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震惊的嘴里面半口油条啪嗒一声落在了报纸上,油渍一扫,留了一条。
做我跟前的刘渊举着筷子挡住我的视线,“看什么那么惊讶?中彩票了?”
我摇头,喝了口都将压住心中疑惑,问他,“班长,陌总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刘渊哼了一声,满是不高兴的说,“早就知道,哎,那个婚姻就是一个嘘头,其实本来就不作数,有钱人家的婚姻都是生意,生意不成了就分开,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对了,他最近还骚扰你吗?”
我摇头,脑袋发蒙,不管是不是嘘头,我当时的话都说出去了,如果陌天宸在找我,我该如何做?
我真着急自己是个不会害人的蠢货,如果我再多一点坏人的心思,是不是就可以不顾一切了?他陌天宸害我失去那么多,我竟然觉得错的那个是我,简直太可笑。
吃过早饭,刘渊送我去公司,他说要找他姐姐说点事情之后回老家看看,他姥姥过生日,一家子都要过去,还要请我,我当时就拒绝了。
不管处于什么,我都不能跟他走的太监,平常的同学朋友关系我或许还能接受,至少叫我心里好过一点。
坐在电脑前,我还没从之前的事情上回过神来,我想利用陌天宸的话,那我该怎么做,如何做?真怕自己的聪明不够反倒被陌天宸给利用了去。
混混噩噩的开了电脑,这会儿电话就想了,天下说今天有事不能上线,叫我安心打游戏,他会看我的视频转录。
我回复他,“多谢了,我会好好发挥的,你忙去吧。”
跟天下最近聊得比较多,不过我们的话题都是游戏,没有涉及私生活,这叫我放松不少,没多想,关了电话,我开始了一天的直播。
最近课程不紧,我临时白天过来加场,晚上的时候走的就比较早,也方便我去医院看父亲。
医生说我爸爸恢复的很好,可以最近安排手术,一想到爸爸手术成功后就可以恢复如初,我想想都激动,更加紧张的每天都来,恨不得一天都在医院陪着。
亲人不多,我都倍感珍惜,尤其最近后妈和梁宽去了哪里,我生怕他们发现了医药费的事情就过来搅乱。
下午午休的时候,兰兰从她的楼层特意跑上来找我坐着聊天,说起来她男友的事情。
那次我在她家暂住,晚上的时候就听到了隔壁的轻喘,至今记忆犹新,我在猜想兰兰的男友会是怎么样出色的人,直到见到了才叫我跌破眼睛。
“这是我男友。”
她男友是个小混混,看起来年龄该是二十一二,抽着烟,一身的纹身,穿着紧身的T恤,消瘦的身材跟杆子一样,排骨都看的很清楚,一头的黄发,毛毛躁躁,衣服没睡醒的样子,狠狠吸烟的时候看起来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瘾君子实在太像。
不对比不知道,不看别人,就光看兰兰一身名牌,跟这个不像样子的男友,就知道他配不上兰兰。
可兰兰却无比的喜欢着,眼里面都是欢喜,搂着男友的手臂笑的一脸开心。
我作为旁观者也只能祝福,笑呵呵的问好说点好听的。
打了招呼,一起坐下来吃饭,那男友没多会儿就接了个的电话急着走了。
兰兰凑过来问我,“成吗?”
我没明白的问,“什么?”
“我说我男友,成吗?我们好了四年了。”
啊!
我吃惊的张大嘴吧,四年啊,兰兰才比我大几个月啊,那那时候岂不是还没成年?兰兰家境不好,很小就出来,她做过很多职业,可以想想她对另一半的认知是如何的没有准头,可人家都好了四年了,我也不能因为我第一次见就想着拆散人家,只得尴尬的说,“好,很好,呵呵,你喜欢就好。选男友吗,就要自己喜欢的,不后悔就醒了。”
兰兰笑着开心,将一碗剩下的麻辣烫都喝光了,她一鼻子汗水的哈口气,“真过瘾,我最喜欢这里的小吃了,下次还来。”
其实这里我也常来,倒不是多好吃,是便宜,她男友请我们来这里我是没意见的,可兰兰却说,“其实我是有点小意见的,第一次请你吃饭却来这里,不过我没敢说,怕他打我。”
我提着筷子上的面还没吃进去就啪嗒一声落进了碗里,溅起的汤汁喷溅的到处都是,她急忙帮我擦,小眉头皱的高高,“别急啊,慢慢吃,不喜欢吃了我们去别的地方。”
我愣愣的点头,看到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掐痕,心口很痛,“兰兰,你有不开心的可以找我,我电话都开着,不管什么时候叫我都会赶到。”
我不知道如何说,只担心她。
她眼眶一红,哭了。
第064章家暴男()
“兰兰,别哭啊,哎,哎,老板,结账。”
我付了钱,拉着她往外面走,她越哭越大声,妆都哭花了,我心急,将她抱住,“兰兰,别哭了,求你了,跟我说说。”
她抽噎着告诉我,“我的钱都给了他,他还打我,说我是婊子,我没出去卖啊,之前他逼迫我出去卖,我不同意,我们都分手了,可最近我好了,我做直播我赚钱,我不想出名,只想赚钱,他还是骂我是婊子,半夜喝醉了回来就要打我,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越听越是担心,兰兰从小缺少爱护,所以别人的一点点好都当做是一块巨大的海中木头作为宝贝一样护着,那个男人与她在一起四年,四年来时好时坏,这才叫她与那个人分不开,就算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没有好结果也不知道如何挣扎,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欺负自己。
我哄了她好一阵她才平静下来。
坐在车里面她给我看她身上的伤疤,一块块青紫,若非脖子上涂抹了很重的粉,那掐痕更严重。
我只心痛的皱眉,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我急了,问她,“兰兰,你相信我吗?”
