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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的分量,这一刻小谢哥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融化在浓浓的香甜里”。
虽然这一刻无比的诅咒自己手贱,但小谢哥仍然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送给小萝莉,表示自己很喜欢。小萝莉见他笑了仿佛比他更开心,在母亲的怀里不停地扭动,哈哈大笑。看着小萝莉花花的笑脸,小谢哥也露出了极为少见的真心的笑容,一来他确实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亲情和善意,二来,那啥,每个宅男心中不都有一个萝莉养成的终极梦想么?这小萝莉貌似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媳妇儿呢。
夜晚,小谢哥被小萝莉告知老尚书要见他,随小萝莉花花与几名家仆前往老尚书所在的淮园。这一路上可算是开了眼界,不说移步换景这种最起码得苏州园林式设计,单就其中一个喷泉就让小谢哥觉得十分神奇,这是什么年代?古代啊!在没有抽水机喷水机的古代,一个喷射高度几乎两丈的喷泉是个什么概念?就比方说是给你一辆车,不借助仪器电脑让你搭出个擎天柱出来,那可是24k纯人工啊!难度可想而知。这个工程造价可不是一般的昂贵,单是那个黄色喷泉龙头,就造价不菲,等等,黄色?该不会黄金打造吧?土豪啊!还有那雕像,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在灯笼和水光的映照下宛若真人。还有那雕梁画栋,假山怪石,奇花异草,连脚下铺路的鹅卵石都是从深山老潭之中检出的大小相似的寒石,透过棉鞋底都能感到丝丝清凉,还能起到按摩的作用,十分舒适。小谢哥暗中估算了一下,单是这条不长的小路上铺的石头,就需要上百两银子,可算是高的出奇了。为什么这么说?从一路上的经历看,这时候一两银子大约等同于人民币一千块左右,一百两银子,那就是上十万!普通自耕农农户一年花销撑死了十两银子!那还是中上水平的家庭才有的高标准。再环顾一下四周,更是感到身处白银黄金堆起来的银窝窝里,入眼都是白花花亮晶晶的小钱钱。
其实着实不能怪小谢哥**丝,虽然上一世苏州几大园林也去过好多次,故宫也是好好的游过两次,更不要说什么古城、古村镇了,但跟眼前一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里子面子都被甩开了好几条大街,就像驻马店与好莱坞啊。
谢家与王家同是大晋第一等巨阀,但谢家更多的是体现在政治上。钟鸣鼎食之家的那个小阶层里也是有层次之分的。谢家虽豪门,但更注重的则是文化政治底蕴,比如自己平时与哥哥谢神威学习的书房中,就挂有一副先帝亲笔“大晋国士”,这个便不是金钱能买到的了,更多的是一种政治力量的体现。而谢家根基在晋都,忌讳太多,住宅建设是不可能有多么豪奢的,而且谢家人也并不注重金钱上体现地位,更多的是在不经意中展示家族底蕴。
当然,谢家也就是财力上与王家有所不如,论起综合实力来,倒是有所超出的。这一点从姑姑谢韫嫁到王家五六年,姑父王鼎却不纳一妾不收一婢就可见一斑。当然据所听所闻和事实而论,谢韫王鼎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恩爱夫妻,不仅民间,在权贵之间也是一时美谈。
古人三妻四妾十分正常,尤其是高门大族,男人没有几个美貌侍妾简直就同“x无能”挂钩了,像小谢哥大伯,谢大爷,就是标准的种马。一夫一妻在当时人看来,就是气管炎的代名词,是极为丢脸的。要说王鼎尊重夫人疼爱夫人的情意在其中肯定是有的,但要说一点没有怕夫人受委屈向家长告状的意思那是谁也不信的,毕竟这么多年王鼎私下里应酬往来收的美貌女人不在少数,敢领回家的确是一个没有。
