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宋风烟路-第18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1章 楔子 白雪歌;歌未央()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天山,千百年数不清的荒凉,道不完的寂寞。

    梨花开遍,琵琶远,雪溅角弓;马蹄踏尽,沙场暗,剑碎长空。

    他站在漫天遍地的纯白里等待她的到来。可是他明白,等待,通常是成全离别。

    四年前,她消失于江湖,虽偶尔露出行踪,却令他难以相见。四年,足以改变任何人的一生。

    鸾铃声近,再厚的积雪都无法阻碍他的视线:果然是她,分毫不曾改变,那倔强的神态,那简洁的装束,那单薄的行囊……他伫立原地,心疼地注视她,虽然有厚重的狐裘蔽身,她的消瘦仍一展无遗;她骤然勒马,无声凝望着他,他等了她不知几天几夜,头发已被雪落得全然白了。

    她名叫云蓝,他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他林楚江幸福的来源,却同时也是痛心的理由。久别重逢,他一时动情失神,几乎没发现她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婴孩。那婴孩什么也不知道,因此可以甜甜地熟睡,而他和她,却不知如何互相问候。

    这林楚江与云蓝,可谓缘定三生又一波三折:因父母均投身于抗金义军、交谊颇深,他二人原本是指腹为婚。然而随着起义的失败,林家落难山东,云家避居大理,两家从此天各一方。

    继承父志抗金的林楚江,十七岁加入山东耿京义军,偏巧就是在那里,邂逅了这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子。相见太晚。当时的云蓝,竟即将嫁给义军的首领耿京。林楚江唯有强忍爱念,一直敬云蓝为嫂……哪料到,失败的厄运竟那么快又降临在农民起义的头上,耿京不幸阵亡,义军四分五裂,昔日战友,或投降金朝,或跻身宋廷,林楚江却选择继续坚持,哪怕一切要从零开始。

    流亡辗转经年,终于落根川蜀,云蓝从患难之初就一直跟从林楚江,帮助他一起创建了又一支名震天下的抗金义军。南宋江湖朝堂,无人不晓林楚江和他的“短刀谷”,随着势力达到鼎盛,云蓝更还为他生了个女儿……可惜,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她突然之间留书出走,只说要去金国干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他等了四年,等到现在,云蓝大事完成,居然带回一个婴孩?

    林楚江不想勾起她的愁绪,只淡淡唤了一声“蓝儿”,她低头,睫毛上闪着泪花:“以后,我会一个人回大理。”

    林楚江的问题还未出口,骤然大悟:“这孩子,是柳月的?”

    云蓝一惊:“……不是!”

    林楚江岂能看不破她的真假,忍不住去牵她的手:“蓝儿,咱们可以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他已经触到她的肌肤,她本还一动不动,却猛地一惊、避闪开去:“不可能”她侧过头,逃避他关切的眼神:“她是金人,短刀谷容不下她!我答应了柳月,要让她平安幸福地长大,又怎能让她去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甚至害她有性命之忧!?”她话未毕,略带讽刺地瞪了他一眼:“何况,你并不孤独。”

    她夺路要走,一天内雪最汹涌的时候,却听见林楚江低沉的声音:“你不要我们的萱萱了?”

    云蓝的思绪倏地僵住,脸色惨白:“萱萱,萱萱她……”

    林楚江哽咽:“你走的那一年,萱萱就会走路了,她现在已经这么高啦……她从懂事起,就没有见过娘亲。”

    云蓝的眼睛骤然湿润,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倾,林楚江情知说服不了她,松开按住缰绳的手,叹息了一声:“为了别人的女儿,你宁可抛弃自己的女儿么?”

    云蓝止不住伤悲,却狠心头也不回,狐裘上一大片雪:“你告诉萱萱,娘亲对不起她,可是有个孩子身世可怜,比她更需要娘亲照顾……”绝情要走。

    “终有一天这孩子会知道,她母亲是怎样死的。”林楚江怎甘心云蓝就这么走了。

    “……自己做错的事,为何教无辜承担?!”云蓝一怒勒马,转头看他,神色清冷,泪含热泪,“你且等着,看这孩子到底会不会复仇!”

