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昙停涂梢匀绱丝砗甏罅俊�
“云儿只是实话实说,不能无端端地就冤死一个忠臣。那向清风虽然有过异心,毕竟最后已经归顺,川北之战或能将功补过,相信林叔叔一定能够大局为重、知人善用。”百里飘云说时,林阡已经点头:“致诚,将清风带上来。”
杨致诚不能忤逆,却尤其不甘不愿,命人押向清风上来的间隙,杨致诚红着眼眶,不得不当众说:“主公,传闻主母她被拘禁时,曾被向清风他撕毁了衣衫,脸上的刀伤,应该也是因他得来……”
百里飘云一愣,迎向众将惊疑目光时,只能点了点头。
“致诚……”海逐浪知道杨致诚和向清风是极其要好的朋友,如今杨致诚恨得如此咬牙切齿,实在是因为向清风罪孽过于深重。
待那向清风伤痕累累被押上前来,致诚已经气得脸色发青,若非逐浪劝住,绝对已经拳脚相加,然而用不着致诚上去,祝孟尝已经大叫着冲上前把向清风按在地上揍:“向清风你这混帐东西,爷爷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你把我们那个生龙活虎的主母还回来!还回来!”众人听祝孟尝这般形容吟儿,本是觉得这措辞很不对头,可哪里还笑得出来。
拳头如雨点般直落在向清风身上,清风却只是低头,没有反驳一句。
“清风。”直到林阡开口,这拳打脚踢方才停下,向清风也才抬起头来,听候发落。
“都说那川北之战,我是你们最重要的人,是吗。”林阡全然主上风范,不怒而威。向清风点头,目中忽然噙泪。
“那我最重要的人,可以像我一样去珍惜她吗。”林阡问出这一句时,向清风已然情难自禁,难忍悔恨地放声悲哭。
“你禁锢主母的罪,孟尝已经替主母罚了你,我也代主母原谅了你。但盼你记得我今天在阵前说的这一切,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今后勿再颠倒是非黑白,以毁谤置人于死地。”
祝孟尝见林阡亲自扶起向清风为他松绑,一愣看向自己手掌:“我……我是替主母罚他的吗?”逐浪赶紧扯了扯孟尝衣袖,示意他别再多嘴。
“他如此罪大恶极,怎可以轻饶姑息?”杨致诚不依不饶,“主公也许是大局为重,致诚却深知有仇报仇!”
“致诚,既然我走错了路可以再走回来、赢回大家的宽容和谅解,为何清风却不可以?清风从前,也曾为盟军立下汗马功劳。”林阡声音虽轻,却无穷威慑,杨致诚的怒色才有些收敛。
“主公。清风怎可与主公相比……清风深知罪无可恕,若时光倒退回去,绝不会沦落为寒泽叶党羽……”向清风泪洒当场。
“待救出百里帮主、击溃了寒泽叶,向将军自然将功补过。”林阡按在他肩上,看向两侧众将,“既然主母当时就已经原谅了他,相信各位将军也不应再计较当夜之事。我抗金联盟,要有各位将军齐心协力了,将来的每场战役才会必胜无疑。”
“林兄弟说的是。”逐浪面露喜色说,众将也纷纷点头附和。
“四十九日,要将金南连根拔起,将川北全盘推翻。”林阡语气从容如昨,气魄豪迈无匹,诸将看见他斗志和战意全然归来,知道这再熟悉不过,就是他们那个威慑金宋的主公和盟王,终于重振雄风,卷土重来,诸位将士,也全然斗志高涨,重振旗鼓——
“将金南连根拔起,将川北全盘推翻!”
