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而今修为精进,不仅能听取心声恶念,还能简单支配那些恶念。魔由心生,潜藏在心里边的那些龌龊念头,她基本都能听取。若是对象修为低,她还能支配其恶念,来做些利于自己的事情。
但这样的感知也并非是想用就能用的。这活儿看似轻松简单,其实却极为耗损精力,就她而今而言,用一次相当于她至少亏损半个月的修行。
原本没从管事那里得到皓林的所在她感到很是可惜,结果却又意外地发现先前跟管事说话的那两个背剑男子有问题。
在她与管事讲话的时候,那两人却未立即离开。而当她问起皓林的去向时,她听到这两人心里头的恶念一齐翻滚了起来。
一个在心里说:“抓住她,仔细拷问,问完就杀掉。”
一个在心里说:“长得那么好看,肯定跟那小子有关联,不是也没关系,好好享用一番再杀了。”
华灵采冷冷看了这两人一眼,快步回到马车上,往镇子外赶去。马车车夫是壶口镇的人,她不想在这时候大开杀戒又暴露了自身,就让车夫把她送到了镇外的渡口处,而后他自行回去。
渡口处停着三两只载客的小船,船上油灯忽明忽灭。
这里有一条十余丈宽的河道,叫无名河。自这无名河的水道蜿蜒过去,就到了这附近几个小镇当中最是繁华的帽檐镇,那里有一个可搭乘飞行舟的点。
华灵采打算走这水路,一来是方便去那搭乘飞行舟的点,二来是顺便解决了那两个一直紧跟在后的男子。
还有什么比在这深夜里走这荒无人烟的水道更能解决那两个麻烦呢?
华灵采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抬脚上了一只小船。
小船晃荡了一下,使得正打盹儿的船主立即清醒过来。他笑看着进来的船客,“姑娘是有急事要办吧?”说着,走上船头,拿起竹竿往水里撑了撑,将船头的方向调转好了,又爽朗笑道:“我这就送你过去嘞!”
华灵采“嗯”了一声,扔了一大锭银子给他,就走到船舱里坐了下来。
小船堪堪离开河岸,那两个背剑男子就出现在了渡口处。
“船家,等等!”两人喊了声,也没预备等船家再把穿弄回来,就凌空一跃,飞到了甲板上。
“哎哟哟哟……”船主对两人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后怕地赞叹:“这黑灯瞎火的,两位客观真是厉害了!”
两人当中那个黑壮的冷哼了一声,径直跨进了船舱,坐在华灵采的正对面。
第一百二十八章 落水()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船家,赏给你的!”另一位瘦高个儿笑吟吟地掏出一块金元宝递给他,“大半夜的,跑一趟不容易。”
船家也不推拒,乐呵呵地把那金元宝拿在手里。他手指在上面摸了摸,面上又露出惊诧之色,“呀,原来是迟云宗里来的仙人!”
“船家果然是这河道上有见识的,只凭手感就知道是哪个宗门出来的。”
瘦高个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慢悠悠地走进船舱,左右看了看,就坐到了华灵采旁边。
华灵采往一旁挪了挪,瘦高个却毫不收敛,反而跟着又往她这边挪了挪,一副铁了心要坐在她旁边的姿态。
“姑娘,好巧啊!”瘦高个笑吟吟地看着她,又自我感觉良好地甩了甩微微挡住视线的斜刘海,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兆飞,那边是我师兄张雷,我们都是迟云宗星剑峰弟子。”
华灵采冷冷看了他一眼,“嗯。”
此时,船才只行出一小段,渡口处的剩余两只小船还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中静谧着。
李兆飞被华灵采的那一眼,看得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他不禁绷直了后背。
但隔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自己是感知错误,于是又笑看向华灵采,问道:“姑娘只身赶夜路,也不怕么?先前在那武馆外,看你似乎是要找他们的馆主皓林,你跟他很熟?”
坐在对面的那黑壮男子虽然一直未有开口,但一双眼却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华灵采避过李兆飞的问题不答,对那黑壮男子说道:“这位张仙人,你一直盯着小女子,却是为何?”
“师兄,收敛点。”李兆飞当即对他师兄说道。
张雷看着他师弟那一副涎着脸的模样就来气,眉头一挑,露出不悦之色。
华灵采注意到,他一上船就将原本背在身后的长剑拿在了手里。
这时候,张雷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俨然一副忍得难受的样子。
“主人,快召我出来收拾这两个恶心的东西!”写意最是不耐烦看长得不好看,还自认为倜傥风|流又喜欢使坏的。
参鲁则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杀吧。”他被镇压得久了,也渐渐变得沉默寡言了。
船行得并不快,因而行得还不够远,不止是他忍得辛苦,她也恨不得立即就出手对付了他们两个。
尤其是那个李兆飞,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就很倒胃。
一个时辰之后,船行到了一个四面都是荒草遮掩的弯道当中。
李兆飞与张雷两个对望了一眼,便开始了动作。张雷将手里的长剑猛然往船板上一点,站起身来,李兆飞则趁机往华灵采那边歪去,同时嚷嚷道:“啊呀,这么大劲儿!”
