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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什么原因知道吗?”
“目前的证据显示是抢劫杀人。”
“抢劫?!”田久久恢复了平静,“怎么会这样?”
“所以我们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司徒勋说。
“不是抢劫案吗?我这能有什么线索?”田久久奇怪的说。
“我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方达说。
田久久被方达的话说的一阵脸红,“这个,那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你知道陈东明为什么会去千湖岛么?”
“他是在千湖岛被抢劫的?”田久久的眉毛向上抬起,表情显得有点诧异。
“怎么?你知道什么吗?”司徒勋追问道。
“没有,我第一次见到陈东明的时候就是在千湖岛,那会晓朗正好在那里参加突击考试的补习班,我是他们的老师,那次他也来了,所以才觉得惊讶。”田久久叹了口气,接着说“没想到”
“也就是说那次之后,你们就没有再见过了,直到上个月他主动找你?”方达说。
“嗯,是的,晓朗的所有补习安排都是他的母亲决定的,刚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都是母亲在张罗,后来才知道,原来陈东明不是晓朗的亲生父亲,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呢?”田久久目光注视着前方却没有在看什么东西。
“关于陈东明和他晓朗的事情你还知道什么吗?”方达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了,当时我赶着上课,所以我们也就是大概聊了一下他上补习班时候的一些情况。”田久久说摊摊手说。
从‘学而优’出来后,方达决定要在去一次陈东明的家,如果真如田久久说是,那么陈东明为什么会突然对晓朗的学习感起兴趣来了呢?要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找当事人了解。
10、探访柳依依()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司徒勋在和方达前往陈东明家的路上问到。
“没有,只是觉得还要再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方达觉得有点奇怪,“你不觉得一直都不关心晓朗的陈东明,突然关心起这个继子的学习情况这件事情很古怪吗?”直觉告诉他,陈东明出现在千湖岛一定是有什原因的。
当他们来到陈东明家楼下的时候,发现几个胸口挂着相机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司徒勋一看这些人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人把案情发展的消息透露给了媒体,‘千湖岛发现沉尸,凶手车祸昏迷’这种案子真是十年不得一见,长着长鼻子的媒体还不得抓紧机会,抢夺这个报道的最佳时机。
司徒勋和方达只好低着头快速的跑进楼道,“怎么搞得跟做贼一样。”方达坐上电梯,才喘着气说。
“他们怎么这么快得到消息了?这鼻子真够长的了。”司徒勋一边按下门铃,一边说。
“不是跟你们说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吗?”门铃响了好几声,才听见门后传来一阵烦躁的女声,开门的是柳依依,她非常激动的冲着方达他们大声说到。“啊,是司徒队长啊,对不起,我以为是快请进。”
俩人被无辜的喷了一脸口水后,才知道原来下面的记者已经叨扰过柳依依他们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以为你们是楼下的那些人。”柳依依不好意思的给方达和司徒勋倒了两杯茶。“两位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关于你先生的案子,我们还有些问题要问下你的。”方达说到。
“是不是凶手醒了?”
“不是,他还在昏迷中,只是现在案子的性质发生了转变,所以我们还需要再了解一些情况。”司徒勋解释到。
“哦。”柳依依稍微往后靠了下身子,脸色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那请问两位想知道什么?”
“你先生一个月前,曾经联系过‘学而优’的田久久老师,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方达说。
“田老师?他找田老师做什么?”柳依依脸上露出了一脸不解,眼睛瞪得大大的。
“田久久说是陈东明想了解晓朗最近的一些想法。”
“他去找田老师了解晓朗的想法?”柳依依表现得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但是据我们了解,晓朗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去安排的,所以我们想知道你知不知道陈东明的目的是什么?”方达从柳依依的反应已经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就知道想要在她这里了解到陈东明此行的目的也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了。
“我不知道,他从来都不过问晓朗的情况的。”
果然和方达预料的一样,柳依依果然不知道这件事,了解继子的情况不是应该跟柳依依去了解更合理吗?
“另外,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你先生陈东明每个月去一次千湖岛是去做什么吗?”
“他每个月去一次?”柳依依显得比刚才听到陈东明去找田久久了解晓朗想法问题的时候还要惊讶,“不知道,他的工作从来都不会和我们说起。”
看来这个陈东明和家里人的关系非常一般,他太太对他的事情几乎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方达想。
“抱歉想问下,我听说凶手是以前陈东明公司雇佣的临时工是么?”柳依依突然问到。
“这个消息你是从那里知道的?”司徒勋说。
“楼下那些人,”柳依依表情烦躁的说,“今天一大早就有两个人来敲门,说想了解下我家先生的这个案子,我刚开始不同意,毕竟你们警方现在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们就说凶手之所以会袭击他是因为报复,说我先生为了逃避工伤赔款特意约了凶手进行私下和解,谁知道俩人没有谈妥,所以凶手才会将我先生杀死后沉尸湖底的。”
“谁在这瞎说,陈夫人,请你相信我们警方,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真相的。”司徒勋听柳依依这么一说,站了起来,显得非常气愤,显然他是对透露消息的人感到愤怒,竟然私自把案情发展的情况透露得那么详细,这不是在添乱吗?
