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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引他入行的教官,就是摩萨德元老级的人物
“再说摩萨德对自己使用的药物并不是独家所有,谁出得起钱,就能从摩萨德买到东西。”霍绍恒看了看赵良泽,“这一点,在培训教程上明确标明过。”
赵良泽也想起来了,忙道:“对,光从药物肯定不能判断是摩萨德的人动手。”
“这两个人,最有可能是英**情五处的间谍,让大雄从英**情五处入手查,不要浪费时间。”霍绍恒下了指令,赵良泽转给了阴世雄。
而阴世雄此时正在跟白悦然争执。
阴世雄和霍绍恒是同一看法,都认为不是摩萨德做的,但白悦然却觉得还不能排除摩萨德的嫌疑。
接到霍绍恒的指令,阴世雄带着胜利的微笑对白悦然摊了摊手,“不好意思,白处长,霍少有令,先查英**情无处,暂时不查摩萨德。”
白悦然虽然有不同看法,但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点点头:“既然是霍少的命令,我们自然要遵从。”说完她又道:“你先忙着,我再去飞机上做下采集证据的工作。”
这个案子牵扯到外国人的死亡,已经超出了国界,特别行动司的法务处虽然不会直接出面上法庭跟外国人的家属正面杠,但他们需要收集好各种证据,准备好证词,到时候给他们民法的同行们去辩护。
有了正确的调查方向,找到线索的工作就变得非常简单。
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已经收集到足够的证据,直接发给了英**情五处。
英**情五处正想借路透社的手炒一波“毒菜的华夏帝国草菅人命残害歪果仁”,收到华夏帝国特别行动司的传真,他们立马熄火了,甚至连那两个间谍的尸体都不敢收回,完全当没这回事。
窦卿言的案子进行得很迅速。
一月三日,特别军事法庭开庭审理此案。
窦首相和首相夫人忧心忡忡等在家里,只让大儿子窦豪言去军事法庭外面打听消息。
小女儿窦爱言并不清楚姐姐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只是头一次意识到,还有她爸爸搞不定的事情。
一个人歪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泰迪熊发呆,手里握着手机,不断摩挲,终于忍不住,给何之初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号码是何之初的工作号码,他从来不接。
她的电话最后被转入了何之初的工作留言信箱。
窦爱言想了想,给何之初留言道:“何教授,是我,爱言。我想知道,如果报考您的研究生,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我刚刚考入**律系读本科,今年是大学一年级,希望以后得到何教授的指导。”
负责处理何之初工作事务的温守忆听见了留言,她问何之初:“何教授,要不要考虑收下窦爱言?她是首相的小女儿,能够帮我们在华夏帝国打开局面。”
何之初阴沉着脸,一脸不善地看了过来,冷冷地道:“在你眼里,我何之初需要卖身还是需要卖笑,才能打开局面?”
“呃,我没这个意思。”温守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何教授当然不用这样做,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何之初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要不,让她跟着我吧。”温守忆笑道,“反正我也受聘做**律系的副教授,她跟着我做论文,也是合规定的。”
“你随便,不用问我。”何之初清冽冷漠的嗓音有些沙哑,好像几天没有睡好觉的样子。
“何教授,您又头疼了吗?要不要我给您按摩?”
“不用了。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何之初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往外挥了挥。
温守忆只好放下文件,转身离开何之初的办公室。
华夏帝国的军级特别军事法庭里,此刻正进行着一场审判。
被告是窦卿言和四个特别行动司原成员,原告是来自特别行动司法务处的检控官,代表那两位被杀的同事,向特别军事法庭提起诉讼。
窦卿言满脸萎靡,大大的黑眼圈,皮肤没有做过护理,焦黄干枯,眉毛修得几乎没有了,平时全靠眉笔描补。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哪里有化妆品用?
她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都不止。
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被告席上,身后是四个低垂着头的共犯。
白悦然和霍绍恒一起坐在下面的听众席上,原告席上是法务处一个工作人员。
特别军事法庭的法官宣布开庭,然后由原告宣读起诉书。
读完之后,法官问窦卿言,“你认罪吗?”
窦卿言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坐在听众席上面无表情的霍绍恒,抽泣道:“我我虽然弄出了这些照片,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看,更没想过出卖国家利益!我在国外六年,你们可以去查,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出国前是做什么的!”
“你没有想给别人看,那怎么这些照片出现在你游学的视频短片里?还让那么多宾客同时看见了?”
“我是被陷害的!”窦卿言抓着头,惊恐大喊:“有人陷害我!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害过任何人!如果你们认为爱一个人是犯罪,那就尽管判我的刑好了!”
“你还执迷不悟?”原告席上的检控官冷笑一声,将两个被谋杀的特别行动司驻北爱尔兰成员的照片扔给她看,“就因为你的一片痴心,这两个同事死于非命!你还说你没有害过任何人?!”
“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的死亡怎么能推我身上!”窦卿言不服,“做这一行的,每一时每一刻都面临着死亡,他们身份暴露而死,关我什么事?我六年前就退役了!”