第485章 因祸得福()
川西,青城山,四季常绿,状若城廓,以“幽”冠绝天下。
放眼远眺整片川蜀,云雾于仙山中环萦,却又依稀有极少的几片云,尚被牢牢吸附在山的棱角里出不来,但却因为周围不断的风起云涌,而极有冲破千仞峭壁束缚之势。
洪瀚抒看着这样的景象,是热血澎湃却又忍不住心如止水。
七月以来,不曾像抗金联盟的其余兵马那样,或留守广安,或兴师贵阳,洪瀚抒和宇文白二人,带着恢复斗志的孙寄啸,应青城派掌门程凌霄之邀,前来青城山养伤。
程凌霄与孙寄啸是剑术上的忘年交,几个月前,闻知孙寄啸被挑断手脚大为吃惊,于是遣门下弟子到川东打探虚实,了解事态之后邀请孙寄啸到川西静养,孙寄啸本就有点动心,奈何川东形势复杂,他作为三当家,一走了之显得临阵脱逃,故而踌躇不决。
其后程凌霄再次派弟子来到此地,告知孙寄啸,他年轻时也有一师弟被人挑断手脚,但后来重新振作自我参透,之后依旧所向无敌,他可以代之对孙寄啸指点一二。宇文白得知之后甚是惊喜,洪瀚抒知悉时蹙眉说,程凌霄这般盛情,一定别有用心。孙寄啸摇头,指程凌霄仙风道骨,绝不可能居心叵测。孙思雨也对洪瀚抒反驳,人家好心要给你指点,难道还是害你不成。孙洪二人互不相让之时,宇文白看出孙寄啸比较向往青城山的清静,立即劝洪瀚抒说,若然大哥担心他的安全,不如我二人护送他一起前去。
的确,川东这里,到处战火硝烟,乌烟瘴气。并不适合孙寄啸恢复。
洪瀚抒最后终于点头让步:“也好啊,正好躲着抗金联盟这群人。”
洪瀚抒初上青城山时,青城剑派还因为他旧日所作所为而个个惧怕,众所周知,昔日他压制黑(道)会时,手段凶残专横跋扈,把阆水一带搅得鸡犬不宁怨声载道,暴戾如斯,连青城派派去的几个师叔师伯级的人物都不曾放过。然而事过境迁,洪瀚抒在青城山住了这一个月,心境到真是平和了许多,戾气被化解了不少,青城派诸多弟子,闻知他已经忏悔且当时是走火入魔情有可原,所以大多都原谅了他。
偶尔洪瀚抒去看程凌霄给孙寄啸指点剑招,发现果真大有奇效,才一个月不到,孙寄啸已经能够以臂控剑而起,虽不如手腕握剑那样连贯,却依稀另有一种剑风,不连贯反而更对劲了!瀚抒显然疑惑,孙寄啸的剑法其实还是他以前的招式,但比从前要增添了无数的内涵,原先华而不实的剑法,陡然间竟犹如一点就透,一顺百顺,豁然开朗。
“从前看他的剑法,像青城却又不是青城,参不透精髓何在,内涵特色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现在却看出来了,他的剑法,明明就是青城一脉的,可是应该是青城派的残废弟子创出来的,所以当初在他手上虽然精湛却不能发挥特色,这个特色,只有残疾了之后,用臂力控剑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宇文白微微一颤:“难道教他学剑、给他剑谱的人,预料到了他会残疾吗?”
“那到未必,那个人教他学剑、给他剑谱,只不过是倾囊相授而已,大概没想到这个剑谱其实更适合残疾。”洪瀚抒摇头,叹,“也许是吧,师父收徒弟再多,还是最像师父的那个最透彻。”
“想不到,金鹏他,竟学了十几年的这种剑法?真是不祥……”宇文白蹙眉。
“那倒未必,虽然不能淋漓尽致,金鹏他不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剑圣?可见这套剑法本身就很厉害。如今倒也真是机缘巧合,让金鹏他手脚残废。从前他虽然剑法一流可是不见精髓,如今手残了反而越打越顺,经过程凌霄这一指点,看来金鹏是因祸得福了……”
“得到这福,却受了多少的罪……”文白叹。
“也难怪川东都称他为‘反剑’了,你瞧他的剑,在出招之时似发又收,似守还攻,似夺命似留情,本来凭金鹏的年纪,还参悟不出剑术中的犹豫不决,领略不到力气的拿捏,甚至连自己都被自己迷惑根本挖掘不了深度的特色,但残疾之后,手臂运剑,自然而然解决了这些问题。”瀚抒看着孙寄啸把剑术展现得尤其高妙,忍不住站起身来拊掌叫好。
“世间剑法,实在是博大精深,假以时日,金鹏他必将攀上比以前更高的高峰。”文白如是说。
“若非有你,他此刻恐怕还在谷底。”洪瀚抒转过头来,“文白,你可想通了?愿意做他孙家的女主人吗?”
