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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玉楼春无力的道,“老夫人,您不用跟我说这些……”
向奶奶听不到后面的,就只听见前面的三个字,“哎吆,怎么还喊老夫人?是因为奶奶没给你戴上那把金锁?没事,我再拿出来……”
玉楼春俏脸一变,赶紧拦住,“不是的,老……”
后面那两个字,她迎着人家期待的眼神,都喊不出口了,终于,艰难的而别扭的改成,“奶奶……”
“哎……”向奶奶先是愣了一下,才痛快又大声的应了,眉开眼笑,眼底却像是含着什么。
玉楼春心里一动,也勾起唇角。
“呵呵呵,再喊一声。”向奶奶握着她的手,像是得了糖吃的小孩,还贪心的索要着。
玉楼春又喊了两声,“奶奶好……”
“哎,哎……”向奶奶笑着擦了擦眼角,这才问,“孙媳妇,你叫什么名字啊?”
“……”玉楼春又有些无力了,怎么喊了一声奶奶,连孙媳妇都冒出来了?
“孙媳妇?”向奶奶一脸期待的催促着。
玉楼春只好回道,“奶奶,我叫玉楼春。”
“玉楼春?呵呵呵,好名字,跟我们家东流果然是天生一对!”向奶奶激动的拍了下大腿。
玉楼春有点懵,哪里就看出天生一对了?
向奶奶灿烂的给她解释,“呵呵,不是有句诗词嘛,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说的不就是你俩?”
玉楼春揉揉额头,“奶奶,我和向东流,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我知道,你们是一见钟情,呵呵……”
“我现在年龄还小,很多事都不想考虑……”
“没事,我知道你们都忙,我有空
二更送上 你走不了了()
手稿很旧了,纸页泛黄,也许是被经常翻看过,边角都已经有些破损。
上面的字迹有些凌厉,似是凝聚了很大的力气,有些地方的墨迹很重,仿佛写到这里时,顿了很久,才继续回忆下去。
玉楼春聚精会神的看着,看着那些被淹没的历史在眼前徐徐展开,那个时代的战火纷飞,那个时代的动荡不安,那个时代的爱恨情仇,还有那个时代一个个家族的兴起和灭亡。
记录下这一切的人,文笔不是很好,没有过多的描述,有的只是一针见血的事实,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没有带入太多的感情,简单粗暴,读来却又令人心神震撼。
玉楼春不知道这本手稿里写的是不是可以完全代表真相,可已经足够她动容了。
向大少没有看,他的眼里只有她,感受着她的悲喜波动,陪着她一起走过那断艰难的心路历程。
她不抬眸,他也不语,无声的陪伴着,在这一方静谧的天地里。
……
外面,向奶奶撵了一群人都去厨房准备午饭后,一个人拿着手机兴奋的又跑回卧室打电话。
第一个拨出去,那边响了很久才接起来,却不说话。
“老头子,你还活着吗?”
“嗯!”那端随意的嗯了一声,证明自己还活着。
向奶奶翻了个白眼,“活着就给我赶紧回来。”
“忙着呢。”那边不疾不徐的又说了一声。
“你能忙什么?”
“下棋。”
“下棋那也能叫忙?”向奶奶声音高了上去。
那边把手机离的远了一点,“不然呢?只有种菜才是正经事?”
“当然,种菜既能有益身心健康,还又经济实惠,一举两得……等等。”向奶奶赶紧刹住脚,“被你气的都忘了大事了,你快回来。”
那边还是不痛不痒的,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回去干什么?”
“不是跟你说了嘛,是大事,还是大喜事,呵呵呵呵……”向奶奶自己绷不住,又欢喜的笑起来。
那边终于有了点反应,停下手里下棋的动作,“什么大喜事?”
“呵呵呵,咱们东流回来了,还给咱们带回来个宝贝!”向奶奶得意的宣布。
那边默了一下,“什么宝贝?”
“呵呵呵……”向奶奶一想到玉楼春,就忍不住笑,“是孙媳妇。”
这话一出,那边响起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动静,然后就不再出声了。
向奶奶皱眉唤了一声,“老头子?吓傻了?”
那边也有人在唤,“老将军,老将军……”
半响,那边的人终于咳嗽一声,回神了,“老太婆,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没吃药、出现幻觉了?”
向奶奶一噎,“你才出门忘吃药了呢。”
“咳咳,别闹了,我下棋呢,快去吃点安神的药,躺着睡一觉就好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梦还是少做为好。”
“你,你个死老头子,咒我呢,我说的是真的,咱们东流真的领回来一个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一害羞就跟那海棠花似的,东流看起来对她喜欢的很,好像还有点怕……”
那边像是受不了的打断她兴高采烈的话,“看来你病的不轻了,要不我派人带你去医院瞅瞅?”
“呼呼……”向奶奶深呼吸片刻,才中气十足的一声吼,“老头子,别说我没告诉你,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孙媳妇是来了,你要是不看,等到人家走了,你找地方哭去吧。”
吼完了,向奶奶作势就要挂电话。
那边这才急切的喊了一声,“等等,你刚刚说的难道是真的?”
向奶奶傲娇的哼了一声,“不然呢?我也忙的很好不?我还要给孙媳妇去准备午饭,就不耽误你下棋了……”
“等一会儿。”那边又喊了一声,“你确定东流带回来的是个女的?”
