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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是很般配。”林美材认真地对她讲,“可是吟儿,没有如果,对于林阡来说,云烟是先,落秋是后,你是刚刚好。”叹,“我虽对她倾慕,却也站你这边,因为林阡他只认你一个。”
吟儿狐疑:“是吗。你站我这边的?”却很感动邪后的这番话,仔细回想一番,或许林阡对燕落秋和对别人不一样也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知道仇伟是奸细了,冥狱里林阡失常可能并不一定因为他爱燕落秋?豁然开朗,好像也不像下山前那么酸楚。
“是啊,所以你现在刻意退让、成全、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机会,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我真怕本来没什么,被你这一撮合、一牵线,反而搞成了有什么。”林美材犯愁。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落落不会勾引他的。”吟儿非常放心地说。
“为什么?”林美材不解她怎么这么相信燕落秋。
“唉,我给他们制造独处,确实想过帮胜南开窍,但是我对落落的分寸有把握,她会以为我在以退为进,所以她也会以退为进,桃花溪旁,我们就礼让过一回。他俩现在虽孤男寡女,即便胜南动了情,也不会怎么样的,如你所说胜南不敢动,那就更不用怕啦。”吟儿告诉她为什么这么放心。
“矛盾如你啊。一方面想着林阡喜欢就好,一方面其实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他。”林美材这才明白,“算计落秋时,倒也用了那么点心计?啧啧,还挺缜密。”
“心计,我很厉害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实话,落落真嫁过来,我也不惧。”吟儿笑着自夸,放一百二十个心。
“那个,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叫她落落?还有,林阡也这样叫她吗?”林美材脸上再度浮现出诡异表情。
“嗯?对啊。怎么了。”吟儿茫然。
“林阡这样叫就糟了。魔门女子,名字里的第二个字,叠起来读,是丈夫的专属……”林美材说。
“呃……”吟儿一愣,“你从未告诉胜南。”
“我和他没到那一步啊。”林美材一脸无辜。
“所以海将军私底下是这么称呼你的吗,美美?”吟儿奸笑。
“不。”林美材摇手,告诉她魔门的奇葩规矩,“是入赘的人家,丈夫才这么称呼妻子,林阡如果叫她落落,解释起来大概就是‘妻子大人在上’。”
“入赘?!”吟儿笑容一僵,满脸震惊——
“不打了,小阡,若我过门会令你性命之忧,那我便不过门,只要你好我便好。”燕落秋最让吟儿感动的理由之一,就是为了林阡好、宁可不过门。
也是从那时起,吟儿的防线开始被一点点地剥蚀的……
现在却发现,基础都站不牢!燕落秋说不过门,那是因为没必要啊,只要喊落落,就是入赘了,这也是她对林阡说的,我与吟儿并不冲突……
吟儿脸色大变,赶紧往回路奔:“不行,不能给他们单独相处机会!”
吟儿被燕落秋诓骗了,还以为她俩假客气、以退为进礼让林阡,却没想到,燕落秋从一开始就没退过!一直在进一直在进!
想着林阡现在和燕落秋交谈的每一句话,每个落落都替换成妻子大人在上,吟儿就气不打一处来,骤然激起保护欲:不能再退,必须过去救林阡!赶紧赶紧抢回来!
