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λ仪崾樱伪匾切槊 闭詴m看老头儿沉思不语,知道自己说中他的心事,他摊开手说道。
“殿下只有继承大统才能掌控全局,做复兴大计。即位后可以设法回到琼州,那样便可摆脱控制!”应节严说道。
“先生所言倒不失为一计。可先生想过没有本王一去便成了人质,你们敢妄动就等于要了我的命。我若是偷着跑,他们便可让太后颁布懿旨废了我,另立新君。再有我在朝中有可能走路不小心跌死,或是喝水噎死,甚至睡觉睡死了,你们怎么办?发兵为本王复仇,然后是散伙,又或是再立一人。若不然咱们就里应外合先把他们都杀了,来个血洗朝堂,怎么样?”赵昺凑到应节严耳边道。
“这……殿下所言不无可能,但现在我朝本已是势单力薄,若是再起内讧则不免两败俱伤,力量更为薄弱。”应节严听了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殿下所言不虚,把他逼急了大杀四方也不无可能的。
“呵呵,那便如何是好呢?”赵昺笑笑,自问自答道,“因此本王若是真当了皇帝,太后依然听政,那本王在朝中只能老老实实的装孙子,他们喜欢什么说什么,爱做什么做什么,否则我就是海昏侯第二。”
赵昺来到这个世界前,正是汉朝废帝海昏侯刘贺的陵墓被挖的时候,由于其中发现了大量的金银玉器,从而也让这个不为人所熟悉的家伙再次出现在后人的眼前。这下可好,他不仅坟被刨了,连他做过的丑事也都被扒了出来。
话说刘贺十九岁时,汉昭帝刘弗陵驾崩,因刘弗陵膝下无子嗣,刘贺在大将军霍光的操纵下成为皇位的继承人。刘贺带着二百多人进京即位后,天天跟这班人饮酒作乐,****无度,即位二十七天内,就干了一千一百二十七件荒唐事,将皇宫闹得乌烟瘴气。霍光见刘贺如此不堪重任,和大臣们商量之后,便奏请上官太后下诏,于当月便废了刘贺。随后,又将刘贺逐回昌邑,削为平民。
可赵昺还未来得及对刘贺进行深入‘了解’,就一脚踏空来到这大宋朝了。前些日子邓光荐给他讲解《资治通鉴》时却又提及此人,不过据司马光研究刘贺尽管不学无术,不务正业,甚至荒唐透顶,但也决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上千件荒唐的事情来,这其中定有阴谋,但可能限于时局没有明言。
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让赵昺来了兴趣,他翻出了有关的书籍一查之下,果然发现其中有假。这孩子不但与自己当前所处的情形有些相像,且这位难兄却非一个荒唐之人,反之还是一个胸有大志,想有番作为的好孩子。而其实这一事件的真相也并不难揭示,从昌邑王刘贺和霍光这两方面都能够找到清楚的线索。
当时汉朝在那位雄才伟略的武帝死后,霍光独揽朝政,他遣人迎立昌邑王刘贺的意图,当时冷眼旁观者都一清二楚。其王府中尉王吉即特地上书,恺切陈情,非常明确地告诫昌邑王,他的身份,只是霍光选择的傀儡,故即位后只能像昭帝一样“垂拱南面”而“慎毋有所发”,绝不能触动霍光的权柄。
孰知昌邑王刘贺并未能依言行事,竟然头脑发热,真的做起皇帝来了。在废黜皇位时,霍光数算其罪过,云昌邑王“受玺以来二十七日,使者旁午,持节诏诸官署征发,凡千一百二十七事”,特别是刘贺已经着手调整宫廷禁卫兵马,诏命“王相安乐迁长乐卫尉”,亦即掌管太后寝宫长乐宫的戍卫,这是控制上官太后言行举止乃至生命安危的紧要职位。
霍光对此当然是忍无可忍,他先将刘贺从封国带到京城有旧臣二百余人,判以“亡辅导之谊,陷王于恶”的罪名,悉数诛杀。这批人临刑前号呼市中,连连大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两句痛惜不已的哀叹,清楚反映出刘贺登基之后,面对霍光统揽朝政的局面便已经谋划采取行动,欲清除霍光。
