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嘛,知识就是力量,她文绉绉几条律法扔过去,砸不死人也唬死人。
“你到底想要怎样?”略静了片刻后,葛氏终于觉得闹得太不像话了,理智恢复。
“二伯娘真会说话,好像事情是我挑起来似的。”春荼蘼讽刺的笑,“不过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不妨我就直接撂个底。”
她往花厅中央走了几步,就站在那片狼籍之上。却凛然有高贵之态,刺伤了葛氏和黄氏的眼睛,“十六字方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多简单!你们也不必想着那些内宅的手段,栽赃陷害、投毒、毁名节什么的,不是不懂,不是不会,而是不屑。我不像你们,就活在内宅那么大点地方。外面天高任我飞,我没兴趣和你们斗。所以奉劝一句,别白费力气。因为伤不到我,你们会失望。伤到我,我会十倍奉还!我打的官司,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坑蒙拐骗,哪一桩哪一件都是要命的。我安然无恙过来,自然百毒不侵。”
“你吓……吓唬谁?”白蔓竹嘴硬道。
“我没吓唬谁,我只是说事实。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硬气吗?”春荼蘼转向葛氏、黄氏,“两位年纪一把,见闻广博,想必听过‘无欲则刚’四个字。我对国公府无所求。也从没有要倚仗它保护,更不想得到什么利益,所以。我才有骨头站在这儿。实话说我根本不想进国公府,我连姓也没改。是祖父舍不得骨肉流落在外,我不忍心老人家伤心而已。我一个庶女,将来不过一点嫁妆,想必国公府给得起。除此外。还能把白府怎么滴?实在不济,我嫁不出去。祖父也自有安排。既然咱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再针对我,岂不是有病?你好我好大家好,花花轿子人人抬,不必斗成乌眼鸡似的!”她软硬兼施,威胁和哄劝齐上。
以后,若能不起争执最好,若她们还不省事,她也算把狠话先撂下了。
“你带累了我白家的名声!”白蔓思恨声道,想起前些日子那些闺中密友,笑问她有个状师侄女有什么特别时,她就牙根痒痒。
“白家不是你的,是祖父的。你不过是寄生于国公府的废物,你对国公府有什么贡献,让你敢这样问我?”春荼蘼不客气地道,“四姑,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没人这样说过她,幸好母亲提前走了,不然会气坏的。
“真想赶我走,出门左转,到主院去告状。祖父若开口要我离开,我立即就走。衣裳首饰我全不要,银子不取分文。因为我不用家族庇佑,也不用父母给我铺子田地,我凭自己的本事和聪明大脑就可以养家糊口,还能孝顺长辈。而不是,锦衣玉食的给长辈添堵惹麻烦!”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临到门口时,还对呆若木鸡的丫鬟们说,“姐姐们,我救了你们一命哦。因为堵不上我的嘴,你们顶多被威胁封口,不会打杀必卖那么麻烦。知恩要图报,记得六小姐是好姑娘。”
望着扬长而去的俏丽背影,再看看噤若寒蝉的丫鬟们,葛氏半天说不上来话。都不记得怎么开始的,就像打雷,突然就劈下来,弄了个乱七八糟。明明是她把人留下来,打算要敲打敲打……都是三房的毓燕,三两句就撩拨急了人,自己又是能惹不能挡的,最后大家吃瓜落!
回想一下,当时情势突变得那叫一个快,最后差点动了武。她发誓,她保证,她绝没想到这个局面,所以根本就不能做出正确的反应,如今丢人丢的那真是……丢到西域去也不够远。
她暗暗埋怨着,却不想自己打着看三房内讧的笑话,结果引火烧身。
……………………………………
……………………………………
…………66有话要说……………
再求保底粉红,7号之前是双倍哦,所以快点投吧。
感谢红蝶之零打赏的桃花扇
感谢上到没学打赏的香囊
感谢zxs8632、pdxw、甜沙拉、衍龍忘尘、sonia220、打赏的平安符
谢谢。
第四十五章 动心(上)()
“都先下去,在外面侍候着。记着,今天的事,不许向外泄露半个字,包括你们的老子娘在内,不然看不扒了你们的皮。”葛氏冷声道,更恨春荼蘼。
临了,倒让那野种买了个好!如今,她把这群丫鬟打杀发卖不得,还得让她们承那贱丫头的情。真真是一口气窝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死。
“二嫂,这……怎么办?难道就算了吗?家法何在?”黄氏气鼓鼓的问,其实很茫然,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哪个晚辈能嚣张跋扈到这个地步的,敢这么顶撞无礼!那嘴就像开了锋的刀子,句句刺人要害。而且吵架的速度这个快,她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架都打完了。
“不然怎么办?闹到老爷子那儿去?说我一个伯娘,你一个嫡母,外加上两个姑姑,给一个外面来的野丫头骂得狗血淋头?”葛氏冷哼道,“你有这个脸,我还没有呢?趁早息了你那不着调的心思!”平时,她们妯娌虽然明争暗斗,好歹还给对方留脸,这时候也顾不得了。
既然撕破脸,大家都这样吧。
“这口气我咽不下!”黄氏不甘。不过想想春荼蘼刚才的神色和语气,又有点发毛。
“咽不下又如何?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讲理讲不过,玩不讲理的,一样玩不过。既然如此,就只能咽下这口闷气。”至于小辈们不服气,憋着找回场面,与她无关,她们二房三儿一女,惟一的女儿懦弱,就算相争,也无干于她。
“我还是她嫡母呢!”
