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断电话,苏静若似在自言自语,“这个郑野是花都娱乐的经理,殷律师认识他吗?”
殷杭扶了下镜架,“花都那么大的产业,谁能不认识呢。”
这个回答很蹊跷,他即没有否认,又没有正面承认他们认识。
苏静若勾唇,浅浅的笑了下,等着看好戏。
花都娱乐
轿车停在花都门口,卓轶下车开门,苏静若与殷杭走下车,门童将车停泊到车位,三人走进花都大厅。
果不其然,郑野站在大厅等她,当看到走进的三个人后,郑野的脸色微变,苏静若凝睇,“郑野,介绍下,这位是鼎立律师所的殷杭。”转而看向殷杭,“殷律师,他就是花都娱乐的经理郑野。既然你们两个都与我是朋友,也打个招呼吧。”
视线在两个人的脸上游移,敏锐的如一头审时度势的狼。
郑野紧绷着下颚,殷杭眼睑下垂,无言的几秒后,殷杭主动伸出手,“你好,郑经理。”
郑野黑眸肃然,与停在半空中手虚握了下,“你好,殷律师。”
“呵……”苏静若轻笑,她看到四目相对间,两个男人的侧脸是那么相似,而神韵却大相径庭,天使与撒旦的对视。
她看到事实,所以无需在继续看下去了。
“郑野,带我们去包厢吧。”
苏静若一句话打破宁静,郑野深深的看了眼苏静若,点头,“跟我来。”
三个人亦步亦趋的跟着郑野走进电梯,她点的包厢,他跳了豪华vip层,在他包厢的隔壁。
其实在苏静若第一次去那里后,郑野就命人将那个包厢留下,重新布置后,吩咐下面的人,以后这个包厢就留给苏小姐一人使用,不准外定。
走出电梯,殷杭接到了徐泾的电话,郑野让兔女郎去接徐泾上来,这里不是贵宾级别的客人是不准进入的。
将人送到包厢,郑野离开了,苏静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深沉的样子。
不会儿功夫,包厢的门被敲响,苏静若看了眼屏幕,徐泾和一个兔女郎站在门口,按下了开门键,电子门打开。
徐泾走进包厢,身后的门阖上,看到苏静若后他目光一滞,怎么又是她。
历练过商场的人圆滑是必修课,徐泾扶了下他那头‘飘逸’的地中海,讪笑着走过去,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哎呀,我没想到苏小姐也在啊,你好。”
苏静若漠然的瞟了眼面前的手,丰厚的掌心,粗粝的手指,如果她现在手里有一把砍刀的话,一定亲手剁了徐泾的右手,居然糟蹋父亲的基业,将sk卖了。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打算与他握手,目光收回来,下巴指了对面的座位,“请坐吧,徐董事。”
殷杭那张扑克牌似得古板脸冷酷、严肃,“徐董事,话不长,我们尽快说吧。”
徐泾被两个人吃瘪,心情顿生不悦,收回手走到对面的座位,端着架子说:“我能大胆的猜测下,今天约我谈事情的人是苏小姐吗?”
抬眸看向苏静若时,徐泾心怯了下,那女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即便是这白天,那份平静也让他感到一丝幽暗的阴凉。
“是。”苏静若肯定他的猜测。
现在不需要殷杭出面,他只静静的听着两人斗志。
“那苏小姐找我何事?”徐泾摆出高姿态。
“长话短说,莫氏那百分之五的股权你开个价,我收了。”云淡风轻,好似再谈论一斤白菜似得。
徐泾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坦荡,连寒暄都没有,目的就摆在台面上了。
不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他知道她的目的,恐怕对他是好事,对她就是劣势。
徐泾知道现在的莫氏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企业,自从莫晋城死后,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昨晚他知道乔文轩被捕后,就知道莫氏要沦陷了,还在担心自己手里的股权该如何处理,现在机会来了,他决定狠狠的宰她一笔。
苏静若看着徐泾脸上风云变幻,就知道他心里在盘算着如何算计她了。
徐泾,我手里钱多的是,就怕你没这个本事拿!
“苏小姐,那些股份我不打算卖的。”徐泾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诚恳、笃定。
苏静若但笑不语,“……”轻嘲的弧度笑得徐泾心里没底,他继续制造假信息,道:“苏小姐,我是个念旧的人,我在莫氏呆了一辈子了,与曾经故去的莫氏总裁莫晋城是好友,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不单单代表金钱价值,更代表了我与他之间曾经一起打拼的见证。”
苏静若特别想在此刻为他精彩的谎言鼓掌,只是说辞太单薄,而事实又是那么的清晰,就像克林顿说他与莱温斯基没有性…关系一样,裙子上的精…液给了世人一双真实的眼睛,而苏静若手中的sk药业则给了她一双辩证真伪的上帝之眼。
既然念旧,为什么要将莫氏第二大子公司出卖。
既然是好友,为什么在葬礼上他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既然是一份打拼的见证,为什么在听到她要收购时面露喜色。
徐泾啊徐泾,你荒唐的就跟一个跳梁小丑。
苏静若微微一笑,声音如竖琴清越,“徐董事,上次的教训看来对你并未起作用,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我也就陪你玩玩。”顿了顿,笑冷下来,“莫氏代理总裁被捕,证据确凿,而暗中操纵股价这种事,他不可能一个人做决定,应该会找一些推心置腹的人商量。”说到‘推心置腹’时,苏静若深深的看了眼徐泾,眼神如刀,徐泾打了个寒颤,好像被她锋利的眼刀剥去了一身伪装。
女人腿交叠而坐,环住双臂,惬意的看着对面的人,继续说:“像乔文轩那种人,谁知道他那句话不留神就将同伙供出来,或者说,将整件事都推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倒时候那个一直在背后帮他的人,会成为他的替死鬼。不过,我说的这些都是猜测,我又不了解他,是不是,徐董事!”别有深意的一笑,问徐泾,“你了解他吗?”
