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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根据现场报告,张井茹的手腕动脉被人割破,因失血过多而死。
凶器为一把崭新的水果刀,不但遗留在了现场,而且当时就握在韩宽本人的手中。
因此,警方理所当然地在第一时间将韩宽锁定为重大嫌疑人。
经过检验之后,凶器上只有韩宽本人的指纹。而张井茹的血液中,则含有强效安眠药的成分。
此后,警方通过详细调查,未发现其他嫌疑人,所以在经过了一番调查取证之后,终以谋杀罪名,向韩宽立案起诉。
然而,自从韩宽被警方逮捕之后,却始终没有认罪,一直坚称自己的是无辜的,使得当地警方陷入到了一种两难境地。
因为,虽然证据确凿,但是关于此案,却是疑点重重。
第一,他们从韩宽的血液中,同样查到了强效安眠药的成分,和张井茹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韩宽当晚也有可能处在昏迷状态。他没理由杀掉妻子之后,自己还服下安眠药,在现场等着挨逮。
第二,警方实在找不出韩宽杀妻的理由。通过深入的调查,警方发现,情况确实如韩宽所说的那样,虽然没有孩子,但夫妻俩人平日里相处和睦,恩爱有加,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矛盾。
第三,警方自然也考虑过韩宽的身份,既然他是一个以描写罪案见长的作家,怎么可能以这种傻到家的方式来杀死自己的妻子呢?
基于以上原因,警方又详细地把他们的人际关系调查了一番,却始终找不到其他嫌疑人。
在这种情况下,冒然开庭,指挥让警方更加尴尬。所以,警方这才把公诉期一拖再拖,一直将韩宽关押了三个月,却仍然没有搞清楚案件真相。
啧啧
看到这样的情况,赵玉越发觉得,这件案子非比寻常,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简单。
单从案发现场来看,虽然凶器上面有着韩宽的指纹,却很难判定死者真的是被他所杀!
如果韩宽真的是遭人陷害,那么凶手完全可以用韩宽的手拿着刀子,去割破他妻子的手腕。
当然,赵玉知道,没有经过深入调查,不能妄加判断。一切都还得等自己到了现场之后,才能有所计较。
谁知,刚想到此,赵玉脑中的奇遇系统忽然有了反应,他今天开出的“乾离”卦终于结束了。
这一次,赵玉终于明白了卦文的意思,毫无疑问,“离”卦代表的人,正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苗坤,他今天所发生的所有奇遇,全都是围绕着苗坤而生的。
此外,因为“乾”卦的开出,不管是地位、金钱还是女人方面,赵玉今天全都有所斩获。
因此,185%的完成度,也算对得起今天的“乾”卦,赵玉获得了7个一模一样的新道具,叫做隐形比对器。
道具说明表示,这个道具可是用来比对血液、dna或是皮屑组织之类,不但比对成功率为百分之百,而且耗时极短,乃是一件鉴证利器!有了它,赵玉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微型的鉴证科。
厉害!
厉害!
赵玉看着道具赞叹道,看来,系统这是要逼着我成为绝世神探啊?
由于明天又要开启新的案子,所以赵玉没有等到天明,便再度开了新的一卦。
结果,这一次开了一个比较常规的“艮兑”卦出来。通过此卦,赵玉可以感觉到,在新的一天里,自己不但能在案情方面取得进展,而且在金钱方面应该还能有所斩获。
嘿嘿嘿
赵玉不禁偷笑,看来,人的财运要是来了,挡都挡不住,不知道除了黑老丈人的一千万之外,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第819章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黄金城位于昭云省的最北端,位于东北平原与山区的交界处。
虽然黄金城的名字听上去很霸气,却不过是个经济落后的小县城而已。
在当地,关于黄金城的由来一直有着两种说法,最普遍的一种说法,是呼应东汉末年的黄巾军。说是当年的黄巾军起义失败之后,张角的后人率领余部逃到这里建立的城市。所以,黄金的本意乃是“黄巾”。
然而,在专家学者们的眼中,此种说法纯属无稽。因为根据他们的考证,黄金城的建城史最早超不过明朝,所以根本不可能和黄巾军有关。
因此,关于此城由来的第二种说法,才显得更加靠谱一些。
不知是何人在黄金城北面的山坡上种植了大量的黄菊花,每年夏末,那些菊花漫山遍野地盛开怒放,像极了满地的黄金。
所以,黄金城才由此得名。
时至今日,那些黄菊花依然还会按时盛开,每年都会吸引大量的游客到此赏菊。
不过,不管是哪种说法,所谓的黄金城,都和真正的黄金毫无瓜葛。而且正好相反,由于这里土地贫瘠,交通不便,当地的经济一直在全省垫底。
也正为如此,两年前,黄金城被划为了直辖县,由省级单位直接领导规划,为的就是寻找出一条适宜当地发展的新出路。
由于位置偏北,黄金城的冬天往往来得比较早,而且真的到了深冬之际,这里常常是大雪弥漫,一片天寒地冻的景象。
不过,当地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候,寒冷的天气阻挡不住他们匆匆的脚步,每一天太阳升起之后,人们都在按部就班地过着各自的生活。
上午十点一刻,位于黄金城南环的某处住宅小区内,一位男性中介人员,正在为一对中年夫妻介绍一处房产。
“跟我来吧!三楼,好楼层!”中介一面带着二人上楼,一面卖力地介绍道,“那户型也没谁了!单位房,面积超大还没有公摊,车随便停,连地下室都带套间。而且,最合适的,就是房子还是毛坯房,你们将来想怎么装修都行!来……到了……”
说着话,他们已经来到了三楼,中介急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往锁孔里面插去。然而,他一连插了好几下,钥匙竟然插不进去。
“搞什么啊?”他抬头看了看楼层与门牌号,皱眉说道,“没错啊?怎么插不进去……”
他一面自言自语,一面伸手去拉拽防盗门,谁知,一拉之下,那房门竟然自己开了……
“我去!”中介大为意外,急忙把房门一把拉开。
“哎?”看房的男人指着房门说道,“这锁是坏的,已经被人给撬过了!”
