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说对方可能的身份以及背后的势力,单是自己这些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就不应该了!
难道说最两年淮扬道在大晋的“凸起”让淮扬道士子骄傲如斯了么?
刘牢之心情郁闷。因为这种狂傲,淮扬道派系在政治上的得势,使得淮扬道士子深有“与有荣焉”的自满与自大。也因为这种骄傲,最近一点时间淮扬道士子给淮扬道派系的官员闯了不少祸。其中有两件,就是朝中的大人物也深感棘手。有一件据说还牵扯到了陇西李家的李大小姐。
这群人,真是一点教训也不吸取。上次惹到李家大小姐,就是因为易装而行的李大小姐瞪了人一眼,就险些被非礼,最后闹到了李将军那里。惹祸的那个士子被打断了两条腿,现在还躺在床上不得动弹。
刘牢之是比较清明的一个人,深知这样下去,士子们就会将淮扬道王家与谢家姑爷拼命积攒起来的气势败坏殆尽。万一得到的势没了,又被人逮到把柄,届时就是万劫不复。
刘牢之只顾着喝闷酒,没有注意到刘子君的神色。
刘牢之是刘子君的叔伯兄弟,刘子君少时家贫,是刘牢之“书塾怀饼接济之”才使得刘子君完成蒙学,之后刘牢之更是出家产资助其读书,才有了刘子君如今的名声。
刘子君自认为是一个感恩的人。见兄长不愉,便以为是谢神策与王解花得罪了刘牢之,众人声讨,于是,他也不乐意了。
刘子君起身说道:“两位,究竟是何事,让在座的诸位兄弟至于此?还望两位给刘某一个交代。”
只问谢神策与王解花,不问其他人,让谢神策与王解花给出交代,刘子君便已经是表明了立场。
他站在淮扬道士子一边。
刘牢之闻言一怔。然而他却来不及劝说兄弟更正了。
因为已经有人他微微怔住的时候,在向刘子君说些什么了。
刘子君边听,边微微点头,很快,便将事情弄明白了。
哦,原来是有人冒充淮扬道士子招摇撞骗,也不怕遇了真神?刘子君内心不齿。
于是他出言说道:“圣人秉持堂堂正正做人。身必正,言必信。敢问兄台,冒充我淮扬道士子,可是有违礼法?”
“兄台既是假冒的,那大方认了又何妨?我等俱是耿直之人,兼开明豁达,岂会为难兄台?”
“兄台认了,你我皆好过,何必拒不承认,徒惹不快?兄台执意如此,置我淮扬道士子于何地?我淮扬道脸面又将置于何地?”
刘子君句句发难,听得刘牢之连连摇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刘牢之知道刘子君性情耿直,平日里是极为和善的。功名之后,对于周遭接触到的人,是有难必助的,哪里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定然是自己先前的意思让他误会了。让他以为是自己受了屈辱,这番作态是要帮助自己找回面子。
刘牢之连忙上前,拉住刘子君的衣袖,示意他停止说话。
刘子君却不然,甩开了刘牢之的手。
“兄长莫怕!我等行得正坐得直,哪怕他背后势力再大,打得过理么?兄弟既为转运,便不能容忍作奸犯科之事!他就是仗着后。台强硬,我等也不须怕,真要闹将起来,我便是拼死犯着军令,也要闹到谢帅面前!”
一番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惹得诸士子纷纷叫好。徐光祖更是带头鼓掌。
刘牢之又是悔恨,又是恼怒,一甩袖子做到了一边。
众人对于谢神策更是鄙视了。虽然他们有些好奇刘牢之刘子君兄弟的奇怪举动但是,刘子君站到了自己一边,还管本来欲要和解的刘牢之干什么?
徐光祖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下,然后迅速隐没。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刘牢之与刘子君的误会,期间的情绪变化以及错误会意,竟是与他内心期望的一模一样。
想着刘子君近乎决然的气势,再看看对面女扮男装的女子的神态身段,徐光祖的眼神,隐晦的闪了闪。
等他身败名裂的时候,不怕你不来求我
王解花感受了徐光祖假装漫不经心的一瞥,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往谢神策身边靠了靠。
谢神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一丝让他最为厌恶的贪欲。
于是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你去闹啊。”
众人一怔。
什么?
他说什么?他让我们去闹?
闹到谢帅面前去?
众人不解,然而虽然不解,众人很快哈哈大笑。
“蠢货”
“不自量力”
“啧啧螳臂当车。”
“”
嘲笑声此起彼伏,引得周围人不断侧目,远处山东道、山西道的士子也投过来视线,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有些人知道这边说的是什么,有些人则是一知半解。
但是不管知不知道,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总归是不影响谈论的。
谢神策微微笑了笑。
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谢神策,你怎么在这儿?”
惊讶,质问,生气,不解。
嗯,还有刁蛮。
自然了,在晋都,敢这么说话的,只有李家大小姐李七七了。
谢神策回过头,看到了一身胡装的李七七,凭栏而立,咋呼呼的,似是有些生气。
“你怎么在这儿?跟这群酸书生鬼混在一你居然带了老婆上青楼!”
李七七大大咧咧质问谢神策的时候,看到了同样转过身来的王解花,几乎是后者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把谢神策吓了一跳。
王解花微微一笑,说道:“谁说青楼只能男子来得,女子就来不得?七七小姐不是也来了么?”
