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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妥当,顾家的父母长姐都会对我和善以待,绝度不会亏待我的!比起那些三天两头吵闹的家庭,绝对满足我对婚姻的要求。
您们对我未来的对象会有什么要求,我想无外乎能够让我吃饱穿暖,安宁快乐。这桩婚姻你们不要用悲观的眼睛来看,就对我的要求而言,完全是符合的。顾家条件不错,绝对不会短了我们的吃喝,顾家人口简单,唯一的大姑姐已经出嫁,明天你们替我长长眼,看看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都是知礼和善之人。
顾家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我好好对待顾少秋,以后的日子绝对安宁错不了,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的快乐。你们不要说以后遇到事情,没有人照顾我,只要你们好好的,阿爸康复,阿修日后有出息了,你们还能照顾不了我吗?”
为了减轻阿爸阿妈和小弟心中的负担,林宁故意将这桩婚事的利处放大了来讲,而且相比较而言,确实是比较符合林宁的思想的。前世她单身孤独习惯了,今生拥有这样温馨的一家人已经是她得天独幸,对于婚姻,见多了后世各种婚变,再浓厚的感情都能消磨的涓滴不剩,重来的心境,她对自己是否能够经营一份妥善的爱情,不抱有太大的期待。
但是,目前而言,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华国的思想,永远是传统的女大当嫁。阿爸阿妈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日后单身一人,所以目前这样定局的婚姻,对她来说,也是恰逢其时。万事只怕有心人,她自问,只要她足够的用心,经营一份这样的婚姻还是可以尝试的。
“怎么可能,阿宁再大,也都是阿爸阿妈的孩子!”林父林母热泪盈眶,女儿的懂事和付出,让他们心中各种情绪交杂,哪怕是有林宁的开解,也依然无法放心下来。他们无法怪阿宁擅作主张,孩子若不是为了他们这对不争气的爸妈,哪会走到这一步。
“姐!”林修只觉得唇若千金重,颤抖几次,都难以说出口字眼,他恨自己此刻的笨嘴拙舌,别看他姐说得这么轻巧,世上哪有轻巧的事情!是他粗心了,以为自己在工地上那三两块钱就能养家,养他姐,却不知,在他逞强的时候,他姐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做好了牺牲自己,成全他的前途。同胞双生,一起长大,他如何不知道,他姐曾经对于学业有多少期待!
“阿修,你已经可以说是个男人了,咱们不婆婆妈妈,现在是最好的结果,姐等着日后,你有出息了,反过来照顾姐,现在国家对于教育越来越重视,前两年就开始推广自考学历了,姐在家里,也不影响我拿学历。
倒是你,日后家里可全靠你,你就当姐逃避责任,给你增加负担,不过姐看好你。你算算,不说工地上那样的活计,你身子骨架还没长开,不能承受。就是算起来,哪怕是你现在去南方,苦力收入与付出绝不成正比。
上完大学,你一年的收入,直接就可以顶的上你耽误的这点儿时间创造的那点儿价值,所以,阿修,别做傻事。这个时代,虽然一直倡导男女平等,但是不得不说,男孩子出来,还是比我这姑娘家日后工作面大,收入更高,姐等着你日后出息了照顾姐,你就成全你姐做个懒人净享福,这样还是姐赚了,好不好?”
爸妈那边,明天见了顾家人,他们心里的情绪和负担会有消除,剩下的,她慢慢开解就是。唯有这个弟弟阿修让她放心不下,十八岁的男孩,正是青春期心里最大的转折,一个不好,就形成了阴影乃至于心理问题。
她在这方面研究不多,但是却是知道,请将不如激将,与其纠结她是否牺牲的付出,纠结在那更让这个十八岁少年敏感的话题,林宁更愿意给弟弟委以重任,让他为了增加自己日后的价值发光发热,全心奋发向上。
“姐!”林修很无奈,现在那是说这些的时候,被林宁这一通插诨打科,林修刚才压在心口喘不过气的那口情绪不自觉疏散,变成对他姐的心疼,和对他姐难得这样明目张胆耍无赖的不知所措。
细细品味,心里更是鼓涨满满,他知道,姐这是怕他想不开,想着办法再开解他。他很少哭,这会儿也不有红了眼眶,眼睛里热热的,是被他克制的激烈情绪起伏。
“就这样说定了,阿修,除非你嫌弃姐这结婚证估计已经打好的已婚妇女拖累你,姐姐以后就赖上你了,以后姐姐就靠你了,你肩上的担子重着呢!”看着这个方法有效,林宁立即打蛇随上棍,扯了一朵灿烂的笑容,继续激将鼓励着。她的弟弟,同胞双生,和父母一样,都是她最亲密的亲人,心里不要有任何阴霾笼罩。
“姐,我永远不会嫌弃姐!”林修目光坚定,默默立誓,他绝对不会忘记,姐姐为了他们家,为了他,付出的代价,日后,他养他姐,他一定要让他姐幸福快乐安宁永远!
第五章 顾家()
融合了前世记忆,林宁到底比起往日十八岁单纯年少的自己多了几分成熟,林父林母和林修在林宁连三赶四的安慰劝说之下,终于不再自怨自哀。对林宁的付出,心疼得无以复加的情绪,转化为向上的动力,一家人宛若再次焕发活力。
林父不再埋怨自己,而是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他要赶紧痊愈,给他闺女挣一份家业补嫁妆。为了他这把老骨头,闺女放弃了大学学业,远大光明的前途,他还有什么资格在哪里消沉悲观呢!
