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字字句句,姚天雪一直记到如今,她从未忘记这个青稚温软的少年在她耳边温润倾吐的话语。一时间姚天雪有些心疼沈恕人,胸腔被涌上来的酸涩堵得难受发慌,眼眶涨的酸涩疼痛,姚天雪闭着眼眸,强行让自己把眼泪逼回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期盼:
“沈恕人,你愿意娶我吗?”
沈恕人愣住了,抬起头愕然的看着姚天雪。姚天雪却是眼神坚定的注视着沈恕人,毫无畏惧的再次发出询问:
“沈恕人,我问你,你愿意娶我吗?”
她就这样看着沈恕人,眼睛里亮晶晶的蓄满了泪水,当看到沈恕人怔愣后笃定的点头,刹那间姚天雪的眼泪决堤而出。
她和他站在舱底唯一的天窗下,指着那窗外他们看不见的碧海蓝天说道:
“沈恕人,大海为证,月亮为誓,这一世一生你只能娶我一个人。”
看着沈恕人一字一句的按照自己的话发出誓言,姚天雪的心里此刻的酸涩满满的被瞬间的幸福和开心笼着着。
沈恕人借着姚天雪带进来的洋火要烧了这批引来灾祸的军火,却被姚天雪伸手阻拦住了,姚天雪沙哑着嗓音:
“军火如何,还不如先来的逃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般大动静,旁边还有火药,估计你这一把火放下去,不要说这船上的人,我们都来不解逃。”
沈恕人拿着火种的手有些犹豫,不过在姚天雪的一番劝说下还是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洋火。不过他还是执着于要上甲板上去寻找自己的父亲沈洪。
可是天不遂人愿,沈恕人在甲板上看到的只是沈洪鲜血横流的尸体,一瞬间沈恕人弯膝跪了下去,手里的枪也应声落地,姚天雪还没有来得急带着沈恕人逃跑,大把的火把就将他们围拢了起来。
其中为首的海贼举着大拇指夸赞着姚天雪说道:
“天雪,好样的,爹这次为你记大功!”
(。)
第三十九章 海上花 39()
海风轻拂的飘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那轻柔抚摸本应该安抚着海上生存者的心田,滋润他们因在海上长途旅行和工作而干涸的灵魂。
可是此时,站在甲板上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如此享受这本应该享受的感觉,人都将视线都驻留在姚莽,姚天雪还有此刻成为阶下囚的沈家少公子沈恕人。
姚莽冲着姚天雪嘿嘿的赞赏完,黝黑的枪口在下一瞬便对准了沈恕人,姚莽满口黑黄的牙齿大张着冲着沈恕人训斥道:
“小子,军火呢!”
姚天雪看到沈恕人在下一瞬将视线向她投射过来,那满眼的不可置信,那么灼热的视线让姚天雪不自觉的避开了,不敢再抬头看着他。姚天雪默声的冲着姚莽回复道:
“军火,在舱底。”
等到手底下的人将一批批的军火抬到甲板上几大当家的一一验证过后,姚莽开心的挥着手掌冲着姚天雪说道:
“爹的好女儿,这几****受累了,你说你要什么爹都给你!”
姚天雪转头看看已经趴伏在甲板上挣扎的沈恕人,慢慢的双膝跪地,双目坚定的看着姚莽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只要沈恕人。”
船坊航行,一行人慢慢的驾驶这沈家的货船和姚家的水船朝着返回姚家寨的方向航行。整艘船上都是静悄悄的,即使他们这次满载而归但是却依然没有一个人去欢呼庆祝,准确点的说是不敢。船上的人都知道这次一向疼爱女儿的姚寨主因为姚天雪的一个请求而大发雷霆。
据当时在场的人说,姚莽要鞭笞那沈家少爷的时候,姚天雪整个人都趴伏在沈恕人的身上以自家的身躯抵挡了这大半的惩罚,最后姚寨主气不过,又心疼女儿才不得不放了这沈恕人,先关在舱底等回到寨子里在做处置。
也正是因为这样,现在船上的人没有一个敢提出要求的说要开庆祝会的。姚天雪坐在桅杆之上,无聊的晃悠着双腿,她知道她自己今日伤了父亲的心,看着父亲那蓄满泪水的眼睛,她的心也很痛,可是她真的放不下让沈恕人一个人受这么大的伤害。
也正是因为如此,姚天雪第一次利用了父亲对她的疼爱父亲不忍心下手惩处她。海风还在微微的吹着,清晨的海上还微微的有些清凉。姚天雪的肩上骤然一暖,她疑惑的回头看去,原来是姚一将一将披风披盖在她身上。
“怎么了?”
姚一依靠和姚天雪的位置陪着她坐在了身旁,细心的替她拢了拢刚刚披盖上去的披风:
“这海上的清晨在夏季也是清冷的,你虽然身子骨因自小练武不错,可是女孩子家的总归要注意些好。”
姚天雪静默的低头不言语,可是下一刻却有忽闪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姚一:
“大哥,你会怎么做?”
