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宋风烟路-第16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正准备一番苦战的吟儿,没想到这恶魔嗖一声就消失眼前,那感觉和色厉内荏的青龙白虎压根没什么两样嘛,太不堪一击了。

    狂气上来,大放厥词:“你这个老的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本姑娘打跑了!?”

    转身看到林阡好像也不适,她很奇怪为何只有自己没事,赶紧收敛了嚣张到他身边,看他一直闭目养神,满身是血一动不动,大惊,噙泪:“胜南……还活着,是不是?”

    “还在。”林阡缓了片刻,神才附体,微笑看她,“恭喜夫人喜获第一。”她真是战地女神,适才情境太诡异,发生得就像她打赢渊声一样,还没人能反驳,毕竟君子善假于物也,林阡借了金宋群雄,她借了林阡,这段时间她什么事都没干,一出手,两招就把入了魔的渊声给……

    “哈哈,太好了,渊声跑了,你未曾入魔,我……”吟儿嬉笑,话音未落,忽然脸色变得煞白,林阡惊见她在面前倒下、猝然之间竟形似气绝。

    “吟儿!”这一惊实在是非同小可,他慌忙将她拦腰托住,适才她虽只参与两招辅助,奈何大病初愈,如何撑得住渊声打击?最终还是心口的旧伤迸裂,红衣上全然被血浸透。

    与此同时,无数烈火拔地冲天,眼看这高楼即将被烧倒,众人急忙都从上撤下。

    随着火木枯裂之音,早已暗隐的高楼,最后一丝红色亦灰飞烟灭,轰然一声坍塌在前,宣告盛世不复存在。

    林阡抱着吟儿冲到那安全境地,却察觉她和这高楼一样,好像当场殒命早已没了脉搏,难堪承受,心口剧痛眼前一黑也是大口吐血带着她瘫坐在地,痛不欲生却当然不想就此放弃,疯了一样立即给她就地按压和以口渡气,当着金宋所有兵将的面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久矣,她却还是不醒,林阡生无可恋撕心裂肺,只伏在她身上喃喃自语:“为何、为何还没气息?!”那一刻,他哪里是个主公,分明是个不能失去的孩子。那感觉,他在这世上,只剩吟儿一个。

    “盟王……”“主公。”宋军高手凡有余力当即也以真气相续,奈何吟儿双目紧阖毫无反应,好像又一次在她大婚之夜死去了。

    “主母她已经死了……”樊井说着实话,林阡固执,不肯信服,将他推开:“一派胡言!这些年你说我死了七八百遍我哪次死了!”樊井一愣,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却没有和他计较。

    天大亮,突然间的大雨倾盆,像是被火烧出来的,浇在他和他紧抱的吟儿身上,周围淌着的都是从他俩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吟儿……还活着,是不是?!”他轻声地问这句他和她一生中经常无法相互感受的彼此的生死,期待着有再一次的奇迹。

    “……”完颜永琏看到林阡这一副疯魔的样子,早已明白他和女儿之间是真心相待,然而此刻怎可能是感动,完全是悲恸、恐惧填满,他又怎能接受小牛犊如此意外地死在眼前?适才她还在自己身边服侍……心念一动,不能放弃,“林夫人她……适才打赢渊声、救众人于水火,中天封寒大杰,去给她续气报恩。”

    岳离封寒立即领命,凌大杰却没有动,救她?玉皇山上虽然金军大胜,但魁星峁和庆阳的烂摊子,全都因她而起,还没有收拾,解涛和万演仍在林阡的手上。“末将立即着手交换俘虏。”不愿救,不是冷血,而是因为不想王爷食言,金军绝对不能让凤箫吟再以公主身份占到任何便宜!

