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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只感一股大力从双手交叉除传来,下一刻整个人便不由自主被抛飞起来,身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向张吴二人倒飞而去,鲜血随着沙粒抛洒而下。
吴越上前抱住飞过来的李辉,两人一同倒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而张承道身形闪动躲过飞来的李辉,摸出一张道符向女鬼额头贴去。
吴越急忙去看李辉伤势,李辉却是大叫过瘾,一把推开吴越,自己解开手腕上绑着的沙袋,随手丢在一旁,抬手将伤口上粘着的沙子抹掉,便盯着与女鬼战在一起张承道,仿佛随时准备再冲上去一般。
吴越一直盯着李辉的动作,见他手腕处虽然有几道伤口,但仅仅是划痕,再看看地上那两个干瘪破烂的沙袋护腕,心说:“原来这孙子连手上的护腕都是沙袋做成的,这一拳下去得多大力道啊!”想到这不由又看向修缘。
刚才二人的说话被李辉打断,现在修缘才有机会说:“不要把我跟一般都鬼相提并论,我要是能上你身,这事还叫事吗?这样吧,你去张小子背包里找出毛笔朱砂,跟着我的动作画一个祛阴阵,暂时将这间房子中的阴气驱散,只是不知你这生手能不能画成。”修缘也看到李辉拆沙袋这一幕,自然知道吴越的想法,连这么恐怖的李辉都没辙,这事咋整啊!
也许是李辉的二龙夺珠起了作用,女鬼将李辉击退之后便站在原地没了动作,两行血泪从眼角然然流出。以至于张承道一张符毫无阻碍的就贴在了女鬼的头上,符一沾身女鬼立时仰头凄厉惨叫起来,随着惨叫响起,这张符瞬间碎裂,飘飞中无火自燃在半空中化为灰烬。
然而女鬼叫声并未停止,随着惨叫声逐渐持续,一阵阵阴风凭空生出,将女鬼的齐肩长发吹的飘舞飞扬,看样子这女鬼居然狂暴了!
此时吴越正在翻张承道的包找朱砂毛笔,听见女鬼叫声,也不敢回头继续翻找,只是自言自语道:“鬼叫,鬼叫,原来就是这个动静,果然真特么难听。咦,笔在这呢,朱砂放哪了?”听的修缘哭笑不得急说你有点紧张感行不。
张承道一张符纸贴出之后立刻祭起桃木剑口中念道:“干象天灵,坤以运载。天丁受吾,神印六甲。指人人短命,指鬼鬼灭绝,指山山崩,指水水竭,指云云舒,指木木折,指风风停,指雨雨歇。有违吾令,四肢伏折。急急如律令”念完之后大喝一声敕!运剑如飞向女鬼刺去。此时女鬼已经鬼叫完毕,只是长发依旧咧咧飞扬,见张承道一剑刺来,立刻举爪迎上。剑爪相碰立时传来一声巨响,张承道被反震之力震的连退数步,身形尚未站稳抖手又打出两道符。而女鬼利爪之上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伤口皮肉外翻却成死灰色,仿佛烧焦的树枝,见又有两张道符激飞过来,又伸出另一只手两手一手抓住一张,然后依然是仰头鬼叫一阵将两张道符化作飞灰。看来这道符对她的伤害能力也就是让她鬼叫两声而已,张承道见此情景只得挺剑又上,只是这次却不硬拼,而是仗着身法与之游斗,只是数次击中效果却是廖廖,只在女鬼双臂之上留下几道浅痕。
此时吴越正在修缘的指导之下画那个祛阴符,其过程是这样的:修缘用手指在前边慢慢画,吴越拿着朱砂笔跟着描。即使这样吴越依旧画的歪歪扭扭,忽粗忽细,用句俗语说就是跟个蚯蚓拱的似的。就这样修缘还要不断安慰吴越:“不错,就这样,继续,第一次画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憋的修缘简直想吐血,这可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想法啊!
