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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雅房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筑基期的女修进来了。其中一个成熟美艳,大约凡间女子二十一二左右的年纪,一个颇为青涩,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成熟的是云炽要求的,青涩的一看就是给洛敏风安排的。那老鸨的眼光还是蛮毒的,那青涩的小姑娘确实是平时洛敏风喜欢撩拨的女子的模样。
一进门,那成熟美艳的女修就娇滴滴地说:“两位公子,可是久等了?奴家们来了。”说完,就轻轻地依偎在云炽身旁,为她斟了一杯酒。她可不傻,这两个男修一看就是肥羊,今天自己可不能放过他们了。
她的心思云炽又怎会不知,她不动声色地笑了下,接过女修的酒杯一饮而下,说:“美人斟的酒,果然比平常更醇香。”
洛敏风手里同样拿着酒杯,但是他却忘了喝下去,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炽熟练地和那女修调笑,突然觉得比起自己,她好像更像一个来喝花酒的男人。
那女修被云炽一说,不知是真羞还是假意,红了脸儿,娇笑一声说:“公子你真会说话,弄得人家脸儿都红了。”
那青涩女修看她这般刻意作态,也唱和着说:“珍珍姐姐,我看你是看到公子太俊脸才红的吧。”
珍珍佯怒瞪了她一眼,说:“小丫头,就你最懂!像公子这般仙人之姿,那个姑娘看了不脸红?珍珍今天得遇公子,是珍珍三生修来的福气呢。”说完又轻轻地依偎进云炽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要是真的男子怕没几个能把持得住。云炽也没有拒绝,面上维持着不变的笑容,任由她们一来一往的唱和,偶尔还附和她们一下,气氛倒也颇为和谐。聊着聊着,这话题不知怎地就谈到了楼里姑娘、哥儿和恩客发生的故事上去了。
云炽一挑珍珍的下巴,刻意地问:“珍珍,这来往环采阁的熟客里,应有不少愿意为你一掷千金吧?”
珍珍一声娇笑,说:“公子吃醋了?若是公子愿意,珍珍可以永远属于公子的。”
听到这赤裸裸的暗示,云炽一笑,说:“珍珍,我可听说了,前几天还有两位客人为你大打出手呢,还不小心打伤了旁边无辜的人,你说你呀,这么的风流,让我怎么放心啊?”说完,轻点了一下珍珍的鼻尖。
珍珍笑笑,娇嗔地说:“那两个人不过是仗着家里是二流世家,就整天在这阁里扯高气扬的。胸无点志,人家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他们怎么能和公子比呢。公子的仙人之姿,让人家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倾慕不已,人家想生生世世都做你的人呢”
云炽一笑,说:“你这小东西,算你会说话。那被他们打伤的人呢,最后没找他们麻烦,要个说法?”
珍珍一撇嘴,说:“那个人?不过是个整天在街上靠摆卖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为生的落魄修士,听说他的修为已无法寸进了,连住店的灵石都付不起了。要不是阁里的红儿妹妹收留他,他都不知道要流落到哪里去了,对着两个世家子弟,哪还敢要什么说法啊?”
云炽仿佛很好奇地问:“哦,世上竟有如此没用的人,竟还要靠你们的姐妹收留?这种人怎么配叫修士啊”
青楼是一个逢高踩低的地方,遇着好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让人家踩上几脚也无妨,遇着差的,她们也会毫不吝啬地踩上几脚,仿佛这样可以显得她们比那些差的人更高人一等。珍珍对那个无辜被打的修士颇为不屑,云炽这么一说,无异激起了她的同理心,她不屑地说:“就是啊,一个男人整天靠别人养着真是没用,我真是替红儿妹妹不值。红儿妹妹也是个死心眼的,就是放不下他。这没用的男人啊帮了他还是烂泥一滩,不如早日甩了再找一个好的。像公子这样的,公子你说对不对?”说完媚眼如丝地看了云炽一眼。
云炽一笑,说:“当然了,像我这般优秀的男人不容易找啊。不过你那红儿妹妹也够痴情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洛敏风闻言手里的酒杯一个趔趄,差点拿不稳掉了下来,云炽的不要脸他算是见识到了。云炽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好在珍珍没有注意到,继续说:“哎,据说他们是从凡间一起过来的,红儿妹妹一直跟着他,后来不知怎地就分开了。那个男的据说原先是一个什么派的,不知怎地就混不下去了,万里迢迢来投奔了红儿妹妹。这红儿妹妹也是命苦啊,摊上了这么个软蛋。”
软蛋?这个人可狡猾着呢!云炽已有九成的把握确定那男修的身份了,她不着痕迹地一笑,说:“珍珍,你可不会遇到这样的男人,我对你是真心的。不过今天不早了,我与风兄还有要事,我们先回去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珍珍一听云炽要走,不舍地说:“公子你这就要走了?”她还期待他们能发生一些什么呢。
云炽笑说:“嗯,今日确有急事,不过三日之内,我必会来看珍珍,珍珍等着我。”
珍珍嘟嘟嘴,说:“那一言为定了,奴家可等着公子呢,公子可要记得!”
云炽一笑,悄悄地往她的手里踹了一颗中品灵石,然后捏捏她的脸,说:“我怎会忘记。走了,风兄。”说完,朝着早已木化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洛敏风喊了一声。
洛敏风一震,回了魂急匆匆地跟着云炽走了出去,连看珍珍与另一个女修一眼都不敢,那如怕被蛇咬的模样让珍珍与另一个女修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终于远远地把环采阁甩到了身后,洛敏风松了口气,问到:“冰脸,你在里面和她们东拉西扯的到底想干什么?”
