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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灵采:“……”这家伙的演技也真是一流的了。
她当然知道那位蛊尊大人不会叫她轻易赢了比斗。她本也不过是试一试虫新在比斗这件事上的执着程度,效果倒是好极。
看来这比斗之后还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呢。虫新明显比雅布知道得多。
她没理会虫新,当即就到了二楼看了看化隐的伤。
雅布就在化隐旁边不远处,他旁边还有只紫晶罐子没来得及收,那里头放着疗伤的药汁。华灵采对他使了个眼神算作是对他表示谢意。
她在化隐旁边坐下,脑子里回想起从前的事情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了,面前这个化隐正是那伴同她在地球位面轮回了许多回的那个人余回。
并且这余回正是钗灵写意。
若只看余回伴同她在地球位面的那许多个轮回,她多少还是有一点儿感想的。不管怎么说,那些年她的生命轨迹中都出现了他这么一个人,他于她也算是个伙伴了。
仇人么,也算不上。朋友,他似乎也够不上格。
他就只是一个陪伴者,以一种她不方式存在的陪伴着,称作伙伴已是难得了。
但这一回,他以钗灵的方式接近她,现又莫名其妙地成了化隐,遮掩身份到了她身边,他对她的了解远比别人要多……这种看似无欲无求的陪伴,本身就很可怕了。
“殿下,你果然不是最疼我么?”虫新委委屈屈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华灵采看了他一眼,“你可以麻痹自己。”
虫新瞪眼:“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好歹我还是个孩子!”
华灵采抬手检查了一下化隐的伤势,发现他这伤居然恢复了不少,大概只再等个两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虫新这时候又道:“阿布跟叶儿婆婆学了不少医理知识,族里医术好的,除了婆婆就是他了。所以你喜欢阿布我能理解,但这个一无是处的阿隐,你做什么也把他看得比我重?”
华灵采径直出了藤楼,摆了个九幽御阵阖目调息。
虫新气得在阵外大声嚷嚷:“华灵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有兽神守护,比族里的其他男儿不知强了多少,我这样的就是放在整个魔人界也很不错了,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明明人家既活泼可爱又有实力,你却偏偏眼瞎看不到!”
两日过后,蛊尊亲自随了叶儿婆婆来告知,说比斗将在第二日。
至于月依,因为违反比斗规则当然就不再具备参赛的资格了。又说公平,便不告知代替月依参赛的是谁了。
蛊尊的态度有些奇怪,居然一改之前冷冷淡淡的模样对她还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这当中客套有一些,也有所谓善意的关怀,譬如说她委婉地表示了月依那日在斗神台上行为过激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华灵采笑呵呵地接受了蛊尊的好意。她当然知道自己那点儿能耐瞒不过蛊尊,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让蛊尊心里不畅快。比斗的输赢其实本来就只是蛊尊一个迟早的决定而已,她要耗着就是折腾她,她可不会乖乖受了这趟罪到最后还要跟她假惺惺示好。
叶儿婆婆和蛊尊走后,虫新立即又有话说了:“看样子蛊尊挺看好你的啊,我果然没有跟错人!放心吧,这一回就算没有告知参比的是谁,我也能帮你。族里的人我就没有哪一个是不熟的,只要她一露面,我就照样把她的脾性那些告诉你!”
“你以为我会故技重施?”华灵采毫无保留地送了他一对白眼,“你尽管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你我将如何对付她因为我自己都不知下一步会如何走。”
虫新蹙眉不信,“你既是被叶儿婆婆格外看好的一个,又怎么会做那毫无计划又没把握的事?”
华灵采只淡淡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虫新在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便又去跟雅布说话,可惜雅布比她还不靠谱,直接甩了个冷脸给他。
虫新郁闷不已:“真是奇怪了,他那回拿我挡雷我都没怎么怪他,他倒还忽然跟我生起气来了?我又没惹他!”
第二日比斗又如同第一场那样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只这一回直到冷朔和华灵采几人都在斗神台上站得几乎要以为比斗又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那替代月依的人才姗姗而来。
这一来,却是来十多个。清一色的都是女子,没有一个男子随在后头。
当先的那个十分大气地行了一礼,口里说道:“我是第九百八十六届巫女英秀!”
一听这声音,华灵采就想到了,更不必说后面再听她说出了名字。那时候被关到暗室又最终没遭受到什么苦处被放出来,她就想不通他们那样做的企图。这时候见了英秀,她隐约明白了。
随后又是其他女子接着自报姓名和所在届数,他们都在九百届之后。
倒数第二个说话的是紫冬,她却排在第八百五十届。而最后一个则是远高于众人的届数,是第六百零三届,她也不是别个,正是最受众女尊敬的迷亦。
迷亦介绍自身情况之后,又代表众女说话:“我们都很感激这些年来蛊尊大人对我们的磨炼和照顾,可以说,若没有蛊尊大人的收留,我们早就不能够苟活到现在。早在十多天之前,我们就偶然卜算出族里来了一位真正顺承天命而生的巫女,她将成为这巫蛊族里同蛊尊一样英武圣明的存在。”
第一百九十八章 比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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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饱含着虔诚的笑意看向华灵采,“她就是巫尊,也就是我面前的这位。”
顿了顿,又道:“我们这次乃是自请而来。蛊尊大人那里,我们也一早有告知此前比斗的结果,只可惜这些真正传到蛊尊大人跟前的时候已是昨日寅时,而那一场比斗也还是进行了。一直以来蛊尊大人顶着压力强留下我等,她避嫌都来不及,这样的结果……”
“你直说你们都是自愿起来并非蛊尊大人授意不就行了?”虫新忽然出声打断她,话语当中却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讲了一堆废话,真是讨厌!”