可他们不想想霍光已经严密控制朝廷多年,宫禁内外,必定都有耳目,对刘贺密谋之事必定有所风闻,这就迫使他不得不采取断然措施,抢先下手,最后以刘贺“荒淫迷惑,失帝王礼谊,乱汉制度”,虽“数进谏,不变更,日以益甚,恐危社稷,天下不安”等一千一百二十七条过失,建议“当废”。在得到皇太后诏“可”,他立即废除刚刚得到的皇位的刘贺。这哥们儿已经在前边趟了雷,赵昺不能看着地雷再往上踩,从而再走其老路……(。)
第316章 小心为上()
♂,
应节严也是通读百家的大儒,殿下的话他瞬间秒懂了,史书中说刘贺的荒唐之名主要原因是霍光通过废立,继而进一步专权的政治目的。在这场废立风波中,刘贺不过是霍光玩弄权术的一个政治道具而已。其是汉武帝的孙子,昌邑哀王刘髆的长子,西汉第九位皇帝。五岁的时候他就继承父位,当上了第二代昌邑王,管理自己的封地。
应节严推测,霍光改用昌邑王刘贺为帝,大概是基于如下几点考虑:第一,刘贺是武帝的孙子,辈份比刘胥低,更便于利用外孙女上官太后的名义来加以弹压。第二,刘贺当年还不到二十岁,政治经验很浅,比较容易控制。第三,从《汉书》记述的一系列行为举止来看,刘贺的神智肯定不够十分健全,至少不是很有韬略,霍光当然会觉得像这样的人会更好掌控一些。
而刘贺确实少根筋,在得知自己要继位时,迅速带人赶往京城,沿路累死马匹无数,而继位之后,刘贺又迅速开始建立自己的集团,妄图与霍光分庭抗礼,这自然也就引发了霍光集团的反扑。他回到已被除了国的昌邑,囚禁在昌邑王的故宫中,依靠侮辱性的“两千户汤沐浴”薪资过活,而“汤沐浴”是赏赐给女性和宦官的,最后抑郁而终。
当前大宋陷入了同样的局面,北狩的前帝赵显能即位是在皇权和相权的争斗中继位,当今皇帝赵昰也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在极为危险的形势下继位。行朝和帅府现在所为从本质上说依然是中央和地方两个势力对皇位的争夺,殿下显然已经看懂了其中的道道。
以殿下先前的经历,其肯定明白若想亲政参与政事就必须除掉朝中这些障碍,但在陌生的环境中想要成事并不容易,败了就如同海昏侯刘贺一般被废,郁郁而终,还不若在琼州做一军阀。但现在迫于形势又必须去做。这对于一个聪明的孩子来说实在是艰难的抉择……
“那殿下想做宣帝!”应节严想想殿下后边的话突然明白了,叹口气说道。
霍光发动政变赶走昌邑王之后,依然需要扶持一位刘姓皇帝,因“广陵王已前不用,及燕刺王反诛,其子不在议中。近亲唯有卫太子孙号皇曾孙在民间,咸称述焉”,于是选定了皇曾孙病已,这也就是后来的汉宣帝。与昌邑王相比,新皇帝的辈份又降低一辈,年龄则仍大致相当,对于霍光来说,这显然更有利于施展上官太后的权威,来帮助他控制朝政,而宣帝长养民间,岳父许广汉亦不过是一受刑宦者,没有政治势力作根基,同样也更容易摆布。
然而,霍光及其家人党羽,都大大低估了宣帝的能力。汉宣帝自幼饱经磨难,与生长于皇宫王室而不知世事的昭帝、昌邑王完全不同,能够更为理智地审时度势,从大处着眼,妥善处理好和霍光及其党羽的关系。宣帝“自在民间闻知霍氏尊盛日久”,早有思想准备,十分清楚面对这种局面,轻举妄动,只能重蹈昌邑王覆辙。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是耐心等待时机。
在痛苦的忍耐中又度过六年之后,直到所谓地节二年三月,汉宣帝终于熬到了出头的日子:这时霍光死掉了。从这一年五月起,宣帝开始“亲政”亦即直接处理朝廷日常政务了。接下来,汉宣帝用很老辣的手腕,在以隆重的礼节厚葬霍光的同时,寻找时机,一举彻底清除了霍家的势力。
