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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似乎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两声后,再次狠狠拍了一下房门:“那你现在难道不是在伤害我吗?当着自己女友的面,说愿意为另一个女人做这个做那个,这样的男人最差劲了!”
田利成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吉田,他宁可女孩爆发出来,哭也好,打骂也好,那样子才是他熟悉的大小姐。
像她现在这样和自己开始讲道理,摆事实,反倒让他有点无可适从。要不怎么说收着的拳头最有力量?
田利成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吉田槿的口才是如此出色,至少她说的句句在理,无论怎样,脚踩两船都是他的错,今天只要能挨过去,就算是巨大的胜利。
看到田利成装哑巴,吉田槿咬牙切齿骂了一阵之后,也是觉得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她自小就是在华族圈里长大,三妻四妾的情况并不少见,吉田家也好,田家也好,都不例外,她的母亲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田利成脚踩两船的事是渣,但像他这样身家才华的人,以后只有自己一个女人,现实吗?娱乐圈这么多诱惑,他自己不去找,别人怕都要贴上来吧?
更何况自己只是她的女友,说难听点,对方找了个备胎自己又能怎样呢?除非真的和他一刀两断,但这也不是吉田槿的本意。
在她的眼里,田利成还属于“可以挽救”的失足少年行列。
至少他没像别人那样,说一句“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或是“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这样的话,理直气壮地就把事情唬弄过去了。
大小姐怒气冲冲地用力踹了一下房门:“算了,你要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难道我还能把你绑着不成?反正我也不是你什么人,你就在这里装哑巴吧。”
田利成刚想说话,健身房外就传来施戈琪的声音。
“那个你们二位这是在闹哪出啊?又是拉窗帘,又是拍门踢门的,办公场合,严禁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哦!”
大小姐回头瞪了一眼田利成,朝着外面努了努嘴。
老田勉为其难地说道:“老施啊,没事,那个我们在对公司近期要做的项目进行讨论呢,吉田她保留意见,正向我表达态度来着,没事,没事。”
施戈琪的声音仿佛就在门外:“你们有意见也不要动手动脚啊,这门不是新买的吗?你们两个有钱人不心疼,我在外面听它“砰砰”乱响,我心疼啊!”
山本的声音也传来了:“槿酱,有什么话,心平气和地和小田田说啊,说不通再动手也不迟啊,我们大家都是你的后盾。”
“喂!什么叫说不定再动手也不迟啊,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动手好吗?山本,老施,你们进来给我评评理啊!”
田利成大声疾呼,召唤自己的援军。
男人总该帮男人吧,一个男人犯了错误,最重要的盟友不就是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吗?
女人没回家睡,老公打电话给她最好的10个朋友,没有一个知道这件事!
而男人没回家睡,老婆打电话给他最好的10个朋友,有八个兄弟确定他老公睡在他们家,还有2个说“他老公还在他那儿!”
这不正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吗?
门把手发出了几声“咔嚓”的声响,看样子施戈琪和山本是准备进来解救大兵老田了,但门从里面被大小姐反锁,外面根本开不进来。
看着把手还在锲而不舍地以不超过1度的幅度抖动,吉田槿面色古怪地对田利成笑了笑,然后用尖利的嗓音朝门外喊了一个字。
“滚!”
这个“滚”字字正腔圆,气势饱满。蕴含了大小姐心中怒火的同时,还带有她对田利成严正的警告以及对被老施山本打扰的不满。
整个公司瞬间没有了噪音,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
田利成就在吉田身边,刚才那一声吼,让他的耳膜现在“嗡嗡”直响,传说中的少林狮吼不外如是。
在一阵迷之沉默后,外面传来施戈琪温柔的声音:“槿啊,那你和小田田慢慢聊,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哦。”
“对啊,小田田,你怎么老是惹槿酱生气呢?有话好好说,对女士要有绅士风度才行哦。”
在山本落井下石的话语传来后,田利成竟有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孤寂感。
仅仅一个“滚”字,就把两路大军杀的落花流水,我的援军呢?陈达民,你人呢?怎么还不来帮忙呢?
田利成哪知他心中千呼万唤的油腻男人,现在正和吉田家的三位员工一起在公司另一头的会议室小酌。
“两位股东的关系看起来不错呢。我叫陈达民,以后还请三位多多支持我的工作了。”
“一定一定,总经理你放心,我家小姐自小就受传统武家的教育,就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一定能恪守礼节的。”
须发微白的户波笑着答道,他以后将要掌管公司的财务,这也是他以前在吉田家负责的工作。
“老爷吩咐,让我们务必要配合您和弥,不,田小哥的工作,有什么事,就交给我吧。”江村是个彪形大汉,粗着喉咙,豪爽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安全方面就交给我吧。”看到陈达民看向自己,司机中岛微微点头示意。
陈达民笑着拍了下手:“好!既然三位都那么爽快,那我话不多说,为了公司的明天,干!”
“干!”
