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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无疑像是一根刺扎在了王永香的心口,就算对方找她的目的动机不纯,她也顾不得了,宁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想跟她的女儿分家产,怎么可能?
王永香一开始还有些怀疑,谁知找她的人冷笑道,“若是不信,那就等着那个孩子出生后跟你家大小姐分家产吧,不对,依着司家的规矩,女儿怎么有资格分家产呢,全部都是儿子的,女儿一分都带不走。”
于是,他们又添了一把火,为了不连累萧左年的声誉,他们并没有直接把夏中天不能生育的事公布于众,虽然那样最省事,可对萧家的医院有影响,所以,他们让人找上的是王永香,放出来秦水瑶肚子里的孩子是司泽海的消息,且现在基本已经确定,那孩子还是个儿子。
可他们怎么会允许?这么丢脸的事,当然也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才有趣,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了秦水瑶和司泽海,这两个人都对小楼存了恶毒的心思,背后没少使手段,月明的事,便是司家所为,他们怎么会放过他们?
依着夏中天的性子,哪怕心里气恨的想把秦水瑶撕烂了,也会是悄悄的进行,绝不敢放到明面上,因为他丢不起那个脸,夏家现在更丢不起那个脸。
可是这样还不够!
戏码也完全按照他们计划的在进行,夏中天受伤,被萧左年意外遇上,然后发现了他不能生育的秘密,夏中天离开医院时,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所有的精神都被抽离了去。
所以,两人配合的不能再配合,就等着看那一出好戏。
如今,可以借此机会,一下子打倒,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对夏中天,原本他们并不是很讨厌,可后来不知为何,看到小楼对他,总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自此,夏中天就成了他们心口的那根刺,甚至不同于对王锦和念北的酸涩,反正,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排斥,又带着不安。
而且,还稀里糊涂的被当了一回便宜爹,只要一想到夏家人一旦知道他们为之小心翼翼呵护的未来长孙并不是儿子的种,会变幻出什么精彩的嘴脸,他们就觉得畅快的想笑。
可现在,呵呵呵……别说乱七八糟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他们瞧不上了,而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根本不能生,这是多么讽刺的笑话?又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这样打击夏家的法子自然是最好的,可以摧毁了那一家所有的希望了,谁都知道,夏起越夫妇很重视血脉传承,所以对夏中天要求也很严格,在外面再逢场作戏都可以,就是不允许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怀孕,在他们心里,只有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生下的孩子才有资格当他们夏家的继承人。
那两位爷一开始也疑惑过,得到的解释,和萧左年一样,想到念北,他们倒也不再多疑,完全沉浸在得知那个秘密的畅快之中。
关于念北,他也知道一些,知道那是小楼的侍夫,是玉家的主子一手带大的人,有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也是能理解的,遂心里的疑惑解开。
他好奇的问过小楼,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毕竟,连夏中天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可小楼知道,这里面他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可小楼很坦然的笑着告诉他,是念北用异能感知出来的。
当然,这一切,都瞒的很好,若不是小楼告诉他这个秘密,也许对方的阴谋就成功了。
萧左年看着他的面色急剧的变幻着,痛楚,愤恨,懊悔莫及,又似燃烧起一小簇火焰,最后都归为灰白的沉寂,他心里叹息一声,看来他是下了决心了,任是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宣判也足以心死如灰,更别提,他还差点成了别人利用的笑话。
他是不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居然白白被人当成庇护的便宜爹,呵呵呵……
至于那个孩子是谁的,他此刻心里也有了答案,甚至,为什么秦水瑶会找上他,又是怎么设计了他,他也有了模糊的想法,一时,浑身冰寒,又莫名自嘲的想笑。
所以,他不会、也不能让那个孩子生下来!
亲子鉴定?他怎么敢去赌?要是真的生下来,鉴定的结果的的确确不是他的,他难不成还要再次面对一次打击?而且,那个孩子会成为他的奇耻大辱,会让他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他怎么允许?
这话算是判了夏中天死刑了。
第四十章 好戏继续,精彩上演()
闻言,王永香惊骇的退了一步,“不,不可能……”
司泽海逼视着她,心里一寸寸的冷下去,当初,他为什么就贪图王家的权势而选了这个蠢女人呢?对,当年若是没有她,他们司家这一支嫡系可能真的就完了,可现在呢,他忽然觉得,大概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他颓然而愤恨的道,“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家,玉家,你想过玉家吗,他们就盼着我们垮掉,他们好趁机扶持起另外一支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以为司家那些旁支的老爷子们还会坐视不理?”
王永香脸色发白,“他们还能怎么样?难道要逼你退位?”
“为什么不能?你别忘了司家有祖训,司家的继承人若是德行有亏,被世人所不容,司家旁支里,超过半数以上的人都不再支持,那么我就必须要交出信物去!”
“不,不……”王永香跌坐进沙发里,忽然想到什么,灰白的脸又燃气希望,“对了,我们还有夏儿,就算你被逼着退位了,还有夏儿,扶她上去不就行了?”
闻言,司泽海真是心寒道了极点,原来在这个蠢女人眼里,他这个当丈夫的就是个赚钱的机器,她真正看中在意的还是女儿,他连连冷笑了几声,倒是语气平静了,“夏儿?扶持她上去?怎么扶持?你告诉我怎么扶持?”
