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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娘摇头:“不成。”
英儒头大:“姑奶奶,那你要怎样啊?”
“我只想哭。”棋娘张大嘴巴鬼哭狼嚎起来,才嚎了一声就被英儒扛起来跑人。
直将棋娘扛到一座湖心桥上放下,英儒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气:“累死我了,我的天,棋娘,你没事长那么重干什么啊?这平常都吃了多少饭食啊?”
见英儒坐在地上的汗流浃背的狼狈样,棋娘终于止住哭声,她坐到英儒身边去。
于是,兄妹二人背靠栏杆坐在桥面上,抬头看着夜空。
此时的夜空颇为迷人,星疏月朗,几朵流云,深邃墨蓝。
“二妹,从小到大你有心事没有同母亲说,都是向我倾诉的,这一次你能告诉二哥,你为什么不开心吗?”英儒侧头看着棋娘。
棋娘脸上还挂着泪水,黑漆漆的眼眸闪着泪光。
她咬着唇,似乎不好开口。
英儒猜测道:“不好开口,那大概就是和盛泽表哥有关的事情了。”
女孩儿家难以启齿的便是情事。
棋娘暗恋盛泽表哥一事,英儒素来知道,因为棋娘从未瞒过他。
这些年看着棋娘从懵懂幼童长成及笄之年的少女,英儒见证了闺中女孩儿的心路。
棋娘对盛泽表哥那是神交,是迷之爱恋,非君不嫁。
棋娘不搭腔表示默认,英儒突然悟到了。
他坐正了身子,道:“棋娘,我知道了,你是因为盛泽表哥带回来那个未婚妻吧。”
棋娘的脸色顿时一暗,幸好夜色替她遮掩。
“二哥你也知道表哥那个未婚妻的事了?”棋娘带着哭腔问道。
“听母亲说的。二妹,你别太伤心,他们还未成亲,你就有机会。”
没成亲之前,一切还有转圜余地,他这个做兄长的可以帮自己妹妹绸缪的嘛。
英儒打定了主意,明天得去拜访一下那位尹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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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劝退婚被逐()
袁氏吩咐董娘子:“今日,太医局就会派一位太医过来,是太医局里资历最老的,哦,玉梅,还是你的本家呢,也姓董,董太医。”
董娘子道:“董太医来外宅给尹小姐看眼睛,我们能做什么?”
袁氏摊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礼数上周全人家。”
董娘子屈膝施礼:“奴婢知道了。”
知道什么呢?不是知道礼数上要如何周全董太医,而是知道如何周全不打紧,关键如何周全要叫侯爷看在眼里。
……………………
外宅,尹凝波的院子。
陆景胜站在院子里,朝着紧闭的屋门说道:“我来是和你说一声,盛泽哥已经去接董太医了,你别急,安心等着,人很快就会来的。”
陆景胜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屋门依旧紧闭着。
羽墨一旁道:“少爷,说不定人家尹小姐早就知道了。”
您这是多此一举呢。
陆景胜撇嘴:“我不是想着盛泽哥走得急,说不定没来得及告诉她,她着急吗?”
“少爷,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尹大小姐了?”羽墨不可思议。
“谁说我关心她了?”
陆景胜急忙撇清,旋即又道:“她是个瞎子,我同情她不是情理中事吗?”
是同情,不是关心。
陆景胜想了想又补充道:“再说我们都是从山圻出来的……”
“少爷,你越说越有些欲盖弥彰了。关心老乡也不可耻啊!”
“什么欲盖弥彰,你浑说八道什么呢?”陆景胜举起折扇就要敲羽墨的脑袋,尹逵及时出现。
“一大早就在我们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什么居心!”尹逵鼻子里冷哼一声。
陆景胜正要还嘴,屋门拉开,玉莲走了出来。
“我们大小姐还要休息,你们在这里太吵了。”
陆景胜只好和羽墨一起离开。
出了垂花门,绕过影壁,羽墨道:“少爷,你有没有发现,玉莲其实是奉了尹大小姐之命来替您解围的,她是不想尹少爷难为少爷你,所以才找个借口让少爷你脱身。”
“是这样的吗?”
羽墨重重点头,一脸无辜。
陆景胜嘴角不自觉浮现一丝笑意。
若是真的,那女人还算有良心嘛。
起居室,英家姐妹将连夜赶做的香囊一起收进锦盒,正准备一起给尹凝波送去,不料还未起身,英儒就进来了。
“二哥,你一个大男子没事老往我们女孩子的住处跑,这好像不太好吧?”书娘噘嘴。
英儒道:“我是来替你们跑腿的。”
“跑腿?”众人都感到好奇。
英儒已经端起那锦盒,道:“大姐、三妹、四妹,你们昨夜做荷包一定够辛苦的了,今天赶紧去补个觉什么的,女孩子家睡眠不足可是要便老的,长皱纹怕不怕?”
英儒的话,琴娘听了没什么,书娘和画娘却是心下一揪。
英儒灿烂一笑,举了举手中锦盒:“所以这礼物还是我替你们送去给尹氏吧。”
“二弟,你怎么知道我们要送给尹氏?”琴娘问道。
“我是什么人,我的脑袋瓜可不是一般的聪明。”英儒说话间,身子已经消失在门口。
外宅,玉莲收拾起桌上的碗碟,道:“幸好小姐机智,支走了陆大少爷,否则陆大少爷和表少爷如果在院子里吵吵闹闹,小姐的早膳可就吃得不安生了。”
“我有吗?”尹凝波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说道。
玉莲嗔道:“小姐,你可太坏了。”
“小姐不坏,丫头不爱。”尹凝波一板一眼说道。
玉莲更无语了,小姐是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看着尹凝波那张绝美面容,玉莲不由在心里叹息:眼睛看不见了,还能这样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小姐的心该多大啊,或许小姐心里也苦,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玉莲心里思绪翻涌,尹凝波道:“发什么呆呢?”
