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夏其实已想清楚了,不过对魏三娘她还是警惕的。为人是不错,可人心隔肚皮,这样的老练江湖人,都是人精,还是防着好。
“容我再想想。对了,魏掌柜的,你怎么看妙罗师太?”
“她?”魏三娘谨慎:“看着安份,怕也是个不安份的主。只是,我跟她认识,但交往不深。”
“你说她会不会暗中还跟京城那边有关联?”
魏三娘想了好久:“按蛛丝马迹分析,是有的。不过,她的作用有限,又远在凉山,翻腾不出花样来吧?”
“这,可不一定呢。”浅夏轻敲着台面:“当年是医女,又成为宫妃。还能死里逃生,掌握着不少宫中私秘事吧?别看是不起眼的私秘事,发挥得当,作用不小哦。”
“你这么一说,倒有可能。”魏三娘无奈摊手:“只可惜,观音庵是佛门清净地,我安排的人手有限。”
浅夏忙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妙罗师太也许是知情者而已。”
“你是说,要不要找个机会旁敲侧击?”
“不如今天?”浅夏笑着提议。
魏三娘看看天色,还早呢。
遂点头:“也好。择日不如撞日。”
魏三娘让下人去准备拜佛烧香的一应供品之类。她跟纪浅夏又闲聊着,大约两刻钟的功夫才出发。
还是上午的时辰,可日头已明晃晃。
好在,山道浓荫遮天,不算太热。
通向观音庵的山道比较偏静,饶是这样,还时不时遇到世家仆从们。
留意看了看,魏三娘对纪浅夏:“竟然有吕相国家的。”
“她家也来了吗?”
“没听说。一直待在京城钻营,怎么还有心思来凉山呢?”
“那为什么还会派人来观音庵上香?”
魏三娘沉默良久:“怕是我们都想错了。”
“什么?”
“吕相国被贬官,很可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浅夏灵光一闪:“咦?还真是哦。他这被贬也太快了吧?不能因为挽翠宫那位贵人就草率贬堂堂相国吧?”
魏三娘看她:“没错。再怎么得宠,相国大人反对,一直是在明处的。”
“所以这是”
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可能:布局,设套。
观音庵比以往热闹些,人多一些。
不过,妙罗师太还是如先前那样,谁都不见,只自己闭关清静修行。主持日常的是知一师太。她很热络的招待了魏三娘和纪浅夏。
不过,这次会面,没有实质性进展。
妙罗师太的禅院,压根就没人能踏进,魏三娘也不行。
机灵的小丫借着四处逛的机会拉着倚樱偎蕉两个装做无知无畏去撞了一回院门,也无功而返,让守门的小尼劝回来了。
“这不正常啊。”回去的路上,魏三娘若有所思:“以往妙罗师太的院子是难进,但却没那么戒备森严。”
“你说有戒备?”
“是。小丫说,出面拦的是庵里的小尼,但暗处似乎有其他人。”
浅夏就莫名想到那个微服的尚黄了。
这家伙说不定就躲在这里呢?不过,奇怪的是他为什么偏会躲在这里呢?妙罗不是先帝的妃子吗?难道他们有一腿,所以才格外放一马?
要这么说的话,慧妃独宠难道是假象?复杂了!想的一个头两个大。
回府前,浅夏用刀刻了个记号,希望骆凛上山后,能看到,第一时间过来会合。她实在有太多的信息要分享了。
赶在午餐前回纪府。
纪老太太先把她召了去,面色还是很冷静,只是询问了这个魏三娘的底细。
纪浅夏就知道纪君蔓告状了。
“京城丝馆的掌柜。差不多算半个东家。很精明能干的女商。当然,因为总跟各式人物打交道,嘴皮子利索,行事又大胆泼辣。”
一旁的纪安蕾就笑:“不是让你夸来着。”
“大姐,我知道三姐对她不满。可是,没有三姐先去无是生非,也不至于闹这一出。”
纪老太太冷哼一声:“那也是你三姐。”
“祖母,我这不是帮理不帮亲吗?魏掌柜总归是我客人。人家安静坐在前厅等待,三姐气势汹汹带着人指着鼻子挑衅,还不许人还嘴?”
“只是还嘴?”
“若论起来,动手的可是三姐的丫头。还不许人自卫?”
纪安蕾笑叹:“你这真是帮理不帮亲啊。现在三妹正寻死觅活的。你说怎么交待?”
“能怎么交待?让她作呗。不反省自己的过错,一味的撒泼耍痴,谁惯的毛病呀?咋不学学六妹,多安分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56章 挑水()
纪老太太哼声:“小满,你别牙尖嘴利的。这事,别人我管不着,你也有责任。”
“是是,祖母罚我为三姐出气吧。”浅夏倒笑嘻嘻的没太在意。
“四妹,你搞错了。这不是为三妹出气,这是为着咱们家规矩为大。”纪安蕾语重心长:“客人面前无是生非,这是三妹的错。你的错呢,就是火上添油,还在客人面前让家里姐妹不知收敛,还让三妹出净洋相。让客人看笑话。”
“哦,这样一说,我是有责任。”浅夏并不分辩,而是虚心问:“请问祖母和大姐,要怎么罚我呢?”
多寿默默低头笑了。
禁足之类的都罚过了,也没难倒这位四姑娘。
别说纪安蕾犯难了,就是纪老太太都很无语。
遇上这么一个不把家罚当回事的,根本就起不到什么震慑作用好吧?这里到底不是京城。打吧,也轮不上。骂吧,她又不在乎。禁足吧,已经用过一次了。
“罚你抄一百遍金刚经。”
“啊!”浅夏叫苦:“不要吧?我最怕写字了!不如罚我一天不吃饭如何?”正好减减肥什么的。
纪安蕾肃容:“不许让倚樱代写。我让五妹七妹盯着你。”
“不要啊!大姐,要不罚我去把厨房的水缸添满水如何?这样的体力活才叫罚呀?写字算什么罚呢?没劲透了。”浅夏宁可去做体力活,也不要写字。还是一百遍,杀了她吧!
