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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仇:(高兴)有24格啊,娟姐。
娟儿: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镜头有多少秒钟?
天仇:大概有一分钟。
娟儿:(气愤)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想死,浪费了多少秒、多少格底片、多少钱和工作人员的时间和心机啊!!
天仇:(哑然)
副导:(敲着天仇的脑袋)你干什么吃的!
娟儿:(训导演)拜托你们!跑龙套也要找一些专业的嘛!换人重拍!
导演:(对着天仇发怒)机灵点!
副导:(对着天仇说)回家好好想想怎么死吧!
霞姨:(推着天仇离开)行了行了,sunny哥。
(摄影棚外)
天仇:阿姨,我做错什么啦?
霞姨:你不要再问我啦,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走吧!
天仇:(恍然大悟)你提醒了我,我还要回街坊福利会开门,我很快就回来。
霞姨:你不用回来啦!拜托你啦!不要再让我背黑锅啦!
(摄影棚内)
副导:喂!你过来,会不会死呀!
成龙:哦。(走到导演面前)导演,你让我怎么死啊?
导演:中枪死,准备!(手比划成枪的样子)a!
成龙:(倒地,挣扎一番,死去)行不行,导演?
导演:这样才对嘛,换衣服~
副导:走走走!
成龙:(点头哈腰)谢谢。
(去换衣服,遇见天仇)
天仇:这位大哥,你在哪学的戏啊?
成龙:我没学过戏。
天仇:哎呀!你真是天才!
成龙:(拍拍天仇的肩膀)你用点心就行,啊~用点心!
天仇:(握拳,努力)
副导:(冲上来)你还在这里干吗?走啊!(推了天仇一把)
(出口处)
堆放起来的便当饭盒,天仇走出来。
(天仇顺手要拿一个饭盒,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剧务:干什么的?
天仇:剧务大哥你好!我想拿个便当!
剧务:(甩开天仇的手)还没发饭呢!
天仇:哦~因为我要先走,所以……
剧务:(站起)那你先走吧!知道为什么没发饭吗?就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死来死去都不死!害的所有人都没饭吃,我也没吃饭那!
(拿起一个饭盒,打开)你不是想吃饭吗?啊?
(丢到路边,一只狗上前来)跟它一起吃吧!
天仇:(尴尬地走)
剧务:(唱)屎,你是一滩屎。命比蚁便宜。我开奔驰,你挖鼻屎。吃饭!?****吧你!
(天仇来到街坊福利会上班,打开门,将娱乐用品发给别人)
(天仇去打电话,刚拨完号,进来一老人)
老人(指责):这里是街坊福利会,你整天都迟到,让这么多人等你。
(天仇陪笑)
天仇:啊,没有,问问明天通告是几点钟
阿姨:(没好气)不知道!
天仇:那后天呢?
阿姨:没有!(将电话挂断)
(天仇怅然若失的慢慢放下电话)
(天仇呆坐,福利会内是无聊的老人和小孩……)
(福利会下班,天仇又拨通电话)
天仇:喂,阿姨,你在哪里呀?
阿姨:你又想怎么样啊?
天仇:噢,我想再问一下,没对白的有没有啊?
阿姨:没有!
天仇:那,样子看起来不太清楚的呢?
阿姨:没有!
天仇:完全看不到的有没有啊?
阿姨:我现在完全看不到你,不要再打来了!(电话断)
(天仇回到住处--福利院内一间小屋,屋里只有一张简陋床,床边墙上贴了很多著名中外著名演员的图片)
(天仇草草吃完饭,看表,又去打电话)
天仇:喂,阿姨,你在哪里呀?(电话又被挂断)
(回到小屋,天仇左思右想,心情难以平静)
(天仇躺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一本书,书名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天仇熄灯睡觉)
(天亮了,天仇将福利院的舞台张罗成“街坊剧场”,舞台上一牌子上写“明天公演《雷雨》)
天仇:(站在舞台上)各位街坊,《雷雨》这出戏呢,是由中国文学名著改编的。这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了。明天我当主角,大家是不是很想看啊?
(观众席只有一个小孩,其他的老人正在做健身操)
天仇:我跟你们约好了。
(来到那小孩面前)嘉嘉,明天吃完晚饭干什么?
嘉嘉:拉屎。
天仇:那拉完屎来看叔叔演戏,你说有多开心啊?最重要的是叫爹地,妈咪一起看,如果他们不来呢,那就哭,撒野,乱吐口水,直到他们来为止那就乖了,叔叔最疼嘉嘉了。
(使劲捏小孩的脸)
嘉嘉:(想走,被天仇一把抓住,拉回凳子上)
天仇:嘉嘉,如果我明天看不到你来,你的下场就跟这个娃娃一样。
(夺走小孩手上的玩具,将脑袋拧下来。)
(恶狠狠)听到没有?
嘉嘉:(哭……)
(办公桌前)
天仇:七叔,《雷雨》这出戏呢,明天晚上就要公演了,剧本你背熟了没有?
七叔:背熟了,你放心吧,我还做了首歌呢!老爷一看到丫鬟就唱:“you‘rebeautiful,you‘rebeautiful……”
天仇:啊,七叔,主题曲呢,是由我来唱的。还有你演的这个老爷,他是中国人。
七叔:丫鬟一看到老爷,就唱:“you‘resohandsome,you‘resosmart,thankyoumuch……”
天仇:七叔!七叔!
