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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花花太岁高衙内,在陆谦家的楼上又没有得手,回到了家中一头栽倒是床上,竟然卧床不起,茶饭不思,不到三五天就把原来活蹦乱跳的高公子,弄的神情憔悴不堪。
躲在高衙内房间里的陆谦问道:“公子,这几天怎么如此精神不振呢?”
高衙内道:“陆大哥,我是想那个林娘子想得,想得我都快发疯了。那个林娘子,我勾引了两次都没能到手,又被那个该死的豹子头吓了一跳,你说我能不得病吗。哎哟,看来我是真没几天的活头喽。”说着拉起被子蒙在头上,呜呜大哭起来。
陆谦安慰他道:“公子,你尽管放心好,这事儿就包在小人身上了,怎么得也要把她弄到手。”
这时站在一旁的富安也道:“公子,你就先安心养病吧,等过两天你的身体好转了,我富安就是抢,也要帮你把林冲的那个******给你抢来,让你好好玩上两天。”
这两人正在高衙内的床前,阳奉阴违,争抢着阿谀奉承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两声轻咳。
随着声音,高太尉背着手慢慢踱步进来。
原来高俅一连几日没有看到自己的义子前去请安,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一看这高衙内头上着蒙着个大被,躺在床上,便上前道:“我儿,你这是怎么了?”
高衙内一看是高太尉来了哭咧咧的道:“爹呀,儿子不想活了。”
高太尉一愣道:“胡说什么,是不是在那里受到委屈了,快与爹说说。”
高衙内只是蒙头抽泣不已。
高太尉转过身问陆谦与富安道:“你们说,是谁惹得你家的公子不高兴了。”
陆谦、富安两人急忙躬身嚅嚅的道:“这这”
高太尉生气的道:“你们两个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那里吞吞吐吐。”
陆谦与富安两人仍然面面相觑,屁也不放一个。
高太尉悖然大怒高声喝道:“来人,把这两个该死的奴才拖出去,一人先给我打上三十军棍。”
陆谦、富安两个吓得“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道:“太尉息怒,太尉息怒。小人说就是了。”
高太尉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的东西。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谦道:“太尉大人,公子这是看上了一家的女子,害上了相思病。”
高太尉哈哈大笑指着高衙内道:“看你这个出息,为了个女子竟然害起病来,这事还不好说吗,你看好了的那家女子,明天把她娶回家来不就完了吗,至于这样哭天摸泪的吗?真******不象老子的种。”
高太尉记了,这个衙内更本就是外来的犊子。
陆谦壮了壮胆道:“太尉!您老人家有所不知,那个女子是有夫之妇!”
高太尉惊讶道:“什么?有夫之妇,那是谁家的婆娘?”
陆谦道:“这”不敢说下去。
高太尉道:“陆谦!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这时,富安道:“回禀太尉,公子看上的那位女子,就是你手下的爱将豹子头林冲的娘子。”
高太尉一听不由的睁大眼睛道:“什么?这小子看上的竟然是林冲的娘子。”接着怒气冲冲的骂道:“我儿子,怎么能认识林冲的娘子呢,一定是你们这两个狗腿子窜弄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节 误闯节堂()
富安急忙嗑头道:“太尉,这事可怪不得小人们,上个月二十八那天,公子去五岳庙那儿玩耍,看到了在那里进香的林娘子,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病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高衙内又哭叫道:“爹呀,快救救孩儿吧,没那个女人,孩子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高太尉叹息道:“唉!这可怎么办是好,这也不能为了林冲的老婆,让我儿子把命送了吧。陆谦、富安你们两个人可有什么万全之策。”
陆谦急忙上前一步道:“太尉,只须如此如此!公子才能大病痊愈。”
高太尉沉吟道:“哼!如此这样一来不就是把林冲葬送了吗,可惜了这个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
富安道:“太尉,您可只有公子这么一根独苗呀!”
陆谦也道:“太尉,禁军中的教头怎么说也有七八个,多林冲一个不多,少个豹子头也不少。您不会因为林冲而不要自己的儿子了吧!”
高太尉一跺脚道:“好,林冲这也怨不得本太尉了,我老高家还等着这小子传宗接代。对不起了林冲!”
再说林冲,看看高衙内一个多月了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把那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他那知道陆谦与富安两个小子正在背后磨刀霍霍呢。
这一天,是个难得的风和日丽好天气。
五月的汴梁城那是春风送暧,鲜花盛开。
林冲来到了大相国寺的菜园子,约上鲁智深去逛逛街景,再喝上两杯酒,两位肩并肩走到一处街口时,只见一位头戴抓角巾,身穿旧战袍的大汉,手里捧着一把插着根草标的刀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语道:“遇不到识货的人,真可惜了这口宝刀!”
林冲与鲁智深只顾得说话,也没有理会径直与那卖刀人擦肩而过。
那人从背后追赶了过来道:“好一口宝刀,可惜没有识货之人。”
林冲与鲁智深仍然没有理会,那人提高的声音大声道“这么大个东京城,竟然没有一个长眼睛得人。”
林冲听了,转过身来一看,那个人“嗖”的一声从刀鞘里抽出刀来,寒光闪闪,直耀人眼目。
大凡练武之人都喜爱宝刀宝剑之类的兵器。
林冲道:“拿来给我看看。”那人将宝刀递增了过来。
林冲接到手里,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寒光闪闪,夺人双目。杀气逼人,直透肌肤。
林冲大吃一惊道:“果然是口宝刀,你要卖多少钱?”
