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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拂尘,笑道。
“哈哈哈。。。。。。”围观的百姓传来笑声。
“笑什么笑?别笑了!”壮士气冲冲的走到另一边墙上,撕下一张夜枯草的画像,却不知撕下那瞬间,画像撕破了,还有一半粘在墙上没下来。
道士脸上挂着笑容,走到壮士的旁边,好心的说:“心不静,有失方寸,壮士不嫌弃的话,贫道这张画像赠予你。”
“别唧唧歪歪的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你不也是撕下来的吗?好意思拿来赠给我?”壮士反驳道,一脸不服的盯着道士,真是遇上这碍眼的家伙,尽是找我茬。
道士举起拂尘,往壮士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认真的说:“贫道并未用手强行撕下这画像,是画像自己掉落在我的拂尘上,这是它自愿跟我走,从始至终你看我强迫它了吗?”
“你。。。。。。我说不过你这臭道士,别妨碍我办事。”壮士说不过道士,只能开溜。
道士一甩拂尘,拦下壮士,道:“壮士此话非实,你可闻到我身上有异味了?还是我哪里让你觉得臭了?不妨讲讲看,如果你说得对,贫道跟你道歉。”
“说得好呀!壮士你倒是说说看这道士哪里臭了?”百姓们开始起哄看热闹。
壮士一脸无语,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遇上这个臭道士,这还跟我杠上了,要是不给他点教训,恐怕面子挂不住,挥起拳头,打向他的脸上。
“唔!”百姓惊呼,捂着嘴看向壮士那一拳,毫无预兆的就给出道士一拳。
道士避开了壮士的那一拳,一下串到他的身后,用拂尘从他身上一扫过去,啪啪两声,收回拂尘,一边走一边说:“鲁莽必成不了大器,还是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围观的百姓惊呼的捂着眼睛,妇女们掏着刚买的菜,对壮士扔去,怒骂道:“禽兽。”
壮士慌慌张张拉起被道士拂尘打落的裤子,不敢再停留此地,拔腿就跑,心里暗骂道士,居然让老子在众人面前出丑,下次让我逮到你,拨了你的皮,气死我了。
随着时间流逝,天色也渐渐暗了,围观的百姓都散了。
暗卫的马车停在了毕方府门前,跃下马车,道:“主上,到府上了。”
“我知道了,你去请个女大夫。”三皇子交代完话,抱出昏迷的夜枯草下了马车。
“是。”暗卫接到命令离开了。
三皇子直接跃上围墙,稳落在大院子上,好久没回来这个地方了,应该有很多年,只有这个私人府邸算是安全,为了掩饰身份,这府邸上上下下全安排女子,就算追查到此,也不会查到夜枯草的下落。
府邸的婢女见来人是三皇子,一一上前行礼,道:“主上你回来了,这位姑娘是受伤了吗?我们几个带她到客房安顿。”
“不用了,我带她到我屋内就好,现在不需要你们伺候,都下去吧!”三皇子打断婢女的话,往主人房走去。
婢女们相互猜疑,道:“主上这次回来怎么带了一女子,还住在主人房。”
“别说了,快去干自己的活。”另一个婢女提醒道。
三皇子把夜枯草轻放在床榻上,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坐在一旁发呆的看着她,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奇女子?有时候真拿你没办法,时而聪明时而傻,到底哪一面才是你?
“启禀主上,已将女大夫带来。”暗卫跪在地上禀告。
“让她进来诊治,你先下去吧!”三皇子回复道。
暗卫起身退了下去。
女大夫上前,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三皇子,看他样子是要看着我诊治了,为难道:“能请公子先到屋外等候吗?我诊治的时候不喜欢有太多人。”
“那好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三皇子说完,退到屋外,带上了房门。
女大夫放下药箱,坐在夜枯草身旁,看了她一眼,皱起了眉头,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细想一下,她长得有点像那位枯草的男子,随后又摇了摇头,我怎么想这些,他现在不知道在何处。
我稻尚未明不会对枯草产生了其他感情吧?成天都是他的影子,不能再想了,我得给眼前的姑娘把脉。
稻尚未明这脉一把下去,一脸的疑惑,这身体好像受过很严重的伤似的,可是脉象平稳,又不像是受过伤的人,真是奇怪了。
第七十二章 制造记忆(一)()
稻尚未明再把夜枯草的眼皮打开,瞧了瞧,是晕过去了,就这样没了?越想越发的不对,还是用照伤灵镜看看吧!虽是好奇这姑娘长得跟枯草一个模样,她这身上有伤似没伤的状态,衣裳却有一条条破了的痕迹,还有这胸口上,明显衣裳被什么利剑穿破,却没有任何血迹,太奇怪了。
稻尚未明掏出照伤灵镜,此镜可通过人的记忆里找寻曾经受过的伤,也涉及到对方的**,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能擅自使用,只是迫切的心想知道眼前这位女子是否认识枯草,他们长得那么像,或许是兄妹关系?