向奶奶脸一黑,“你个死老头子,我眼又不瞎,男的女的我还能认不出来?人家姑娘穿着旗袍来的,那身段该挺的挺,该翘的翘,那臀,丰满着呢,一看就知道能生养……”
“咳咳,我听说这年头有人妖,会不会是东流为了糊弄咱们,随便拉一个回来堵你的嘴?”老爷子可没有被一下子冲昏头脑,很理智的分析着。
向奶奶脸更黑了,“你才人妖呢,你全家都是人妖。”
“……”
“哼,爱回来就回来,不回来拉倒,我跟儿子儿媳说去。”话落,砰的挂了电话。
那边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备车,回家!”
有人不解的问,“棋不下了?”
“不下了。”
“为什么?您不是中午都不回家的吗?”
“孙子带着孙媳妇回来了,我得回去瞅一眼去,呵呵……”
众人都被那破天荒、难得一见的笑给震得半天回不了神,等到人家的车子绝尘而去,那些人才面面相觑,孙媳妇?男的女的?还有人能拴住那只大院里的混世小魔王?
……
向奶奶挂了电话后,又马不停蹄的拨了一个出去,这次接起来的速度倒是很快,利落又干脆,“妈,您有事?”
向奶奶还没说话,就先是一阵笑,“呵呵呵……”
那边听的头皮一麻,“妈,您又在看惊悚片了。”
向奶奶噎住
第十一章 不想当正室的小妾不是好男人()
“孙媳妇?对,对,呵呵呵……我终于盼到孙媳妇上门了,呵呵呵……”那孙媳妇三个字就是最好的开心果,一提到,向奶奶那发酵了几十年的酸醋都烟消云散了。
向老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在晚辈和下人们面前再争执下去,他这张老脸也甭想要了。
向翰揉揉额头,“妈,您先别笑,咱先正经严肃的说一下这事行么?”
向奶奶一拍大腿,坐到了沙发上,瞪着他不悦的道,“这叫什么话?我哪里不正经了?全京城就找不到几个像我这么正经端庄的人了,不对,还有我孙媳妇,呵呵呵,一看就是优雅端庄又矜持贤惠的大家闺秀,呵呵呵呵……咱们东流可算是捡到宝了,呵呵呵……”
魏淑贤被那笑声刺激的一阵阵头皮发麻,不得不走过来打断,“妈,向翰是想说,东流带回来的这个姑娘是玉家的,这事您觉得合适吗?”
闻言,向翰忙附和,“对,对,妈,我就是想提醒您这个,您知道的,玉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
向老爷子也眉头沉思,却没有发言。
向奶奶眼睛一瞪,不以为然的道,“玉家怎么了?别人提起玉家都讳莫如深,哼,我不在乎,都是六十年前的旧事了,还不允许玉家有后人啊?”
向翰语气有些犹豫,“妈,那些沉寂的旧事,现在只怕是又要翻出来了,最近京城有些不安生,王家三房出事了,您也该听说了,好像就是玉家出的手。”
向奶奶哼了一声,“那又如何?那也是王家那小子活该,他好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敢对我孙媳妇有坏心,哼,让他丢脸出丑都是轻的,要是我啊,至少得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妈……”向翰无奈的喊了一声,打断向奶奶义愤填膺的慷慨陈词。
向奶奶不服气的道,“怎么了?我难道说的不对?”
“妈,那是王家……”向翰提醒。
向奶奶不屑的哼了一声,“王家怎么了?就算这天下是他打下来的,那也不能胡作非为!皇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他王家的子孙能有多矜贵?别人怕,我可不怕,我就认一个理,孙媳妇是咱们东流选中带回来的,我一眼就相中了,喜欢的紧,我不管她是谁家的,她想干什么,我都当她是咱们向家的孙媳妇了,别人欺负她就不行,我就得护着,你们也都给我护着,王家的人也不行!”
向翰为难的道,“妈,这可不是小事啊,玉家沉寂六十年,再次来京城,想谋的什么,但凡心里透亮点的都能琢磨出几分来,玉家和王家的那笔旧账,势必会搬到桌面上去,到时候咱们向家可就……”
向奶奶拿起手边的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胆小怕事的混账东西?”
向翰不避不闪的被揍了一下,才苦笑着解释,“妈,我不是胆小怕事,也不是畏惧王家,而是……咱们向家一直不参与党派争斗,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为了明哲保身,而是咱家的人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肠子,我爸,您,我,还有淑贤,您说,谁能玩得了那些阴谋诡计?打仗行,都能不怕死的冲在前面,可要是玩弄权术和心计……唉,妈,我是真没那本事,就是咱们东流,也不是那块料,咱向家素来是讲究一身正气,用实力说话,可要是卷进那些争斗中了,只用拳头能解决吗?那岂不是又要引起战争?老百姓才过了几年的清静日子啊,那样的局面是您想看到的?”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向奶奶听进去了,面色也平静下来,“你说的没错,党派之争,咱们向家不参与,咱们向家也不站在哪一派后面给谁当枪使唤,咱们永远是站在正义的身边。”
向翰点头,“妈这话说的对……”
向奶奶话锋又一转,“可什么是正义?六十年前的事,咱们向家当时不知道,没参与,可事后也都心里清楚几分,明明是王家垂涎人家八小姐,又惦记玉家的宝贝,这才厚颜无耻的找了借口发动了那场战争,玉家几百口人都被灭了,整个黄花溪寸草不生,你们说,这是谁的错?当时所有人都猜测玉家是毁了,什么都没留下,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