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善行吓一跳,但银子壮人胆:“俞悦是我女儿。”
俞光义大骂:“你是我儿子!没用的东西!银子给你也败光!”
安平公主附和外祖父:“不错。这样多银子,得用在正途,以后还愁什么?”
俞悦两眼望天,听着几人乱吵,说有意思也挺无聊。
安平驸马看着她,看着她一身风流、强者的气势,突感人生之无趣。每天吵来吵去、算计来算计去,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笑话。他的人生是不是笑话?他不确定。不过对公主现在这样,他腻了。
男人可以沾花惹草,但几人能容忍自己老婆养一堆男宠?所以驸马多憋屈,或者软饭王。安平驸马不想软了,他还年轻。
俞悦扭头看表姐夫,突然感悟人生了?顿悟?
俞善行发狂:“孽女,给老子滚过来!以后你就是我好女儿。”
俞悦看他一眼,俞善行立刻变脸,好像又看到陈茜,眼里深深痴迷。
俞光义怒扇他一巴掌,恨的要掐死这儿子!就没人和他抢了。俞光义走到俞悦跟前,变脸比儿子更老练,一秒变祖孙情深:“你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你是我孙女,聪明又能干,你有想法,祖父都支持你。别怀疑,祖父丞相不是白做的。”
丫鬟送鱼汤来,点上几盏灯,光芒照亮黑暗人生。
俞悦吩咐丫鬟:“给公主一碗,给俞善行一碗,给丞相一碗。”
鱼汤特别香,宫娥、内侍、护卫等都咽口水。
正常晡时吃饭,这会儿多少有点饿,一般人准备睡了,闻到美味也想吃。
有人馋让俞善行兴奋,女儿就是女儿,看有好吃的不得送来,他端着碗很快吃光,又要一碗。
丫鬟盛了准备给主母的,只得让给俞善行,他喜欢就好。
俞光义和安平公主都贼精,看丫鬟很自然的端给俞悦,才将自己一碗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尤其香,吃了还想吃。
俞悦示意,丫鬟将盛给驸马的也送给公主。
安平驸马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抬头一看,或许是墨国公来了。
庄上弦站月牙身边,一身寒气比冰箱管用,浴德院寒来暑往,安平驸马瑟瑟发抖。
俞光义上了年纪怕冷,看着庄上弦不爽:“墨国公何事?”
意思这是我俞家的事儿,你来做什么?赶紧滚吧。
俞悦打开一把扇子遮着脸,没脸见人啊,其实俞家这样,她很没面子。
庄上弦身上愈发冷,俞光义果断又吐血。两个俞家高手忙护着丞相,知道他们对上墨国公没用,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职责所在。
俞善行也不好受。岳父和女婿大概没有一见钟情的,哪怕岳父是人渣。正因为渣,俞善行理直气壮:“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训完女婿又训女儿,“以后离他远点,你娘没教过你,基本的妇德。”
妇德这东西俞悦真没有,她已经挺不错了。
庄上弦自己养的月牙自己满意,俞家算什么狗东西。
俞善行争银子没占到便宜,要在女儿女婿面前刷存在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他在一块就不算。想要我同意也行,只要五百万两。”突然大发善心,向外甥女炫耀,“再把她账免了。”
安平公主怒骂:“废物!”明明有八千万两,他五百万就卖了。
俞善行亦怒:“贱人!俞悦就别管她,以后都不用管她!公主又如何,还不是靠我俞家!养你三十年却是白眼狼,给我摆脸!”
俞光义吐血要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俞善行今儿和他爹扛到底:“你儿子我怎么了?不是我娶陈茜能有你今天?陈太师后来明显有悔意。不是我生的女儿,你现在又指望什么?你把别人用完就扔,难道儿子也用完就扔吗?”
俞悦有一种痛快。有一点喜欢渣爹了。
俞悦抬头看庄上弦,她是不是不正常?怎么能喜欢人渣?
庄上弦大手按在月牙头上,这不叫喜欢,这是一种因撕逼产生的幻觉。
俞悦只要不是圣母就行。俞善行刚才做的说的那些就不能原谅。
俞善行有幻觉,脑子估计坏了:“俞悦我跟你讲,陈家和你娘都是因为他死的。你银子给我也不能给他。爹以后会好好疼你,给你找个好婆家。”
庄上弦忍无可忍,挥手,俞善行麻溜的飞出去。
俞善行毕竟是俞悦亲生父亲,否则庄上弦一下送他上天。
俞光义吐血吐的特狂拽酷炫。
俞悦真担心他会吐死。老人做寿做九,一是希望长长久久,二就怕活不到下一个生日。比如俞光义六十九岁做七十大寿,做完就算活七十岁了,死了就算活六十多岁,差一个数量级。七十岁的坎儿迈过去没准还能活几年。
安平公主突然难受,浑身不得劲儿,像是有虫咬,脸尤其难受。
安平驸马点了灯看着她脸,细细密密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登时吓一跳,灯扔到公主身上。夏天穿的少,火烧了衣服烧肉。
安平公主尖叫!从下跪那天起,都没这么尖叫过。
尖叫开始就难停,安平公主疯狂,再次摔断腿。谁都恶心的不敢去扶。
俞光义惊的血不吐了,先顾不上公主,银子更重要,一秒变脸、变成沧桑可怜又猥琐的老头:“不要听你爹的,他是个混账。”
俞悦点头,他是个极品人渣。
俞光义看着庄上弦,做丞相必须有原则:“你们这事本相也不同意。”
庄上弦一声冷喝:“滚!”
俞光义不滚,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年轻不懂,俞家和庄家不可能联姻。后果你承担不起。”
庄上弦抬手要挥他,俞悦忙拦住:“你不用理,俞家和我无关。”
俞光义忍着没吐血:“你什么意思?你想好了?”