照伤灵镜发出黄光,直照夜枯草的大脑,开始搜寻她的记忆碎片。
稻尚未明对着照伤灵镜看了老半天,什么动静也没,皱起眉头,忽然镜子里照出刺眼的黄光,十秒时间一闪而过的男装夜枯草,没有其它的画面,灵镜的光就黯淡了。
三殿下在门外来回徘徊,被屋内发出的一道黄色光芒引起注意,这光的颜色有点熟悉,不会是烟花阁主的染玉龙盘飞来了吧!急忙的推开房门。
稻尚未明一惊,马上收起照伤灵镜,假装给眼前的姑娘把着脉,这姑娘一定和枯草有密切的关系,她一定知道枯草人在何处,为何有枯草的身影,这跟她受伤有什么关联?就一个画面就没了难不成她受伤的时候见过枯草。
“有没有看见什么人闯进来?或者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飞进来?”三殿下询问稻尚未明。
稻尚未明一副镇定的样子,收回了把脉的手,一脸疑惑的问:“我倒是看见你闯进来了。”
“这。。。。。。她怎么样了?”三殿下尴尬的问,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哪有那么快就被烟花阁主寻来,不过迟早会来的,这段时间还是安排在密室比较稳妥,马上就要回宫了。
稻尚未明神情凝重,这姑娘八成是失忆了,只有失忆的人才找不到完整的记忆碎片,她这失忆像是自己刻意的封闭,完全不像受到什么外伤导致的,断定的说:“初步怀疑她是失忆了,只是短暂的自我封闭,需要解开她的心结便可,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说她失忆了?是她自己选择忘记的意思?”三殿下疑惑的问,想起在烟花阁的时候,夜枯草就问过我是谁,被烟花阁主救醒之后就已经失忆了?那她想忘记事情就是宫里的那些事,想着想着不敢往下想,希望她只是不想记起入狱的片断,跟二哥没什么关系。
稻尚未明点点头,看着三殿下想什么事情想出神,一直低着头,看得出他跟这姑娘关系匪浅,回了他一句:“是的。”
“不记得也罢,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让人送你回医馆。”三殿下回复道。
稻尚未明迟疑片刻,手抓着裙?,硬着头皮试问:“我可否留下来帮助姑娘回复记忆?”
“不用了,来人啊!送女大夫回医馆。”三殿下命令躲在暗处的暗卫。
暗卫跳了出来,礼貌的对稻尚未明说:“女大夫我送你回医馆。”
“那好吧!”稻尚未明走前不忘再看一眼躺着的姑娘,得想个办法接近这姑娘,才能问出枯草的下落,这毕方府看上去不简单。
三殿下见稻尚未明走后,关上了房门,走到书桌前,把手放在砚台上,轻轻一扭,书架缓缓的移开了。
三殿下回到夜枯草身边,抱起她往书架后面的密室走去,抬起右脚,对准密室门角落处的青花瓷瓶,轻轻一碰,密室门就关上。
密室空间不大,跟外面的房间格局一致,物品摆设也一样,屋中屋的建造,就算走进了密室,也完全不会察觉到自己到了另外一间房。
三殿下把夜枯草轻放在长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上,拨开了她脸上半遮的长发,再看她这身衣裳还未换过,衣裳上留下被鞭子打破的痕迹,只是血迹被烟花阁主抹去了,忘了让婢女给她换一身新的衣裳,不知女大夫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还是不能留有活口。
三殿下起身,离开了密室,来到书桌上,在白纸写上:“闭月、羞花,你们两个给我将永安医馆的女大夫处理掉,不要让人发现。”
三殿下将白纸卷成条状,塞进小小筒状的木条,走到庭院的大树下,树枝上挂着一笼子,打开笼子的门,把筒状木条绑在鸽子的脚上,放飞了鸽子。
两婢女经过庭院,见到三殿下在大树下,对着他行礼,道:“主上。”
“你们俩来得正好,给我准备几套女子的衣裳,放到我屋内。”三殿下吩咐道。
“是。”两婢女接到命令后退了下去。
夜枯草捂着头醒过来,睁开眼又是陌生的地方,这是哪?我记得有只大怪物,一身绿色铁甲身躯,身型硕大,头部如黑球般,两眼透着绿光,双手如剪刀般锋利的张合,双脚如钉子般扎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怎么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老往我大脑钻进去,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怪物呢!
三殿下回到屋内,看见桌上已准备好的女装衣裳,打开了密室的门,走了进去,看见夜枯草醒了过来,笑着说:“你可算醒了。”
夜枯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拉紧锦被,警惕的看着来人,询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忘了吗?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与你青梅竹马,从小父母便给我们定下娃娃亲,现在长大了,你父母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你在寻我的路上,不幸遭遇匪徒袭击,你摔了下来,头部撞伤,大夫说了你只是短时间失忆,我会照顾好你的。”三殿下给夜枯草编织记忆。
夜枯草眼角抽搐,为什么父母没问过我,就仓促的把我托付给眼前的这个人,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真的失忆了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总得有信物吧?”夜枯草提出疑问。
第七十三章 编织记忆(二)()
三殿下想了想在烟花禁阁的事情,亲眼目睹梅花银簪飞回夜枯草的手上,想必还在她身上吧!手指了指她胸前往下一点的位置,兜里鼓鼓的。
夜枯草随着三殿下指的位置,往自己身上一看,这才发现衣裳是有多破,胸口的布料开了个口子,里面的绣花若隐若现,马上双手挡在胸前,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吗?信物就在你身上。”三殿下再次指了指夜枯草兜里鼓鼓的位置。
夜枯草脑海里浮现两种不同的内衣,一种是前面鼓鼓的,细带挂在肩膀上,很多奇怪的款式,要在后背扣扣子的;另一种是前面平平的,细带挂脖子上,很多绣花款式,大红色居多,要在后背绑带子的。难道他送的信物是指我最里面那件?好像是平平的那款,好像叫肚兜,这样想起来,我对这种东西有印象。
“你的意思是说我最里面那件肚兜是你送的信物?”夜枯草直白的询问。
“啊。。。。。。”三殿下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