李七七说道:“谁说是我要来的?我是陪人来的。”
只一句话,李七七便被王解花打了岔,将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到了她身上。
说完,李七七身后转出来一人。
高挑,包裹在男式胡装下的身躯尤为引人遐想。
谢神策眯了眯眼。北燕慕容三公主。
他本能的察觉到了什么,但有住不住。
慕容三公主慕容端也是公主,但她叫慕容锦和。
王解花与李七七说着话,那边的淮扬道士子却傻了眼。
这是谢神策还有王解花?
其中刘牢之闭着眼摇头,刘子君更是目瞪口呆。至于徐光祖,则是满面惊恐,两股战战了。
居然就是谢神策与王解花!
刘子君几乎是站立不住了,向王解花拱手,颤声说道:“刘子君,见过、见过四小,四小姐!”
有了很大力,刘子君觉得,自己当年啃冻得如同冰砖般的馒头,也未必用了这么大的力气。
王解花看了他一眼,说道:“莫要多饮酒,过会儿便回去吧。既然是转运粮草,便要兢兢业业,莫要让我淮扬道百姓的心血,被小人贪墨了。”
刘子君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谢神策看向徐光祖,微微笑了笑。
李七七奇怪的看了谢神策一眼,说道:“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些淮扬道的酸豆腐,竟然没认出你这个淮扬道的姑爷?”
谢神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可能是没穿对衣服吧。”
(ps:今晚一章了晚安~。~)
。。。
。。。
第二百七十三章 春天的青芽()
在李大小姐鄙视眼神的询问中,谢神策略带尴尬的做了回答。
没穿黑色的提督服就吓不到人了
徐光祖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他对王解花的觊觎之心,对王解花的那些想法,他知道谢神策与王解花能发现。
因为他与两人的目光有过交错。而且当时他还略微表现出来了一些得意与阴险。
谢神策走了两步,来到了刘牢之刘子君与徐光祖的面前。
谢神策上前两步,桌旁的淮扬道士子便退了不止两步。二刘与徐光祖一怔一慌一恐惧,没有立时反应过来,便被凸显了出来。
谢神策对着二刘微微一笑,示意二人安心,然后对着徐光祖说道:“我对王成江真的不了解。”
“不说他是王家偏支二房的谁谁谁,单就是一个县令,就不能引起我多少的关注。如果一定要说我跟他有过交集的话,那应该是我不清楚有没有打过他的儿子。”
王解花认真的说道:“打过。”
谢神策一怔,随即郝然一笑。
回过头,谢神策对徐光祖继续说道:“那就是打过了,刚才一直就在想这件事情可能是因为我注意力的问题,让你产生了一些误会,然后对我有所不¥3,。满然而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至于对我如此相逼啊?”
“这是为什么呢?”
徐光祖紧紧抿住嘴巴,拼命摇头,一个字也不敢说。
当然不敢说了!难道要徐光祖承认自己是基于对王解花的贪欲才对谢神策不顾底线进行逼迫的么?
那是找死。
谢神策说道:“你的眼神本提督真的不喜欢,你的小心思,本提督也不喜欢。”
说道这里,谢神策不再自称“我”,而是“本提督”。
徐光祖眼中的哀求已经变作了绝望。
李七七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谢神策,说道:“虽然本大小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对这群家伙也没半点好感,但也能看出来你提督大人在狠抖威风,把人吓得不轻。这种小孩子过家家样的事情提督大人还是收着点的好。”
慕容三公主与李七七是后来的,对场间的人也不熟悉,于是眨了眨眼,向李七七投出了疑惑的眼光。
李七七对着谢神策投过去一个厌恶的眼神。
于是谢神策起身,与王解花下楼,期间没有再说哪怕一句话。
李七七既然说自己是仗势欺人,那我就不说了。
不说了是不说了,但是,人,还是要欺负的。
我不说话,自然会有人收拾这一切。缇骑司的办事效率从来不需要赘述。
如果今晚这对小夫妻不是谢神策的话,那么徐光祖的打算真的有可能成真。然后,谢神策身败名裂,一对小夫妻可能就会被活活拆散。
徐光祖,呵呵,为了一己之淫(和谐之光)欲而陷害他人,乃至逼迫他人家破人亡的败类。
文人相轻,果然读书人最是无情。
谢神策没有什么为民除害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徐光祖的用心很坏,他的眼神很可恶,尤其是当那双眼睛看向王解花的时候。
李七七见谢神策走了,也不看二刘与徐光祖,哼了一声,带着慕容锦荣绕开淮扬道士子,然后去了山西道那边。她是陪慕容三公主来珍珠阁游玩的,自然不愿意被这些事扫了兴致。
过不久,淮扬道的士子们,就散了。
在两个月后,双目失明徐光祖回到了老家,最后成了一名书塾先生
这点小事并没有对谢神策与王解花的心情产生多少的影响,之后两人又拼命的挤进了黄晶楼,踮着脚看了会儿黄晶楼几位名角儿的表演。这之后又在麒麟大街吃了些宵夜,朱雀广场赏了会儿灯,在半夜回到了威侯府。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谢神策的生活也渐渐的规律了。
缇骑司依旧无言的忙碌着。周锦棉时刻关注着太行山与西边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