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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莎莎震惊的目瞪口呆,两行泪水哗哗的往外流,说不出的委屈,换上衣服跑出了他的家门。
他没有追出去,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的好好想想。如果他作为一个男人真的不行,或者他喜欢的不是女人,那他还是早点说才行,免得误了莎莎一辈子的幸福。他和莎莎从小玩到大,他知道莎莎有多喜欢她,与其婚后两个人的不幸,不如在一切还没开始前把话挑明。
于是,为了测试他的性*能力和性*取向,他独自驱车来到了这家会所。以前偶尔也会和朋友来喝酒,每次莎莎都会跟着一起,哪怕真想接近其它女人试试,也有所顾虑。更何况,除莎莎外,他从不让其它的女人近他的身。
他进到会所,没有选择在包间,他不想要会所提供的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他从心里上排斥。最终在吧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在他坐定后,有不少女人被他美色吸引过来,主动攀谈。刚开始他看都懒得看一眼,转念想想他此行的目的,又忍了下来。再不喜欢,也强迫自己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去看每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女人。结果是,一两个小时下来,能让他有冲动的女人,一个也没有,他很沮丧。干脆再有搭讪的女人时,他直接视而不见,喝自己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待他真以为自己的性*取向出问题,万念俱灰时,这个叫袁姗姗的女人出现了,这个女人出现,生平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原来那么铿锵有力。她对他的吸引力,就像一个巨大磁场,让他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身边移开。他情难自制的跟着她一趋一步,看着她笑,他心里也乐开了花,看着她被人起哄喝酒,他心里一阵冒火,想要替她。就在她一脸醉意,在床上躺着时,仅是那么安静的看着她,他都忍不住想靠近她,一靠近,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他的身体立刻一阵燥热,身体某处早已昂首挺胸,全身细胞都在说着他想要她。
艾伦在浴室冲洗了半小时,好不容易把身体里的欲火扑灭。裹着浴巾出了浴室。走到床前,袁姗姗睡的很香甜,此刻更在说梦话,噘着小嘴,俨然一副孩子撒娇的模样。
艾伦露出会心的微笑,这女人真美,连撒娇的表情都美,好想知道她说的梦话是什么。
那么想着,艾伦蹲下身,别过脸,侧耳倾听。女人孩子般的呓语响起,声音很小,却字字清晰,逐字逐句传入他的耳里:“宇轩,你这个混蛋,看我被那么多人欺负,你竟然袖手旁观,你看我”
后面还说了什么,艾伦已经听不清了,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有听错,这个女人在梦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这个男人不正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男人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这个女人其实是在意那个男人的对吗?
以他的直觉,他敢断定这个叫“宇轩”的男人很爱她,不然今晚不会打翻醋坛子,看他的眼神像是夹枪带棒似的,随时把他毙了。而床上的女人对那个“宇轩”应该没有爱情,可是她刚才的梦话要如何解释?她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虽然他们才见面,可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那么强烈的悸动,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0章 他把她弄丢了()
他好想拥她入怀,想要告诉她:他喜欢她,希望她能做他的女人。在她过去的岁月里,他无法参与,在她往后的日子里,他希望他能伴她左右,陪她岁岁年年
艾伦为自己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开始幻想着彼此的未来,感到惊讶。没想到,他也会有动情的一天。他一直认为人们常说的爱情,如水中花,镜中月,都是虚无缥缈的。他不懂得爱,也不会爱。
他不爱莎莎,却愿意与莎莎结婚,若不是他的身体对莎莎毫无反应,他们早就完婚了,说不定孩子都几个了。
直到遇见袁姗姗的那一刻,他相信了所谓的爱情是存在的,他不确定他对她的是不是爱情,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对她真的动心了,这种心动的感觉很美妙,他很喜欢。
看来,日后,在他生活里,除去他的事业,他又有了一项新的追求。
艾伦碧蓝色的美眸闪烁光芒。
宇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出动自己能出动的一切人力,找寻袁姗姗的下落。偏偏凭宇轩再财大气粗,再大能耐,也仅是一介商人。查了一个晚上,也查不出艾伦的身份和住址。他气得把家里能摔得东西,摔得粉碎,家里的手下和佣人都被他赶着出去找袁姗姗了,只剩自己在家里打砸东西,发泄情绪,直到天亮,仍没有袁姗姗的消息,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头乱发,眼神空洞,充满红血丝,心口痛得欲要裂开,颓废极了。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袁姗姗?他有什么资格在这伤心,在这难过?
是他亲手把袁姗姗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把她弄丢了。
宇轩坐在地上,靠着墙,头一下一下的朝墙面撞击,仿佛这样能减轻心里的伤痛和对袁姗姗的愧疚,额头上的血流满面,他还未停止这种自残的行为。
当汉森一遍一遍拨打宇轩手机没人接时,汉森的心提到嗓子眼,直接飙车到宇轩的家,一进门,整栋别墅,凌乱不堪,像遭遇地震一般。再看到一脸血色的宇轩时,汉森触目惊心,忙跑到宇轩跟前,阻止宇轩继续自残。
彻夜未眠,加上头部撞击,宇轩出现幻觉,把来人看成了袁姗姗,紧紧抓住汉森的手不放开:“姗姗,你回来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一个晚上,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不生你气了,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了,好吗?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好好的。”
宇轩一边说着,一边把汉森往怀里抱,额头上的血流不止,模糊了双眼,分不清是血,还是泪。汉森强忍着心里的不适,任由宇轩搂着,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宇轩的背:“我帮你包扎伤口,处理好了,我就带你去见袁姗姗。”
宇轩一听说话的是男声,瞬间清醒,忙不迭的推开了汉森:“你干嘛抱我,恶不恶心。”
汉森被宇轩大力推开,听了宇轩的话,不觉好笑:“对,我恶心,我抱你,你打算这样去见袁姗姗?”