对于这一点,小谢哥还是很佩服自己这个姑姑的。毕竟能把少年时就极有风流之名本身又潇洒倜傥的王大都督收拾的服服帖帖,无论魅力值、智力值和武力值,在女人当中都是出类拔萃的了。同时小谢哥也邪恶的对自己的姑父,名义上未来的老丈人抱有深刻的同情,毕竟一个全国首屈一指的高富帅一棵树上吊了六年而且还将无限期的吊下去,确实是人生一大悲剧。在晚宴上姑父危襟正坐面对大群美婢目不斜视的坐态可是看在眼里的,以至于王鼎和小谢哥目光偶有交接也是感到一阵郁闷,这孩子看我的眼光怎么这么奇怪?可怜的王大都督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第二次见面,自己就被这个侄子、名义上未来的女婿归为气管炎这类弱势群体了。
第三章 再次见面()
经过半天的拐弯抹角、曲折来回后,晕头转向的小谢哥被带到了一栋五六层高的建筑面前,这基本上是王府乃至滁州城的最高建筑物了。小萝莉送小谢哥上到六楼顶层,敲了门进去后,向慈眉善目的老尚书问了安撒了会儿娇就下去了,留小谢哥一人面对王老尚书大眼瞪小眼。
一老一少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做声,就在小谢哥即将失去耐心准备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时,王老爷子开口了:“你是谁?”
这话一入耳,小谢哥本来松垮垮的神经一下绷紧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小谢哥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是谁,自己不是真是的谢神策!真正的谢神策已经死了,自己只不过是阴差阳错占有了这幅身躯而已。这老头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什么?自己同他总共只见过两面,而且上次见面还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是怎么发现的?不对啊,我在谢家也没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他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对的,他应该绝对不可能知道现在的谢神策已经不是原来的谢神策了。
一念及次,小谢哥绷紧的神经和身体有重新恢复了正常状态,只是心跳仍然剧烈。外表看来,也只会是当做小孩子怕生而已。就在这时又听老爷子开口道:
“谢家小儿,你可知老夫是谁?你见了老夫一言不发,难道是要等老夫向你问安么?”
“回姑爷爷,小子谢神策,见过姑爷爷,给姑爷爷问安了”。说着便坦然跪下,拜了三拜。“唔,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真被他看出什么来了呢”。
那老尚书一听这话,再看谢神策的拜礼,顿时眉开玩笑,道:“你这小儿,礼数倒是周全,我来问你,适才见我,为何立而不语啊?”
“姑爷爷,你和我爷爷,很像,我想我爷爷了……”说着小嘴便瘪了起来,这倒不是说小谢哥装模做样,谢老太爷对自己确实就像自己的那个驼背爷爷一样,严厉,而不失慈爱。而此想起了自己那早已过世的爷爷,又加上融合了谢神策的记忆,这一瘪嘴,倒真真是要哭出来了。
“哈哈哈哈,小娃娃莫哭,来来,过来。”说着把小谢哥拉到身前,摘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拿过书案上一只锦盒,取出一条金链子串起扳指,戴在了小谢哥脖子上,抹掉小谢哥眼角的两滴眼泪,“从今天起,谢哥儿就把这里当家了,老夫就是你爷爷,你姑姑姑父就是你爹娘,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他们,他们不给你出头,看老头子给你做主!”