    “大杰。”完颜永琏叹了一声,分明看见凌大杰神色里那一纵而逝的不忍,然而凌大杰不惜违令,径直离场,头也不回。

    �

    渊声终于跑了,吟儿却旧伤复发而昏迷不醒,所幸王爷和林阡各自的高手均在场,同心协力给她把气吊住,说半丝气都毫不为过。

    这一夜她的伤势大好本是装的,后来又大费周章地奔波劳碌,当然是这样的下场。

    完颜永琏被凌大杰的言行举止提醒,意识到出了这高楼便和林阡不改战场是对手,因此在吟儿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对她狠心放开了手,放开她,所幸得到了盛世万余人口,得到了环庆宋军的不得不服,得到了和尚忧吾思的归来,倒也算是桩桩喜事。

    临行前,却听宋军的军医樊井说:“主母她,好像也中了些毒。”

    “先前在狱中中过寒毒,但是应当已清除了。”完颜永琏微微驻足,意料之外。

    “是火毒。”樊井说。“我来治。”胡弄玉说。

    “可能是在楼顶上沾碰。”完颜永琏不再停留。今时今日的寒毒、火毒,因为宋金各自毒坛的复兴,而不再像从前那般无药可救。

    “可是这火毒……”胡弄玉见金军走了,方才对林阡面露难色,“见所未见……”

    不是唐门的,不是这里的。否则唐小江早用了。

    林阡也渐渐地察觉,吟儿身上热得难以控制,七年前川东之战的梦魇竟又上演。

    “为今之计,只有先找个寒处,镇着她的火毒,待我配解药送去。”胡弄玉说,“主公,给我时间,必能救她。”

    “寒处……”黔西魔门距离环庆太远,所幸还有个河东魔门,“吕梁。”

    �

    峰峦高而蔽日,山下幽晦多雨。

    夜晚,完颜永琏在栏杆旁饮酒眺望环庆,听凌大杰等人与他汇报着宋军动向。

    林阡,那确实是个和他很像的人,即使心爱之人命在旦夕被紧急送出环庆,该清醒的时候他还是清醒地留在了这里坐镇乱局。

    毕竟盛世的局面不能耽误,此刻,林阡正作为盟友帮着王冢虎,与金军或攻防或谈判,以期挣得最多的昔日兄弟和地盘,就算那已经少得可怜。

    “倒是被他得了个王冢虎去。”薛焕恨恨地说,这几个月来他们交锋最多,清楚地知道王冢虎用兵一流。

    “他与林阡并非同道,只能是情意相投,暂时依附罢了。王冢虎自己,却已经很难再成事。”王爷叹了一声,却不见得高兴,不经意间转起酒杯,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爷。”凌大杰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看向百废待兴的盛世地盘,那之中的灯火并没有熄灭,只是换了分布。

    “一夜功夫,我便失去了两个孩子。”完颜永琏又何尝愿意打碎完颜君隐的理想。

    以恩止杀,停在这里,不战而对战争双方感化……年少时,完颜永琏也曾有过这样的打算。

    黄鹤去远远望着这一幕,怎觉得王爷和自己同病相怜?一时感伤,回忆起徐辕对自己策反的话,却看到环庆仍然是王爷大胜林阡,但想起静宁金军在郢王的带领下前途未明,黄鹤去心里难免动摇不定,百转千回……

    “可有渊声的消息了?”完颜永琏不忘问,这显然也会是林阡所求。

    “明显还在环庆,哪里乱往哪里钻。”和尚笑说。

    “应该是林阡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岳离说,“被饮恨刀牵着跑。”

    倏然有只信鸽飞到王爷手上又飞离,依稀是来自控弦庄的情报,那是仆散安德先前留在河东的属下之一,管辖范围在山西太行。

    完颜永琏接过那情报,比知道陈铸是细作那件事稍淡定些,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把消息递给凌大杰看:“这件事,会否是林阡策谋?”

    “……”凌大杰看完信,愕然当场,“这……算日子,恐怕在抢婚前就……”

    “竟比我落子还快,原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王爷笑,语气清淡,语带锋锐,“想不到,我也要被饮恨刀牵着跑了吗。”

    岳离这时才看完信,脸色剧变:“好一个林阡,他是想借圣上、把王爷一直压在环庆?”

