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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说的你好像不石更一样,你特么不石更就不是个男人……”
当然,这是一些比较粗俗的男人,还是有比较克制者,毕竟人家是读书人,他们脸皮薄,在被画面刺激之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买书。
因为金富贵也在卖力的吆喝:“大家都别抢,这只是海报,我们的每一本话本里面还有单独的插画,可以买回去慢慢看……”
“给我来一本……”
“给我也来一本……”
金富贵一边收银子一边分心照看海报,就怕那些疯狂的人把海报给弄坏了,不行,不放心,他一把抓过一个伙计顶上自己位置,亲自守在海报旁边。
“胖兄,你别靠那么近,退后,退后一点,你眼睛都贴上去了,贴上去就能透过人家的衣服吗?看不见的。”
“那边那个大个子,住嘴,住嘴啊,不能舔,上面只有油墨味儿啊,舔坏了你赔的起吗?”
“用鼻子闻也不可以……用手摸也不行,你手上有汗……”
好吧,也亏得金富贵出马,不然裴卿还真的不敢确定,这海报可能也就只撑得过今天,这些个疯狂的古代人,他真的见识到了。
不一会儿,第一批买了书的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自然是读书人,他们也不离开,就在旁边翻阅起来。
里面有一些是真正的有文化的读书人,这些读书人虽然买了书,但内心是不承认这种书的地位的。
为什么,因为你这是小黄。书啊,人家学的是孔孟之道,行的是规矩之事,有人买书仅仅是好奇,有的却是看见如此火爆想要买来点评点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冲着今日新鲜出炉的举人公来买的,至于他们真正的想法,那不重要,想要看小黄。书,总能给自己找一千个一万个高尚的理由。
这些有文化的读书人,自然看的是文字,他们是不屑或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看插画的,初看一会儿:“呀,妙哉,妙哉,这行文中透着狡黠智慧人情练达,堪称绝世好书啊,得回家,一边品茶一边慢慢看……”
然后一些只认字的人,他们就比较直白了,人家先不掏钱,就围着摊子翻开书看。反正伙计说的是随便看。
当然,这些人都和金富贵一样,总能找到书里自己最想看的那一段,就是船戏。
他们翻开第一段船戏:好,好,写的太好了。
翻开第二段船戏:妙,妙,写的极妙。
翻开第三段船戏:唔……不行了,我要回家解决下……
临走前,掏银子,买一本回去,毕竟如此好书,错过了就在也没有了啊。
最后是那群粗鄙的没有文化的不认字的人,人家照样来看。
不过,人家就看插画。
他们翻开第一张插画:这是什么体位?
翻开第二张插画:这个姿势好。
翻开第三章插画:不行,我要去下怡红院……
来,临走前,掏银子:伙计,给我来一本。
他要买回去光看画,不是彩色的没关系,体位够多啊,要回去慢慢学习。
……
……
等了一会儿,忽然,不知道是谁开窍了,又或者受到伙计那句反复的吆喝的影响:“故事来源于真实人物”,此人福至心灵的感觉到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
“陆兄,咦,你看,这上面的人怎么越看越面熟?”
“是吗?听陈兄这么一言,愚弟也认为……唔,这莫不就是那柳?”
这位陈姓的人认识柳子森,他一拍大腿:“对了,就是他,你听这卖书伙计说什么来着,故事来源于真实人物……不是他又是谁。”
“啊,原来是他……”
“那另一个男人是谁?";
“不敢说,哈哈。”
“有什么不敢说的,西门南日嘛,这作者有意思,取了个这么明显的名字,哈哈哈哈。”
“我就说嘛,这两人不正常,原来都是真的啊……”
……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喜欢八卦的人,而且是这类八卦,若是讨论比他们漂亮,比他们家世好,地位高的人的八卦,他们更是乐意,裴卿就是抓住了这一心理,至于真实性,谁管他,就跟走路一样,世界上本就无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八卦无关真实与否,十个人传言是八卦,一百个人传言还是八卦,若是人人都传言,就算是八卦,那也要扣死在你身上了。
……
……
同样的场景,在京都的八个地方同样的展开。
《南日传之风月无边》在今日,注定火了,一飞冲天。
……
40。践诺()
御书房内; 文治帝轻轻敲了敲案牍; 道:“有德啊; 朕看今日差不多放榜结束了吧?”
曲有德是陪伴皇帝长大的太监; 也是文治帝身边的大太监; 他躬身道:“回陛下,已经放完了; 想必霍大人正在来面圣的路上吧。更新最快”
乡试,皇帝是不会钦点的; 但,作为这么大一场考试,一般中举之后都可以做官的; 所以,在大楚京都这个省的乡试,天子眼皮子之下,他自然是极为关怀,每年中举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特别脱颖而出的文章; 里面有没有可能出现一两个天才?所以; 每次的乡试过后; 主考官都会及时把名单给皇帝呈上来。
恰在此时,有小太监进来道:“陛下; 霍李霍大人求见。”
“传。”
一个快五旬的老人捧着一叠名录; 这些名录都用红绸布包着; 不仅如此; 里面还用红纸封口的,这就是今年乡试的名单了,拜倒:“陛下,老臣来缴旨了。”
“霍卿家啊,免礼吧。”文治帝笑眯眯的,旁边的小太监立刻给霍李搬了一个软凳子过来。
文治帝接过名单,边拆边问道:“霍卿家啊,今年的乡试可是有什么特别的?”
