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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狼人按住他的双脚,第二个狼人按住他的双手,第三个狼人把他的唇往两边扣开,这样他就一动也不动地保持着张大口的动作,甚至不能说出一个“不”字。
凝香郡主开心地旋开瓶盖子,一滴一滴倒入他嘴里。芝圆郡主也没闲着,用手从他膛前往腹部下抚,轻轻的,好像在安慰受惊的小孩,还甜甜地笑道:“宝贝乖,别动,很快你就会觉得很舒服,姐姐们是不会骗你的!”
云河睁着空洞而绝望的眼睛,手脚还在使力蹬,只是纹丝都蹬不动而已。三个狼人的手就像铁钳似的,他被牢牢地锁着,固定在帷幕里。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这种不能挣扎的绝望,把他的心拖入漆黑的无底洞。
想起唐紫希一脸幸福地唤自己小丈夫,想起飞狐谷无忧无虑种田的快乐生活;想起那一群形影不离,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朋友,他们都把自己当成孩子般溺爱着。
如今瞎了,心脏坏了,灵力也失去了,他被人当成玩物,没有尊严可言。这种遭遇,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冷宫,他又变回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怪物。
他想回去,回去有希希的地方,有大家的地方,哪怕活不下去了,他也不愿在这种龌龊的地方咽气,做一个任人折腾的玩具。
“宝贝,别作无谓的挣扎了,从了我们吧!”
魔鬼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蛊惑。
凝香郡主每给他灌一滴,就会停下来,询问一次。
芝圆郡主的手也没停过,膛前那两点灵敏的小地方都被她拧肿了。
“你做梦!”云河呜咽着怒吼,表情既痛苦又憎恨,仿佛两位郡主是这个世间最脏的女人。
“滴答滴答”凝香郡主冷着眉继续给他灌。
就是云河这个嫌弃的表情激怒了她,她一不留情,手一抖,瓶子就倾斜了。
“姐姐!当心!”芝圆郡主惊呼。
“糟糕!坏事了!”凝香郡主这才回过神,可迟了!整瓶仙香幻液都灌进去了。
仙香幻液的烈性瞬间让云河的意志崩溃了,他脑海空荡荡的,什么都听不到,也不会思考了。全身发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苍白的脸飘起一抹晚霞般的胭红,手脚慢慢就安静下来,没再蹬了。
三个狼人见云河不挣扎就慢慢放开他。
云河仅存的意识很快就被空白吞噬,他瘫在帷幕里,直愣愣地瞪着空洞的眼睛,已经不会动了。纤长的四肢瘫开,平静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仿佛她们再怎么看他,折腾他,他都任君采拮。
“宝贝!宝贝!你别吓我!”凝香郡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但他没有回应,只是在争促地喘着气。
那声音细腻如弦,就像天籁,美得不可用言语来形容。如泣似诉地低呜着,又像嗷嗷待哺的小猫,听得郡主们心湖一阵微波旖旎地满荡开。
看到云河还有呼吸,只是不挣扎了,凝香郡主舒了一口气,咯咯地笑道:“妹妹,你说这回仙香幻液是不是生效了?你看宝贝变得多可爱?”
“不!正常人不可能承受得下一瓶!他的情况很不对!”芝圆郡主道。
凝香郡主又细细打量了云河一眼。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脏仿佛快得要炸开。除了脸颊,全身的皮肤都泛红,好像全身的热量散不出去,憋在里面快撑坏了。
这是典型的服食过多的症状,很快心脏和全身的经脉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烈性而破碎,那就完了。
“唉,宝贝!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小心”看到云河变成这样,凝香郡主后愧极了!她还没开始玩呢!看样子没得玩了。
“姐姐,事已至此,不必难过。我看他还能撑一会的,不如这样吧!我们几个人一起帮他,或许能及时帮他释放出部分烈性,他还有机会活下来也说不定。就算万一他活不成了,我们先享受了再说。”芝圆郡主建议。
“好!现在只能这样了。”凝香郡主一口就答应了,瞟了那三个狼人一眼,喝道:“你们还在愣什么?还不一起来?”
“这”三个狼人懵了,郡主们的意思是,两女三男一起玩这只小狐狸?这哪里是救他,分明是让他快点断气!
不过郡主的命令他们不得不从。
“兹拉!”仅挂在双臂的金蚕丝衣被撕碎了,玉躯横陈。他依然一动也不动地躺着,发出旖旎的喘呼声,那勾人的声音分明在呼唤这两女三男去享用他。
两个狼人在嚼他的脚趾,一个狼人嚼他的手指。芝圆郡主已经把舌伸进他唇里搅动他的舌,饮着他的琼脂甘液。
狼的牙是很锋利的,轻轻的他的皮肤和舌就被划破了。当琼脂甘液变成了鲜甜如葡萄酒,当那暖暖的东西滑过咽喉,一种亘古而精纯的力量扩散入他们的奇经八脉,缓慢地洗涤着他们沉淀在他们经脉中的杂质,他们心身都变得舒畅无比,甚至连境界都隐隐约约有了突破的迹象。
只有无比高贵的远古妖族才会有这种体质!天啊!之前没尝过不知道,原来这小白狐真的是宝物!
尝到了甜头后,三个狼人和芝圆郡主变得更加疯狂。刚才三个狼人这样做,是出于执行命令不得已的举动,现在他们变得积极起来。管云河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能令他们突破境界,提升实力,那就值得了!
