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让人恐惧的一面,我无法接受这样妖媚的女人是我那纯净善良的母神,我惶恐的退后。
突然墙角一幕更让我震惊,那本应该被我收取灵魂的祭司益西,居然缓慢的活动身躯,慢慢的从墙角站了起来,透过夜明珠的光亮,我清晰的看到,他脸面上的得意,与虔诚。
“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空中大喊,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神尊。”
山海秘传的书灵垂落在地面上,再也不复之前的狂妄与骄傲,在女娲的面前他是那么渺小与低下卑贱,连抬头看女娲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女娲娇媚的一笑:
“你们二人做的做的不错,虽然让我千年,好歹你将他带来了,益西,去吧,天穹路。”
益西如获至宝般狂笑着奔跑出去,淹没在幽暗的森林里。
女娲转首望向还跪在地上的书灵:
“这是你的奖赏。”
说罢女娲轻轻一挥手,雾气一样的书灵开始向空气一样膨胀,长大,逐渐显现出人形。书灵被这眼前的景象给怔住,呆滞的看着新生长出来的自己,久久无法答话。自己梦寐以求多年的化形,居然就这样轻松简单的实现。
怔神许久的书灵好久才发现自身的变化,他的下跪冲女娲叩谢道:
“谢神尊渡劫。”
女娲微微一摆手,一道无形的光芒飞至书灵的面上,书灵只觉面上一重,再触手抚摸只觉的面上金属质感冰凉一片,原来是一副面具。书灵疑惑的看向女娲,想要寻求答案。
女娲并未书灵疑惑的眼神,一心一意的看着在怀中熟睡的我,她面色迷茫,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像儿时一样幸福,美好。
书灵满眼希冀渴望着女娲能够为他解惑,却没想到女娲连看都为看他一眼,正待他满脸失望的低下头,却听见女娲的声音响起:
“你原本并不可化形,可是在众神多年翻阅之下逐渐吸收灵气得此机缘,无奈再怎样的仙机还是无法弥补先天的缺陷。就算我为你化形,也终究无法让你完整的做回凡人,你此生都只得有形无面。”
说完并不书灵的回话,径自抱起我向深处飞去,待到山洞的尽头,摆放一个用南冥幽海的海草编织的床榻,海草里居然满是花箩。散发着清新的芳香。我紧随其后深怕错过一点细节。
女娲小心的将我放置在床榻上,她看向熟睡的我,手指轻触我的脸庞,顺着我的轮廓来回摩挲,眼神充满迷恋,爱慕,可那种感觉却又不是对我,似乎在透过我看向某个人而已。恍惚间,女娲迷恋彷徨的神情突然变得狠戾起来娇美的容颜沾染上一丝可怕。
寂静的山洞,沉睡的我,还有那无形的风声,似乎都可以听见,她喃喃的话语:
“盘古,你负我的,要用天下来还!”
盘古与女娲二人在暴风后也没有看见炎黄兄弟二人,不得不觉得惊讶,只好朝他们的村落的塞外找寻而去。
沿途之中一种越来越不安的感觉围绕着女娲的心灵,她虔诚的期盼着,事情不要如她所想的那样发生。
盘古夫妇二人终于来到了炎黄两人最爱玩耍的地方,却发现这里早就被一片黄沙给掩埋。
女娲,慌乱的神情不言于表,她四处张望呼喊,期望可以得到一丁点的回应,可惜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徒劳。
盘古静静的站在沙漠之中,不言不语,他没有想女娲那样歇斯底里的呼唤寻找,可是看似平静的脸上,那双焦急的眼神也无法掩盖内心的担忧。
这时的我就在上空飘望着,我已经在这个虚空之中呆了许久,我一直以这个空灵的幻体存在,我找不到出路,只好一直跟随着感觉缥无。可是近几日,我发现我的幻体越来越虚弱,我明白我快要离开了。
在这个虚空中,我一点一滴的看到母神的许多回忆,可是唯独见不到她在这个时空里的背影与存在。
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我的母神,可是身边那个粗狂的男人又是谁,他的身体上存有创世的力量,可是神榜上并没有他。
看来,我错过了什么。我暗自思称:
“反正在这里无依无靠,还没有人可以看见我,倒不如跟着他们看个明白,也许可以明白点什么。”
就这样想着我看见女娲突兀的跑去抓住那个男人的臂膀。一脸的焦急。
“盘古,孩子们,孩子们。”
女娲泣不成声。盘古并未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抚摸着女娲的头部,以示安慰。
(。)
第四章桃夭4()
“都说具有坎坷的人生才是真正值得听闻的人生。”
霍去病看着我虚弱的笑着:“可如今我的人生让我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生如戏。”
我坐在那里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只见霍去病浑浊的目光里流露出怀念,懊悔以及自责。泪水的滑落也遮掩不住他的愧疚。
我云游多年,走过的界面甚是宽广,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眼神中那无法遮掩的爱意。我直觉的感觉到这份爱意绝非是对他的夫人,而是另有其人。
我心底疑惑,都说霍将军是汉朝猛将,皇帝身边第一得意人。战功赫赫,颇受世人尊敬。更与他的夫人琴瑟和鸣,他二人一同上过战场,霍夫人甚至临危受命为保住汉朝江山与霍将军几次生死与共。这般伉俪情深,霍将军在临死之前不疼惜叫到床前朝夕相处共度这最后的时光。
想到这,我猛然回想起来从我进府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小厮,或者是兵中侍卫一如军营里一般,并无女眷,我这内室,就算有帝后在此,这府中主母也不该在此时躲藏不见吧。
眼神开始变得尖锐,我皱着眉盯着病榻上早已没有往日威风的霍去病,看着他的神情,他虽有刻意遮掩,但我可以肯定霍去病,大汉的大司马骠骑将军,新封的冠军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他并非如我们见到的那样爽直,他也有他的深渊。
看着他张开干裂的嘴唇,我坐直了身子开始倾听,我知道,他如戏剧般的人生,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都将在这里,在这个时刻,在我的面前一一展现。
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
“哇,哇,哇。”
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从京城的某一角传来,打破了旭日东升的宁静,也带来了一个新的生命。
“快,快,夫人生了,生了。”院门内一个个丫鬟步履匆忙,端水,送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
“快,去通知老爷说夫人生了,是个小少爷!”一个身穿宫服的妇人站在产房门前指挥着丫鬟说道:
“在派些人,去卫府一趟,卫家老爷和小少爷,小小姐还等着听喜讯呢!”
