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道美丽的表象之下掩盖的是什么呢?云炽戒备了起来,手里握紧了星河刀。她将沿途一些挡道蔓藤斩断,走进了一个山谷内。山谷内绿草如茵,中间长着一棵亭亭如盖的梭罗树。
云炽在谷内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但是这时却感觉到身后有灵力的波动。她忙回身一看,一个全身绿衣,一手握着一把梭罗法杖,一手盘着一条全身漆黑灵蛇的女子凭空现行了。
女子一见云炽,好奇地“咦”了一声,说,“没想到啊,竟然是一个这么弱小的家伙。”
云炽也打量着女子。能出现在这里的岂是普通人,这女子全身散发着木系生生不息的灵气,再望了一眼中央的梭罗树,云炽猜测到了,问:“你是这里的梭罗树灵?”
女子轻轻一笑,说:“错了,小家伙,我是这个山谷里的王。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快走吧。”
“走?我不走。”云炽轻微,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说。
女子说:“呵呵,你这小家伙,不自量力。你知不知道来到这里的修士,他们中也不乏高阶修士,但最后都埋骨在这里,成为了我的花肥。你呀,都不值得我伸一个手指头,我也懒得动手了,快快离去吧!”
确实,这女子修为高深到无法测算,云炽对上她是完全没有胜算的,但是云炽还是划了一下长刀,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女子见状,冷冷一笑,说:“不知死活!算了,就让我的这些花灵好好地陪你玩一下吧。”她一说完,在云炽周围出现灵力波动,几个化形花灵现身出来。
能化形的花灵至少都四阶了,云炽担心若她们一起上,自己对付起来将会非常的吃力。但绿衣女子似乎也不想把云炽一下子弄死,而是让其中一个四阶的花灵先出手。
花灵一出手就用灵力凝聚成花瓣,漫天飘舞地准备笼罩着云炽。从外而看,这情景很美,但云炽若被其中一瓣花瓣划到,那便是伤筋断骨的痛了。云炽见这是木系法术,便用火系法术里的一招燎原火海,将花瓣都烧得干干净净。
花灵见招式被化解,两手张开,凝聚灵力,然后翩翩起舞,将灵力一点一滴地飘洒在地上。
第179章()
灵力落地发芽,成长,开花。繁花似锦,花香飘满了山谷。云炽见到此境,竟然生起了一种如梦似幻,仿佛到了极乐世界的感觉。见云炽沉溺在自己盛世繁华的迷魂术中不能自拔,花灵冷冷一笑,欺身上前,纤手变成锋利的叶刃,就要刺向云炽的要害。就在此时,云炽本来涣散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刚刚中招的表现竟然只是伪装。见花灵欺身到跟前,云炽暗藏在掌心的流火之刃出手。
“啊!”花灵大叫了一声,虽然她险险避开了,但还是被云炽划中了手臂。伤口灼热火辣,痛感直灼灵体,竟和普通火术伤害不一样。她那里知道这流火之刃暗含异火的戾气,若不是她紧急闪开,差点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花灵有些惊异,但旋即大怒,自己堂堂一个四阶灵修,竟然会被这个只有三阶修为的人类所伤?她大喝一声,双手抬起,数不清的蔓藤纷纷破土而出,仿佛听到召唤一样开始攻击云炽。
蔓藤的攻击来得又急又快,云炽忙使用仙踪无痕的身法,险险躲了过去。而再仔细一看这些藤身闪着一层黑气,似是死气,又似本身带着的某种毒。
云炽不敢大意,利用身法东奔西躲,不敢让蔓藤碰到自己。也许是感受了云炽此时的危急,玲珑双镯激发了护主功能。自从云炽结丹之后,玲珑双镯的功能也越发灵活了,不似以前只在生死关头才能起作用,此时在她身上激发了一层护罩。
这层护罩能暂时隔绝藤蔓的毒气,云炽放开了手脚,使出无名刀法里一招大开大合的迢迢银河,用霸道的刀法带着灵力,将这些毒藤由根部砍断了。
但是这些毒藤有再生能力,砍断之后又发芽成长,速度快得令人惊讶,而且重新生长的蔓藤好像变得更加多。它们由四面八方朝云炽攻击,云炽被缠得无法脱身。花灵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见云炽能抵挡得了黑气,便又双手结印,改变了操控的方法,让蔓藤身上长出了锋利的利刺。