“他们的死,确实跟你有关。”原告的检控官转头看向法官,“这两人是因为窦卿言偷出来的照片泄露,才让英**情五处的间谍察觉,追到飞机上下手。”
窦卿言身后的四个从犯猛地抬起头,“真的死了?就因为这些照片?!”
“对,就因为这些照片。”检控官闭了闭眼,“你们要知道,我们面临的敌人,每一个都是千挑万选,是那个国家最优秀,最聪明的人。你们看得见的东西,他们看得见。你们看不到的东西,他们也看得到。霍少为了尽量拖延时间,让我们的人回国,甚至不惜得罪帝国所有上层人员,将他们的直系亲属扣押东篱四十八小时,就是为了防备这种无意识的泄密。”
“你们要记住,无意识的泄密,也是泄密,造成的损失,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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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个个都是戏精()
窦卿言脸色一白,整个人瘫在被告席上,双手紧紧抓着面前的横栏,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牙关上下打架,磕磕作响。
代表窦卿言的律师苦着脸走上前来,拿着六年前窦卿言那份精神病诊断书,向法官求情:“法官阁下,窦卿言无意的举动也是情有可原,因为她的精神状态六年前就已经崩溃了,这也是她为什么退伍的原因。”
说着,那律师回头,目光轻飘飘从霍绍恒面上扫过,“感情的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但因为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我们不去争论这件事的孰是孰非,毕竟没有人能对感情的双方判断对错,我只想提醒这个法庭里面的人,法律规定,一个精神病人不对自己的行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哪怕她亲手伤人致死,也不能定罪。更何况那两个特别行动司成员的死,只是一个意外,并不是”
霍绍恒这时站了起来,打断那个律师的话,镇定地说:“因为这次审判是秘密进行,不会公开,我才能提醒一声,那两个特别行动司成员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对方的报复行为。至于他们为什么这样报复,跟我七年前跟窦卿言在欧洲的任务有关。言尽于此,望法官斟酌。”
窦卿言在霍绍恒站起来说话的一刹那,眼前一亮,双眸迸射出明亮的光芒。
听完霍绍恒的话之后,她像是陷入了对那次任务的回忆之中,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甜蜜,一会儿伤心,一会儿惊恐,一会儿又充满无尽的悲哀。
到了最后,她突然唱起了歌。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窦卿言的歌声柔美,这首喀秋莎旋律也特别动听,但是从她嘴里唱出来,霍绍恒却觉得莫名的讽刺。
他出声打断她的歌声:“你不配唱这首歌。法官大人,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霍绍恒转身离去,窦卿言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着霍绍恒的背影,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哭嚎:“霍绍恒!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不是人!你是一架彻头彻尾、只会杀戮的机器!我诅咒你!诅咒你孤家寡人过一辈子!诅咒每个爱上你的姑娘,都没有好下场!”
霍绍恒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扬起头,默了默,回头道:“还能诅咒别人,你的精神病大概已经不药而愈了。法官阁下,伪造精神病历罪加一等。这个案子希望能够得到公正的审判,为我们牺牲的战士补上一个迟来的公道。”
公道虽然来迟,但到底还是来了。
这一场审判再无悬念。
窦卿言的律师被唬得面如土色,强作镇定才没有当场走人。
白悦然也参与了对窦卿言和她身后那四名从犯的质询。
她手里不仅有这四个人盗取秘密道具照片的证据,还有他们从特别行动司系统里盗取秘密信息的证据,特别是上一次大选的时候,窦首相在大选前一天的“逆袭”,就是跟这四个人密切相关。
特别军事法庭的法官脸色很不好看,到了下午四点,当庭宣判:“窦卿言盗取秘密军事情报,泄露军事秘密,造成严重后果,对我国特别行动司在欧洲的工作造成重大损失,伪造精神病历企图逃脱法律惩罚,恶意诽谤他人,一审宣判无期徒刑,终身剥夺政治权利。”
窦卿言听到这里,身子晃了一晃,两腿一软,终于瘫在被告席的板凳上,晕了过去。
她身后的四个从犯脸色不比她好多少,但还撑着没有晕。
法官对这四个人是按照从犯的标准判刑,同时还有背叛自己的组织,出卖组织秘密信息等别的罪行,最后的一审结果,是和窦卿言一样的无期徒刑。
审判结束之后,白悦然给霍绍恒打电话留言:“霍少,判了,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霍绍恒没有接电话,对他来说,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他现在要集中精神应对白瑾宜的案子,还有重组调查组,对十六年前实验室的重大事故进行重新调查。
窦卿言的判决结果传到首相府,首相夫人言秋滢一听就晕了过去。
家庭医生赶紧过来救援,又是吸氧,又是按摩,再加上强心针,才让她醒了过来。
她一醒过来,就抓住窦首相的衣襟,哀哀地哭泣:“怎么办?卿言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啊!她才27岁!不能一辈子在牢里渡过啊!”
窦豪言在旁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