“是。”
几个丫鬟放下手中东西转身应道,就向府外走去开始给各府报喜。
“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一道略显粗重,焦急还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传来。入眼是一位步入壮年的男子,只见他,官帽歪斜,朝服拽地襟扣不齐,脸上汗水滴落一看就知是从朝堂上接到消息,匆忙赶回来的。
他匆匆忙忙赶到房门前,却又碍于礼节不得入内,只好大声冲屋内喊话:“夫人怎样?”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怀抱婴儿的妇人,赫然就是那位穿着宫服的女人。只见那妇人将襁褓递于霍家老爷,开口道:“夫人甚好,是顺产,婴儿虽然早产但还健康,现在看着瘦弱日后只要好生抚养,一定可以平安康健。”
霍老爷手忙脚乱的接过婴孩,紧张的哄着:“这孩子既然早产,又这般瘦弱,为人父母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康健,即生于霍家,就叫霍去病吧。”
一月之后,满朝文武都接到邀请,霍家小少爷的满月酒。
这一天,霍老爷欢喜非常,不仅大肆的发放赏钱,还去各种庙寺捐赠香火,以保佑自己的儿子一生安康。
“恭喜,恭喜,恭喜。”
正当霍老爷在内厅逗着儿子玩,一个月后的霍去病,被众人喂养的很好,退去了婴儿初始的青涩,逐渐显露出那白嫩细腻的幼儿肌肤,双眼水灵灵的到处乱转,霎时可爱。完全看不出是早产的样子。
霍老爷逗弄的正是开心,这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让他内心憋屈非常,又不能失了礼数怠慢客人,只好站起身来迎接不速之客。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心里却在想着是哪个家丁这么不长眼色将人放进来,回头定要好好惩处。
刚一抬头,内心的腹诽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来者正是他多年至交,陆府的陆至臻,陆大人。霍老爷正要上前迎接,寒暄一番时,突然发现不对,低头一看一个雪白可爱的粉糯米团子抱着他的腿,两眼紧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襁褓:“要,看弟弟。”
霍老爷将疑问的眼神看向好友,陆至臻扶额哀叹,朝霍老爷拱手道:“这是犬子,陆西顾,今年三岁。”说罢又招手冲陆西顾挥道:
“顾儿,休要无礼,还不快过来见过你霍叔叔。”
只见那陆西顾不情愿的咬了咬手指,不舍的望了眼襁褓中的小婴儿,慢慢吞吞的走到霍老爷面前,鞠躬一拜:“小子西顾,见过世伯。”说罢,又眼巴巴的盯着襁褓一动不动。
霍老爷被陆西顾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召唤来奶娘将霍去病小心翼翼的交给陆西顾:“世伯,在这里将弟弟交给你喽,你可要好生照看。”
陆西顾吃力的抱着小去病,庆幸自己自会走以来就坚持习武要不然还真抱不动这孩子。他低头看看襁褓中的小去病,雪白可爱甚是招人喜欢,陆西顾心里喜欢,这时耳边传来霍老爷的嘱咐,抬头眼神坚定的看着霍老爷说:
“放心吧,西顾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低头正好看见尚是婴儿的霍去病冲他咧嘴轻笑。
霍老爷听到陆西顾的答话后,起身又对奶娘嘱咐了一般便于好友步入内室的书房中去了。
陆西顾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婴孩,觉得自家妹妹小时候都没他漂亮,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睛,咕噜咕噜的乱转着,看着甚是喜人。陆西顾越看越爱不释手,都有种想要将他带回家的冲动。陆西顾想了想可行性之后,无奈的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霍去病从小就爱乱动,尚在襁褓中就不老实,扭来扭去,陆西顾怕摔了他,将他小心的放在榻上,看着他玩耍。奶娘在一旁站着笑眯眯的照看着这两小。陆西顾与霍去病在这边玩耍的不亦乐乎,室内一片温馨合了。
室内温馨和乐,这书房之中,却是气氛紧张。霍老爷与陆至臻分别坐在书桌两边,两手之间放着一张书信已经被墨迹沾染了一半。两人的面孔都分外严肃,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一只烛火还在跳跃,细细的观察之下,这个书房四周墙面封闭看不到入口,没有门窗,周围都是用石砖铺成,在昏暗的烛光下,两人面色阴沉更显阴森可怕。这里显然是个密室。
“荒唐!”
霍老爷首先打破宁静,猛拍了下书桌怒吼道:“我泱泱大汉王朝,物资丰富,人员辽阔。如此富庶,居然会受那匈奴威胁,强压边境。真是欺人太甚!”
陆至臻到没有霍老爷这般焦躁,他双目紧盯着书信,手里却拿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撩了撩茶水,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