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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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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拿起了锨,就在那块山石旁边,挖了个深坑,把大箱子放了进去,埋葬起来。

    孙二娘跪下在坟前道:“爹呀,二娘对不起你老人家,你辛苦了一辈子,临死也没得到一口像样的棺材。”

    鲁达劝道:“二娘妹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发突然,也只能权且为之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张青跪在坟前道:“孙老伯,我张青面对青山发誓,此仇敌不报,誓不为人。”

    鲁达对孙二娘道:“既然张青大哥已经回来了,我看干脆你与张青大哥就在了老伯的坟前成婚吧,这样你们两人也好相互照应。”

    张青道:“这样不太好吧,孙老伯才下土入葬。”

    鲁达道:“张青大哥,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何必拘泥那些俗礼,再说这也是老伯生前的愿望。”

    孙二娘站起身来道:“张青哥,鲁大哥说对。”

    张青道:“既然二娘没有意见,那就请鲁兄弟作我们的证婚人吧!”

    鲁达道:“好!”

    张青拉着孙二娘重新跪在了孙元的坟前。

    鲁达对着孙元的坟深鞠一躬道:“老伯,你也看到张青回来了,今天小侄在他们为他们夫妻做为证婚之人,愿你老地下有知,保佑他们幸福快乐。”

    孙二娘道:“爹,你放心走吧,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青道:“岳父大人地下有知,张青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二娘的,你就放心走吧。”

    接着孙二娘、张青又嗑了三个响头。

    鲁达道:“走,我们去酒馆里看看,有没有剩下的酒,也好喝上一碗,为你们二位祝福祝福。”

    三人回到了小酒馆里,只见到处都是杯、碗、盘子的碎片,桌子椅子四分五裂的扔了一地。雇用的两个伙计早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他们只好来到后面的厨房里,几乎是把厨房翻个底朝天才找到了一坛子酒与三只大碗,鲁达往碗里倒满了酒道:“来我们三人就干了这碗酒,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鲁达的大哥大嫂了。”

    张青道:“谢谢鲁达兄弟能作我们的证婚人。干!”

    三人举起大碗一饮而尽。

    放下了酒碗道:“官军都已经撤走就,老伯已经死了,我想于焕龙他们不会再来了,你们夫妻两人就把这个小酒馆继续经营下去吧,这样也可以有个安身之处,总比在江湖上四处奔波要好得许多。”

    孙二娘道:“目前我与张青哥哥已经成家,也只好在此将就下去了。”

    鲁达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向大哥、大嫂告辞了。”

    孙二娘眼含热泪道:“那好,大嫂也就不留你了,鲁达兄弟此去,一路多保重。”

    张青上前拉着鲁达的手续道:“兄弟,我们刚刚相识了不到一天就要分别,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样话是好。”

    鲁达道:“张青大哥,青山绿水,江湖不变,我们还会再见的。你与大嫂就在此好好的生活吧。”

    鲁达告别了张青、孙二娘夫妻,离开的小酒馆,向前面的孟州府赶去。

    从早晨一直走到了下午未时才来到了孟州城内。

    孟州城在宋朝时期那可是河南境内较大的州府,大约有十几万人口,可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鲁达沿着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向前走着,忽然听到有人道:“这位壮士请留步。”鲁达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去,一位算拿先生正站在街道旁边向他招手,

    鲁达走了过去道:“这位先生,你是在招呼我吗。”

    算命先生点点头道:“不错!”

    鲁达莫名其妙的看看算命先生道:“不知道先生招呼在下有何事?”

    算命先生拉着鲁达坐在他的卦摊前的小杌子上道:“在下樊瑞,以卜卦算命为生。”鲁达这才仔细着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樊瑞。

    樊瑞年纪大约三十出头,中等身材,方面红脸庞,两条细长的眉毛下,一双不算太大却很有精神的眼睛,下颌上稀疏的长着几根淡黄的胡须,挺着腰板往那一坐,倒也象那能掐会算的神仙。

    樊瑞拉着鲁达坐下后道:“这位壮士,我怎么看你印堂发暗,近期可能会有不利之事临身。”

    鲁达站起身来道:“对不起先生,鲁达从来不算命。再说我的口袋里也没有多余的银子来支付你的卦金。”

    樊瑞摇晃着脑袋道:“非也、非也,别人找我算卦那是一卦五文钱,而你是我叫过来的分文不取。”

    鲁达道:“别说你不要钱,你就是倒找我钱,我也不算卦。”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算命先生樊瑞在鲁达的身后道:“壮士,前路艰难,小心,小心,千万小心!”

    鲁达在孟州城内,找了一家客栈,吃过晚饭早早就躺下休息,可能是这几天太过于疲劳,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鲁达吃过了早饭,等城门刚一打开,就离开了孟州城,沿着官道向京城方向走去。

    走到将近晌午时分就见路边有个草亭子,他走了进去,解下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早晨在孟州城买得烧饼,和一竹筒的水,开始了简单的午饭。

    吃完饭后,鲁达将身子依靠在草亭子的木柱上打起了盹,迷迷糊糊之见就听到有人说道:“看这小子还能往那里跑。”

第八十章节 拼命 三郎() 
鲁达睁开眼睛就要起身,谁知双臂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紧紧的绑在了木柱子上。

    鲁达挣了两下,把亭子挣得摇摇晃晃,仍然无济于是。

    这时就听到有人哈哈大笑道:“小子哟,省省力气吧。这可是用牛筋拧成的绳子,挣不断的。”

    鲁达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在这儿。”

    这时,从草亭子的后面转出了两个人来道:“小子,还认识我们吗?”

