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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知道这个长相并不出众的甚至是有些瘦弱的年轻人有多大的能量。
王顺昌在王家算什么东西?但在鹊桥仙他就敢公然动手打人了,那么,身为王家三少爷的王钟在鹊桥仙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老鸨不知道,因为他从未见过王钟王逵两兄弟在鹊桥仙动手过,所有人都对他们很畏惧,只有讨好,绝不会有忤逆。
所以老鸨战战兢兢,她身旁的丫鬟更是面如死灰了。
老鸨的余光瞥到了丫鬟,于是她很后悔为什么那天当晚没直接弄死这个贱婢,若是待会儿她一紧张错了话,那自己这条老命可就打进去了。
不光是她,就是她那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儿子,和他一家,都会死。
老鸨盘算着,这次要是真的还能挺过去——估计是能挺过去的,毕竟有大人物承诺过了——她一定要把身边这个贱人弄死,弄得死死的,不然睡觉不安稳。
突然间,王钟话了。
“胡。。。。。。妈妈是吧?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儿?”
老鸨瞬间跳了起来,刚要尖叫,又迅速的反应过来,双手将自己的嘴牢牢捂住,然后死命的摇头,祈求王钟不要与她话。
王钟叹了口气,于是打消了念头。
这么怕死,恐怕进去了反而会坏事。
王钟叹了口气,于是低头沉默。
“三、三少爷。。。。。。或许、许我能帮忙?”一个怯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鸨又被吓了一跳。
亲娘哎!一个不留神就又被她坏了事哎!这个婢养的!老娘要在你身上捅一百刀啊一百刀!
王钟皱了皱眉头。
会不会太主动了?
我可以不叫你,叫你你可以拒绝,虽然通常情况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老鸨除外,但是我不叫你,那就是我已经把你排除在外了。
你主动凑上来,我就会以为你有企图。
那我怎么能对你放心?
“贱婢是。。。。。。是或许有什么事贱婢可以帮的上忙。”
丫鬟又了一遍,只不过这一遍比先前要很多,很明显,只要王钟摇头,她必然会崩溃。
于是王钟了头。
丫鬟“普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老鸨目瞪口呆。
竟然同意了!
丫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话。
王钟道:“你不需要什么,只要按照你看到的,你当时怎么想的,也可以出来。我要你不一个字的假话。”
丫鬟似懂非懂。
“是什么样就怎么!”
丫鬟连忙头。
“如果按照我的做了。。。。。。我会安排你转民籍。”
丫鬟猛然抬起了头,然后狠命的头。
王钟舒了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丫鬟如虚脱一般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她鼓起必生的勇气出了那句话,然后收到了想要的效果。
丫鬟知道,自己这辈子终于能够真正做人了。
青楼生活虽然吃穿不愁,但终究难逃以色娱人的命运,莫她一个丫鬟,就是花魁又如何?找不到一个好夫家,不一样沦为玩物?你看看徐锦鱼就知道了。
就算能嫁人,那也得有人要才是,如果是从青楼出来的,身上就永远会带着“妓(和谐)女”的烙印,就算是管事大丫头又如何?只能做个妾罢了。
妾。。。。。。在正妻眼中,就是一个随意践踏的奴隶而已。
丫鬟不想这样,她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她一直不肯放弃,如今,绝境之中机会来了,她抓住了,她就活下去了。
别以为丫鬟没看见老鸨那隐晦的想要撕碎了她的眼神。
唯自求生路而已。
如今她抓住了王家三少爷这根救命稻草,光明终于对她招手了。
老鸨很快反应了过来,赶忙扶起丫鬟,然后声的关切的嘘寒问暖。
她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对脱了奴籍的丫鬟多多照顾。
裴姨与徐锦鱼进了偏厅,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裴姨倒还好,徐锦鱼则是有一瞬间的窒息。
里面站着的,坐着的,有好些人都是与自己喝过酒的。但是今天,如果自己不好话,那么这些人绝对不介意将自己斩成碎片下酒。
阵阵的寒意直往徐锦鱼身体里面钻,让她几乎要打冷战了。
裴姨定了定神然后跪下道:“奴婢裴秀儿见过三太爷、七太爷。”
徐锦鱼连忙也跟着跪下见礼。
三太爷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起来,然后道:“裴大家,徐姑娘,今天劳烦二位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让二位做个见证,两句公道话的,二位莫要拘束,只管捡实话就好。”
三太爷在“实话”上特地加重了音,完还看了谢神策一眼。
谢神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姨道:“一切但凭三太爷做主。”
三太爷笑了。
王鼎猛然皱了皱眉头。他觉得事情并不像谢神策先前预料的那般,会真的有人本着自己的良心话。
于是他要敲打敲打裴姨与徐锦鱼。
“两位,话可得慎重,莫要违心,否则,本大都督。。。。。。”
王鼎的话没有完,但任谁也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威胁意味。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有人嘲笑有人鼓舞,但是没人敢直接站出来王鼎得好或者不好。
这就是王鼎的架势,或者气势。
即便是眼见优势已经确立了,有些人之前叫喊的再过瘾不过,此时也不敢乱话。
因为话的是王鼎。
他们或许可以站在两位太爷与那两位大爷的身后摇旗呐喊,有时候上前冲锋也是可以,但仅限于兵对兵。直面对方统帅这种事情,没谁真的愿意这么做。
但他们不不做,自然会有人站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王岱出声了。
“三弟,稍安勿躁,两位姑娘自会直言,你担心什么?”