这边觥筹交错,那边却是寒风凌冽。
经过施戈琪和山本这一打岔,大小姐的拷问节奏被打断了。
很多时候,吵架也好,辩论也好,甚至游戏,工作,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要的就是一个节奏。
怒气值积满了,好不容易攒个大招,结果被人主动拉了仇恨,“死亡一指”打在小兵上的感觉让吉田颇为不爽,一个劲儿地做着深呼吸。
“槿,是我不对,你,你别生气了。”田利成弱弱地说了一句。
大小姐原本就挺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让我别生气?我男朋友给别人分去了我不生气?田利成,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啊?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可爱?还敢嬉皮笑脸?你心里早就在骂我是死八婆了吧?”
田利成立正:“没有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大小姐气极反笑,阴森森地说:“那你让我打一顿出出气呗?”
田利成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长痛不如短痛,老子豁出去了。
“如果你打了就能好受些的话,来吧!”他眼一闭,装出一副革命烈士的表情。
吉田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说的!大丈夫一言哎哟!你怎么真打啊?”
“你哪里找来的工具?哦哦哦啊别打脸,别打脸。”
“你轻点,啊呀!老施!山本!出人命了!快进来啊!”
施戈琪和山本还真的没走远,一听到里面传来田利成的惨叫,两个人就又来到了门口。
结果还没等他们说话,里面就传来了大小姐的声音。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你倒是再喊啊!”
“你让我喊还是不喊啊?不喊了,不喊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脚踩两船的代价()
健身房里的声音从大到小,逐渐消失。
就在施戈琪和山本新义纳闷里面情况的时候,吉田槿和田利成终于在两人巴望的眼神中缓缓走出。
大小姐在前,田利成在后,一个看起来神清气爽,一个则哭丧着脸,伛偻着腰,一边走,时不时还揉几下肚子。
田利成一见老施和山本就立刻抱怨:“怎么健身房里还有个扫帚呢?那些工人真是的,用完也不知道带走,万一有人磕到了,碰到了,多危险啊!”
刚才吉田槿打了他几下后,似乎嫌手感不够爽,顺手抄起角落里的扫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雷霆一击。
疼,太疼了,那一下让田利成有种窒息升天的错觉,就连叫声也是分外凄惨。
不过好在自那一下后,大小姐下手就有分寸多了。
基本都是冲着他身上肉多的部位去,比如臀部,腿部这些。
他不知现在自己“伤势”如何,但满身淤青是肯定的了。
其实当吉田槿第一次意识到田利成可能外面有人的时候,女孩的内心便已是满腔怒火。
再加上今天,西野在她和田利成的公司开业的重要时刻又出现了,以前还可以假装不知情的她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和男友摊牌了。
田利成的态度当然是好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一开始的几下的确是含恨而发,使了全力,但是看到男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小姐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不行。
一方面打田利成,打在他身上,女孩也心疼,另一方面,自己打得太狠,岂不是把男人把竞争对手地方推?
到时候西野七濑安慰他几句,他岂不是要轻飘飘上天,然后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减分,给对手加分吗?
想到这些,她后面下手就注意选择部位和力道了,当然,不打是不行的,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要是不略作惩处,这男人怕是要放飞自我了。
施戈琪和山本新义还不知道田利成受了重创,只知道他和大小姐里面起了争执,小俩口的事他们不好插嘴,只得又劝了几句。
毕竟是公司开业的日子,队友和家里人都在,吉田槿发泄过后,也没有再喋喋不休,而是和田利成心照不宣地握手言和了。
8个人在外面找了家酒店一起搓了一顿,就当是开业酒席,之后就各自散去。
大小姐和中岛他们一起回吉田家位于东京的吉田公馆,而老施和山本则搭他们的车顺路回校。
田利成在送走陈达民后,原本还想回公司再写写东西之类的,吃饭的地点离办公室不远,走几步就能到。
可他走着走着,慢慢觉得左侧的肋部隐隐作痛。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其实就有点感觉,但刚全身挨了打,哪里都一样疼,但现在,这个位置的痛感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他急忙拦了辆的士,让司机朝最近的医院开:田利成现在是这副身家,说他怕死,那是一点儿都不冤。
还好不远就是虎之门病院,没过几分钟就到。
田利成下了车,二话不说直奔急诊。
和大陆不同,东瀛多数的医院都是周末休息,平日里朝九晚五,也可能是四点半下班。
周一到周五还会有个定休的半天,科室休诊什么的也常有发生,像田利成这样第一次到陌生医院就诊,其实一定要事先调查好才行。
但他内心隐隐觉得不妙,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来碰运气了。
好在他运气还不错,今天周六,还有值班的全科急诊大夫在。
田利成忍着疼痛,耐着性子,填了一大堆表格,病历,就诊卡。
虽然身边的护士姐姐语气温柔,态度良好,可他现在他喘气都疼,让他写字,简直要了他的小命。
挂号之后,田利成拿了张带号的绿色小纸片坐到急诊外科门口,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听到护士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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