林修将自己的誓言铭记于心,按着林宁的吩咐,把工地上的活计辞了,全心照顾爸妈加学习。别的他现在做不到,但是最起码,在他姐出门之前,让他姐好好休息休息。
一家人虽然无奈的接受了林宁这门婚事,但是到底心还没有放下来,只等着明天看看顾家人,是不是如闺女说得还算和善好相处。
在林宁与家里人摊牌的时候,燕京军区大院的顾家,也几乎爆发了一场家庭战争。顾振荣想着自家媳妇和长女在他参加演习不在家的时候做下来的事,就不由额头青筋直冒,火爆三丈。
“袁秀琴,顾盛夏,你们看看你们娘俩做的是什么事!”这幸好不是十年前,若是十年前,就单凭这娘俩的大胆之举,一家子都要被举报连累进牛棚。“你们这完全是土匪行为,完全是趁火打劫,自私自利!”看人家姑娘家境危急,居然敢做出来这近乎买儿媳妇的事情!
“顾振荣,你少大男人主义打官腔摆架子,老娘不吃你这一套!”看着顾振荣这一幅她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的样子,原本没和老头子商量,就直接定下来这事,还有些心虚的袁秀琴这些年修身养性克制住的性子顿时破功。
想着家里特别改造的监护室里躺着重伤昏迷不醒的儿子,袁秀琴不由泪流满面:“我这是为了谁,我就是自私自利怎么着了!你也不看看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埋进土里面的人,这把老骨头还能照顾少秋几年?
盛夏是出嫁女,是你有时间还是我有精力照顾少秋?我不趁着机会,找个好媳妇照顾少秋,日后我们两把老骨头蹬腿去了,少秋怎么办?我儿子还活得好好的,他只是太累了,睡着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要不是你一直坚持让进部队,让少秋上战场,我好好的儿子会这么昏迷不醒吗!立功有什么用,你还我活生生的儿子!那是我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好好的人去了南边,躺着回来,我再也听不到他叫我妈了,你怎么不把我的心给剜出来!
呜···唔···呜呜!”袁秀琴想要嚎啕大哭,宣泄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绝望不甘···但是又怕吵到同在二楼的儿子,不由拿手捂着低声,在扶着她的闺女怀里嘴痛哭流涕。
“顾振荣,嫁给你这三十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就当是我求求你,求求你大慈大悲,这一次你就听我的,让我把少秋安排好,让我立即去了我死也能瞑目!”因为儿子重伤昏迷,现在又近乎判定植物人的结果,袁秀琴本就在崩溃的边缘,丈夫顾振荣的指责,更是导火索,让她瞬间崩溃难以自制。
“说什么死不死,就是为了少秋,你也要好好活着!”听到老妻的哭诉,顾振荣也不由得虎目含泪,红了眼眶,“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会不心疼!”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这个样子,他能不心疼?作为上司,作为军人,他为顾少秋这个同志骄傲光荣,但是作为父亲,他何尝不是天塌了半边,剜心之痛!
“爸,你就成全妈一回儿吧!那姑娘人不错,知道少秋的情况,我们没瞒着骗婚,她自己同意的!”而且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结婚证都已经办下来了!不过,这一句话,顾盛夏的也知道,不该在这个地方说。
“算了···!”顾振荣像是戳破的皮球,瞬间塌下肩膀脊梁,仿佛瞬间老了几岁,他上前给妻子擦了擦眼泪,摆手无奈的道:“秀琴,就按你的安排吧!”就让他亏良心一次,明知故犯这次错误。谁让妻子说得句句剜心,少秋,也是他的儿子,他是个军人,也是父亲!
“事已如此,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姑娘和她的家人,日后,咱们好好对待那姑娘吧!”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姑娘嫁入他顾家门,就是他顾家的媳妇,日后他们老夫妻对她好,也希望她能一直保持初心,好好待少秋!
“嗯,嗯,这是肯定的!”····
有林修搭把手,林宁也能多了些休息时间。闲暇之余,林宁也仔细规划了下日后的打算。婚事定下,她就认了。得了顾家的好处,成了顾少秋的妻子,哪怕那人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判定植物人的趋势,她也会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照顾好他。相信就像她说得,只要她做到这一点儿,她和顾家父母之间就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冲突。
顾家的礼金聘金彩礼什么的,加在一起也有个几千块钱,这个时候,四个老人头一百的纸钞才刚刚发行,几千块钱还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购买力非同小可,可以支撑家里一段时间的开销。但是,这根救急稻草,林宁也只打算一解燃眉之急。
靠山山倒,靠人不如靠己,不说顾家以后会不会继续支援儿媳妇娘家这个考验人性的可能,就是林宁和林家人的骨气,他们也做不到自己还能动,却尽等着他人施舍,嗟来之食。所以,自己挣钱保证林家日后的开支才是林宁稳定下来就要开始打算的事情。
什么是她能做,又来钱快的。林宁盘算了一下,她前世掌握的生存技能,来至于后世的见识眼光,因为本身的限制条件,大多数都不能实行。
第六章()
“伯父伯母,盛夏,你们来了!”倪美兰率先打了招呼,林宁慢了一步,也大方得体礼仪周到的向顾家三人打了招呼,并为两家人介绍道:“伯父伯母,盛夏姐,您们请进,这是我阿爸阿妈,还有我弟弟林修!”
“阿爸,阿妈,阿修,这是顾家伯父伯母,和盛夏姐!”
顾家诚心求娶儿媳妇,顾振荣袁秀琴夫妻俩本就有点儿觉得对不住人家姑娘,所以态度也就放得十分谦和,不带半分高高在上。他们想结亲,自然诚意为先,仗势欺人,盛气凌人,从来不是顾家的作风。
而林家经过林宁昨天的铺垫开解,无奈心疼的接受,为了让女儿姐姐日后过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