    鲁达一看,怎么能不认识呢,这两家伙不就是前些天在孙元小酒馆里,被鲁达拎着衣领从酒馆里摔出去的,铁拳于焕龙的那两个宝贝徒弟,老三与老四吗。

    这两个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原来,那天铁拳于焕龙射死铁扁担孙元后,顿觉有些心灰意冷,心想,自己都这么一大把年纪,到底图的是什么,就是真得能找到那对镇纸羊脂玉狮子,升官了,发财了,还能有几天的蹦达头。死了也不过是一口棺材,几锹黄土,外带一个大石碑,自己没儿没女的就是连个烧香嗑头,哭爹的人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呢。

    铁拳于焕龙顿时生了隐退之心,这回他连辞职信都懒得写,跟谁也没有打招呼,扔下四个徒弟一走了之。

    大徒弟、二徒弟一看师父他老人家都撩挑子不干了,我们还留在这干什么,回开封府去挨知府的狗屁呲吗,弄不好再挨上几大板子,四十多岁的人了,能丢得起那个脸面吗,两人一商量回家去吧,种种地,放放牛也比在这儿,整天东奔西跑强。

    老大老二临走时对两位小师弟说了,想大家一走,可是老三老四,当捕快当上了瘾,非要继续干下去,老大老二心道:“佛不劝作死的人,你们两爱干就干吧,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当晚哥四个在孟州城里找了个上等的酒楼,摆了一桌散伙宴席,一直喝到了天亮,然后就挥泪而别。

    送走了大哥二哥,这两小子想回开封府又心有不甘,师父不辞而别,大哥、二哥回家放牛种地去了,就咱老哥两回去,知府大人要问起来,怎么向人家交待呢。

    他们两个就象没头的苍蝇,在孟州城漫无目标到处瞎转乱窜,去酒楼,泡浴池,上茶馆,总之就是千方百计找乐子,这就叫醉生梦死,先快活快活再说吧。

    那知道,昨天中午这两小子在一家酒店里喝完了酒,刚想去浴池里泡泡澡,洗洗身上的晦气,正好看到鲁达从对面走来。

    这两小子就暗暗跟在鲁达后面,来个跟踪服务。

    本来他们想在孟州城里找孟州捕头帮助抓捕鲁达,可是孟州城捕快们恨他们师徒,害得孟州府衙在前天的战役中白白损失了几个兄弟,根本不勒他们那个胡子。

    这两小子实在想不去什么好的办法,就凭他们两个人的本事,根本就对付不了鲁达的。

    怎么办呢,想着想着,老四猛然想起了他有个表弟,在孟州城郊外拉起十几个人,干着那不三不四的营生。

    两人来到了离孟州城有三十里的那家集,找到了老四的表弟。

    老四的表弟是一位二十六七岁年纪的小伙子,身高大约有八尺开外,满脸长着恨爹不死,恨娘不亡的大紫疙瘩,名字叫石秀,从小就在街打架斗殴,下手狠毒,加上在家族弟兄们当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他拼命三郎石秀。

    拼命三郎石秀的老家在建康城外都江镇,就在前年,也就是石秀二十四岁的那年,这个拼命三郎不知道怎么就与镇上一个员外的小妾桃红勾搭上了,两人偷偷摸摸的打得十分火热。

    谁知道有一天两个人正在幽会之际,被那个员外捉奸在床,拼命三郎石秀打架敢下死手,偷奸也敢拼命,虽然被人家赤条条挥摁在床上,仍然是脸不变色心不跳,抽出枕头底下藏的尖刀,一刀捅进了员外心窝,然后穿上衣服,抓起床单包裹上吓得昏死过去的桃红,扛在肩上逃之夭夭。

    拼命三郎石秀以拼命的劲头扛着那个桃红一直跑到了孟州那家集,硬是靠着敢于拼命的精神,以一打八的干劲,把当地的几个流氓无赖打得服服帖帖,跪在地下拱手让出了老大的位置,拼命三郎石秀也不客气,抬起屁股就坐在了头把交椅上,美滋滋的当上了老大,带领着那些个流氓无赖干起了那不三不四的营生,偷鸡摸狗,设局放赌,橇门别锁,什么来钱干什么。

    当地的老百姓虽然对他们恨之入骨,但也没办法,这是为什么呢。

    一、拼命三郎石秀,不但下手狠毒,而且武功十分了得,所以横打愣杀,没人敢惹。

    二、拼命三郎石秀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对官府之人施以重金贿赂,背后有强大的靠山,头上顶着巨大的保护伞。

    大家想想这么样个人谁有敢惹火呢!谁又能搬得动呢!

    没人敢惹火,没人搬得动的拼命三郎石秀却被他的大表哥搬了出来,去对付鲁达。

    老四早在两年前就知道石秀隐藏在那家集,

    老四是干什么的,

    老四那也是开封府衙门上数的几名捕快之一,

    开封府的捕快与孟州府的捕快经常联合办案,

    老四就是从孟州府的捕头嘴里听说了,在那家集这带有石秀这么一号人物,于是老四就明查暗访起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石秀还真得就是在建康杀人后畏罪潜逃的拼命三郎石秀,自己亲姑妈的儿子。

    按理来说你老四大小也是个国家执法人员,应该具有大义灭亲的精神才对,但这小子却恰恰相反来了个徇私枉法,不但知情不举,还包庇起石秀来,上面如果有什么统一的打黑除恶行动,他就通过孟州府的捕头给石秀通风报信,使石秀屡次逃过了官府的打击。

    当然这个风也不是白通的,这个信也不能白报的,虽说是亲三分向,但你石秀也得给我上供,不然谁扯你那个里更扔,不然谁勒你那几要耗子胡须,不然你大表哥我拿什么吃喝玩乐,养家糊口。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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