宇轩从地上扶墙而起,还没站稳,一阵头疼,伴有头晕,扶着额头,走到沙发前,如无骨般坠落在沙发里:“你帮我拿药箱过来。”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不怕脑震荡?万一撞坏了脑子,弄出个失忆什么的就不好了?”汉森故意用玩笑的语气打趣着。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拿药箱就去拿药箱,还不去?”宇轩用极不耐烦的口吻命令着汉森。
“宇大少爷,请搞清楚状况,我可不是你的下人,别用你命令下人的口吻命令我,本少爷除了你,还没伺候过别人呢,你该感到与有荣焉。”汉森嘴上不满,仍是加快脚步帮忙拿药箱。
宇轩紧接着又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要是真有个失忆什么的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若无其事的再去找她了。”
耳尖的汉森还是听到了宇轩的低语,无奈的摇头。袁姗姗已经和艾伦共度良宵了,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呢?他早就告诉过宇轩,袁姗姗没有宇轩想的那么纯洁,她还不是和那些爬过他床的女人一样,不是为名,就是贪利的。
经过昨晚一整晚的折腾,他和宇轩都没能查到艾伦的真实身份,仅这一点已经断定,艾伦这个人背景不简单。而袁姗姗这个女人,更是不一般,宇轩追了她那么多年,她无动于衷,只是一味地接受宇轩对她好,迟迟不给宇轩进一步的机会,原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傍上像艾伦这样的大人物,不得不说,这女人心计太深,掩饰太好,也不得不佩服,袁姗姗眼光独到,一眼就相中了艾伦这样身份深不可测的男人,而且第一次见面,就把对方迷得团团转。
但愿宇轩这次能够认清袁姗姗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不要再被她迷惑了。
汉森拿着药箱走到沙发前,问道:“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废话,这还用说吗?”宇轩眼皮都懒得动一下。
“我先用消毒水帮你清洗下伤口,伤口不深,皮外伤,不过,你最好还是去医院包扎下,我怕伤口处理不好,感染了,好歹你是堂堂宇氏的总裁,你的这张脸一直是你们宇氏的招牌,要是留个疤什么的,估计我要被万千少女围攻了。”汉森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有姗姗的消息了吗?”宇轩像是没听到汉森的话,消毒水在伤口上的刺痛,他眼都没眨一下,像是受伤的人不是他似的。
汉森的手停顿了一下:“宇轩,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的话,听哥们一句劝,放手吧,别再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折磨自己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女人一抓一大把,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爬你的床呢,何苦再执着呢。”
宇轩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丝毫不去理会汉森说的话:“你找到她了,她在哪?”
汉森:“你”想要像昨晚一样再痛快揍宇轩一顿,可是看到宇轩刚擦干净的脸庞,红肿淤青,面如死灰般的表情,他又于心不忍。
现在的宇轩哀莫大于心死,都已经这样了,他怎么还去刺激宇轩呢。作为兄弟,他仁至义尽了,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一个袁姗姗,已经把宇轩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他又何必再搭上他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情义呢。
“嗯,找到了。”汉森回答着,继续为宇轩上药。
“她在哪?不对,应该是,他们在哪?”宇轩轻笑着,强装镇定的问道。
“在会所的总统套房里,他们昨晚一直没有出会所。”汉森毫不隐瞒的说着。
“呵,怪不得我们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原来那么猴急,就近取材啊。走,我们庆祝庆祝去。”宇轩一下来了精神,勉强撑起身体,想要起来。
汉森紧紧压住宇轩的双肩:“你要去哪?人家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你有什么好庆祝的?”
宇轩听着汉森的话,脑海里浮现出艾伦和袁姗姗男欢女爱的场景:两俱**的身体,紧紧相拥,尽情的宣泄,男人用着鄙夷的眼光看着他,女人发出淫荡的呻吟声,极尽享受着
宇轩想象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一阵恶心,扬着头干呕起来。
汉森吓一跳,以为是宇轩伤到头的原因:“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帮我把家庭医生叫过来。”宇轩执意不去医院。
“你确定要叫家庭医生吗?你看你家都被你砸成什么样了,要让外人看到你这幅模样,难免走漏风声,你就不怕有损你宇大总裁的名声。”汉森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你见我什么时候怕过他们,谁怕谁还说不定呢,名声?我早就名声在外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帮我把下人都叫回来,收拾这里,你送我去别的住处,我安静的待几天。”
“那医生还叫吗?”汉森问。
“不用,我没事,我去楼上冲了澡,等会儿就出发。”说着,宇轩踉踉跄跄的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