    “蓝儿,柳月不将孩子送回金国,反而要你抚养她长大,之中必定内藏玄机。”林楚江肃然摇头。

    “内藏什么玄机?”云蓝冷笑,原则冲突,不再逗留,疾驰而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第2章 三足鼎立;九分天下() 
故事沉默了十五年之久。

    这十五年间,风起云涌、山崩地裂,江湖变革之火,由临安西湖蔓延向大理洱海,武林后起之光,从昆仑众脉传播至泰山群峰。在林楚江这一代、因战争而凋零的宋国武坛,如同在黑暗里被幽火照亮,渐渐有了不再沉睡的可能。到庆元二年的这个夏季,年轻一代的高手们眼看着格局已定。

    是日,阴风怒号,巨流卷云,雾腾浪翻,望长江万里氤氲。水气裹挟着一个儒雅的负琴老者步入岸边酒寨之中,他刚一进来,就见身旁酒客们尽数武夫打扮,与他显然不是一路人,似想离开,又恐失礼,只得勉强坐下了。

    宾客之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呷了口酒,低声接着先前某个人的话:“可不是!如今的江湖,被他们十二个人搅得乌烟瘴气!太狂妄了,简直不把老前辈们放在眼里!”

    众老者纷纷点头,却听一少年冷笑:“所谓的老前辈们,一旦失了本事,自然要给小辈让位,有什么不服气的?”

    “哦?小哥,你且说说那十二个小辈是何方神圣?本事到何种程度?”连那负琴者都好奇不已。

    少年瞟了他一眼,看他装扮也知是个外行,笑:“难怪您不知道了。您也无须像我一样对他们的身份了如指掌,只要一听说从前的武林前五十名有一半命断一个小女孩之手,就知道他们十二人的实力了。”

    负琴者哦了一声带着惊疑的感情,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那一定是林念昔暗中捣鬼!”一老者即刻反驳,“试想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魔女,怎可能一招半式就杀得了那么多的武学宗师?!”

    “好一声武学宗师!到这关头,居然还有人为了狡辩称呼那些卖国贼是武学宗师!他们配么?!”少年与老者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此语一出,老者们均是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羞赧难当。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口中、那些所谓的武学宗师们全部是金玉其外武功虽高,却个个都是卖国贼,所以才被林念昔杀!

    负琴者试探着问了一句:“十二高手之中,除了这林念昔外,可有一个少年姓徐名辕,能百步穿杨?”

    酒客们纷纷称是,少年提及徐辕,既敬又畏:“您不认识谁都可以,这徐辕却不得不知晓。武林天骄徐辕,今年刚满十八岁,但自十岁起就潜伏在金国,歼敌无数,是短刀谷的功臣!据说当年金国有个叫薛无情的高手与他交手三招,断定了二十年间宋国江湖,以徐辕武艺为颠峰!”

    “不就是一个小细作!”老者们嗤之以鼻,“有什么值得炫耀?薛无情为何物?老夫从未听闻!”

    少年冷笑:“薛无情的名号你当真没听过?那真是孤陋寡闻了!”

    老者哑口无言,负琴者轻叹了一口气:“能与徐辕齐名也算是难得的人才了,都未及弱冠之龄么?”