玉莲瞪大眼睛:“小姐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道奴婢在发呆?”
尹凝波噗嗤一笑,伸手指指门的方向:“有人在敲门,你这么久也没有去开……”
哦,原来如此。
玉莲忙去拉门,但见一个少年郎长身玉立出现在门口。深蓝色交织绫锦衣,墨色仙花纹带,悠然自若清新俊逸。
居然是位陌生男子,玉莲有些手足无措。
尹凝波道:“来者是客,让表少爷接待他便是。”
屏风后传出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英儒怔了怔。
他将手里的锦盒递给玉莲,道:“我是来替我家姐妹们给尹小姐送礼物的。”
“公子家的姐妹是……”玉莲问。
“平安侯是我的表哥,我母亲是他姑母。”少年郎挺直了腰杆子说道。
原来是英家的少爷。
玉莲看向屏风后,屏风后没有进一步的吩咐,那看来是要送客的意思。
“要不,奴婢带英少爷去表少爷处。”玉莲屈膝施礼道。
英儒没有动身,只是看向屏风的方向,道:“我来还有一事,我在外间说就好,不必见你的面。”
屏风后头再次传来略显清冷的声音:“请说。”
英儒吞了吞口水,道:“你和我表哥的婚事,你能不能退出?”
玉莲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这位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玉莲将锦盒往英儒怀里一塞,将英儒整个人推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横眉冷对,怒斥道:“你一个黄毛小子怎么敢跑到我家小姐这里来撒野?你说的这些话可是受谁指使?我家小姐要不要嫁给袁将军我家小姐做主,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发号施令,让人嫁还是不让人嫁的。”
英儒还没搭腔,一个蓝袍男子就已经急匆匆杀了过来。
“玉莲,出了什么事了?”
“表少爷,这个人欺负小姐!”玉莲指着英儒。
尹逵几乎一声令下,就有黑压压一队保镖杀了过来,英儒近乎狼狈而逃。
一口气跑回后罩楼才发现,也是见了鬼了,这是袁家,是侯爷府,自己可是袁弘德的亲表弟,怎么被外人驱逐得如此狼狈呢?
英儒看看手里的锦盒:关键礼物还没替姐妹们送出去,只怕不好交代了。
…………………………
今晚只有一更,下一章大家忽略,有兴趣也可以看看。
1988,我们一起赴宴()
后来的后来,1988变成一台车的名字。韩寒开着它去迎接即将出狱的朋友,然后遇到妓女娜娜。娜娜得了妓女的职业病,但是还是送给韩寒一个干净的健康的婴儿。韩寒带着这个婴儿,开着1988继续上路。
而曾经,1988是一个十岁的男孩。站在一条长满雏菊的干燥的田埂上。有着一副阳光的皮囊,帅气,英俊,带着青涩的潇洒。他穿着一条簇新的牛仔裤,深蓝色的,在秋天艳丽的日头里仿佛要被蒸发出水分来。上身是一条白色的圆领毛衣,领口探出褶皱笔挺的黑色衬衫的领子。男孩笑起来,柔顺而微长的头发乌黑发亮,两只眼睛闪着亮亮的水波一样的光。他的对面有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姐姐步履轻盈地从田埂那头走过来。她的腋下夹着四方方的书本,胳膊上挂着厚外套,白色的裙子在晚风里飞。
你叫什么名字?姐姐走到男孩身边,弯下腰,空出来的一只手轻拍男孩的头。
我叫粑粑,糍粑的粑。男孩说,笑起来唇角上扬。他努力仰着头,用好看的清秀的眉眼仰视她。你呢?姐姐。粑粑问。
我叫拉拉。拉拉疼爱地拍拍粑粑的脸,几岁了?
十岁。粑粑响亮地答。
哦,1988年的。
拉拉直起身子,揉揉粑粑的头发,微笑着越过他,向田埂那头的公路走去。她的脚边,雏菊大朵大朵地开放着。颜色蓝紫,芳香诡异。
喂,拉拉,你几岁了?粑粑失神了许久,终于大声地喊起来。
拉拉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他。他把双手都插进裤子的口袋,耸耸肩,平复了声音,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几岁了。
我十六,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还是小屁孩。拉拉笑着,挑了挑眉。
十八才成人,拉拉。粑粑很认真地纠正她。
叫我姐姐。拉拉转身,继续轻快地走。黑色的皮鞋踩坏了许多雏菊的花瓣。
走过的脚印一直清晰地记录你一路迷失的过程,当你回头看的时候,发现生活已经面目全非,因为来路充满泥泞。
走在田埂上的拉拉也一直行走在她自己的命运轨迹上。十八岁,拉拉考上大学。二十二岁,本科毕业。二十三岁考上公务员。二十四岁结婚。二十五岁生子。一切再正常不过了,云淡风轻。但是二十五之后,额……
拉拉站在夜雨滂沱的街头,寂寞地撑着伞。
街道两旁是肯德基和德克士里辉煌耀亮的雪白的灯光。拉拉没有勇气扔掉手里的伞。隆冬的冷空气已经降到零度以下。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欲哭无泪。拉拉时常产生这样悲观的情愫。今晚她是被赶出来的。她这样被赶出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就这样站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