“这主意不错。”纪老太太却眼前一亮。
“呃?祖母,你是说挑水的主意?”浅夏收起呼天抢地。
纪老太太看向纪安蕾:“厨房还是分大小两处吧?”
“是,祖母。咱们的厨房跟下人所用分开的很清楚。”
“行,就让小满这丫头吃吃真正的苦头,挑满两处的水缸。嗯,不许帮忙。没挑满,不许吃饭。”
“是。”纪安蕾看向纪浅夏:“四妹”
“行了,那我就开始了。”纪浅夏掳起袖子。
“稍等。”纪老太太示意长荣:“让人把水缸的水都清空。”
“是,老太太。”长荣忍着笑应命去了。
纪浅夏咧咧嘴,过后一想,水缸能有多大呀?不就跟外头养的苏莲花一样的大缸吗?水井就在后院,又不远,难不到她。
这回可失算了。
下人所用的小厨房的水缸是不大,也就地人高,三个人合围的宽度吧。可是老太太和姑娘们的特定的厨房,那水缸快跟纪浅夏一样高了。得五人伸臂合抱的宽度。
“至于吗?井口就在不远,至于放这大一水缸占地方吗、”浅夏还抱怨。
因为她这项罚令很古怪,听说还是她自己要求来的。所以很快,府里都传遍了,上下老小都凑过来看热闹。
就有那老成的能说得上话的仆妇笑着解谜:“四姑娘有所不知。天干物燥的,厨房柴火又多,不单为着做饭做菜省事,为着防走水,也得时时备着一缸水啊。”
“原来这样!”
倒也是常理。厨房后墙那一排垒的高高的柴火堆,加上又是夏天,一点火星子沾上不及时扑灭就是一场灾难。真要用水里,哪里还来得及从水井里摇绳提水上来扑灭呢?可不就用着水缸里现成的。
纪安蕾,纪安蕊,纪君蔓和纪吟萼都站在廊下看着她。
尤其是纪君蔓心里的怨气出了点,等着看她累成狗。
“四妹,趁着天色还早,快点开始吧?”纪安蕾和颜悦色问。
纪浅夏举手:“我有个要求。”
“你还敢提要求?”纪君蔓不乐意了。
纪浅夏不看她,径直说:“大姐,我挑水是没问题,可我也没说不让人帮着将水桶摇上来呀。”
“你的意思是”
“给我找两个壮实的婆娘,守在这里摇绳,我挑水入缸就是。”
“你想的美呀!”纪君蔓叫嚷:“便宜都让你占了,这还叫罚吗?”
纪浅夏冷眼看着她:“你要是觉得这是便宜,我让你来占,如何?”
一句话堵死她。
纪君蔓气哼哼扭开脸。
纪安蕾听的有理,便同意了,安排两个膀大腰圆的给她专门守在井水放桶下去,摇绳上来,再由纪浅夏挑着水倒入水缸。
开始时很顺利。
纪浅夏换了一身便装,轻松利落的提着水,真的做起了体力活来,惹的下人窃窃私语。
只是,到底是小孩子的体力,又从来没吃过苦的,很快就力气用尽一般,越来越提不动了。后来就建议换上扁担一肩挑。
双肩挑的好处是可以多挑一桶,而且力量分散在双肩。
只是没过多,腿软了。只好申请歇息。
纪君蔓开头看的幸灾乐祸津津有味的,很快就有仆妇过来递口信说:“三姑娘,怕是不妙。四姑娘邻罚了,会不会接下来就要罚三姑娘了?”
纪君蔓就心里一喀噔。
她的行为好像也失礼失态,虽然出了丑,可是有错在先,还是挑衅客人。不管客人身份几何,总是她先主动惹事的。所以纪浅夏罚了,接下来就是她了吗?
纪浅夏罚了体力活,罚她只怕不会手软。
于是,纪君蔓借口看腻了,早早就退场跟心腹们紧急商议:“这会是装病还是怎么样?”
“装病怕是难以蒙混过关。”心腹下人道:“凉山此时有好些大夫,一查便知。”
“难道要真病着?”
“自然只能真病。不过,姑娘不要怕,奴婢这里有一味药,吃下,会发樱砟咽埽蠓蛞仓尾缓茫ザ嗔教旌缶秃昧恕!�
纪君蔓奇:“这么神奇?不是外头乱七八糟的假药吧?”
“非也。奴婢是托人从山脚下猎户那里买来的。说是有一次,某人打猎无意中碰到一株树叶,就染了病。大夫束手无策,以为必死无疑,谁知捱过两天后不治而愈。什么毛病也没有了。那猎户脸上的座疮也好了。”
“是吗?”纪君蔓惊讶。
心腹挑眉小声:“姑娘放心,奴婢在买主那里试过了。他们亲自供出一小姑娘做试验,奴婢亲眼所见。果真如此。”
“那行,就试试吧。”为了不让纪浅夏整到她,纪君蔓先自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57章 自受()
听到纪君蔓忽然病倒的消息,浅夏扔下水桶,勾起一边的嘴角:“自作自受。”
纪安蕾屏退下人,悄声:“小满,你怎么会料这么准?”
“就她们那种以小心之心度腹的阴暗分子,走一这步棋太正常了。”
纪安蕾就笑了:“倒好,不用出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