王永香看着他唇边的冷笑,忽然不安,却还是下意识的道,“你把手里的一切交给她便是,现在司家还是你说了算不是吗?那些人……”
司泽海鄙夷的打断,“我说了算?是,我是可以不管不顾的把权利交出去,可那些人能愿意?”
王永香尖锐的喊道,“他们凭什么不满意?我的女儿哪点不好?要脑子有脑子,要手腕有手腕,当司家的继承人怎么就不行了?”
司泽海摇头,像是失望至极,“你还真是……是,在你眼里,自己的女儿都是最好的,完美无瑕,可事实上呢?夏儿以前做过什么事你难道忘了?你忘了她是为什么才离开京城去m国避风头的饿了?你一个人脑子不好使,不要也把别人都想成傻子行么?”
王永香脸色猛地惨白,“那不是夏儿的错,夏儿也是受害者,对,夏儿是无辜的,都是那个王誉,是那个畜生毁了夏儿,现在那畜生不是死了吗,这事也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都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的看着司迎夏,就怕这些戳到她的痛楚。
谁知道,司迎夏漠然的听着,仿佛说的是别人一样。
然而这份漠然,却让人更加心慌不安。
司泽海灰白着脸靠在沙发上,此刻的他真心被搅和的有些无力,却又不得不面对,“忘了?怎么可能会忘?好,就算这事不提了,可现在呢?夏儿回国是跟谁一起?拍卖会上,她和那个汉斯霍尔成双入对,你当全京城的人眼都瞎了?谁会不懂?别说,司家那些旁支的人不同意,就是我……我也不放心把司家交到夏儿的手上去。”
闻言,司迎夏没什么意外,只是微微扯了夏唇角。
王永香咬了咬压根,“什么意思?”
司泽海看了司迎夏一眼,现在这个女儿让他感到陌生,还有害怕了,以前她在人前一直都是优雅得体的千金小姐做派,其实,心地却没有半分良善,相反,阴狠毒辣,睚眦必报,那些手腕有时候连他都觉得心惊,只是那时候,他觉得豪门大家里,太过单纯的孩子肯定站不住脚,所以自保的本事怎么能没有呢,就是他,也做过不知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为了目的,有时候不择手段,然而,自从她从国外回来,他觉得她变了,他觉得看不清她了,看着此刻平静漠然,可他却闻到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让他心悸不安。
这样的她,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他也不敢把司家交给她!
他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你说呢?交给夏儿,司家还能是司家的吗?”
王永香下意识的反驳,“你是担心司家会成了王家的吗?你就这点肚量和本事?我们王家会贪图你这点钱……”
司泽海听不下去的打断,“不是,我说的是那个汉斯霍尔,你以为他是什么善类吗?他为什么会来京城?肚子里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你知道?”
闻言,王永香脸色变了变,小心翼翼的看了女儿一眼,司迎夏凉薄的笑笑,“爸,汉斯是霍尔家族的人,霍尔家族是什么家族,您也清楚不是吗?那是连王家都比不了的,他会贪墨我们家这点银子?”
王永香下意识的附和,“对,夏儿说的对……”
司泽海狠狠瞪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夏儿,别怨恨爸爸,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了司家着想,你若是找一个安分些的男人,爸爸将来就是拿出半个司家给你当嫁妆都行,可那个汉斯霍尔不行,先不说他的家族,那个人太阴沉可怕了,爸早已找人调查过他,他绝非善类,虽然来京城的目的我还不清楚,可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你跟他搅和在一起,太危险,我知道,你想利用他对付玉家,可那无异于是与虎谋皮,爸爸劝你,还是早点收手的好……”
这话戳到司迎夏了,脸上漠然的表情陡然破碎,声音尖利,“收手?怎么收手?晚了,早就晚了,你以为我沾上了霍尔家族还能退吗?呵呵呵……”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见她这般模
第四十一章 坐等打脸()
会议在司家那个老宅子里举行,这里供奉着司家的祖先,是最早让司
于是,这一场原本该是低调的会议,到最后变得不低调了。
只是,他若是不答应,向大少又岂会把关键的证据交给他?
谁知,向大少的回答很随意,只要等到弹劾司泽海时,让大家都去见证一下就行,这个要求可谓是有些纠结,说简单也很简单,可说难也有点为难,毕竟这样的会议是家族会议,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端到别人面前去,总归是脸上不好看,虽说最丢脸的是司泽海,可一笔写不出两个司字,他们还能光彩了?
当初向大少去和司成空秘密会谈时,司成空震惊激动之余,自然也是满腹的不安,他虽然猜到了一点向大少这么做的理由,多半是因为玉家那位小姐,司泽海那一家不长眼的得罪了人家,向大少护短,自然不会放过,所以联合他想拉司泽海下马,可是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觉得这意外之喜来的太突然,便问了句,需要他回报什么,交易吗,自然是要有来有往,都有利益可图才公平。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话,实际上这是向大少提出来的要求。
而且,为了体现所谓的公正,还弄成了半公开式的,邀请了京城几大世家的当家人一起来旁听,做个见证,也顺便评评理,免得让众人觉得冤枉了司泽海。
于是,这个会就很有必要举行了。
可显然,司泽海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