“劝你不听。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反正我不掺合了。她吃的是公中,又不占我们二房,上面自有老爷子管着,外面名声不好,也自有其他爷们儿想办法,我是不懂的。你只别拉着我就行,我惹不起还躲得起!”她忽然深悔今天办蠢事,完全吃饱了撑的,最后倒惹得一身骚。下回可要离那个野种远一点。
切,不甘心,有能耐写信给你家老爷。让他回来管教。哼,黄氏就是不识实务,那野种是个辣货,只要老爷子喜欢,把天捅个窟窿又能如何?人家说得好。她们千防万妨,人家不稀罕这国公府的一丝丝呢。而她们所仰仗的可不就是国公府的势力,要把人家轰走,正中了人家的意!要打杀发卖,没那个权利!真动手,儿子说了。那野种身边有高手,吃亏的指不定会是谁呢。既然里外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脖子一缩。两不相见就得了。
而黄氏坐在屋里捶胸顿足的时候,春荼蘼已经回了自个儿的院子,装作无事的和春青阳接着过小年。晚饭她基本没怎么吃,春青阳又饿着肚子,最后叫上小凤和过儿。四人围在一起吃春荼蘼“发明”的火锅,不知道多开心。
其实。若春荼蘼知道她的策略一次成功,至少吓住了两房的主母,会更高兴的。虽然她表现得粗野,但关键是一次绝了根,管用就好。宅斗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想掺和。有本事,到外面斗去!耗子扛枪窝里横的事,她春荼蘼不屑!
“她真这么说的?”主院书房,白敬远听一个管事向他汇报。
内宅女人吵架的事,才结束一柱香时间,他就在坐在那儿听报告了。
“是,六姑娘说不想在国公府得到什么,是为了老太爷才进门。又说……说四小姐是个废物,对国公府没有贡献,不配问她话。”管事低声回道,并极快的偷瞄老太爷一眼。因为有两辈未嫁的姑娘,二代称为小姐,三代称为姑娘。
可是他惊异地看到,白敬远的面色平静无波,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不仅没有,怎么还好像没事人似的。怎么回事?看低白府也可以?骂白家的小姐也可以?
“平时倒是有几分滑头,做事知道变通,哪想到惹到了,性子烈成这样!”白敬远似自言自语地道,之后又对管事挥挥手,“你先下去吧,内宅的事不用理了。”
这下子,他那两房儿媳会老实好一阵子了。至于小辈……哈,怎么会是那丫头的对手。他之前还想看她怎么在府里与他人共存,哪想到才一天她就表明态度了:她根本不打算和国公府里的人相处。她的人进了白家,心却不受任何约束。
“对国公府的贡献吗?这么多儿孙,就只有你想到为国公府做什么,而不是借着国公府的势要为自己做什么。”管事一走,白敬远苦笑地道,“你如果是我的亲孙子该有多好!那样我就不用担心白家怎么走下去了。”说着,又微微摇头,万般无奈和遗憾。
第二天,春荼蘼像没事人似的,一大早去给白敬远请了安,然后就回到凌花晓翠去,陪春青阳吃早饭。请安时遇到了那些个女人们,除了两位姑姑对她横眉冷对外,其他人基本躲着她走。在白敬远身边时,看到贴身侍候的欧阳氏,虽然面色和善,但无意间流露出憎恶与不敢招惹她的怯意,就知道两位姑姑把昨天的事告诉给这位姨奶奶了。
倒是白敬远,也不知为什么,早上对她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好些,请个安而已,就赏了一块他老人家贴身戴了好多年的玉佩。貌似很有些价值,欧阳氏的眼珠子都绿了。而白敬远的这种态度,就更让满府上下对她敬而远之。
“看到没?当个下人不容易。”春荼蘼数落陪她来请安的小凤和过儿,“哪像你们俩,一个在家横行霸道,除了我爷爷,谁的话也不尽听。另一个没点眼力见儿,支支就动动,扒拉一下才转转,不然就站在那发呆,没有工作的主动性。”
“小姐!”过儿撅嘴。
“小什么姐,以后跟人国公府的丫鬟们学学。人家多难啊,惹不起我,不敢靠前,见祖父对我好,又想巴结。可是这府里归二伯娘和母亲管,她们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免得我这恃宠而骄的哪天翻了船,跟着没好果子吃。”
“这就是耳软心活的坏处。”小凤接口道,不知打哪折了松枝,拿在手里甩来甩去,“要见风使舵,就得研究风向。倒不如我们,只忠于小姐一个人,那就没有烦恼啦。”
“嗯,好丫头,小姐我没看错你们。逮着好的。就要死咬着不撒嘴,这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啊。”春荼蘼表扬道,并传播她那不良的人生哲学。
她站在花园正中。深吸一口冬日干干凉凉的空气,只觉得全身舒爽。多美好、而且多清静啊,走这一路,是人对她就退避三舍,整条路她一个人走。以前总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现在才知道做个人见人怕的恶徒,病毒般的存在,真心快活啊。
不过她不是得意忘形的人,因为人贵有自知之明,凡事不要做得太过。要知道。打狗入穷巷,可能会挨咬的,总得给别人一条路走。
所以打从小年后到大年除夕。她没再高调闹腾,除了给白敬远请安,除了去两条街外,看了看春大山租的小院儿外,就足不出户。真成深闺小姐了。大萌和一刀那边放了长假,她没事时就在手里拿一条布缝啊缝的。上面还绣着奇奇怪怪的花纹,女红很好的过儿也认不出。
“小姐,您绣反了。”过儿还指出,“这布带子要绣花,不是应该在正面吗?”
春荼蘼笑而不语,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逗得过儿好奇死了。
小凤拉过儿走,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