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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剑霜入江湖,雪色乘风远天山。(独孤清绝)
风怜红颜亦堪折,江山如戏为箫吟。(越风)
为伊错看他人颜,往来恩怨两难断。(洪瀚抒)
生死之交兄弟情,怎念相决红颜意。(杨宋贤)
翻云覆雨若无人,折入左道以乱世。(轩辕九烨)
天之骄子势绝伦,终情不负平生志。(徐辕)
当时年少破强虏,半世苍生半美人。(林楚江)
锋芒初露江淮变,两厢情愿两相隔。(李君前)
天清水止如其名,心在金陵一生系。(厉风行)
十年幽凌十年心,可怜身生不由已。(莫非)
虚怀日月王孙恨,飘忽浮华世外客。(叶文暄)
终不可理阙连年,情之所至既可原。(沈延)
昔年飞柳渡要津,后来鞍马何处寻。(柳五津)
心之神交唯与子,奈何与卿永相隔。(完颜君隐)
《此生已换轮回世》《他年再续》by倾江左()
《此生已换轮回世》——陌
月流西,夜未央,泠泠七弦,九霄环佩吟。
衣如雪,发如墨。一声轻笑,几许无奈,几分恨。是谁,深夜未眠,少年一身白衣,轻眺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淡月无光,倾世妖娆……
月下的少年轻笑,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时一般,可以肆无忌惮的笑,惊心动魄的艳。林陌想,其实自己也不算是个好人,其实他也很自私,还有点任性。想着白日里和那人的初遇,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原来是你”,然后转身而去,留下背影。可谁能知道这是他故意的呢?是啊!明知道他们会出现在那里,明明可以避开,明明不止一条路,可偏偏营造了那一场看似“巧合”的偶遇,只是为了在那人心中扎下名为“愧疚”的针,即使明知错不在那人,这样的他,又怎么算的上是好人呢……
身在金国,收到林楚江已亡的消息时,没有想像中的悲伤,平静地连他自己都害怕。直到收到了那人的消息,在徐辕和柳五津找到那人之前就自己知道了,知道从此江湖不再需要他了。也知道徐辕和柳五津在等,等他主动放弃饮恨刀,放弃“林阡”的身份,可是他却当作不知,然后让世人知道他林陌回来了,等着他们找到他,等着他们告诉他:林阡已经找到了。那时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问一句:然后呢?而他可以在一旁看一出“真假林阡”的闹剧。可是,连他自己也不会想到,当真正面对是,心会痛,痛得刻骨铭心,最终,千言万语在沉默之后只有一句:我明白了。
是的,他明白了,明白了至始至终他都不曾有过选择的余地,从来都只有被选择和他的不得不弃。为了林阡这个身份,他抛弃了林陌,如今为了林阡这个人,他抛弃了林阡这个他用了十多年的名字。为了林阡,他抛弃了诗词歌赋,如今还是为了林阡,他又抛弃了他用十年去适应的江湖,终此一生,阡陌从来都只能是交错……
唇边溢出一丝鲜血,映着月色,少年望着手中缺了口的酒杯,残余的酒渍多了一丝血色,吐出口中的碎瓷片,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林陌不禁觉得今晚自己的心情很好很好,因为唇边的笑不曾停止过,可是心为什么还是痛着,莫名的犹如针扎……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林阡了,可是他也做不回林陌了,他只能也只是秦川宇,挣脱了江湖的刀光剑影却陷入了朝堂的尔虞我诈。或许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吧!可是……可是他不甘啊!罢罢罢,林阡,所以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给我有回来的理由,因为我也不想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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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再续》——云烟
云去尽,烟归迟,梦里箫声,三十三宫阙外,瑶台琼宇入碧霄。
庭院深深深几许?宫门重重重如海。万盏金灯照亮了大殿,皎洁的月色,层层透析着静谧。女子一身锦绣华服,飞天流云髻,斜插着金色步摇,广袖流仙,腰间悬着素月玄玉,凤仪无双。身后的宫奴低眉垂首而立,如同没有生命的石像,伴着无尽无止的静默。
“你们暂且退下,无我吩咐,不得入内。”清冷的女声中伴着不容置疑的傲气,不待身后之人的回答,女子提步向前走不,秀绝的身影带着悲凉,耳边依稀还听到那千篇一律的回答,毫无生机,在这寂静的月夜中格外讽刺。
怀云苑,怀云阁,怀云亭,连那一方小小的水池也被她命名为:怀云池。是的,一切都只能是怀念了,怀念那个名为云烟的女子,怀念那个敢爱敢恨,有血有泪的女子。云烟惨笑,笑得倾天绝月,笑得风华无双,高雅无二,可这个叫谈靖的郡主是她吗?精致的妆容,血红的丹蔻,这样的她,这样的身份,洗手羹汤再与她无缘。身处在这深宫苑中,她无时无刻不在害怕,怕有朝一日,再也记不起那个名为云烟的人了,怕最终自己会沉迷于谈靖郡主这个身份中。
江中子问她是否后悔,是否后悔过离开。后悔?她又怎能不悔?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可是,如果重新选择,她依旧会离开,女子忽然之间觉得可笑,笑曾经的自己过于异想天开,直到如今才真正明白云烟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梦,而她是朝庭亲封的谈靖郡主,是金册留名的皇家郡主。
云烟想,其实自己也是个虚伪的吧!也对,从宫里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纯如白纸呢?对着蓝玉泽,心中明明妒忌,却偏偏可以用最温柔的笑容去面对。不是假装,不是故意,而是戴着面具在过去的生活中已经成了习惯。所以,胜南,吟儿,我真的很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学会了做一次真真正正的云烟。可是胜南,也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最后一次的自私,最后一次的任性,用最平静的告别来换你心中永远的禁忌,只是我真的害怕与时间打赌,即使输的可能只有万分之一我也不敢,我只是不想被你忘记,所以原谅我的任性给你带来一生的痛。