    少年点头:“江湖上将此十二人分为‘三足鼎立’和‘九分天下’。三足之一,是点苍派云蓝的徒弟林念昔,以惜音剑闻名天下;之二是林楚江的儿子林阡,以饮恨刀见长,是将来短刀谷必定的领袖人物,据传也是林念昔的未婚丈夫,前五十名里另外一半就丧身林阡之手,一旦惜音剑配上饮恨刀,整个武林恐怕以此二人马首是瞻了;三足之首,目前定然还是天骄徐辕无疑。”

    “此三足,只怕均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老者依旧不服气,“林阡夫妻二人,扬名之后立刻销声匿迹,至今失踪将近两年,谁也不知他们在哪儿,林阡能否统帅短刀谷还不一定,统一武林更是妄想。”

    少年不睬他,转而向负琴者述说:“九分天下,顾名思义有九人,譬如那‘钩深致远’洪瀚抒,火从钩之炉火纯青,怕是各位看了也都自叹不如。”少年略带讥讽回头看老者:“那九人可未销声匿迹啊,洪瀚抒是祁连山的领袖,其他人大半都入了短刀谷,你们完成不了的抗金只能由他们完成,怎还好意思瞧不起他们?”

    “放屁!”老者大怒,拍案而起,“你小子混帐!”

    少年愠道:“王八蛋骂谁混帐!”

    另一老者哼了一声,冷嘲:“吹嘘别人能满足自己什么?为何你不是徐辕、洪瀚抒这样的人令我们自叹不如?”

    酒寨里四五个老者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先前那个语塞的老者睥睨着少年:“不过是个龟孙子罢了,将来莫不是要去依附徐辕去?怕你连给他提鞋也不配!”老者们讽笑着更欢。

    那少年脸部肌肉断续抽搐着,青筋隐隐约约映现在头上,谁也没发现他的拳几乎捏碎了,无疑,他忍无可忍。

    “瞧他那模样,瘦瘦弱弱,压根儿不是练武的材料!小孙孙,要不把剑解下,改明儿去考科举?”“没本事还敢在江湖上混?自以为把江湖事摸熟络了就是高手啦?你还嫩着点!”

    “或许还可以凭这张小白脸,骗到短刀谷几个首领的女儿,将来飞黄腾达,小草包,爷爷计划周详么?梦可以做做,燕雀也可有鸿鹄之志啊,哈哈哈哈!”

    少年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大叫一声掀翻桌子拔剑而出,舌战迅即演变成短兵相接。

    不知谁尖叫一声,沉闷已久的酒寨骤然复活,人们纷纷上前来看热闹,众老者毫不留情,全都亮出兵器应敌。

    那少年招式平庸,剑法拙劣,经验尚浅,加之以少敌多,哪里招架得住?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试在十招之内已见胜负,少年被迫步步后退,继而跌倒在地四处翻滚躲避,只听“啪”的一声,他右手上的剑被重重震飞,接着一只厚实的脚牢牢踩住他胸口

    老者得意洋洋道:“乖孙孙,何必不听爷爷的话,偏偏要动粗呐?这一脚好受么?”他使劲往下踩,那少年无法动弹,硬生生被踩得口吐鲜血,脸呈青紫几乎窒息。众群众一见此状均是意料之外,既惊又惧,拼命往后退去。店小二一看要出人命,赶紧爬出来抱住老者的脚:“董老您行行好,小店还要做生意啊!”

    老者正在兴头上哪还管得了他,猛地飞旋起被抱住的脚,整个人站在少年胸口之上,那少年“哇”一声血沫横流,与此同时小二被砸在石柱上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脖子已经歪了。

    “跟我斗!”老者斜视少年的同行女子,表情狰狞。

    少女瑟瑟发抖,眼泪直淌,边说边后退:“别杀我,别杀我!”

    老者狂笑不已,刹时周围群众屏息凝神,浑身战栗进退两难,耳边江水滚滚不绝,仿佛千万里之外细碎之音都听得见!

    老者还在笑着,倏忽像噩梦一般,他的头已经脱离了身子像流星一样射落在少女肩上,少女只见一个**的肉球粘在自己身上,不时往外喷溅着血浆,张大了嘴巴来不及出声已然晕厥过去。

    瞬间,胜者为寇!!

    不及犹豫,百姓们四处逃散,另外四个老者手足无措站在中央,惊悚地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