那人道:“要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讨价还价道:“这刀值是值二千贯钱的。只是没有识货之人,你若是一千贯能卖,我就买下了。”
那人道:“货卖识家,再说我又是着急用钱,你就给我一千五百贯吧!”
林冲道:“我只给你一千贯,爱卖不卖。”
那人叹了口气道:“唉,好吧,好吧,谁让我在难处呢。人在难处货就贱,宝刀只值破铁钱。一千贯就一千贯吧!成交!”
林冲买了这把宝刀后,自然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看上几回。一连三天都是如此,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天早晨,林冲吃完早饭,又从墙上摘下宝刀,走到院子里在阳光下观赏起来。
刚刚把玩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看,见门外站着两名承局打扮的人道:“林教头,高太尉听说你前两天得到了一口宝刀,想让你拿过去看看。现在正在府里等着你呢。”
林冲道:“我前两天才买到这口宝刀,怎么这么快太尉就知道了呢?”
承局道:“这事我们两个怎么知道,教头你还是赶快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不然太尉有会怪罪的。”
三人来到了太尉府前,走进了大厅,林冲站在那儿道:“怎么不见太尉呢!”
承局道:“太尉在里面的厅堂里呢!”
三人绕过了屏风,来到后堂,却又没有看到高太尉。
林冲道:“太尉在那呢?”
承局道:“太尉此时正在里面等着你呢,叫我们把你领进去。走,快走吧。太尉可能都等着急了!”
林冲也没有多想,随着那两人又穿过了道门,来到了四周都用绿栅栏围着的大堂前,那两个承局对林冲说道:“林教头,你先在此稍候,我们进去通报一声太尉。”
林冲双手捧着那口宝刀,站到屋檐下。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仍然不见有人出来。
林冲伸手掀开门帘向里面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高高的檐上悬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白虎节堂”。
不看则已,一看林冲心头悚然警省:“这白虎节堂是高级军官们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平常人是不能随便入内的。不好!”
想到这里,急忙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就听到了一阵的脚步声传来。来林回过头一看,正是军机太尉高俅高大人。
便急忙捧着刀上前道:“太尉,林冲参见。”
高太尉大声喝道:“林冲,你好大的胆,没有人传唤,竟敢进入白虎节堂!你可知罪?你手持利刃,莫非想前来行刺?前几天你就拿着刀在我的府前晃来晃去的,真是包藏祸心。来人与我把这个狗贼拿下。”话音未了,从傍边耳房扑出二十余个如狼似虎的人,把林冲横推倒拽,按倒在地捆绑了起来。
高太尉怒气冲冲指着林冲道:“林冲,你既是禁军教头,法度也还不知道。因何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欲杀本官。”
些时林冲真是百口难辩。
就这样,林冲这头虎b豹子一头跳进了高太尉、陆谦等人事先挖好的陷阱内,这真是百口难辩,插翅难飞。
任凭你林冲是那什么八十万禁中教头武功了得,可是你就是八千万的禁军教头,有哪咤般的能耐也是逃脱不了这场灾祸的。
这叫君子算计不过小人,英雄斗不过无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冲被太尉府上的人捆绑着,推推搡搡的送到了开封府。
林冲稀里糊涂贪上了这么个官司。这下子可急坏了林娘子。
林娘子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娘家跪拜在老爹面前哭的泪人一般道:“爹呀!你赶快想想办法,救救自己的姑爷吧。”
林冲的老丈人一听自己的姑爷贪上的官司,急忙拿出的平时积攒的银子上下打点起来,再加上开封府的主审官明明知道,林冲是被栽赃陷害的,所以就来了个双方卖好,两不得罪,将林冲判了个“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二十,刺配沧州。”
再说高衙内躲在病床上,听到富安跑来报信道:“公子!公子!这下可好了,林冲那小子栽进去了。”
高衙内一听,掀起被子跳到床下高兴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娘子,这回看你还能往那里跑。”
接着就对富安道:“干头鸟,你赶快去厨房告诉,厨师马上弄几个好菜了,小爷要好好喝上两杯。等那个该死的林冲砍头之日,就是我高某人迎娶******之时。喝酒!喝酒!”
可是,这世间很多的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正当高衙内在家里做着迎娶******的梦时,开封府那边却传来了一个林冲刺配沧州的消息。
高衙内一听,这还了得。
害人必要害得死,斩刀一定要除根。
急忙让富安把陆谦找来商量个主意。
陆谦来到高衙内面前道:“公子,难道你真要置那个豹子头林冲于死地。”
高衙内看了看陆谦一眼道:“我说,陆兄你怎么长了个死心眼呢。如果现在不将那林冲弄死,等他刺配期满回来,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吗,你们两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咱们哥仨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串的蚂蚱喽。”
富安火上浇油在旁边道:“虞候,公子真是高瞻远瞩,说的太对了,如果让那林冲活着回来,他要找的人第一个恐怕就是你这个不仁不义的发小。”
陆谦一听,什么现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