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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思虑,毫无头绪,最终我决定去会一会这些个嫌疑人,而事实正如我所想,他们都没有充分的证据能够为自己洗刷嫌疑,但却找到了他们共同针对秋月的原因。
秋月明明是个丫鬟下人,却总是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和三小姐的几个其他的丫鬟婆子们都处不来,唯独跟一些新进的小丫鬟们相谈甚欢,大概因此他们众口一词,将事情和责任都推到秋月身上。
事实上,我并没有神探狄仁杰的本事,无法找到秋月无罪的证明。
当然也无法找到她有罪的证明,所以我或许可以换一种思路。
深夜我照例前往如夫人的房间,继续挖我的金矿,闲置了两天,今夜触到最后一层岩石层,有些棘手,其坚硬程度堪比铁的十倍,如何是好。
这时消失许久的千足突然又出现了,一脸笑盈盈地对我道:“小宝贝,很不错嘛,还差一点点,就要挖到宝藏喽!”(。)
一百五十九、且慢发落()
看他一脸的幸灾乐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明知道最后一层对我来说有难度,还不出手帮忙,但是我也不想请他帮忙。om
要打通这最后一道岩石层,也不是没有办法,发挥飞剑八分的法力也是可以破开的,但是其声响之大肯定会惊扰这栋宅子的人,所以首先我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隔音法器。
我对千足讨好道:“千足大帅,您有隔音用的物件不?”
他一脸媚笑道:“怎的,还怕有人偷听我们说话不成?有我在谁敢打小宝贝的主意哦?”
被他狭长的凤眸盯得我一阵哆嗦,忽然想起昨天和雷钒之事,他竟然没有出面干涉,顿时面红耳赤,他肯定是知道我和雷钒的事。
我弱弱缩了缩脑袋,讨好道:“您若有,就借我用用呗,要爆破开这道岩层,要花些力气呐!”
“我若说没有呢?”
“那就请大帅赐教,我如何去弄一个来?”由于有鸾契相连,能感应到千足的不痛快,我只得竭力讨好。
“你与那尘世愚人做了些甚,你可懂得?”他终于不满的开口询问。
我就怕他有如此一问,心中狂乱,不知如何作答,“我,我还没想好”我不敢袒护雷钒,怕千足一生气,把他给剁了。
他眯着眼睛盯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阴森森的井洞,只有我与他一人一妖,落脚的地方又极为狭窄,与他几乎身体与身体靠在一起,一时都不说话,有些尴尬。
本以为他会像之前对容烨一样对雷钒,没想到他快活地嘻嘻笑起来:“你是修仙者,贪恋凡尘之事,可别后悔哦!”说着颤着甜腻的尾音就跳离了井洞,留下一句,“金碧功法自带隔音,小笨蛋。om”
自带隔音?又被大蜈蚣无限鄙视的我,惆怅的颓倒在原地。
我又仔细翻看了一遍功法书,在附属功法里提到,不同的金属融合在一起会有不同的效果,其中就写到以金银铜铁等十余种金属,可以炼制成具有隔音和抗震效果的简单金属法器,名为长乐天音壁。为什么取这么个古怪的名字,书中也不曾提及。
是夜便开始着手炼制法器。
次日,秋月再次被老夫人提审,我正想着要以何种姿态前去为秋月辩解,偷听呢?还是直接进去为秋月力争到底?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如果太莽撞,搞不好反弄巧成拙。
雷钒却正好把我叫去,跟着他去了老夫人那,然后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蝶夫人也就是雷钒的第二个妾室,也怀上两个月身孕了,如夫人腹中的婴孩,再有三个月就要临盆,真是双喜临门。
我突然觉得胸口一紧,想起千足说的话……“你是修仙者,贪恋凡尘之事,可别后悔哦”
雷钒见我脸色不好,就想起身告退,我暗暗扯一把他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能否稍作片刻?”
他一听,古怪的看我一眼,再看向跪在地面的秋月瞬间了然,转回头悠然地端起茶杯喝茶。
老夫人见雷钒不走,也没有驱赶的意思,便审问起秋月道:“说,你为何要下毒谋害三小姐?”
秋月跪在地上磕头,一边哭道:“大夫人,奴婢没有,借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奴婢真的是冤妄的,求大夫人明察。”
秋月极力申辩,但大夫人充耳不闻,她让三小姐身边另外的几个丫鬟和婆子们上来,结果无一例外,指认秋月下的毒,他们拿药时都有三两人一起,互相可以作证,唯独秋月是独自一人买来药材,丫鬟婆子们也不懂药理,便直接下水煎熬了。
正在老夫人犹豫不定时,三小姐却突然试着手绢嘤嘤哭起来,“秋月,我虽是主,你是仆,但待你不薄,甚至亲如姐妹,你为何要加害于我?”
声声悲切,句句入心,老妇人顿时大怒,一拍桌子吼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丫鬟,不知道感恩图报反倒加害小主!”
秋月一听,猛的在地上磕头哭泣,“大夫人,奴婢没有,真的没有”说着怒眼转向那些指认她的丫头婆子,“你们为何要编造谎言害我,我没有。”
大夫人听秋月哭声,揉揉太阳穴,觉得聒噪无比,“他们那么多人还能诬陷你一个小丫头不成,你还不知道认错。来人,关起来等老爷发落。”
几个家丁就要上来拖走秋月。
我终是忍不住走出来磕头道:“请夫人且慢发落。”也顾不得看雷钒是什么表情。
老夫人见我一个跟在雷钒身边的丫鬟,突然出头维护秋月,怒眼一板,秀眉皱起,“这是哪里来的丫鬟?何时跟在雷钒老爷身边,我怎的不晓得?”