吴越一边顺着修缘指头描,一边说:“一直以为人家说我字写的跟鬼画符似得实在说我字写的难看,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在夸我写字难度高啊。”正说着突然听见张承道大喊:“吴越躲开!”吴越闻言汗毛倒竖也顾不上看发生了什么,就地一个驴打滚向后滚去。紧接着就听见叮的一声,吴越抬眼望去,就看见自己刚才蹲着位置的墙上插了一根手指头。
吴越转身再看女鬼那边,只见女鬼居然无视张承道的攻击,一只手向着墙壁一招,刚才那只断指立刻离开墙壁飞回女鬼手上,接着这只手指又指向自己。而此时李辉也正好飞身扑上,身形还在半空中便将手中桌子腿轮圆了照着女鬼这只胳膊猛敲下去。下一刻一只断指叮的一声嵌入吴越身前地面,又瞬间被召回。这一击离吴越的身体只差几公分,这一下,顿时吓出吴越一声冷汗。
此时张承道已经呼吸急促,额角见汗了,见李辉也加入战圈立刻向吴越喊道:“继续干你该干的,我们拖住她!这货已经感到你有威胁了!”喊完立刻挺剑向女鬼砍去。此时他的桃木剑已经缺口遍布连剑尖都折了一截,只能砍不能刺了。
吴越闻言立时从张承道话中听出两个意思:一是张承道和李辉两个高战力也只是能拖住这女鬼,时间一长必然不敌。二是自己画的这什么祛阴阵肯定有作用!于是当下也不犹豫,催促着修缘继续。
第二十六章 逃出生天()
在吴越画符的这段时间,女鬼不顾二人攻击又向吴越射出几次断指,可惜不是被李辉敲中手臂而射偏,就是被张承道一剑挑中指尖而强行改变方向。几次尝试无果之下女鬼顿时又是一声鬼叫,将全部精力用在对付二人身上,张李二人顿时压力倍增,惊险频出。
吴越也知道此时是生死竞速,自己四人能不能活就看自己能不能在张李二人失去战力之前将这个祛阴阵画完,当下也不管外界情况如何,将自己生死完全交给张承道二人,专心画这祛阴阵。
这个阵法共有四角八边,范围几乎涵盖整间屋子,因此吴越共需要在八处画上阵符。在吴越专注画符之后速度立时加快,随着吴越绕着屋角转了一圈,这个阵法还真被他给画完了。看着这画的歪歪扭扭、其丑无比的阵图,修缘心说就这么地吧,让吴越握个剑指跟他念道:“两仪主使天地攸,摄魔封鬼天地咒,存局通乎妙旨前,太一之尊握大权。吾今飞符前路去,听令随号急速行。敕令,阴散!”。谁知吴越连念三遍,却一丝变化都没有。
修缘无奈道:“你一点法力都没有,启动不了阵法,赶快去换张小子来念!”
吴越闻言心中这个恨啊,他既恨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学道法,又恨修缘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说。但是现在也没空抱怨修缘,于是他立刻对张承道大喊:“我修为不够,启动不了阵法,承道你快过来!”
