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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气又怒。
“黄大人,如何让我相信,你不是想帮着冷冰冰一起,害我娘也一样在白帝城丧命,从而给你们的师父,更致命的一击?”川宇冷冷问。黄鹤去心一凛,这样的语气和话音,令他不得不想起林阡。
那个瞬间,黄鹤去有些失神,说这句话的人,到底是林阡,还是林陌?现在才发现,他们兄弟俩的轮廓,有九成多的相似。远远看去,明明那是来自林阡的慑人。
“紫烟,我怎可能那样地害师父!?我与师父之间,可有像冰冰那般的深仇大恨?”黄鹤去立即否决川宇的猜疑。
玉紫烟冷笑道:“有!当然有!你自然还恨师父当年给你的一巴掌,你自然终身难忘!你与师父在泰安的最后一次分歧,你甚至当众要与他脱离师徒关系一走了之!黄鹤去,你没有忘记我都还记得!”
“明日劫狱,只要不引起大动静,便不会有危险。紫烟,全凭你自己心意,师兄并不强求。谁也不知道,师父还能撑多久。我也不会次次都有机会,替你拖延贺若松。”黄鹤去克制着愠怒,冷冷说,“言尽于此,师妹三思。”
黄鹤去转身便要离开,玉紫烟一惊之下,竟是一句话也再问不出口,黄鹤去心中有数,对玉紫烟,当然要这般的欲擒故纵,她既然来了,就必定抱着带师父一起走的决心,当年五个徒弟之中,数玉紫烟与师父感情最深。否则,他不会有把握她收到信就会赶来,几乎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黄大人,可否先给我绘一张贺若松落脚点的地图,容我看一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再听听你的全盘策略?还有,用不着明日便劫狱这么仓促,你派来接应的手下,我想要亲自过目挑选,以做到万无一失。”忽然,耳后传来这样的声音。竟然令黄鹤去寸步难移,瞬即被钉在原地,怎么可能反驳,怎么可能拒绝!
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他了,竟忘记,眼前人曾经比林阡还要棘手!在淮南最乱的时刻,其实是眼前人间接帮林阡控制了局面,拒绝了金人的挑拨离间!
那种逼人的胁迫,威力根本超乎想象。眼前人和林阡,还是一样的眉宇,一样的气质,一样的魄力,不仅在容貌,甚至连语言……对啊,他们本就是一母同胞,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时辰出生,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先后而已。
紫烟啊紫烟,你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有林阡林陌两个杰出的儿子……
可是,究竟是谁说,林阡他命格无双?明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一个人与他成双……
如今,以一个落寞的贵族,能否和鼎盛的王者一较高下。天骄大人关于“阡陌之伤”的计划,是暂时搁置,还是顺势推进?黄鹤去的脚步,越放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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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去一步一疑,川宇尽收眼底。其心中的想法,川宇也可以一目了然。
但,黄鹤去,构不成川宇此时此刻的在意。
能构成他在意的只有那独独一个名字而已。
林阡。