旁边伺候她的婆子道:“这是最近新进来的丫鬟,才来了五六天,老夫人日里夜里忙着,所以便没领来见呢。她本是被如夫人要去打理院子花草的,也不知为何,今日伺候着老爷身边。”
我正要回答,却听雷钒道:“倩如说这丫头认字写字,我便要了来,替我在书房整理文案,抄写书籍。”
老夫人一听雷钒开口,便也不再多问,只淡漠地问:“既然这样,那么你说吧!”
我扶住浑身颤抖的秋月,“大夫人,奴婢初来荣国府不知深浅,如有言语不当之处,请您尽管责罚。”
老夫人深深瞥一眼雷钒,似乎有些忌惮,这位老夫人并不是雷钒地生母,而是原夫人死后,才从妾氏地位置扶上来的。再者老太君和太老爷虽不大管事,但都还在世,她只是协助料理家务内事,对雷钒这个嫡孙嫡子还是有些敬畏地。
只高高在上,装腔作势地应了我一句,“嗯,不妨事。”
我便大着胆子道:“三小姐身娇体贵身份金贵,若是有人想下毒害她便是大事,这么大的事怎可仅凭丫头婆子几个人的言语就下定论,这药到底是何问题是何种毒药,到底是应该传大夫问个一清二楚才好,否则那边对老太君老太爷恐怕也不好交代。”
老夫人一听,心思辗转,那边三小姐试着泪,带着哭腔道:“这位姐姐说的是啊,我也不愿意相信秋月跟我那么久竟要害我,娘,您再斟酌斟酌。”(。)
一百六十、大结局+番外()
(猫扑中文 ) 作者的话:很抱歉,写到这一章突然就大结局了。
昨晚码字码到太晚,抱着电脑就睡着了,大概忘记保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tot)/今天再打开一看,不但昨晚码的没有了,连之前已经发布的文内容也不见了,剧情断开,只剩下后面句之重归重溪宗的片段,收转世但还未取得前世记忆的墨小竹为徒,当年墨竹怎么欺负句之的,现在句之反欺负回来,欢快而有爱。
但是现在恐怕没有办法写到哪儿了,中间不见了的剧情估计得五六万字,每天熬夜码字,白天上班,有点吃不消,实在是没有心力再补上中间的五六万字了。
在此还是简单地将结尾写出来,剩余重回重溪宗的剧情,可能会开一部新文,也可能就此别过了。
三鞠躬,真的真的很抱歉/(tot)/。
三日后,我带着秋月离开了荣国府,往春归阁去。
那日,最终我还是无力挽救秋月,虽然说服了众人找寻更有利的证据,但那些证据反而对秋月更为不利。
他们在秋月的首饰盒里,找到了荨麻的粉末。
我正在为她辩解——任何人的首饰盒里都有可能被别人偷置了荨麻,此时,家丁抓进来一个在荣国府门口吵闹的药店店小二。
一番询问才知,这店小二前几日卖了些荨麻给一个名叫王瘸子的人,那瘸子因得了风湿寻些药草煮来吃,身上却没钱,他说他女儿是在荣国府里的二丫鬟秋月,过几日发了月钱就来还。小二见他可怜,就佘了些荨麻给他,没想到几天过去,却没有人来还钱。那日小二在路上遇见王瘸子,向其讨要药材钱,哪想到王瘸子不但不给,反而还打人,店小二这才找上荣国府寻公道来了。
虽然明知店小二说谎,却无力反驳,只有找到王瘸子才会知道真相,但荣国府找到王瘸子时,他却仿佛喝醉了一般,疯疯癫癫痴痴呆呆,根本听不懂人话。
虽然不能证明秋月有罪,但也不能证明她无罪,最终他们还是将秋月赶出了荣国府,而我无力挽救。
那夜雷钒前来宽慰我,不管最终证明秋月有罪还是无罪,他都会被赶出荣国府的,因为她那双巧手遭来来别人的忌妒,而那人正是三小姐,所以这个局有一半可能就是三小姐自己下的。
听到雷钒的话,我心中了悟。
再者秋月勾引三小姐的父亲,也就是大老爷,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我竟不知道有这等事,但心中总归是不相信的。
夜里我偷偷去见了秋月,她向天起誓,他对大老爷是尊敬,是倾慕的,但那仅仅是对父亲的一种倾慕,因为她自己的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人渣,酗酒生事殴打妻女,她的母亲便是因此被逼死的,不免向往别人的父亲,多了几分亲近之意而已。
我信她的话,我愿意相信人心是干净的。即使她确实对大老爷有爱慕之情,但并未曾有半分逾礼之举,。。。
我让她在京城的客栈等我两日,两日后便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吃人的魔窟。
于是在我挖到了金矿之后,留给雷帆一副字便离开了。
我带着秋月去往春归阁,因我所挖到的金矿将春归阁买下。
鸨娘已不再有当年半老徐娘的模样,他不敢相信我当年离开时十三岁模样,如今回来却只长大了一点点。
十数年过去,他虽然没忘记当年背毁的春归阁,但如今已经从头再来,看到曾经当做女儿一样疼爱的我,不由流下泪来。
我买下了春归阁,改为琴字茶阁,名曰“忘川楼”,让其中卖身的姐妹各自拿回了卖身契,他们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的便留着,但茶楼生意自然要比曾经卖肉的生意辛苦,他们若受不得辛苦,也可自行离开。
鸨娘握着我的手,痛哭流涕,他年岁已大,便不再让她操劳,忘川楼由晚香姐和秋月打理,领着一干姐妹,从此这里只有琴棋书画诗酒茶,再无皮肉卖笑泪里刀。
当我安排好这一切时,在漫天大雪中,过完了我的十六岁。
我该回到重溪宗,回去找那个需与我一同拯救精灵族的转世墨竹了,这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