姚一拿着手里的酒盅,随意的喝了一口,下一秒却说了一件姚天雪也不曾明白的事情:
“在你去找那个沈家的公子时,爹他审问了沈洪。原来当年沈洪和姚莽是同一批的兵甲很是要好,可是当年要押运一场秘密的东西,爹他提前知道消息押运那趟货的会有去无回,于是哄骗着和没有在名单上的沈洪和他换了任务。
那沈洪也是聪明,靠着潜伏在水里而捡回一条命。后来在回去的同时遇上了那时还待字闺中的岳鑫,也就是我们的娘亲。沈洪一下子就喜欢了这个率真爽朗的姑娘,欢快的带着她回去见了姚莽。可惜就可惜,爹也喜欢了娘,沈洪最后不愿意娘放弃大好的前程,爹却愿意落草为寇迎娶娘。
于是娘便嫁了爹和爹一起建立了这个姚家寨,后来沈洪期盼的官位并没有得到,相反因为得罪人而打回了原籍,兵甲也没得做。
这样一来沈洪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时间便钻了心窍,和姚莽断了这兄弟的情分,再后来,你便也知道了。”
姚天雪长大了嘴巴,好半天才慢慢的合上,转后声音有些落寞的说道:
“大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姚一摸摸自己小妹的头发,笑的一脸温柔:
“大哥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已经辨识不清了,你不要被过去所拖累,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应该也是娘亲所愿以及所想。这也应该是她没有见你和你相认的一个缘由吧。”
“大哥……”
姚天雪有些惊讶,她不知道如何去个姚一说,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细心的窥探她的心事。
姚一看着一脸泪花的姚天雪,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看着一脸不满的妹妹开怀大笑的离开了桅杆。
姚天雪捂着脑袋看着扬长而去的哥哥,在一连串的不满后,心情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可是而后姚天雪在慢慢的回想着姚一刚刚的话语,原本干涸的泪水一下子又喷涌而出。她原本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可是这几日眼泪如同黄河决堤一般根本无法止住。
这样多愁善感的自己也让姚天雪自己讨厌着,可是在细细回想刚刚姚一的话,心里却有着几分的偎贴。她对着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姚莽的房间,再一次的跪在她最爱的父亲面前,再一次渴求道:
“爹,我只要沈恕人,求您了。”
姚莽面对着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看着那双目红肿的如同核桃一样大的女儿,心里满是心疼,最终还是软下心肠答应了。当夜满船欢庆,这不仅是截货成功的庆祝也是姚天雪大婚的时的祝贺。
婚房内,大红的喜字满屋铺盖,虽然在船上可能形式简陋了些,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有了的。姚天雪慢慢的走进船舱,看着那个被捆绑在船上不得动弹的沈恕人。那样仇恨的目光就像芒针一般刺痛在心。
姚天雪慢步向前,希望为他解开绳索,可是沈恕人一张口咬在了姚天雪的手背上,姚天雪一言不吭,仍由着沈恕人发狠的咬着。
沈恕人察觉着满嘴的血腥之后才慢慢的松开,恶狠狠的说着:
“我真希望自己从未遇见过你!”
这句话像把钢刀,切肤入骨刀刀毙命。
姚天雪的话都压在胸口,没有在说一句,她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将沈恕人身上的束缚的绳索给解开,冷着声说道:
“你走吧。”
沈恕人看着一脸认真的姚天雪,有些诧异:
“你当真?”
姚天雪默默的点着头。沈恕人得到姚天雪的示意后转身大步离开,摔下一句:
“你别后悔!”
说完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
第四十章 海上花40()
姚天雪站在贴满喜字的船舱里,看着沈恕人阔步的走出去,没有留恋的背影眼泪不自觉的滴落下来。姚天雪无力的坐在床榻上,双手掩面哭泣,心里满是悲伤的哀戚,她心想她的爱情已经结束了。
这一夜姚天雪独自在婚房里坐了一夜,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与沈恕人相见,可是在次日天明,姚天雪居然听说自己父亲被刺杀的消息。心里不安的预感急速的扩大,她顾不得洗漱换衣,依然穿着昨日成婚时的衣服,一脸慌张的跑到议事大厅。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恕人居然没有回去,而是独自一人拿着枪柄去刺杀姚莽还期图着可以夺回军火。片刻前还宁静的船只瞬间热闹沸腾,整艘船上都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夜色的大海。
姚天雪赶到时他已经身负重伤昏迷在地,被一众海贼压制在大厅的中央。烛火煌煌之下,姚莽的眼神如同刀剑一般的锋利,他转身默默自己肩膀上被子弹擦伤的印痕,鲜血的味道顺着手指的沾染流入嘴中,腥甜的很。姚莽转身抽出挂在椅背上的大刀,磨得蹭亮的刀刃瞬间朝着跪在地上的沈恕人砍去。
情急之下,姚天雪整个人趴伏在沈恕人的身上,用那并不精壮的身躯挡下了这一刀。本来这刀刃应该是砍在沈恕人的脑袋上的,可是却被姚天雪用肩膀硬生生的给抗了下来。
如此锋利的刀刃,如此狠厉的劲道,姚天雪只是闷哼了一声跪倒在地上,大红的红妆之下鲜血横流。
“天雪……”
姚莽惊愕的看着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伤心之余迅速住手,转瞬间却有大声的训斥:
“你在做什么!你找死吗?这个男人,你不要命了!”
鲜血浸透了半边的身子,姚天雪惨白着面容笑着对一脸愤怒和惊诧的姚莽说道:
“爹,他是我男人,你不能伤他。”
眉眼间满满笃定,没有一丝的后悔。她的父亲是海贼,兄长也是,那么虽然她从未被带上海上参与海上截货的事情,可是血缘的传承已经注定她也是个海贼,矜持娇嗔,她全然不懂,只明白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男人是她的,她要护着他。
姚莽的双眸如铜铃般的瞪大着,怒视着姚天雪,言辞间满是被激怒的怒火:
“我要是一定要杀他呢?”
姚天雪闭了闭双眸,眼含泪花:
“如果是,那么请将我一并杀了,他生我生,他亡我死,亦或他生我亡。”
“这么个男人,值得吗?”
姚莽仿佛被一瞬间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里,手指颤抖的指着姚天雪的脑袋说道:
“这么个男人,你要背叛我,背叛你最亲的人,你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