无关两个字,表示之前争银子什么的,都是白费劲。俞光义一脸阴沉,要吃人似得。他鱼汤喝的少,又不停吐血,暂时脸上没红点。
俞悦看俞光义貌似还要折腾,让他去作死:“没什么好想。”
俞光义老脸憋红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我是你祖父,总不会害你。你若再这样肆意妄为,到时别后悔。”
安平公主凄厉惨叫,像是鬼爬出来。两手抠脸,一抠一块皮带着血。
“这就是治不要脸的?”俞悦问丫鬟。
“她不是不要那张脸了?”丫鬟好无辜,主公好可怕,她还有说法,“这张脸不要了,再长一张出来,算不算治好了?”
“能长,不会死人吧?”俞悦看表姐夫担心,替他问问。
丫鬟使劲点头,拍胸脯保证,至于长出来什么样子她是没见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04章 ,俞悦皇贵妃?()
端午节,下着雨,天挺冷。
青墨园,正院、正厅,点着灯,大家正在过节。
每人头上或身上都别着几根艾叶,艾叶清香,端午节的味儿更浓。
每人手上都缠着五彩线,庄上弦只手上缠,俞悦两手、两脚、脖子都缠着。五彩线、香包据说要有福气的长辈给,俞悦请了个儿孙满堂的老太太来。
老太太七十多了,精神矍铄;老掌柜腿瘸但干活挺利索,忙东忙西的闲不住;儿子来了三个,儿媳妇、孙子、重孙子女娃子一大家子。
一个孙子是月夜营的。他们家在阳县,今儿算请来团圆。
青墨园、整个营地大家都挺兴奋。庄家军对家属一向好,伤残的尽量照顾。所以整个庄家军都像一大家,人心自然就齐了。
俞悦特地请这最齐全的一家,希望大家都能美满,庄家军孤儿、残缺的家庭太多。
百里飞熊也是座上宾。过节岂能落下他。
大元帅穿一身褐色罗袍,沧桑智慧又强大,六层高手不是虚的。
大元帅从小就在军中,所以对于离家、在邯郸无非离得更远;年纪不算很老,没到望着外面雨回忆过去、哭着喊着落叶归根的时候;庄家军大家基本也离家,天南海北凑到一块,大元帅一个人,有些感慨,没太多仇怨。
俞悦端着酒坐大元帅旁边,始终对他敬佩、尊重、忽悠。
百里飞熊眼睛明亮的看着她碗,这也叫酒?
俞悦老羞成怒!水酒怎么就不是酒?不是酒能叫酒么?看这多香甜,醪糟里还有鸡蛋。
百里飞熊吃茶叶蛋,吃粽子:“我老家以甜粽子为主。”
俞悦挥手,丫鬟端来四个粽子,一个豆沙的,一个红枣的,一个白粽蘸糖吃,还有一个全新的水果粽。
丫鬟向大元帅抛媚眼,试试看,哪个甜?殷商国还是咱庄家军?
百里飞熊看一个个小美人,比他孙女还伶俐,并不客气,无关乎节操;四个粽子都不大,大元帅度量更大,全吃了;又喝一盅酒,美。
俞悦看庄上弦,她要喝酒!她被大元帅比下去了,忽悠不成反被调戏。
庄上弦过来,和大元帅干掉一壶:“使团到了。”
百里飞熊三分醉意,略轻浮、洒脱:“主使是谁?三皇子?”
俞悦惊奇:“三皇子争储争的正激烈,您怎么知道他会来?而不是老四殷莫科?”
百里飞熊看着墨国公,有点惺惺相惜:“三皇子野心最大,性格残暴有时候又最有耐心。争储一时没结果,他便另辟蹊径。若是与罗宋国议和,一功;拉到助力,二功;他以前就拉拢我,若是能将我带回……”
大元帅顺利回殷商国,不是功劳的问题,是得到很大的兵权支持。
俞悦依旧不太懂,大元帅岂是他想带就能带,小三哪来的自信?
百里飞熊一声叹息,好心向美人解释:“这就是墨国公的能耐。三皇子若是在殷商国顺利夺位,以他的野心与残暴,对罗宋国威胁很大。墨国公以我为饵,三皇子离开殷商国,是狼入虎口。墨国公准备怎么处理他?与我作伴?”
俞悦恍然大悟,杏眼看着庄家战神。
三皇子殷莫索确实是一匹狼,而不是羊;庄家战神则是青龙、神龙。
俞悦又看着百里飞熊,他很少与外面接触,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智者、大元帅与一般人的区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俞悦愈发坚定的要留下大元帅,让他回殷商国无异于纵虎归山。
庄上弦并不担心,是不想多费时间:“大元帅到时便知。”
百里飞熊深情看着年轻人:“有把握么?”
庄上弦一脸冷酷、战神之威:“寡人事成,大元帅便留下,如何?”
俞悦了然,两人斗上了,且是最危险的攻心。
百里飞熊在打击庄上弦的自信,危及他前途;庄上弦以强大无匹的实力与自信,邀赌大元帅的前途。
这不是一个人的前途,包括性命,无数人的命,轻易搅动风云。
百里飞熊犹豫了。他便先输一局。两虎相争勇者胜,大元帅缺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庄上弦在谋大事,俞悦也在忙各种事。若说起来,三皇子殷莫索有着这种凶残的野心,只是对上庄上弦,注定有一个要倒下。
庄太弦冒雨匆匆赶来,春风满面,今儿的雨也不那么冷了。
俞悦招呼他坐下吃粽子:“有了?”
庄太弦星眸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