这时千千万万条藤条包围着云炽伺机而动,只要有其中一条缠住云炽,藤条上的利刺便会刺进她的身体,然后变成藤蔓盘踞她的身体,把她的血肉当作肥料,把她吸食成一具干尸。
藤蔓的攻击异常凶狠,云炽只能用身法配合着刀法闪避,且战且退。但这刀法本身霸气,要消耗的灵力也是巨大的,很快,云炽就表现得好似力衰了的感觉。
花灵暗喜,以为时机到了,忙抽控着一根巨大的藤蔓,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出其不意地偷袭,拍中了云炽的背。云炽被拍得就势一滚,口喷鲜血,跪到地上似乎没有了反击之力。当她们以为花灵会给云炽最后一击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见到地上的藤蔓都消失了。而再一看花灵,她眉间上丹田之处插着一根火息金针,命门被破。没人知道花灵是如何中了金针的,也不知道云炽是如何出手。很快,花灵的灵力外泄尽,倒在地上现出花身原型,然后枯萎了。
梭罗树王半眯着眼,她倒是看清了云炽的出手。云炽在被巨藤拍中的一瞬间,用身法改变落地的方向,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无声无息地发出了金针。花灵大意,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云炽先示弱让她放下戒心,然后用手段暗算成功。能在劣势中抓住反击的机会,并且一击就中,梭罗树王觉得这弱小的人修确实有些意思。
云炽见用和曦金针偷袭成功,忙原地暗中调息内视检查身体。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身后蔓藤的偷袭,急忙扭转身体,用双手挡在身前。她的双手坚韧无比,抵挡了一部分的攻击,但由于冲力,她还是倒在地上吐了血。不过好在偷袭成功了。略加调息后发现自己并无大伤,云炽这才站起来。
梭罗树王说:“没想到,你这小修士能越阶杀了我的花灵,倒有几分本事。不过,你能杀得了一个,但三个,五个呢?”说完法杖一挥,她身边的花灵马上走出来三个,围着云炽。
云炽见状,知道另一番恶战又要开始。而此时,她除了手握星河刀,还暗暗召出了南明离火鉴握着手上。
这三个花灵比刚刚那个修为还高,已是四阶中层。她们各自使了一个眼色,配合默契地开始双手结印,趁云炽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已召唤出一个小三才阵包围着云炽。
三才阵集天地人三者清气合一而成,是道家惯用的正统阵法。但这三个花灵召唤的三才阵却有些不同,暗含了一股邪恶的黑气。不单如此,云炽还发现这山谷处处透着一股腐死气,那些蔓藤身上发出的黑气也是如此,更像是怨灵附体无法消散的怨气。难怪这里连一只妖兽都没有,这山谷不知是吞噬了多少修士与妖兽的血肉,才滋养得如此花团锦簇。
云炽被围在中间,三才阵开始吸收天地灵气,化作千万利刃朝她攻击。玲珑双镯再次发挥护主功能,召出一层护罩笼罩着云炽。这护罩暂时挡住了三才阵的攻击,但这灵气利刃绵绵不绝,玲珑双镯的护罩也越来越薄弱。
三才阵云炽并不陌生,但这三个花灵灵力深厚,操控着三才阵使云炽根本没法找到破解的方法。这时,只见她将灵力灌输于星河刀上,提刀朝半空奋力一冲,仿佛想从上方强行破空出阵。
三个花灵只觉得云炽很愚蠢,她们三个组成的三才阵,威力已直逼五阶,不要说云炽,即使是修为与她们相当,又岂是说想强行突破就能突破得了的。
果然,云炽在上空受到威压后迅速下落,花灵更是趁机挥动利刃,刺中了她身上不少地方。从外看来云炽全身鲜血淋淋,仿佛被扎出了千疮百孔。
云炽不惜被重伤的代价,在升空的时候终于从上方看清了三才阵阵眼的所在。但在花灵密集的攻击之下,她一时也只能一边提刀化解灵气攻击,一边用灵猴百变与仙踪无痕的身法闪避。
第180章 破釜沉舟一战()
阵眼就在其中一个花灵的身上,当化解了又一波攻击之后,趁着期间转眼即逝的空隙,云炽突然一个闪现,出现在这个花灵身前,然后一掌拍在了她身上。这一掌含着异火之息,花灵一声惨叫,倒地不起。三才阵破了!