他这话猛的冲出来,使得斗神台上下陡然冷了场。还是他母亲光丽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怒斥:“逆子,你讲的什么胡话?!”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蛊尊这时候却露出了快慰的笑容来,“他说的本就是实话,族里的年轻一辈里就数他最得我心。”
光丽阴郁着脸坐回座位,一脸疲惫痛心,“这孩子都是小时候被我惯坏了,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也就您大度反还喜欢他这不长脑子的倔孩子,唉!”
蛊尊浅笑不再言语。
华灵采也轻轻笑了起来。这时候即便是轻轻的笑,却也能够清晰地落到台上台下的众人耳中。
她笑看着台下,那方向正是蛊尊和光丽并排所坐之处。
光丽讶然,蛊尊则又恢复了一副淡无情绪的模样。
迷亦终于又开口了:“小采,你笑什么?”
“好笑呗。”华灵采止了笑。她随即看向虫新。
虫新会意,便又对迷亦说道:“你先前说我们殿下乃是必定要成为巫尊的人,现又直呼她名字,且还在那前头加了一个‘小’字,这是什么道理?”
迷亦讪讪一笑,“确实是我的不是了,不过这正好说到了我们这次出来的本意。我们感谢蛊尊大人给了我们见到未来主子的机会,也正想通过这次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叫人都清楚知道我们未来的主子她确实是天定的。——我们这一十二人将一齐来与她比试。”
虫新听了后面的话立即就连腿也不盘了,直接就从地上跳起来,“你们十二个,还一起同我们殿下比试?!以多欺少,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逆子!”光丽一拍桌子,又气怒地从座位上站起。
“请问光丽大人,”华灵采仍坐在原处,只把脸面转向台下,“你口中一再所呼的‘逆子’可是我的人?”
光丽神情大囧,声音闷沉下来,“阿新自然是殿下的人了。【△網。】”
华灵采点点头,“那就是了,难怪我总觉得那话听着不顺耳,原来是被你骂了我的人的缘故。”
光丽垂眸,掩下当中一闪而过的冷厉,又憋闷着脸重新坐到座位上。
巫蛊族以女为尊,再好的男儿送到了别的女子手里那也不能算作是自家的人了。华灵采这话虽然很不给对方面子,但在道理上却是行得通的。
华灵采知道今日这场比斗不会好过,索性也撕了脸皮让这些叫她不好过的人也都不好过。
铃——
却是一直没能插上话的冷朔在这时候忽然拉响了窥心铃。
窥心铃既然有察知人内在的本事,自然也有极好的震慑人心效果。这陡然的一个长音过去,斗神台上下俱是一片肃穆。
冷朔随即朗声道:“比斗开始!”
这一回的比斗却并非斗蛊。往届巫女以迷亦为首,义正辞严地表明要以医术和卜算作为双方这意义重大的比斗。
华灵采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巫女们也并非随便从各族当中选拔出来的,她们都具备那两项技能。只是层次各有高低。
这样的情况她却到这时候才知道,而观雅布和虫新以及伤势基本痊愈的化隐,竟都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出来。显然,他们早知道这些。
华灵采心下一哂,原来跟月依的那一场比斗不过是个明面上的过场。
虫新悄然传音同她说道:“阿布可是早提醒了你的,你却到这时候才想到,啧啧,也不知道他如何尽力帮你了。”
这欠揍的话倒是在华灵采的料想当中,她这时候听了反倒没那么不愉快了。有这个有兽神做守护神的家伙在跟前,她又何必太在意输赢的问题?
先是比医术。
早有个少了只臂膀,连胸口处都少了好大一块的男人一脸激动地候在了斗神台正下方。冷朔把他带到台上后,他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直接扑通一声跪下去一连就磕了好几回头。
冷朔把这人拉起来,声音平板毫无起伏:“这是回望山е榧业男》蛴袢螅谝话倌昵氨灰恢焕噔ㄊ薰セ鳎男壹窕乩匆惶跣悦庖徽皇直鄣接依叽Χ家恢辈荒芄桓丛!�
这就是考题了。
华灵采看了看这名叫雨润,其实却面容枯槁的男人。他这身体残缺了的部分皮肉都成了褐黄色,显然早已丧失了生机活力。
这魔人界可不比仙人界。魔人们个个都是生来就进行修炼,根本就没有仙人界里的那些个因为灵根不好或没有而束缚了想要进行修行的道路。
因此这个雨润当然也是有修为在身的,并且他这修为还远在她之上。依着冷朔在前面的介绍,雨润至少有一百多岁,这也至少在筑基期了。
一个筑基期魔修却在自己这才练气三层的菜鸟跟前拜倒磕头,华灵采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到了一个假的修仙世界当中。
修为等阶越高,身体的自愈能力也会越好。华灵采看了雨润这伤残程度以及他这现状,基本上确定自己是没有治愈他的能耐了。
若说炼丹的话,她倒是可以一试。但这适合魔修吃的丹方,她却听都没有听到过。难道她应该在这时候努把力跟虫新询问询问,然后就现场实力爆发炼出一两颗活死人肉白骨的神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