张承道此时已经多处挂彩,身上衣服也被汗水和血水寖个通透,如今已然连气都喘不匀了,如果没有李辉帮助可能早已支撑不下去。再看李辉也不乐观,手中桌子腿已经被磕断,手中只剩匕首长短一截,敲打已不可能,李辉此时全仗着自己力大找机会一下下往女鬼身上捅。他身上也伤了数处,但是体力却还跟得上,如今基本都是靠他在苦苦支撑。
听见吴越喊的话,李辉侧身接住女鬼攻向张承道的一爪,微微对他点了一下头,意思是我自己还能支撑,你快去。
见此情景张承道也不废话,一把丢掉桃木剑纵身一跃跳出战圈,几步便到吴越身前。
吴越立刻将修缘教自己那一套向张承道转述,谁知才念到一半,就听李辉啊呀一声被女鬼抓中腹部,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女鬼在抓中李辉的同时另一只手同时一抬,一只断指便激射向张承道大腿。
张承道虽然看似文弱,实际上也是个打出火来不要命的主,想想他在幻境中眼也不眨就在腿上开了个拳头大的洞便可见一斑。此刻张承道更是明白生死只在一瞬,便动也不动任由断指往腿上射,自己依旧跟着吴越念咒。
终于在断指即将及体时念咒完成,女鬼顿时如被捆缚一般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的伤口上嘶嘶的往外冒着黑气,而那只断指也堪堪刺破张承道的裤子,停在皮肤上。
见阵法起效,吴越第一时间冲向李辉,在李辉倒下之前将他扶住,对张承道喊道:“阵法不稳,坚持不了多久,快走!”这自然也是修缘告诉他的。
张承道见女鬼被缚,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将其怨气彻底化解,听见吴越叫喊,自己同时也感到刺在自己腿上的指甲似乎又往前进了一丝,顿时不再犹豫,冲到钱多多身旁一手抄起他的一条腿另一手抓起背包,就这样拖着钱多多向门外跑去。
来到门口,天还没有黑,一轮红日正挂在地平线上。看见落日,张承道知道自己几人暂时安全了,便叫住跑在前边的吴越二人。
吴越扶着李辉先出来,此时李辉正捂着肚子向吴越示意自己没事,但是吴越死活掺着他就是不放,谁知刚争执两下李辉竟身子一歪,晕了过去,吴越急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张承道回身看看被自己拽着腿拖出来的钱多多,见他鼻血横流,呼吸时还吹出一个血泡,脑门上更是一个包摞着一个包,这都是上楼梯时他脑袋跟台阶亲密接触的杰作。但是不管脑袋怎么样吧,钱多多的命算是保住了。
不久救护车赶来,将李辉和钱多多送进医院,但是吴越和张承道二人却并没有如他俩料想的那样回到宿舍,他俩先被学校保安控制在校保安室,然后又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带回派出所。
张承道起先大喊着同学有危险快放自己回宿舍,但是几个保安互相看一眼之后让他有什么话一会跟警察说去,便不再理会他们。
到派出所后张承道和吴越干脆称打伤李辉和钱多多的是自己两人和张廷伟、王婷婷、何晓蓝五人,如今其他三人正在某某宿舍之内。因为时间仓促,二人又没有对过口供,编的故事自然是前后矛盾,漏洞百出。
一个警察听完二人的供词之后将信将疑返回学校,不久却是独自回来了,只带回张廷伟三人的谈话笔录,他经过询问之后确认三人与此事无关。
事已至此,只能期待李辉、钱多多二人能及时醒来了。一念及此,二人便不再说话,只在心中默默祈祷今夜千万不要出事。
熬到半夜,派出所的警察们都已下班,只留下一个值班警察在值班室内昏昏欲睡。吴越和张承道在关押室内被一副穿过暖气管子的手铐铐在一起,因为高度问题两人只能蹲着,后来就干脆坐在地上。他俩其实也没摊上大事,就是故意伤害李辉、钱多多的嫌疑人,即使将来证实就是他俩干的,只要李辉二人没有大碍,最多也就是赔偿加记过之类的处罚,因此警察连分别关押二人都懒得做,讯问完毕之后就将他俩铐在这里,等着李辉二人醒来后再行处理。
关押室没有别人,张承道听着值班警察断断续续的鼾声,小声对吴越说:“有些话,之前不敢说,现在我说说你听听,你听听也就算了,别往心里去。”他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女鬼如何如何,三个朋友怎样怎样,这些念头使得他焦躁至极,只感觉度日如年。如今想与吴越聊聊天,也只是想将混乱的念头驱逐出脑海,让时间变的好过一些。吴越也没有睡着,他主要是因为今天与女鬼大战三百回合(吴越自己意淫中)的经历太过恐怖,如今回味过来反而把自己吓个够呛,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姿势太别扭,他睡不着。如今听见张承道跟他说话便心不在焉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