白帝城,绝大部分是你的地盘。
是不是意味着,我的故事又将躲不开你们。
我,该怎么遇见你。
我镜中的人生啊。
记《》(作者:倾江左)()
林陌篇:于他,最深的印象在初见阡的时候那一句“原来是你”,万语千言最终只化作那一句相见之语。“阡陌之伤”伤的是阡也是陌,可在这场游戏中最深的依然是陌吧!因为曾经的他是阡而如今的他是陌,阡与陌的伤他都承受过。这到底是谁的过错?不是云蓝不是林楚江,不是阡更不会是陌。或许该归之于命运,可命运对他又是何其的残忍。初始,他志不在江湖,不在天下,可偏偏要去承担起本该是阡应承担的一切。从小,他被告知的是--他,是林阡,是饮恨刀的主人。可当他强迫自己去接受这本不该属于他的一切并已经当成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时,却被告知--他,是林陌,是林阡的替身。我无法想象天骄是如何向他说的,那是怎样的残忍,又是怎样的可笑。不再是林阡,只是林陌,甚至连林陌都不是,只是秦川宇。不再是饮恨刀的主人,也不再是林念昔的夫。或许说他本来就不是,可从他懂事起,他知道是--他,是林阡,是饮恨刀的主人,甚至会是江湖的主人,是林念昔的夫。而这一切……再已不复存在。论武,他不输林阡;论智,他不下林阡;论才,他不弱林阡;论情,他不低林阡。谁说林阡是命格无双,林陌,同年同月同日生,与他又有何不同。只是这一切,大家见到的只是“林阡”,曾经他是林阡时,传的是林阡,而今林胜南是林阡时,谈的也还是林阡,不是某个人而是那一个名。自始至终,他输的都不是林胜南这个人,而是“林阡”这个名。
林阡篇--若说“阡陌之伤”更深的是陌,但终究阡也在其中,若说那一句“原来是你”是陌虚无的悲,那便是阡自此的痛。他又何曾想过自己会是林阡,从叛将之子到天之骄子,其间之故,又岂是他一人可以左右。他也想过自己还是林胜南,那个即使做再多也不会备受关注的小人物,可是命运由不得他。他宁愿死也不想承认,若不是吟儿使计,恐怕他早已死去。“阡陌之伤”该怨谁?又该怪谁?站在江湖的顶峰,幸好还有她们。可是那份心痛又有谁能懂?那个本该是弟弟的少年相见时几成陌路,他也恨,他也怨,可是无人也无处说。伤了吟儿,他自责,伤了宋贤,他自恨,伤了玉泽,他自愧,只是这一切又何曾怨得了他,可终究因他而起。似乎从开始阡就是在背负,“家”仇国恨,他总是默默地承担,当接过饮恨刀的同时就注定了命不由他。运筹帷幄之间,动静皆风云。可还有谁能想起当初那个林胜南?世人见到了他凤于九天,却忘了他也曾是叛将之子,世人皆知他坐拥天下,却忘了他护她不得。从蓝玉泽,云烟到凤箫吟,三份情却只有吟儿相伴,曾经有过的梦,有过的家,却只在将来拥有天下。玉泽之绝,云烟之柔,吟儿之纯,有人说得红颜若此,他林阡一生,夫复何求?可结果呢?负了玉泽意,别了云烟情,也伤过吟儿心。空有天下,却依旧守不住自己心爱之人,破了当日誓言,难赴丰都之约,与云烟的相别,他无可奈何,一条路,两两相绝。是不是这一切只因他是林阡,是生来便该属于这乱世之中,在这烽火下书写一段林阡传奇,而传奇之外却只有无人能懂的寂寞。
凤箫吟篇:她或许并不是独一无二,但说与众不同也绝不为过。如果说林阡有的是一统天下的胸襟,那她便有帮阡守天下的气魄。从江洋道上的三姑娘,到巧胜独孤清绝时的武林盟主,再而后的林念昔,谁都不能否认这名女子的江湖地位。抗金人士中她凤箫吟举足轻重,可风烟境中却无她之名,终因她姓不在凤,不在林,而在完颜。抗金!她到底抗的是谁,到头来一切揭晓是时怎样的可悲可笑。天下,江湖,因她平,因她乱,往复循环,又是怎样的可悲可叹。这段刀剑夫妻缘中,伤的也注定是她。面对着陌,这个清雅淡绝的少年,伤的到底是谁,怀着对陌的愧疚,在背后偷偷地爱着阡,无心之伤从来是最伤,林阡,你可知这个终日笑靥如花的女子因你的无心伤了多少?