宇文白紧咬住唇,忽然一叹:“我不否认我对金鹏真的有些莫名的情愫,也真的正在尝试走进属于自己的故事。可是,这么多年陪大哥东奔西走,岂是一下子说改就改的掉。”
洪瀚抒先是一怔,轻轻点头:“我明白,是‘习惯’。”当彻底清醒过来,方知这么多年真的亏待了身边的小师妹。
两人沉默着又看了会孙寄啸和程凌霄练剑。若言孙寄啸剑法给人以峰回路转的惊喜,那程凌霄的剑法则实在是给人以世外高人的震撼,他玄门正宗,剑法奇巧无穷,犹如松风般柔中带刚,不愧为名震川西的一代宗师。
“只觉得这青城派,和金鹏真的大有渊源。”洪瀚抒看着眼前这绝顶高手,蹙眉。
正自休憩,忽见有黑(道)会的信使被青城弟子带上山来,瀚抒生怕孙寄啸被打扰,故而将这信拦下了。他生性大哥作风,竟立即就要拆信看,信使面露难色:“不好吧?这是大当家写给三当家的!”
“有何不好,我是他大哥!”瀚抒瞪了他一眼,“最近川东形势如何?”一边拆信,一边问。
“好……好是好……只是……”那信使三缄其口。
瀚抒直接把信纸抖了开来立即就看,一目十行显然很是关注,然则猛地眼神一变,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震,这番动静,瞒不过文白的眼:“怎么了?”
瀚抒目不转睛,直看得咬牙切齿,陡然就攥起那信使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她死了?是真是假!?不可能!”
第486章 青城旧事()
那信使被这举动吓破了胆,连连点头说不出话来,洪瀚抒的语气忽然一软,恳求的眼神,很轻的声音:“你告诉我,你是道听途说,告诉我,你并非亲眼目睹……”他抱着这样的一丝希冀,生死谣传他听的多了。
“我……我是亲眼目睹。”那信使显然不知道洪瀚抒和凤箫吟的关系,否则打死了也不会这么说。
瀚抒面色赤红直朝着他耳朵大吼:“撒谎!”一下子将他掼在这地上,眼神中全是不信:“她那种人都能死?那你们黑(道)会还不死光了!”踌躇了片刻,复问:“那林阡呢,林阡干什么去了!”
“盟主受伤之时,盟王来迟了一步。她内伤外创,再兼毒发,即使盟王在场,军医充足,也根本无从救治,几乎当场就……”
瀚抒怒吼一声直将他打断,孙寄啸与程凌霄也被迫中断练剑,寄啸和文白一同将那封信看了,才知川东发生的一切。
“洪山主,节哀顺变。”程凌霄拍拍他的肩,叹道。
“是谁?谁杀了她?!”瀚抒眼中戾气,顷刻复现。
“大哥,你……要做什么?”文白一愣,已经开始从走火入魔状态恢复的瀚抒,千万不要再回头沦陷。
“我要杀人!”瀚抒双钩在手,恶狠狠地说,“说,谁杀了她!”
“基本上都被盟王当场就杀光了,还剩下的三个,是淮南的李帮主、福建的厉帮主夫人……”那人想了想,才说,瀚抒听的全然僵在那里,李君前?金陵?怎么是自己人?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叫程沐空。是金国控弦山庄的高手!”那信使话音刚落,程凌霄忽然脸色一变:沐空……
“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