云炽便把自己来这里目的,关于洪元成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怀疑都告诉了他。
洛敏风恍然大悟,说:“哦,原来你故意变成男的就是为了来这里光明正大地套信息?”
云炽点点头,说:“没错。”
洛敏风说:“诶,你是蹲在这里几天才看到有人为那珍珍打架的吧?我说你刚刚怎么信口胡诌呢,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今天怎么没一来就说要找珍珍啊,要是老鸨派来的不是你想要见的珍珍怎么办?”
云炽望着他,勾唇一笑,说:“第一次来就指名找某人,太过刻意反会惹人怀疑。”
洛敏风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所以你说成熟,美艳,二十出头的,看似随意说出来的条件,但只有珍珍才符合你的要求。我说呢,一切状似不经意,其实都是有意而为之,还无法让人起疑心,啧啧,”他戳了戳云炽的肩膀,说“我说冰脸,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的狡猾呢?”
云炽睨了他一眼,说:“因为你蠢。”
第94章 探索秘院()
洛敏风不服气地说:“嘿,小爷我聪明绝顶,才智过人,怎么就蠢了?你怎么不说是你太过阴险狡诈!”
云炽又睨了他一眼,懒得再搭理他,俩人一起静悄悄地回到了客栈。
客栈里,云炽恢复了容貌,她对洛敏风说:“你既已知道我的计划,便留下来帮我吧。”多一个人好办事。
洛敏风点了点,关键的时候他总是靠得住的,说:“那你打算怎么做?”
云炽略一沉吟,说:“目前来看还没有人发现洪元成就藏在环采阁里,我们要趁早问出他想要交换的东西是什么,好早日和他交换。”
洛敏风问:“你准备明天就过去找他吗?”
云炽点了点头,说:“不错,未免夜长梦多。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必须要谨慎,不能把洪元成的行踪透露了,盯着他的人可太多了。”
洛敏风点了点头,俩人又再商议了接下来行动的一些细节才分开。
第二天天色刚暗,云炽又变作了那仪表堂堂的“云公子”模样,来到环采阁,指名要找珍珍。那老鸨一见云炽,又风情万种地黏了上来,说:“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云炽一笑,说:“怎么,妈妈不想看到我们?”
老鸨一声娇笑,说:“怎么会呢,像公子你们这么俊的人儿呀,奴家可盼着公子们天天来!但是,公子一看就是正经修士,天天来我们风月场地就不怕被别人瞧不起?”
云炽一笑,不知老鸨是不是已对她来环采阁的目的起了怀疑,她只当作没听明白,一笑说:“这可怎么办呢?昨日我兄弟两人本也只是好奇过来见识见识,但没想到回去之后啊,珍珍姑娘的音容一整天都在我脑海里回荡,让我今天情不自禁地又踏进了妈妈你的阁里。你说,是不是得怪你阁里的姑娘太有魅力啊?”
老鸨一嗔,状似吃味地说到:“死鬼,你就只想着珍珍,怎么,妈妈我就入不了你的眼了么?”
云炽一笑,说:“怎会呢?妈妈你可是千万男修的梦里情人,但排队等着你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又不知要排到何时何月,只得先找珍珍哭诉一下了。”
云炽的恭维让老鸨一锤她的肩膀,笑说:“死鬼,就你会说话!好了,我已经叫人去叫珍珍了,你们先上去吧,一会她就过去了。”
云炽一揖到,说:“谢妈妈!”然后转身上楼。皱了皱鼻头,她一直假装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这老鸨一直往她身上靠,她实在有点受不了她们身上的脂粉味了。
洛敏风见状,幸灾乐祸地暗笑了一下,心里的一点不平衡才终于消失了。本来嘛,他也是一名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为什么来了这里,云炽这个假男人反而比他更受欢迎呢?让她招蜂引蝶的,受点罪也是应该的。
他们来到雅房等了片刻,珍珍推门进来了。她一见云炽,撒娇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子可想死奴家了!”
云炽也一笑,说:“珍珍,我也想你了,不然今晚我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珍珍一声娇笑,说:“看来我与公子的相思是心有灵犀。”
云炽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她,说:“嗯,敬我们的心有灵犀!”
珍珍接过酒杯,笑笑说:“敬心有灵犀!”然后一饮而尽。
云炽一见,又给她斟了一杯,说:“这杯,敬你我能有幸相遇!”说完自己先饮为敬,珍珍见状,也跟着饮了下去。
这时,一直没有发声的洛敏风也举起了酒杯,说:“我也敬珍珍姑娘的一杯,珍珍姑娘风采迷人,风某也情难自禁了!”
珍珍一见另一个优秀的男修也对自己表达了仰慕之情,不由得心里暗喜。知道机不可失,她有举起了酒杯,说:“风公子人中龙凤,能得到云公子与风公子的青睐是珍珍的荣幸。”说完,又一饮而尽。
三人一时欢笑,推杯换盏,喝得好不欢乐。在他二人的来回推诿之下,珍珍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觉得头脑昏沉,不一会竟呼呼大睡了。
云炽冷冷地看着她,那里还有刚刚那满眼的情意,见她暂时不会醒来,便直直起身,任由靠着她的珍珍倒了下去。
云炽说:“我们只有两个时辰,快些找到洪元成!”原来,这些酒里早被云炽二人下了洛雪特制的迷醉散,只要修为在元婴以下的,喝下后都会沉沉睡上两个时辰,醒来却全无察觉。他们二人事前服下了解药,还将刚刚喝下的酒用功力化解通过指端排出了体外,所以他们二人现在是全然无事。
楼下歌舞不止,人声可闻,但楼上雅间较为静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