她哽咽着点头,“我没朋友的,当你是我朋友,要不然也不会告诉你这些,你别说出去,我怕他报复你。”
我无力的叹口气,“兰兰,我们去报警吧,你身上的伤就是证据,这种人一见到警察就全都招了,他只会欺负你,看你好欺负一直欺负你,现在是想掐你,那以后就是掐死你了,家暴是不能容忍的。”
兰兰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受害者,可社会上的人对受害者总是个痛挑剔,总幻想着受试者都是罪有应得,其实最该获得惩罚是坏人,是那个家暴男。
兰兰胆怯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我经验也不多,耐不住我不是那种一直忍再忍的性子了,我也吃过亏,我知道做老实人不会有好结果。人都说好人有好报,可现在好人都命短,祸害活千年,我们必须抗争。
“兰兰,走,我们去报警,直接找警察,实在不行我们就找媒体,这件事必须做点什么。”
她拽着我,使劲摇头,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来,跟我祈求,“鸽子,别,别,我还不想将这件事闹大,等一等,或许他改好了呢,之前他给我下跪祈求,叫我别走,我都原谅了他,现在他对我很好,我想再等等。”
难道她不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清醒的了就各种求绕,这是一种变态的想法,她这是纵容那个男人的粗暴,只能换来下一次更加严重的家暴。
可我到底是个局外人,我能怎么做?
我见过了乡下的时候家暴的男人,最后打死老婆的人太多太多了,法律制裁又如何?女人的命不是也没了吗?回头男人坐牢出来,花钱再娶老婆,周而复始,坏人还是坏人,改不了。
兰兰没上过学,懂得少,她的生活中最多的也只有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悲欢离合,她自然不知道除却他们以外的美好,现在我劝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那好,你想好了自己怎么办,我这边都是始终都是帮着你的,知道吗?”
兰兰哭着点头,泪水成线,看着着实叫人心痛。
跟她分开后,她继续做直播,我则离开公司往医院赶。
爸爸才挂了盐水,护士正给做检查,见我进来,告诉我好消息,说手术已经开始准备了,到时候叫我也来,没准手术成功就能醒过来。
我听后高兴地连声道谢,就差跳脚。
给爸爸换好了衣服,脱下来的衣服后背上因为长时间卧床而涨了腐肉,就算经常清理也还是会有味道,我洗了好几遍的衣服还是味道很重。护士说可以出去买点除味道的清新剂,香水也行,最好是药用的,不过医院没有,她指给了我确切的药店,我提着包就出来了。
买好了东西往回走,路上我计划着等父亲好了之后如何安排我们的生活。
后妈那边即便没同意离婚也没再出现了,爸爸如果还想跟她过,我就要掌握经济大权,再不能叫梁宽败家。等我收入稳定,我也会安排他们住好点的地方,甚至可能会将还在乡下的弟弟接回来,找一个不错的学校,那样就一切都顺利了。
不禁想来,其实未来还是很美好的。
只要我利用好了陌天宸,叫自己走上人生顶峰,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做坏人,那就做吧,生活不叫我做好人,我有什么办法?
才踏入病房的门,我就傻了眼,我爸爸呢?
“护士,护士,我爸呢,我爸呢?”
护士看我一眼,慌张的脸色更重,“回来了,人推进了手术室,刚才有人进来拔了氧气管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变黑了,才推进去抢救,你去看看吧。”
咣当!
我手里的香水落在地上,味道传出来,呛鼻,泪水也涌出来。
这不是真的,梁宽在如何威胁我也不会这么做的,这么做对他没有人任何好处,我不相信。
手术室的灯亮着,我在门口徘徊,脑子嗡嗡作响。
没多久,门开了。
医生看我一眼,只摇头。
哄!
我的天塌了。
爸爸去了,去的突然,半个小时前我还在计划我们的美好生活,只要父亲和弟弟好起来,我吃点苦头不算什么,可现在支撑我努力向前的人却不在了。
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的将我送地上拽起来,早已经没了力气叫自己站稳,抓着一个人问,“是谁,是谁做的,是不是梁宽,我要看监控录像,我要报警。”
事情真奇怪,之前还告诉我有人拔了氧气管子的护士不在了,医院好好地监控也坏了,医生给我的诊断书说我父亲大限将至,神仙都救不了。
我捧着退回来的医药费和死亡通知单,心如死灰。
可我知道是谁做的,扔了东西,我在街头买了把菜刀。
后妈住着的地方是之前我父亲租住的小平方,周围也都是拆迁房,现在搬走了大半,到处都写着红色‘拆'字,触目惊心的字在眼前乱晃,可我却只有一个想法,‘杀’。
小平方的门紧闭,我对着那扇木门发狠的挥舞着手里的刀子,梁宽,这个吃人的狼,我要杀了他。
很久里面才传来说话声,后妈开了门,我没看准人,挥舞着刀子劈了过去。
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本以为我的生活在如何糟糕也会好起来,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