“那又能如何?这宣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本王也许都等不到亲政那一天便石沉大海了。”赵昺苦笑着道。宣帝继位时,汉朝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究竟瘦死骆驼比马大,当时即没有外患,也没有内忧,其可以等,也有时间等。可当前大宋朝亡国在即,他如何等得起,若是历史没有改变,那么自己明年这个时候丧期都过完了。
“殿下不要丧气,事在人为,想当初殿下并不满百,将无一人。现在我们却拥兵十万,战船过千,还有数州之地,人口几十万。只要我们细细谋划,何愁大事不成。”应节严宽慰殿下道。
“话是如此,但今非昔比。那是本王一名不文,身无长物,没有人会把我当做对手。可今时不同,帅府的力量足以抗衡朝廷,他们必然担心本王会重用潜邸,将过去与我不睦者尽数流贬,使他们不能继续掌控朝局。而殿帅殉难,使我们强援顿失。刘大人虽然一力协助,可其终归势单力薄,也难以对抗群臣,更难以左右太后。”赵昺分析了下当前形势道。
“如今陆相肯从中协助,只要善加利用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应节严说道。
“嗯,陆相所处形势与我们相仿,他资历浅,又曾被贬,在朝中同样缺乏人脉,做事不免处处遭人擎肘。而要改变当前局面,也需有人帮助。只是不知其人品如何?”赵昺点点头道。但他现在理解了一句话‘历史就是一个小姑娘,怎么打扮怎么是’,在这个世界经历的种种,已然让他对史书不敢全信。
“据老夫所知,陆相为人谨慎,行事中规中矩,不似奸猾之人,应该可以信任。”应节严说道。
“嗯,现时我们不能对陆相报以太多的希望,一切还待观察,暂时不要主动联络他。”赵昺言道,他知道自己已然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一切都要小心,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而他此刻更愿意相信其是以利益相互交换,却是什么口中的大义。
“也好,可现在事情迫在眉睫,殿下还需早作准备,以免贻误战机。”应节严点头道,他也明白此时小心无大错,在事态没有明朗之时如何谨慎都不为过,这一点倒是和赵昺不谋而合。
“现在停止一切有关行动,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赵昺言道……(。)
第317章 入朝()
♂,
景炎三年四月十五日,帝赵昰驾崩,右相陆秀夫和参知政事刘黻请旨于太后请立卫王赵昺为帝,太后下恩准。遣参政知事刘黻前往迎奉卫王来朝。四月二十五,卫王离琼在侍读邓光荐的陪同下赴涠洲岛。两日后抵达,右相陆秀夫率朝中重臣迎于亮港湾,下舟后卫王登车前往行宫。
“陛下,怎么不等等臣弟便弃举**民而去啊!”
“陛下,日前相别,尚与臣弟相约共戏吗?怎么转瞬便离臣弟而去了!”
“陛下,当日离开临安,四哥北狩,只余你我兄弟相依,今你又远去,让我如何独活,等等兄弟同赴天国……”
“皇兄啊,皇兄,如今鞑子尽陷江南,国事艰难,你却弃亿万军民而去,让我等如何啊……”
车驾行至城池南门,赵昺便下车扑跪于地放声痛哭。看着一身重孝的孩子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趴着,时不时的还以头撞地的嚎哭,真是凄惨异常,让观者无不动容,闻着无不垂泪,有感于陛下兄弟情深,上天不公,居然让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