云河的嘴被芝圆郡主堵住后,那旖旎的呜咽声就嘎然而止。闺房里静悄悄的,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疯狂饮咽的声音。
云河就像一只不会动的小羔羊,瘫开四肢,安静地躺着,任由他们分食。
随着时间过去,他胭红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慢慢就合起了疲倦而空洞的眼瞳。
虽然早就失去了意识,但仙香幻液仍将他作为男人的那种反应高傲地保持着,如同一匹被绳子栓住的野马,等待着被人驯服。
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给凝香郡主,因为她是姐姐。
凝香郡主从他脖子处开始,唇牙并用地磨,延路在雪地种下很多粉粉的小红莓。他的身躯时不时轻微地挛动一下,十分灵敏,心口急促地起伏着,这是无意识之下受到逗玩的本能反应。
凝香郡主很喜欢他这样。
“宝贝,现在很想要了吧?别急,这就给你。”看到云河被逗得差不多了,凝香郡主荡漾地笑着,宽衣松带,扭着婀娜的身段就想骑他。
突然“砰!”的一声响,门被踢开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
凝香郡主他们吓得收住了手,抬起一望。
一个眼神冰冷得快结冰,带着浩天的怒意的黑衣狼人提着剑闯了进来。
这个狼人非常英俊,长长的黑发,冷漠而明亮的眼眸,比星空更加纯粹迷人。由于太愤慨的缘故,他的气息令周围的空气不稳定,头发微微地飞扬着。
“小黑狐?不!小黑狐怎么变成小黑狼了?”凝香郡主惊呼。
她认得这张脸!这个狼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云河身边的仆人赵英彦。
踏入九狸国后,距离云河越近,赵英彦与云河之间的灵魂感应就越明显。
第八十五章 发飙的赵英彦()
赵英彦不但能感应到云河的存在,还能感应到云河的所在的准确位置。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打探苏王府在哪里就能直线朝着云河的方向一路狂飙。
整整一晚,他马不停蹄,连一秒都没有歇息过,终于在黎明的时分来到苏王府。可是还是来迟一步!
主人已经被那两个狸族郡主折腾得奄奄一息。让他更加怒不可遏的是,为什么三个狼人也在这里?而且还加入了戏玩主人的行列?
赵英彦气愤啊!
这三个狼人原本是黑狼成员,他们奉命除掉萧丹被自己擒下。自己帮他们拔了牙,清除了噬心蛊,让他们得以活命,虽然当时是为了阻止他们自尽从而获得有用的信息,但自己也算是间接救了他们,他们明知云河是自己的主人,还要这样对待云河,这不是典型的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吗?
三个狼人当然也认出了赵英彦!尽管赵英彦的模样变了,但那张脸,那种眼神是一样的!他们永远都不能忘记这个人一招就能将他们放倒,实力可怕得深不可测,就算是首领庞傲也没有这种实力!
在这样的绝世高手面前,他们只不过是卑微的蝼蚁而已!一切的挣扎和抵御都是徒劳。
他们吓得立即放开云河,从帷幕里爬下来,发着抖跪地大呼“赵少侠饶命!”
“饶了你们?那你们有饶过我的主人吗?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赵英彦气愤地吼。他觉得平生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时没有给这三个狼人抹脖子。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跪他?还不快点把他拿下!”凝香郡主又害怕又急。
她一直以为,赵英彦只是归空境六重,但这三个狼人也是归空境六重啊!三个打一个,难道还打不赢吗?
“嗖!”黑光一闪,三个头颅滑落。三个狼人身首异处,鲜红的泉四溅交错,把地板、墙壁、帷幕染成残阳的风采。
赵英彦提着剑,像煞神一样,一步一步向着凝香郡主和芝圆郡主走过去。
现在,她们终于知道害怕了,知道这一回惹了不该惹的人!
能一剑砍掉三个归空境六重的狼人,这实力是什么概念?
“救”
救命的“命”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凝香郡主和芝圆郡主就觉得脖子一凉,多了一圈红印,然后她们的意识就中断了。
那一剑太快,她们的身躯滞后才有反应,顿了几秒往后倾下。
眼看她们脖子那一圈就有鲜泉要溢出,为了避免溅到云河,赵英彦一脚将她们从帷幕里踢出来,撂在三具无头狼人的遗体旁边。这时她们的头颅才应声断落。
地板的鲜红已经蔓延成海。
赵英彦根本就不会在乎她们是否郡主之尊,她们背后有什么权富大能。他只在乎他的主人!谁伤害了他的主人,他就不会手下留情!
她们对主人做了这种事,一剑,已经算是便宜了她们。
再也不理会地面横七竖八扎堆的男女遗躯,赵英彦冲入帷幕救云河。
一眼,已经心碎。
他身无掩物,毫无尊严地敞开了一切。
瘦瘦的脸颊惨白如纸,美丽的眼帘轻垂着,唇齿间全是血,手指和脚趾都是很深的伤,清晰看到见骨的牙痕,伤口泛白,全身还爬满了红痕和淤青。身躯的皮肤却热得胭红,低低地喘呼着,反应不退,这明显就是被下了某种东西害的。
“主人!”赵英彦悲吼一声,迅速捡起一张被子将云河包住抱入怀中。感觉得云河的身躯很烫,但气息却很虚弱,赵英彦慌得手背格格地响。
主人伤成这样,怎么办?
赵英彦眼角的余光瞟到地面有一个空瓶,单手揽住云河,腾出左掌隔空一探,瓶子倒飞入手。
赵英彦把瓶子拿到鼻子前一闻,脸一沉,气得当场把瓶子摔破。
仙香幻液!她们居然对主人用了这种东西,真是可恨!几滴就要命了,她们竟然给主人灌了一瓶,是存心要主人的命!
幸好主人是耐受体质,应该能撑过去的。
他又心痛地抱了抱主人,轻轻地唤:“主人,主人,我是小彦!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