一番话下来顿时止住了小谢哥的哭腔,“嘿嘿”的笑着双手环着老爷子的脖子,“吧唧”在老爷子脸上亲了一口。王老尚书被他这么亲,顿时一愣,叹一口气说道:“谁道谢家小儿痴狂,孺子可教啊。”
小谢哥这一亲可是来的半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一来自己人生地不熟,难保不会有人暗中对自己动手脚,先前做态一半真实一半演戏,为的就是要引起王老尚书的注意,所幸老爷子做事说话干净利落,当即表了态,二来,人家一见面就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表示一下怎么好意思呢,这扳指可非同寻常,乃是蓝田玉中的极品“凌霄玉”,此玉青中带白,如同碧霄之上点缀团团白云,青白分明,不见丝毫瑕疵,入手温暖圆润,正是老爷子戴在手上摩挲了几十年的极品。
“你这小儿,便只是眼里只有这扳指了。”老爷子见他低头把玩扳指重新一言不发,便出口笑骂。结果换来小谢哥抬头憨憨一笑,接着重新低头。
老爷子一脸无奈,摸着小谢哥的头发说:“你可知比扳指来历?”不等小谢哥回答就接着说道:“这是你祖父当年赠与老夫的,老夫如今回赠与你手,也算完璧归赵,谢家小儿你记住了。”听闻老爷子称自己爷爷为祖父而非爷爷时,小谢哥就知道要说主要内容了,即抬起了头做恭听状,果不其然,就听到老爷子说道:“你不必担心在这里的一切,你祖父既然把你交到老夫手中,那老夫就必然会给你祖父一个交代,你的学业及其他所学一切照旧,老夫自会亲自考校,你需好生用心,不能有丝毫懈怠。谢家小儿,你可记住了?”
老爷子一改亲和之气,小谢哥便觉得说话中即有丝丝威严,显然是上位者一贯气势使然。对于小谢哥而言,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在谢老太爷身上经常能够感觉到。于是小谢哥垂下双手,低头道:“记住了。”
“嗯,三天后带你去见一个人。下去吧,赶了一个月的路,好好休息去。”
感觉到那股淡淡的威严消失过后,谢神策随即闻言抬头说道:“嗯,知道了,那神策告退,爷爷也早点休息。”
出了门,小谢哥感觉身上一轻,呼吸轻快了许多,站在阳台上狠狠呼吸了几口空气,看着灯火通明的王府,远处的滁州城,再看看漆黑的天空,不禁一声感慨:“居然又回来了啊,滁州……”
下了楼,发现姑姑姑父就在一楼,小萝莉花花安静的坐在二人中间,提笔写字。见谢神策下楼,便马上搁了笔,笑着跑了过来,小手拉着小谢哥的手,蹦蹦跳跳又回到了夫妇二人面前。谢神策立刻问安:“姑姑姑父久等了。”王鼎也不多话,直接道:“一路奔波,小小年纪吃不消的,早点回去歇息吧,明天带你见见你几位表兄妹。”
待谢神策走后,打发了小萝莉花花去睡过,夫妻二人上到六楼,见了王老爷子,王鼎开口:“父亲将扳指给了神策,可是有。。。。。。?”
“嗯!”
老尚书一挥手,打断了王鼎的话,说道:“别无他意,老夫当年决定将花花许配与他,非一时兴起,而今更非有什么刻意,既然送出,该怎么做你就该明白。”
王鼎称是。把谢神策从晋都接到滁州,虽然是妻子修的书,却是两家老头子的意思。接到滁州后,父亲当晚便把佩戴了二十余年的扳指送于谢神策作为护身符,更是亲身督促功课,其意义不言而喻,自己该怎么做王鼎自然明白。其实王鼎对小谢哥印象本就十分中意,温文尔雅,小小年纪知书守礼,身上更是隐约有一种超出年龄太多的成熟感(当然,很可能就是从小谢哥那几个“奇怪”的眼神中感觉的),加上又是自己独生女的未婚夫,没理由不尽心教导,当做自己的嫡亲。王鼎只是好奇,一度被传失心疯的谢神策为什么会被父亲如此看中,虽然目前看来谢神策根本不像是有病的人。
而父子两的对话也是毫不避讳儿媳妇谢韫,谢韫也不觉参与此等家主间对谈有何不妥,这就更叫人耐人寻味了。当然,三人会谈这种秘事不做第四人知晓。
“这谢家小儿,老小媳妇,你怎么看你这个侄子?”
被问到话的谢韫低吟片刻道:“回公公话,儿媳这一路走来,与我这侄儿相处一月有余,除非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