于是人群安静了下来。
谢神策的眼睛眯了起来。
自己这位实际上的便宜老丈人似乎。。。。。。并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王岱最后一句话用的是质问,而不是陈述,这就很能明问题。
你担心什么?
你不用担心,用不着你担心。
王鼎心中“咯噔”一声,看着三太爷与七太爷和蔼可亲的笑容,背起了右手。
如果需要的话,他不介意在那两个女人开口之前,杀死她们。
第三百三十章 从不敢忘()
(ps:高估了自己,本来以为第一章能上午发出去的。这段很关键,整个王家这一段都很关键,所以来来回回修改了不少。晚上的照旧!)
因为王岱的一句话,王鼎几欲暴起杀人。
因为王岱的一句话,本来对谢神策不利的形势更加不利了。
虽然在人证上来以后,谢神策凭借之前质问取得的优势就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正式二打一。
一些人开始兴奋了,觉得这件事情虽然中间有一点点小小的波折,但目前已经基本锁定胜局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激动?
虽然你问的有些话很有道理,让我们无言以对,虽然你也坚挺了这么久,期间装疯卖傻让我们很不爽。。。。。。但那都不是问题,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你跌落尘埃之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三太爷摆了摆手,让场间再次安静下来,说道:“请问裴大家,谢神策是否是你鹊桥仙的常客?”
裴大家略微点头,说道:“回三太爷,三太爷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太爷一怔,七太爷有些不理解,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问题?
剧本不是这么设计的!
裴大家再说:“提督大人从来就不是鹊桥仙的常客。”
“什么?”
“裴大家!你可得说实话!”
“胡言乱语!不是常客怎么会与徐锦鱼有关系?不是常客怎么会在鹊桥仙闹事?”
“说清楚了!可不能因为别的原因就真违心说假话了!”
“裴大家,要真是这样,那以后咱们的交情也就到这儿了。。。。。。”
王家人顿时就不干了,纷纷开口,言语之中多有威胁不满。
然而谢神策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已经是听出了些许问题——他们“内讧”了?
“怎么说话呢!裴大家都说了四姐夫不是常客!从来都不是,你是聋子么?”
“哟呵!难道一定非得说是常客才合理?哪有这样的道理?”
“怎么了?说不是就不是!还一定按照你们设计好的来么?”
“暗通。。。。。。不外如是。”
“呵呵,麻烦诸位能先对一下话本么?你们这样,让我们很。。。。。。开心啊!”
“还真是失败呢。。。。。。”
一时间,三太爷与七太爷脸上都不怎么好看。
于是裴大家又说道:“提督大人极少去鹊桥仙,但是鹊桥仙的姑娘们却是非常喜欢提督大人的。前几年,每每有姑娘为了提督大人可能到来的消息推掉许多客人的约,贱婢是还曾说过她们。提督大人对姑娘们也是极好的,虽极少去鹊桥仙,但有诗会之类的,还是会经常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名义发出邀请,所以,提督大人虽然从来就不是鹊桥仙的常客,但与鹊桥仙的姑娘们还是很相熟的。”
三太爷与七太爷舒了口气,同时在场的大部分人也都稍稍放下了心。
气氛起落的太快。。。。。。
小七小九闻言,不知裴大家到底作何想法。如此看来,虽然未能将证据向谢神策倾斜,大抵也还是对那边有利,但好歹也算公正了。
他们当年就是谢神策的拥趸,能在鞍前马后甘心当狗腿的人物,自然也知道谢神策真的几乎,没有机会去青?楼那种地方。
原因么。。。。。。三姐和四姐,哪一个是好相与好蒙混的?
七太爷说道:“那裴大家,谢神策是否与这位徐姑娘交情不浅?”
裴大家笑道:“那倒是不假,前些年,王三小姐的一首《鹊桥仙》,便是将锦鱼捧上了天,那是六太爷都承认的好词呢。贱婢本以为那首词是三小姐佳作,却不想后来偶然听三小姐提起,那首词竟是提督大人所为,想来提督大人与我家锦鱼还是有些关系的吧。”
想来。。。。。。还是有。。。。。。些关系的吧。
王家人再一次激动了。
三太爷点了点头,事情虽未能完全按照他想的来,但这个贱人既然想自保,对那边也尽量不得罪。。。。。。如果不坏事的话,也能随她去。
毕竟她这么说,倒也真没人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了。
哼哼,左右不过是看人脸色行事的婊、子,就是曾经差点进了我王家的门又如何?
女人,男人的附庸,权势的奴隶。。。。。。而已。
“那既然这么说,谢神策与徐姑娘,是有交情的了?”
徐锦鱼此时方才能够说话。
“回七太爷,贱妾与提督大人是有旧情。”
“哗”,场间沸腾了。
“听到没有?真的有一腿!”
“徐锦鱼!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见过我四姐夫几次?有个屁的交情!”
“哈哈,人家姑娘都承认了,你作为男人居然不敢承认?”
“放屁!四姐夫能看得上她?贱人休要乱咬!”
“我们不知道,你就知道了?难道他谢神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