“我要不要去看好戏?”林美材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有点晕,便没去。
对照《大唐三藏法师取经记》,大抵也可以体会,林、凤、燕三个,那一刻谁是三藏法师谁是猴行者谁是女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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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越风阑珊回到军营,处理完正事便被祝孟尝海逐浪起哄,殷柔刚好醒来,看到榻旁的百灵鸟,一惊,第一句话便是“仇伟是内鬼”。百灵鸟笑:咱们早知道啦,盟王已经处理了。殷柔听得外面大笑,问,副帮主是不是和叶神医在一起了。百灵鸟叹了一声,是。殷柔虽有惆怅,却还是强颜笑:甚好,他们是很般配。百灵鸟愀然说,殷香主等了他近十年。殷柔叹,百灵鸟也是吧。相视而笑:虽然遗憾,还是祝福他们吧。古往今来只如此,几人运气那样好,垂青之人也对自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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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河东战事渐消,陇陕妖氛环绕。
于林阡而言,一则五岳群雄暂时归顺,二则盟军据点赢得生机,三则南宋官军得以缓冲,四则陇陕之战暗流汹涌;于完颜永琏而言,一则河东盗寇短期消停,二则林匪河东百废俱兴,三则策反吴曦已有成效,四则陇陕之战箭在弦上……
前三都是来意顺遂,第四则是形势驱使,故而无论完颜永琏或林阡,在此番角逐平手之后,都已有了回归主战场继续博弈的意图。
除了越风、海逐浪夫妇以及部分小秦淮兵将留在河东重建据点,沙溪清、沈宣如协助之外。其余人等,即日起分批回归陇陕。
翌日,祝孟尝先行,众人前往送别,先还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后又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第1381章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这场河东之战,我最得不偿失的便是逐浪的手臂。”林阡望着孟尝对海逐浪熊抱时的小心翼翼,紧蹙着眉。
“莫太在意,林兄弟。”海逐浪左手摸摸后脑勺,豁达地笑,反倒宽慰起林阡,“真没关系,本也是邪后抱我比较多……”
“丢不丢人!”“瞧这出息!”吟儿和孟尝皆鄙夷。
邪后难得一次没跟着说笑,而好像落了个头晕的后遗症,脸色苍白才行几步就没忍住去路边吐了一地。
“怎么了?”吟儿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海逐浪急忙上前照看,阑珊把脉后喜不自禁:“恭喜邪后、恭喜海将军!”
“哎呀,有后了……”吟儿才知道又有喜事,这消息也顷刻冲淡了林阡忧愁:“好得很,生个小邪后,配我小魔王。”
“不是吧,几时的事?!”林美材一脸惊悚。“快两个月……”阑珊汗如瀑布,“回想起来,难怪邪后最近总说吃不饱四下觅食……”
“哼,这两个月,没少喝酒、少打杀、少调戏美女吧!”吟儿睨着林美材,各种揭短,担心小邪后因而怒从中来,带上林阡一起狠狠骂,“一见到美女,脸红脑袋热,站都站不稳,还干出自封穴道的创举,现在怎么就不会自封了?!”
“少了条手臂,却多出个娃来,这河东之战,不虚此行得很啊!”海逐浪当然是最幸福、最高兴的那个,搂住林美材的同时笑容满面,根本没听懂吟儿在骂什么,更没察觉他主公前所未有的满脸困窘、无力还击。