听着他说可以为云烟负尽一切,而她身为他的未婚妻却只能以卑微的姿势去爱,去仰视。世人只知只有她依然站在他身旁,可为这一切她又伤了多少,先是玉泽,再是云烟,她只能隐在幕后。在云烟面前,她会觉得自卑,因为自己不如云烟懂胜南。在玉泽面前她会自卑,因为自己不如玉泽美。可她哪知道,云烟懂的是胜南的愁,解的是胜南的忧。可她却能知胜南的情,知林阡的志。对着洪瀚抒,她可以说一句“我凤箫吟当他林阡的左右手。”她也可以说:“我凤箫吟可以做林阡的陪葬,幸事也。”话不美,只是却又是怎样的生死相许。试问天下女子又有几人能如她一般,懂林胜南,知林阡。
云烟篇:时隔半年,才提笔续写云烟的故事,一如她的出场,便晚了许多。其实这个女子是我不忍下笔的,她的身上有太多的愁,太多的伤,太多的飘渺朦胧。有人说:“只此一生,来世,我就放你走。”只是那时便想问一句,到底是谁放过谁?那时便想:原来最深的爱从来都不是以身相许,而是以生相许。八月十五的期限,延的是谁的期,谁的情,是她?是他?还是那个绝美的女子?丰都之约,此生难赴,未央天,风华何处,谁人吹xiao?跃马刀剑,他是江湖林阡,斡旋朝堂,她是皇家云烟,一道坎,再不相逢。她对吟儿说:“不要再偷偷地爱了,我在旁看着,都觉得疼”,一瞬间想哭了,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吟儿,亦或是那个淡雅清绝的少年。这般女子,一如其名:云烟境中遇云烟,云去如烟。在这江湖天下,美人英雄的棋局中,林阡是下棋者,而吟儿庆幸自己的这颗棋子能被他紧握在手中,可聪慧如她,明知这局棋中容不了她,那么便做他身边唯一的观棋者也好,只是,只是这样也容不了她。他说:“要为她负尽一切”。可终究到头来伤她最深,不得不,如果,可以的话…所有的假设在那一句不必要的“对不起”中化尽虚无。无论怎样的大智慧,大胸襟,她自始至终也只是一个女子,对爱情向往的女子,可以走的永不回头,可以不顾一切,却终埋伤在心中。身在朝堂,心遗江湖,叹今生无缘来生伴。
《此生难履丰都约》by影凰乱()
《此生难履丰都约》——祭林云
一直以为玉泽的一见钟情不牢靠,一直担心云烟的日久生情太飘摇,唯有吟儿的患难真情才是他的正道!
江湖同路,并骑红尘,风沙隘、魔人村,他可以为她将性命抛掉!寒潭中、营帐内,她一样为他露盟主威严!盟王与盟主,战场的默契,间隙的深情,本以为这就是天造地设的骄傲,可是,仅仅一次别离,就将这一切推翻!原来“习惯”也是生命附带,割舍不下,一样足以对抗辉煌!
云烟,遇见她时,他的爱情已被玉泽主宰,他的身边已有吟儿相伴,与他的际遇太平凡,平凡得掀不起他心中微澜!爱他的心意太坚定,坚定得拒绝了他的拒绝,放下金枝玉叶的奢华,只想陪他亡命于天涯!
黄天荡,贵阳城,一支玉箫吹走他多少烦恼,吴侬软语消解他多少纷扰!无需对玉泽那样时时刻刻地思念,不必似吟儿那般敌阵临危的挂牵!她就是她!不顾一切地闯入他的世界,却能小心翼翼地避开累他的战场,保护好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在奋勇杀敌,无需分神片刻去想念她;他的运筹帷幄,不必为她的安危费一兵一卒。他可以全力以赴,用手中双刀铸造他联盟的辉煌,待到凯旋策马,她会在路边等他,带着他熟悉的微笑,等待着他回家!
她可以做好丰盛佳肴等他,缝补着衣服等他,也或许,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在营帐外,心神不宁地来回走动,在他回来的时候,轻轻接过他手中双刀,然后,温柔如水,璀璨微笑!
幸福,其实可以这样简单!暂离了硝烟,袅袅的炊烟梦圆了他的“寻常人家”!
幸福,也可以这样平淡!挑灯夜补的温暖,弥补了他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