柳依依被司徒勋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她没有想到司徒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方达连忙拉住司徒勋,他怕司徒勋一激动不知道又会说出些什么骇人的话来,连忙接过话题,了解了一下晓朗的近况和他在补习班的情况,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请问你先生的葬礼安排在什么时候?”临走的时候,方达转身问了一句。
“明天上午。”柳依依把他们送到门口。
“请你节哀。”方达非常礼貌的说了一句。
柳依依表情悲伤的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两人一边走一边讨论刚才和柳依依的谈话中得到的线索,“看来陈东明和他家里人的关系不是那么亲密。”司徒勋说到,“但是他为什么又会花那么多钱在晓朗的身上呢?这是不是太说不通了。”
方达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回答司徒勋的问题,搞得司徒勋变成一个人在那里自问自答,非常滑稽。
“下面我们去哪?”司徒勋见方达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又问到。
“我要再去下小夜市。”
“去千湖岛?”司徒勋不解的看着方达,“又有什么发现了吗?”他觉得方达的思维简直跳跃得也太快啦,以至于自己身体的运动机能快跟不上他的想法了。
“我发现陈东明的车上有很多张来往千湖岛的高速路费,说明近半年来他经常来往于a市与千湖岛之间,我想再过去走走。”方达觉得非常奇怪,一个人每个月都会往返一次千湖岛到底是为什么?并且刚才柳依依认为陈东明是因为公事才会过去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去那里的意图何在?
“那微众传媒那边你还去吗?”
“那边你去吧,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分开行动会快点。”方达说。
11、嫌疑人死亡()
司徒勋把方达送到最近的长途汽车站,两人约好晚上在小夜市会和之后,自己就开车前往‘微众传媒’位于市中心的办公楼。
司徒勋表明了来意之后,一个叫李竹的人走了出来,“你好,我是陈东明的助手,我叫李竹,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我。”
“你和陈东明认识多久了?”司徒勋看着眼前这个体型消瘦,个头不高,头上涂着发蜡,打扮非常时髦的三十岁左右的人说。
“我吗?从我一进这件公司我就跟着他了,现在快十年了,他对我们这些新人真是很照顾的,少了他我们就好像是少了一个亲人一样。”李竹表情平静的说,司徒勋觉得他真的非常适合做销售这行,嘴甜得很,那怕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上司,他也依旧维护的很到位。
“你知道他和什么人有过节吗?”
“过节,不会吧,他那么nice!没有,绝对没有。”李竹不容置疑的说。
“那么他和他太太的关系如何?”
“他和柳依依吗?”李竹想了想,笑着说,“陈总监很少提起他的太太,不过我们都知道他太太是个大美人,要不为什么陈总知道她有一个儿子还执意要和她结婚呢。”
“哦,”司徒勋回想了一下,觉得李竹说得不错,柳依依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个子不是太高,可是无伦身材还是长相都保养得不错,“那他和他的继子之间的关系呢?”
“晓朗吗?应该是属于那种表面和谐的关系吧,你知道了总归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过他们俩结婚后也没有生一个半个的,所以或许陈总监慢慢的也想通了吧。”
“你知道陈东明每个月会去一次千湖岛么,他去那里做些什么?”
“陈总监每个月会去一次千湖岛?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只听说过他继子曾今在那里参加过补习班,一年前他还专门请假过去了,说是要家长一起陪同的突击补习。”
和田久久说的一样,司徒勋又问,“你们这是不是以前有一个叫曾明的临时工?”
“曾明?!”李竹的面色一变,语气变得吱吱呜呜起来,“哪个曾明?我们这经常会有一些临时工,这么多人,谁能记得住。”
“就是那个半年前因为工伤被你们辞退的那个。”司徒勋的语气明显的变得强硬起来,他知道李竹是在故意回避话题。
“哦,哦!”李竹被司徒勋的气势完全压制住了,他变换了几次坐姿后,才不情愿的说下去,“我想起来了,曾明,他不小心摔伤了脚,又在家休息了两个星期,还不能回来,你知道了,年底多忙啊,后来我们就找了其他人顶替了。”
“他后来有没有来找过你们?”
“谁?曾明吗?没有,我们已经支付了当时的工资给他,他都几乎没有上班,我们还非常好心的支付了工资给他,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司徒勋看着李竹那张讨厌的脸,忍了忍怒气,“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吗?”
“警官,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之间可是签了白字黑字的,他已经放弃了对我们起诉的权利的。”李竹理直气壮的说。
司徒勋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像曾明的这种情况其实很多见,很多时候那些外地来的劳工都是因为没有自我保护的法律意识,发生问题的时候,被用人单位忽悠签了一些免责条款,给一些钱草草了事。
这时候方达也已经坐车来到了千湖岛,还没入夜的小夜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