徐泾愕然,“……”
她说得没错,乔文轩那种人,卑鄙无耻,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几年他算是领教了。
苏静若微微侧头,与殷杭对视了眼,下巴一抬,殷杭了然于心。
殷杭一脸严肃,用职业律师的口气说:“徐董事,按照乔文轩行贿的数额,他这次足够把牢底坐穿了。你要考虑好是否愿意陪他同归于尽,乔文轩倒台,莫氏的信誉全盘崩塌,若是没有第三方渠道介入,莫氏破产只是时间问题。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静若冷冷的道:“念旧是因为人年纪大了,为莫氏打拼了一辈子,该过过清闲日子了。好友已故也就人走茶凉,何必执念骚扰九泉下人的清净。见证这东西,就是个念想,你心里有,比放在嘴上说说要更有意义。心里的东西难忘,嘴上的说的也仅仅说说而已。
徐董事,我话已至此,不会强求。
伍仟万!”
霎时的转折,徐泾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这女人徐徐善诱间,就将条件抛出来了。
百分之五的股份,伍仟万收,徐泾心动了。
苏静若沉着冷静,目光淡淡的看着徐泾。
心里却在鄙视他的愚蠢,徐泾啊,你也跟着我父亲在商场滚打了多年,谈判的过程绝对不能喜怒形于色,你都忘了吗?
哼!怪不得父亲对你有所避嫌,你的风范,的确成不了大器。
徐泾准备最后一搏,他抓住她想买自己手中股份的把柄,“苏小姐,我还是很珍惜这份友谊的。从我们二十年前……”
话没说完,苏静若打断他,“肆仟玖佰万!”
徐泾脸微僵,一句话就少了一百万。
咽了口,眉心紧蹙继续强撑着说:“这些股份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它代表……”
苏静若在笑,“肆仟捌佰万!”
“你……”徐泾急了,“苏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苏静若缓缓放下手,双臂撑在桌面,气势如虹,“肆仟柒佰万!”
“苏小姐,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徐泾后悔了,他真不该冒险。
苏静若:“肆仟陆佰万!”
徐泾膛目的望着对面狂傲的女人,竟一时无言,他怕在说出一个字,都将付出百万的代价。
“殷杭,我们走。”苏静若淡然起身,抄起桌上的手包,便要离开。
殷杭也极其配合的拎起公文包,紧随其后。
“等等,我卖!我卖了!”徐泾忙不迭的追上去,拦住了苏静若的去路。
苏静若狐狸似得眼尾一挑,讥诮的道:“念旧、好友、见证,都不要了?”
徐泾笑得比哭难看,自圆其说,“我也是希望莫氏好,既然我救不了莫氏,只有靠苏小姐了。”
苏静若哼笑,从包里取出文件不轻不重的摔在桌上,“签吧!”
第210章好看也是一种苦恼()
徐泾黑着一张脸,在文件上签字,苏静若写下支票,两人交换,殷杭接过文件,徐泾带着支票愤然离开。
窗外是赏心悦目的景致,苏静若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倾吐了口气后说:
“殷杭,莫氏就要瓦解在我手里了。”
殷杭看着她,古板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我相信你能让它起死回生!”
“呵……”苏静若勾唇,“你倒是挺瞧得起我的。”
“不是有句话吗,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殷杭确定一点,这女人绝对担得起这句话。
苏静若撤回茫然的目光,盯着对面的人,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先送你去律所。”
“好。”殷杭頜首。
两人朝包厢外走,门口的兔女郎看到苏静若后,恭敬的行礼,“苏小姐,野哥请您过去。”
殷杭睇了兔女郎一眼,这里的服务生虽然很周到,但从来不会带着客人的姓氏称呼,能有这么高的礼遇,想必也是权利最大的那个人授意的。
“苏副总,您有事的话,我打车回去了。”殷杭智商高,情商也不低,这种时候他知道该回避。
苏静若对着兔女郎说:“告诉郑野,我现在有急事,就不去了。我会打电话给他的。”
兔女郎一听,露出难色,“这……不好吧,野哥看我没请动您回生气的。”
“不会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解释。”苏静若说完,转身离开,殷杭跟着她,兔女郎被甩在身后。
进了电梯,苏静若才掏出,拨通了郑野的号码,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的。
“怎么不来?”不等苏静若解释,质问:“怕跟你一起来的人误会?”
电梯内很安静,听筒内的声音传到身后两人的耳朵里。
“郑野,我真的有急事。”
郑野听出她的口气不是说假,点点头,“那你先忙。对了,昨天你说有事找我商量,是什么事?”
“晚一点说,我再联系你。”苏静若暗示道。
郑野立刻明白,现在说话不方便,“好。”
挂断了电话,苏静若与殷杭走出花都,卓轶先送殷杭回律所,问苏静若,“苏小姐,我们会公司吗?”
苏静若说:“去盛世医院。”
“?”又去医院?
看出卓轶的狐疑,苏静若沉着脸,说:“女人的事儿,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