“陛下,的确有。”
“噢,让朕猜猜,可又是直隶来的学子?这直隶都出过好几个人才了,朕听说今年直隶的考生中,有一名考生才十五岁,却是直隶的小三元,叫什么来着?”
“回陛下,老臣不知,老臣说的特别者,也并非来自直隶,而是眉州。”
“眉州?”文治帝一边说,一边在脑子想着眉州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当然,他说话的瞬间已经拆开了名单。
“唔,朕看看,解元是眉州徐泽平?”文治帝在舌尖上把这名字过了一遍,微微颦眉,他总觉得这名字莫名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卿家说的可是这徐泽平?他做了什么文章,居然能得霍卿家一句特别之赞,那朕可要好好看看了。”
霍李道:“陛下,不全是,请陛下往下面继续看。”
文治帝顿了下,低头往下继续看。
第二名,眉州祝志才:“原来如此,怪不得卿家说特别呢,想不到眉州这小小地方今年竟然包揽了第一和第二,的确特别。”
霍李继续道:“陛下,不仅如此,请您再往下看。”
文治帝……
第三名:眉州文仪玮。
第四名:直隶……
文治帝松了一口气,刚才被霍李连续提醒了两次,这次他终于看完了,这下子他清楚了,他哈哈一笑:“前三,眉州此次居然包揽前三,确实了不起。”
不过,文治帝心里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这几人的名字都给他一种熟悉感,不过,朕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霍李道:“陛下,老臣说的特别,并不仅仅是此人都来自眉州,而是当时这前三名的文章,阅卷之时,老臣和众阅卷者争论很久,都无法选出到底谁得第一,此三份文章堪称精妙绝伦,观点犀利,行云流畅,最后老臣们终于统一意见,由这徐泽平居第一,只因为他的字要稍微漂亮一点……”
“待到拆名之后,臣惊讶的发现,此三人居然都来自同一个地方,简直不可思议。”
“老臣就稍做调查,后来发现,这三人还真的认识,他们不仅认识,且还是结拜的兄弟,听说,他们结拜的一共有四位,还有一位因为身体抱恙未能参加科考……”
“等等……”文治帝忽觉得灵光一闪,一道消息快速从他脑子飞过,他急切地打断道:“霍卿家,他们那抱恙未参加科考的兄弟是不是名叫唐泉?”
霍李一脸懵逼道:“这个老臣就不知了,老臣来得急,倒未打听详细,陛下……”
文治帝却是摆了摆手,转头问曲公公:“有德,此三人你可有印象?”
曲公公轻声又肯定道:“陛下,若奴婢没记错的话,当日在裴府,是听说那唐泉有三位兄长来着,名字就叫徐泽平,祝志才和文仪玮,且他们四人一同拜入了裴公子门下。奴婢想,这世上巧合的事情不会那么多吧,想来必是他们了。”
霍李惊奇道:“陛下,您可是认识他们?老臣正要告诉陛下,他们四人的确是拜了一名少年郎为恩师,但这少年郎也就教授了他们一月学问而已。”
文治帝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动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刚刚看见这几人名字的时候就觉得熟悉的感觉来源在哪里了,他想起当时裴卿那孩子意气风发的对他说过:“一个月之后,我送陛下您三个举人……”
这孩子!真的做到了!
“霍卿家,此三人此前学业如何?”
“陛下,老臣觉得特别之处就在这里,此三人之前学业平平,老臣特意调阅了他们过往科考的试卷,发现和这次的比,简直天上地下,根本就不像出自一人之手,甚至在一月之前,听说他们还遇到过一些事情,本来要放弃此次乡试的,后来是他们的恩师……”
文治帝接口道:“是他们的恩师裴卿帮助他们,霍卿家想说的是,他们的恩师仅仅调。教了他们一月,然后此三人就如脱胎换骨一般,一举高中了,对吗?”
“是,说起来,他们曾经考过五次,次次落第。”
文治帝的眼中迸发出精光,他哈哈哈哈大笑:“裴卿这孩子,果不欺朕。霍卿家,朕来告诉你,这三名举人是裴卿送给朕的,哈哈,这孩子,他当时给朕说什么来着,朕让他考个举人给朕看,他说,一个算什么,他要送朕三个,还是什么要多次落第者,他还只是个孩子,朕就只当他在讲孩子话,没想到,他居然做到了,哈哈哈。”
“裴卿?”霍李问道:“敢问陛下,这裴卿可就是那位裴神医?”
文治帝心里开心得不行,但突被这句话刺得稍微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自己的皇儿也是神医啊,但为何每次提起神医,那些人都只把皇儿放在一边呢,就不能同时提起来吗?
好吧,他们不提,朕来提醒下你们:“是的,就是和朕的皇儿一起治好肠雍的裴卿。”
这也不怪霍李,虽然神医之事满朝文武都知道,但那段时间刚好霍李外出,且他潜心准备乡试,闭门谢客,就是为了怕什么漏题什么得,所以他这段时间对外面的事情并没有过多关心。
霍李顿了顿,神情古怪的看着文治帝,道:“陛下,这裴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老臣极为佩服,但,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正如陛下所言,这裴卿大概还是个孩子吧,老臣在来之前,接到放榜那传来的消息,说这裴卿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