胜南,吟儿,你们一定要过得好好的,连着我的那份。吟儿,你总是这样一股劲儿地倔强,总是这样不计后果的执著,总是这样的单纯,这样的你又怎么能让我安心地离开啊!吟儿,胜南可以没有她蓝玉泽,也可以没有我云烟,却独独不能没有你凤箫吟。
胜南,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和其他女人分有你,即使那人是吟儿。蓝姑娘,我真的很妒忌你呢?妒忌你曾经那么完整的拥有过他,妒忌你可以让他生死相许,可惜你不知珍惜情为何物。吟儿,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的云烟姐姐很羡慕你,羡慕你可以陪着他浴血奋战,羡慕你可以与他刀剑合壁,羡慕你与他之间无人可及的默契。
胜南,谢谢你,谢谢你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刻骨铭心,什么是情深无悔,什么是只羡慕鸳鸯不羡慕仙。胜南,此生酆都之约我失约了,可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只愿可以为你披一袭嫁衣。
楔子:当年一窥武林容;四起干戈万户空()
川东。
夤夜,山顶,僻静一隅。
乌云从窗外悄然入侵,缓缓地、轻轻地压进脆弱的烛焰里……
就是这种没有失去生命、却彻底失去自由的感觉,曾经是川蜀黑(道)会疯狂带给周边民众的,现如今,不知说是恶有恶报还是山外有山,一遭遇克星抗金联盟,黑(道)会过去给人的滋味,这回就只能被人给。尽管那个名叫林阡的男人,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尚在千里之外,这里的生杀予夺,却全是由他一手操纵,游刃有余。
林阡,正是那抗金联盟从诞生到鼎盛从来公认的“盟王”。传闻他不做“盟主”的原因,是盟主之称配不上他,有证可考,绝对真实——林阡曾不止一次对外宣称,“盟主,只能由我女人来当。”年轻人,竟要这般轻狂!?
却还就真被他实现了——三年来,抗金联盟的盟主一次都没有换过,正是林阡的女人凤箫吟。盟主给女人当,自己却做无冕之王?黑(道)会群匪,当然一头雾水。
而关于林阡的事迹,黑(道)会也早有流传,近来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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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元二年,川蜀义军号令群雄抗金之宝刀“饮恨刀”因故失窃,流落金宋大理,守护者少,觊觎者多,几经周折,屡遭争抢,最终由身负绝学、双刀撼世的林阡护妥。当年林阡初涉江湖,游走于武林之外,徘徊于敌我之间,却令饮恨刀之主林楚江激赏赞叹,毫不犹豫授他刀法并临终托刀,足见其行事周全、临危镇定、为人坦荡、英雄气概,常人难及也。
庆元三年,抗金联盟濒临破灭,迫不得已以比武排名选拔新人。林阡少年侠气,结交四方隽秀,饮恨刀之主当仁不让。比武结束后,林阡即携新盟主凤箫吟一起,历经福建、淮南、淮北三大地域,应战金国各路强敌,初时互有胜负,久之大占上风,每至一处,每安一处,短短几月,联盟转危为安……林阡令厉风行坐断东南、助李君前统一两淮,看似无为而治,实则略见君主之风,是熟知以一方人治一方也。
四年七月,林阡统领抗金联盟主动出击,于白帝城、瞿塘峡两战金人。执子一次,暗销五路劲敌;激战一回,力挫两面阴谋!从此奸细再难猖獗,古夔州终成联盟天下。此战史称“奠基之役”,南宋武林之九方割据,自此不复存在。
四年九月,大理盟军兵权遭阴谋篡夺,黔州叛将见势悄然作动,西夏枭雄亦同时作乱武林,危机四伏,林阡恩威并施,战一地,定三城,部署时不动声色,决战后攻无不克。抗金联盟,彼时已全以其马首是瞻!
四年十月,盟军之威震惊黔西,当地横行无忌的魔门六枭,遇林阡后迅速示弱,半月之内一盘散沙,接二连三四分五裂,盟军分而歼之,极速将六枭迫进死角,邪后铩羽而归,神兽落荒而逃……不肯投降的散兵游勇,最终不得不寻求与金国前十合作……
然而,截至今日,庆元五年四月初十,命格无双的盟王林阡,早已离开黔西站在了川蜀的战场上,金人与魔门的联军遭遇了怎样的下场不言而喻,时时教人惊呼:何以那人才济济的金国南北前十如今会人心惶惶?何以魔门赫赫有名的邪后林美材和青龙神兽都派不上用场?难道盟王林阡真是不败的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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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武林,天下归心。
数不胜数的军功战绩,没有亲身体验的人,回溯时恐怕会遗漏太多的经历。
回溯了才懂,原来,金国的什么“捞月教”、“含沙派”、“南北前十”,还有那黔西“魔门六枭”,全是送去给林阡牛刀小试的?或许,川东黑(道)会就是下一个要供他小试的地盘?因为,目前川东形势的发展,近乎顺着黔西魔门的轨迹没有偏啊……
是啊,战绩如斯,饮恨刀林阡显然所向披靡!联盟大军开入川东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宣告了黑(道)会无处可逃!此时此刻,黑(道)会的诸位首领,只能躲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探讨着黑(道)会何去何从。探讨个去路而已,也要这般首鼠两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坐站交替,大汗淋漓。总怕谈着谈着,就有祸从天降,待确定了周围绝对无人之后,才有胆开始了如下对话:
“短短十几天而已,大哥就降了林阡……”“大哥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