七叔:(继续唱)“pleasetome……”
天仇:你不要这样子嘛!
七叔:“ptyou……”
天仇:七叔!你想开一点!来人,救命啊!
(商店旁)
天仇:早啊!洪爷!我们的《雷雨》马上就要公演了。我们再排练一次好不好?
洪爷:《雷雨》还要排练吗?《雷雨》就是讲义气嘛!那,出来混的,就要讲两样东西:第一呢,就是讲义气,第二呢,讲钱。那,讲义气就是说呢……
天仇:《雷雨》是要讲义气,不过不要忽略那段感情戏。因为你的角色呢,最后是为爱情而被雷劈死的。
洪爷:那,说到劈呢,我告诉你啊!这个砍人,我们江湖上有两种,第一就是砍~~第二就是捅啊!
(卷起衣服)那,这条刀疤,就是被牛肉刀砍~~出来的。那,捅就是这么捅的。
(转身对着一个混混,装作一刀捅下的样子,混混没反应)
这小子新收的,不好意思,没有表情。
(对着另外一个小混混装捅刀)那,捅是这么捅的。
混a:哎呀!
洪爷:(恨铁不成钢)认真一点,再痛一点好不好啊!
混a:哎呀哎呀~
洪爷:你的演技实在太差啦!仇哥,替我教教他。
天仇:拿痛来说呢,根据俄国戏剧理论大师史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说法呢。应该从外到内,再由内反映出来的。来,你现在再试着做一次看看。
混a:(扭曲面孔)哎呀。
天仇:(指着他的脸)那,好很多了是吧?他的整个表演立体了很多。好,你现在再试一次!
混a:哎呀~哎呀……
天仇:对了!多一点,再多一点……
混a:哎呀~哎呀……(痛不欲生)
天仇:让我再帮帮你好不好?
(上前使劲踩混混的脚,踩到扁下去)
混a:(……到处抓)
洪爷:咦?这下行了,他现在好像开始撇竖了。
天仇:(拿来一个镜子,对准混a)来来来,你看清楚哦,这就是你的表情,记住这个感觉。
洪爷:认住啊记住啊,听到没有?走!
天仇:啊啊~明天晚上我们的《雷雨》呢?
洪爷:(挥手)《雷雨》不用排了,我们出来混的,答应了你,一定到!那,明天带个百八十个人来,壮壮声势!
天仇:一定啊!
洪爷:你放心吧!
(转身,对混混)喂!快点。
(院子)
(有一个阿婆在打太极拳)
洪爷:快点去准备啊!(一把将混a拉到地上)喂!阿婆。你踩到我了。
阿婆:我……我没有啊。
洪爷:你踩到人没有感觉,你看他的脚,都扁了。
阿婆:(指着混a)是啊,还满头大汗。
洪爷:那几百块来,我讲义气帮你把他送到医院去。
阿婆:(摸衣袋)我没有啊。
洪爷:你看他的样子,都快死了!
阿婆:(掏出100块钱)我只有一百块……
洪爷:(一把夺过)拿来100块!(拉起混a)做事啊!
(一切都被天仇所见)
天仇:(装作路过)啊?阿婆,你钱掉了。
阿婆:(捡起钱)啊,幸好。啊,先生……
天仇: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阿婆:干什么?
天仇:街坊剧场要演出《雷雨》耶!
阿婆:《雷雨》?好啊!
(第二天,没有一人去天仇的《雷雨》,天仇失落,目光停留在一幅广告画上,上写“屎,我是一坨屎!”)
(夜总会内)
顾客: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飘飘:飘飘啊,你呢?
顾客:我姓周。是不是真名啊?
飘飘:有名字你就叫嘛,问那么多干么?
顾客:你是不是真的学生啊?
飘飘:当然是真的啦!还是处女呢!正点吧!便宜你了大叔!哎~我们两个来划一拳。
顾客:我不会。
飘飘:划拳你都不会,你念过书没有?哎~fanny,你来!哇~你肚子这么大!小心棺材盖不上盖。哥俩好啊!发财啊!喂!出来玩,开心点!你死老爸,开心点开心点!哥俩好啊!发大财啊!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分!好,我喝。
妈桑:女儿,今天是******初恋之夜!我拜托你收敛一下,像个学生好吗?你再这样被人投诉,我真的饶不了你了。
飘飘:什么******初恋,全都是骗人。我要是像学生,就不用站在这了!
妈桑:啊~你还敢和妈顶嘴!
女a:妈咪,七号台的那个客人实在是好恶心啊,我受不了,我不做了!
妈桑:你们各个都在这挑客人呐!
飘飘:哦,不是,不是。你也是的,你有没有专业精神啊?转移视线吗
女a:什么转移视线呀?
飘飘:客人长的丑你就别看他的脸喽。也许他的耳朵漂亮就只看他的耳朵喽。嘴长的难看也许牙齿长的好看呐?你就光看他的牙喽。新来的也不好好学着点。(给妈桑点烟)我去搞定他。来啊,看我的。
妈桑:机灵点
飘飘:老板!
客人:(色咪咪的笑,飘飘看他的脸目瞪口呆)你好漂亮哦。
飘飘:怎么称呼呀老板?(飘转移视线看客人的脸,全是眼屎)
客人:我叫pierre呐。是个法国名字(飘看客人的鼻子,鼻毛像杂草),因为人家说我像法国人,所以起个法国名字。如果你觉得难叫的话,(飘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