华灵采抢在李兆飞的色爪探过来之前,往斜侧一晃,假装不知情,错愕地站起身,霸住了通往船头的出路。
她指尖同时不着痕迹地弹出一道魔力,对着了那率先动作的张雷。
他们两个自以为掌控了大局,这时候正是微微得意,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华灵采手上那细微的动作。
许多人就有一紧张就绞手指头的习惯,这样的动作也实在是普通不过。
但对于一个善于蛊惑人心的魔来说,再轻微再普通的动作,都有可能达到蛊惑人心的目的。华灵采这一下的效果立即就很明显了:张雷往她这边才将将走出一步,他拔剑所要对付的人立即就换做了他师弟李兆飞。
李兆飞还在卖力地表演着,他面部的表情都没来得及转变回来,就不得不仓促避过张雷的迅猛一击。
砰!
张雷的剑式又猛又急,李兆飞躲过那要命的一击,慌不择路的就撞在了华灵采旁边的船舷上。这一下,他是撞在了腰腹及以下,痛得龇牙咧嘴,整个面部都狰狞了。
“师兄,是我!”李兆飞匆忙拔出剑来,一面默念咒语防备,一面提醒张雷。这种变故陡然出来,他也没空去搭理华灵采。
华灵采假装被那凌厉的杀气冲击到,身子一滑,就坐在了甲板上。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慌乱”地从怀里摸索出一根金灿灿的发簪来。
船家正探过头来看船舱里头的境况,正好就望见华灵采坐到了甲板上,然后将摸索出来的发簪对着李兆飞的方向一比划,接着就有一束刺目的光芒从簪子当中冲出,眨眼的功夫就将李兆飞打出了船舷。
咚!
李兆飞落进河里,咕噜咕噜直灌了好几口水。他才巴住了船舷,他师兄张雷就又杀了过来,他一手要巴着船舷,一手又要举剑对付毫不讲情面的师兄,顿时慌得大叫:“你疯了?再下狠手,我就把你也拖下水……”
他话还未说完,他师兄就“咚”得一声,也跟着跳到了水里。
张雷气势汹汹地杀到水中,身子艰难地打了个转儿,差点也跟着灌了一鼻子嘴巴的水。他显然也是个旱鸭子,在水里对付起他师弟来,就明显不及船上有杀伤力。
两个旱鸭子在水里打起来的模样跟唱戏的差不多,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华灵采别过脸去不看他们,转而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向船家:“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方才有些慌乱,就把护身的东西拿了出来,也不知是哪里没处理好,怎么就把那位李公子打下了水去……他们两个落在水里,不会有事吧?”
船家也有些疑心是华灵采在搞鬼,不过,对着她那张无辜单纯的小脸,以及眼眸当中的后怕怯懦之意,他又立即打消了心下的怀疑。他早看出了那二人对这姑娘的歹意,知道自己这一趟迟早是要不顺,因而他这时候其实也乐得放下那两个麻烦的客人。
“给!”船家取了两块救急用的木板扔给了水里的两个,“两位仙人处理好了私事,再上来。”他说完,就撑船去了。
这无名河上的船家都是有名的抠门,船家肯扔出木板已是给了他们两个好大的脸面。李兆飞气极,却也无奈。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东塘村()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一来,他师兄张雷还疯魔了一般死缠着要杀他。
二来,无名河上的船家虽然都是默默无闻的平凡人,但他们却都归细雨君管,杀了这无名河上的一个船家,无疑于直接去挑战细雨君的威严。
也正是因为要顾忌那细雨君,华灵采才配合着演出这么一场戏来。若非如此,她早就连同着这船家一起丢下了河,劫了船自己撑过去。
华灵采回到船舱里静静坐着,耳听着越来越远的打斗声,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可以轻松惩治别人的感觉真好。
她随即又想到那二人妄想捉住她的目的,心想道:“看来,乐聪这次遇到的麻烦也不小。”
船家是个谨言慎行的人,除了上船下船的热情客套,中间就一直没有多余的话。他把华灵采送到了帽檐镇的渡口,又载了几个去往别处的客人,去往了别处,似乎完全都不记得夜里发生的事。
华灵采赶到搭乘飞行舟的地方,排队上了飞行舟,两日之后下来,就到了距离召古山较近的一个繁华的城镇。这个城镇与凤翔镇齐名,是一个曾出现过神龙的地方,名叫龙行城。
龙行城中居住的多为驱鬼的术士,这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的缘故。召古山中多阴魂厉鬼,这里又临近它,每到七月十五那日,总难免有些个孤魂野鬼从召古山上下来害人。这龙行城原本因为临近召古山的缘故,人丁并不兴旺,但近几百年来,因为凤女龙子久不现身,便有谣传说这一回的龙凤都不存在了,于是,那些个迫切想要成神的人或妖就不怕死地都挤进了这龙行城。
又因为新近又有谣传说新的凤女已然在凤翔镇临世,于是,各类老少雄性更是挤破了头也要踏进这龙行城当中。
成神的日子难免有些无聊漫长,于是不少青年才俊不仅在这城里住了下来,还顺带收了许多莫名而来的姑娘做夫人丫鬟。所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这么的,一个个拖家带口地就把这龙行城的人口迅猛地增加了上来。
华灵采才踏进城中没多久,就被一位自以为倜傥潇洒的青年才俊看中了。
“姑娘看在下这样的,如何?”这人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着眼挡在了华灵采面前。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姑娘俱是面色不善,一个直接斜了她一眼,一个则是握紧手里的剑,做好了随时拔剑出鞘的准备。
华灵采直接无视了这人的话,侧身从一旁走过。这两年多以来,她见惯了乐聪跟女人们嬉皮笑脸的样子,因而就对折扇男这种老套的搭讪完全免疫。
“呵,装什么清高!”折扇男见她完全不搭理,立即就骂了一声,摇着折扇走开了。
华灵采微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