“不会吧?”中介皱眉,“谁特么这么有毛病啊?这是毛坯房,撬门干什么?偷墙皮吗?”
“咦……”女人捏了捏鼻子,说道,“好臭啊!”
“还真是!”中介似乎领悟了什么,急忙骂了一句,“我尼玛,不会又是哪个二流子在这里搭窝了吧?”
说完,他迈步就冲了进去……
闻着迎面扑来的臭味,夫妻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明显对这栋房子失去了兴趣。
“要不……还是算了吧……”男人探着脑袋冲里面说道,“小刘,咱们还是换一家吧!别浪费工夫……”
谁知,男人还未说完,那中介忽然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他不但脸色刷白,而且胸口剧烈起伏,刚刚跑到楼道,便忍不住哇地狂吐起来。
“怎么了?”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妙,赶紧冲进屋子,来到刚才中介呆过的地方查看。
结果,他仅仅往里屋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
但见从里屋的地板上,赫然倒着一个已经高度腐烂的死人!!!
……
“阿嚏!”赵玉莫名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吓了旁边的队友以及乘客们一跳。
此刻,赵玉一行六人,已经由高铁倒乘到了一辆从昭云省会开往黄金城的绿皮火车上。
由于高速封路,路面结冰,乘坐火车,是他们想要到达黄金城的唯一途径。
然而,火车每天就这么一趟,车上已然是人满为患,虽然他们已经提前订了票,却依然没有座位,只能是勉强挤在车厢里苦捱。
四周围全都是人,满车厢都是人肉味……
“组长,咱们好歹也是中央刑事厅级别……”冉涛无奈地说道,“要不……我去找列车长商量一下,咱们去他们员工休息室吧,快喘不过气来了!”
“哎呀,涛哥!”曾可说道,“将就一下吧,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要不,我去餐车看看……”崔丽珠出主意道,“组长,嗯……哎?别……别别别……”
谁知,崔丽珠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无比震惊地看到,赵玉朝一个有座位的男子脖领上一抄,竟然把那人给拎到了一边。
“来,亲爱的……”接下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座位,暧昧地对苗英说道,“你先在这儿将就一会儿,我待会儿给你找个更好的座儿去!”
“喂!赵玉!你没搞错吧?”苗英看了看被赵玉野蛮腾出来的座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赵玉一拍脑门,赶紧朝苗英双手合十,拜佛般地说道,“忘了,忘了!老子现在是一个正直的人了!”
说到此,他赶紧回过头,又一把将那个男青年拎回到了座位上。男青年也是够闷,到现在还在晕头转向的,根本没弄明白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嗯……咳咳……”赵玉一本正经地对冉涛和崔丽珠说道,“冉涛啊,小崔啊,你们这种高人一等的思想要不得啊!我们虽然都是大官儿,但是我们不能搞特殊嘛!什么找列车长,什么上餐车,我们要做一个正直的人,懂吗?我们要走到人民群众中间,跟他们做朋友,要爱护他们,关心他们……”
听着赵玉的装腔作势,拿腔捏调,冉涛等人全都用手指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感觉快要抓狂。
苗英亦是鸡皮疙瘩碎了一地,简直想把赵玉一脚踹飞!
“大兄弟啊!”这时,在他们几人的另一侧,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大妈正在冲一名男子央求着什么,“你占着我的座儿了!你看,这是我的票!”
“说什么呢?”那名男子人高马大,后脖颈上还刺着一个“忍”字的纹身。此人拿过老大妈的票,仅仅看了一眼,便不耐烦地说道,“你瞎说什么啊?你那张才是假的呢!”
“你……你不能欺负人啊!”老大妈为难地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特意买了个有座的呢!你怎么能占了我的座儿?”
“别没完啊,谁占了你的座儿了?你让人骗了你知道吗?”男子丝毫没有让座的意思,仍然稳如泰山。
“那……那咱们找列车员评评理去!”老大妈浑身哆嗦着说道,“你先把你的票拿出来看看!”
“你烦不烦啊?”男子没好气地指着老大妈鼻子说道,“跟你说了,你是假的!你怎么……哎……哎哎哎,谁啊?喂……”
那男子还没说完,赵玉便已然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座位上抄了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这位兄弟,我们得做一个正直的人!你怎么能跟一位老大妈如此没有礼貌呢?”
“我……我去你麻*……啊……”
男子本想大骂赵玉一通,赵玉却用自己的额头迎面一磕,登时把他磕了一个天旋地转。然后,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赵玉用双臂把此人举过头顶,然后竟然把他大头冲前,直接给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