    “倒要看看,他压不压得住了。”完颜永琏应了这场即将由林阡发起的战,视线回到桌上那金宋棋盘,“林阡,局越做越大,竟有欲胜我之势,然而你还顾得上吴曦吗。”

第1405章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吴曦此人举足轻重,林阡如何可能不顾?离开静宁之时,林阡对寒泽叶和曹玄嘱咐最多的便是他。

    毕竟柏轻舟竹庐夜话天下大势:“盟军以蜀川为据,已占陇右、关中、山东,这四处保障则强,动荡则弱。开禧北伐期间,这四处须自我巩固。它们是盟军的根本。”蜀川,是根本的根本,离得再远都要顾!

    “吴曦若无异动,汝等继续辅助。但若被金军蛊惑,众将应压制为上,并尽力将他挽回。”临走前林阡对曹玄如是说,对寒泽叶则刻意加了一句:“切记不可伤他性命。”寒泽叶闻言时一怔,清冷却服帖地哦了一声。

    林阡最担心的“蛊惑”,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八月底自吟儿身世揭穿开始,金宋边境,川军从上到下动荡。王钺说,吴曦听闻后的那几日“叱咤四顾,或终夕不得寝”,很明显就是在猜忌林阡和完颜永琏勾结篡宋自立;同一时间,莫非在金军中打探到,完颜纲已经委托吴端转交给了吴曦一封类似诏书的信件,那个名叫吴端的宵小也正是第二次静宁会战中、宋军在水洛大败的元凶;不久后,华一方的门生在吴曦身旁听见了,吴在吴曦耳边怂恿说:“是谓骑虎,顾可中道下耶?”大抵就能猜到那诏书写了什么。好一个吴啊,对林阡在陇干之战对他的处罚耿耿于怀、公报私仇。

    吴既已经知道诏书内容,吴曦又怎可能没展信读?诚然曹玄早就代林阡去按过吴曦的脉搏、吴曦自己也出身忠孝门户、三代是抗金世家……但曹玄不可能一直在后方、吴曦此人又胸怀大志不安于现状,因此无可避免地出现了完颜永琏所说的“顾不上”吴曦,正是在金军和叛徒们不遗余力的旁敲侧击下,时间一长没有忍住,犹豫、好奇、痛苦地展开了那封来自完颜的诏书,偷偷摸摸地读了一二。

    “宋自仁佶、桓失守,构窜岭表,位号称,偷生吴会,时则乃祖武安公捍御两川,洎武顺王嗣有大勋,固宜世祚大帅,遂荒西土,长为藩辅,誓以河山,后裔纵有栾之汰,犹当十世宥之……”吴曦才读一句就慌乱合上,虽然早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可眼见为实的时候还是心惊肉跳。

    秋日狩猎夜归,闻听笳鼓竞奏,吴曦垂鞭四视,仰见天宇澄霁,月中刚好也有一人策马垂鞭,竟好像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奇问部下:“众位可见到了?那月中是否有人?”“见到了。”“真有一人。”“浑似都统!”众人所见皆同。吴曦又惊又骇,狂笑三声,忽跌落马下。

    翌日,闻知都统发狂惑之症而病倒,正在附近养伤的薛九龄匆忙赶来探望,那时吴曦神智还不甚清晰,手中仅仅攥着一个金印,不时念着:“我当贵……月中人其我也!”

    “都统这是……”薛九龄大惊失色,因为看到那金印上依稀刻着“蜀王”……宋廷却显然没有封吴曦蜀王!一个踉跄,薛九龄险些栽倒。

    “薛大人,都统还在犹豫……”吴一向把薛九龄当自己人,薛九龄也从来都是吴曦亲信。兴州婚宴前夕,那句“这秦向朝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林阡和徐辕得知此事,不知脸还朝哪里搁。”正是薛九龄私下说的,他向来都不喜欢草莽。

    其实吴倒也不太喜欢薛九龄的性格,觉得他执拗、骨头太硬、不懂权宜,陇干之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