云炽见机不可失,召出南明离火鉴,吟到:“太上神君,斩妖缚邪,中山神咒,驱秽除氛,陵光神火,听我诏令。”在咒语的加持下,南明离火化作神光炎炎的朱雀,向三个花灵俯冲下去。花灵们大惊失色。她们的身躯由污秽滋养而成,遇到克制邪恶的南明离火那能不惧。当她们想逃跑的时候,朱雀已发动威势,把她们焚化成了灰烬。
朱雀意犹未尽,烈焰双眼盯着其他花灵,又朝她们冲过去。花灵们无法正面抵挡,只能四处躲避。梭罗树王见了,有些恼怒她们没用。她挥动法杖,发出一股灵力攻击正持着南明离火鉴的云炽,云炽忙收起火鉴闪避,朱雀消失,这才解了花灵之围。
梭罗树王指着花灵,说:“你,你,还有你们,一起上。”她还真就不信了,这小小的一个人修,她这些四阶、五阶的花灵们居然奈何不了她?
花灵们听令,六个花灵一起上阵。云炽的实力她们是见识过了,现在谁都不敢像刚开始那样轻敌了。
经过前两次战斗,云炽此时状态也非常堪忧,她不但被灵刃所伤,连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步步后退,一手持刀,一手持鉴抵挡在身前,渐渐退到了一个山壁前。
花灵瞋目裂眦,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但畏惧她手上的南明离火鉴,一时也没有贸然上前。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片看似寻常的绿色的叶子从藤上被风吹落,掉在云炽脚边。这叶子没有灵息,但落地之后化作一颗幼藤,‘嗦’一声缠上了云炽的脚踝。藤上的木刺刺破了云炽的皮肤,蔓藤钻入她体内,开始蔓延了。
意想不到地着了这些花灵的暗算,云炽迅速先封住了自己脚上的血脉,然后将异火一缕运到脚上经脉,焚化了体内的黑藤。
见一击不中,花灵们又开始了新的算计。云炽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利,她掏出一颗大还丹服下,先恢复了六七成灵力。然后再次激发南明离火鉴,打算先下手为强。
朱雀再次出现的时候,花灵还是颇为顾忌,但因为有所准备,已不似先前那么惊慌失色。云炽一边运行南明离火鉴对付花灵,一边暗暗分出一缕异火运于掌心。她可没忘了,这里最大的威胁,是梭罗树王。目前自己能克制她们的,唯有手上的南明离火鉴和体内的异火,异火是比南明离火更暴戾的存在,此战是生是死全靠它了。
云炽从掌心发出一股火焰,出其不意地朝梭罗树王攻击。
梭罗树王没想到被众花灵围攻之下,云炽还能分心偷袭自己。她顿时觉得又恼怒又可笑,这人修太搞笑了,即使她目前的表现有些出乎意料,但用这样的招式就能伤害到自己吗,她是有多不自量力?
梭罗树王不屑一顾地举起法杖一挡,满以为能将这微弱的焰卸解。但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火焰异常顽固,并且带有一股最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