“是啊,少条手没关系,腿没少就行……”祝孟尝哈哈大笑开荤,林阡本就在气头上、反手立马给了他一掌:“匹夫,路上小心点,若被我听到酗酒,回陇陕提头来见。”“是,主公,小的不敢啊……”鼻青脸肿的祝孟尝依依不舍。
“主公,冯天羽求见。”回营路上,刚好有十三翼来寻林阡。
“他又亲自来了,我正要去道谢。”此番河东之战虽发生在吕梁,太行群雄委实也功不可没,其中沙溪清贡献战力,冯天羽则提供了数千兵马和部分兵械粮草,此外虚处还有人脉,早前林阡说盟军在河东的据点是站在他肩背上建立也毫不为过。
回营之后,林阡与越风、冯天羽、沙溪清一同商议接下来的几个月,有关河东吕梁一带,盟军据点的重建、魔门风雅的安定,以及五岳群雄的收服,面面俱到,推心置腹。
“实在不曾想到,五岳竟是这样投奔。”冯天羽听罢全局,带着不可思议的口吻。
说实话林阡自己也不可思议。来到河东之前,甚至古刹窥听之前,他从不曾想过五岳会易主,更想不到,燕落秋竟为他快刀斩乱麻直接把赵西风等人诓骗到抗金联盟。
古刹旁他对燕落秋保证说,若盟军侥幸胜了,吕梁的风雅之士由他庇护,“但镐王府的将来,我却不能决断。”那时燕落秋笑言,“不必决断。四五当家只为和金廷争一口气,谢清发一死便只能投奔向你。而只要谢清发死,三当家便失去主心,掀不起波澜。到那时,二当家就如他所愿,在碛口卧薪尝胆一辈子,俯仰宇宙,岂不乐哉。”
但南山事件发生后,一切就不能如古刹旁所愿,五岳终究没被魔门裹挟得销声匿迹。连燕落秋都看出来,由于万演被薛焕吸引去了对立面,所以赵西风必须挖掘非自强不可,那就不可能任由其埋没初衷懒怠到死。与此同时,林阡既要把五岳驯服成同气连枝的盟军,自然无法再对镐王府的志向置之不管。
“我一直认为,人待你如何,决定于你待人如何。若想真正入主五岳,盟军必须示之以诚。为镐王府平反昭雪的任务,不仅仅是五岳的私事,亦要添入盟军的宗旨了。”林阡向来如此,既收一处便不是平白收的,要担负起这一处的盛衰兴亡。
转过头来,对沙溪清说:“终有一日,会迫着完颜璟低头认错,既向镐王府,亦向郑王府。”沙溪清本就凝神望着他,四目相对,先是一怔,信任地笑:“有你在,那一日不会迟。”
“倒是这魔门的旧事,要一直瞒着赵西风、丁志远他们了。”冯天羽何其聪明,向来对轻重拎得清。
“关乎谢清发之死,毕竟我不能理直气壮,五岳的一些人事,总觉得还有后话。”林阡叹了一声,提醒众人,“短期内自然是要隐瞒的,尤其丁志远,务必谨慎交往,确定为人后再交心。”
“怎么?你是觉得,丁志远投奔过快过早?”越风一怔。
“此其一也,其二,决战之夜,田揽月去寒棺见我原是掩人耳目,丁志远却能一路跟踪前去向我请战,如此,便不像他表面显露得那般平庸。”虽然林阡思绪比完颜永琏迟滞,但识人一点也不输给对方,“这位四当家,不仅他的到场令我留心,他的来意也令我蹊跷,他的来过更可能和慕红莲有照面,不得不小心。”这也是他决战之夜最终没选择见四当家的原因。
“到场令你留心到他不凡,我能理解。他可能和慕红莲照过面,我也能想象。可他还能有什么来意,不就是急着要与你亲近吗?就像你的妻子大人在上那样。”吟儿在不远收拾行装,听到寒棺突然很想喝醋,于是就举起碗来喝了一口。
“吟儿,常常喝醋也会头痛,不能多喝……”林阡当即示意靠她最近的沙溪清,沙溪清急忙要来夺吟儿手里醋,未遂,越风赶紧也帮林阡腔:“没错,吟儿,我是过来人。先前为骗细作喝了不少醋、虽然没有和药犯冲,但喝多了醋本身也会头痛,这才导致你们去冥狱的那一战、我明明没被药坑害可头疾还是发作了……”
“好了,算了,不喝了……”吟儿素来听越风这个结拜兄长的话,而且怎么说也要给沙溪清面子,再加上确实嫌酸,终究把碗放下不喝醋了,可又觉得怎么好像被林阡一语双关了呢,气不过,加了一句,“我听越副帮主、沙少侠和冯兄的!”冯天羽咳了一声,他发誓他没说话也没动作。
“丁志远去寒棺见我,未必只是要与我亲近,还有可能是想监视我……”林阡注视吟儿放下碗,继续讲之前没讲完的话茬,也不管别的人要不要听,“到河东的第一天我就觉得,吕梁这地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