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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说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司马瑜会抚掌大笑,说道看望战死袍泽的家属,司马瑜也会唏嘘感叹,时而还会就一些问题与司马檀展开讨论,比如什么军规啊,什么行军事项啊等等。
司马瑜是司马德光的长子,自然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不过不会真的提刀上马而已,做的也只是随军文职,对一些军中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们讨论的也多是一些新旧变更的东西。
随后司马瑜还说了很多关于司马弼小时候的事情。有时候司马檀还会说“这件事十三岁的时候伯父就已经说过了”来打断司马瑜的话,每当这个时候,司马瑜都会愉快的大笑。
两人聊了很久,漆黑的大学士府中许多人都睡了,唯独司马瑜的书房始终亮着,不是的传出欢快的笑声。
老爷与二公子还真的是合得来呢,就像二公子小的时候一样。。。。。。那名当日与司马瑜一起迎接司马檀的老仆,坐在石阶上,靠着柱子,这样想道。
司马槿与司马杉是在清早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马车中还有几名黄晶楼的歌妓一直送到大门口。
对于司马槿与司马杉在黄晶楼过夜,司马檀实在是没什么想法,对于歌妓送到大门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晶楼中有齐王的份子,他们花钱也最终还是用在自己身上,而且安全保密。所以即便是昨晚上与人说起某些秘辛,司马槿等人也没有让那些歌妓离开,这显然都是齐王的人了。
烟花巷中最是容易打探消息,许多奇闻轶事也是经由这些地方迅速传开的,所以齐王在黄晶楼中有份子这种事情司马檀一看便知。
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些?你以为陪酒的歌妓都是你的人,谁知道其中有没有被人策反的或者直接就是他人安插进来的暗桩呢?
缇骑号称无孔不入监听天下,难道这些动作还能够在缇骑的眼皮子底下瞒多久么?
如果谢神策知道司马檀对缇骑推崇至如此程度的话,估计又得笑了:效率这么底下的组织居然能被人夸张成这样。要真是如此的话,自己参与的两次有缇骑的行动怎么会都受了重伤?
。。。。。。
在十五这天晚上,一条游船上,欢愉过后,年轻的女子披散着长发,趴在男子的胸前。
男子说道:“你真的决定了?”
女子回答道:“我真的决定了。”
男子恼怒了:“你怎可如此绝情。”
女子抬头道:“你能说服我家人让我嫁给你吗?你能说服你家人让你娶我吗?”
男子听闻此言,不再出声。
女子又趴了一会儿,留着泪说道:“见不得光的事,我早就受够了,你知道我好不容易看见你却不能跟你说话的感觉吗?你知道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只能将思念寄托到信纸上的感觉吗?你知道我们这样,像是在苟合吗?不,不是像,根本就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喜欢偷偷摸摸,可我等了三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等到。我真的没有勇气再等下去了。”
男子眼中满是痛苦。
女子接着说道:“我每天活在梦中,只有在抱着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的。然而有些时候,我觉得生活是真实的,而抱着你或者被你抱着的时候,才是虚幻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无法反抗,我只能接受。”
(ps:猜一下,这两人都是谁?)
第一百三十七章如期而至的尴尬()
女子趴在男子胸前,又过了一会儿,起身下床,走到浴桶边,仔细的梳洗了起来。
男子半晌无语,目送女子沐浴穿戴过后然后出门。
还是要走啊,我不怪你。。。。。。
看着女子带好了兜帽带上了画舫的门,然后听见摇橹声,不久那声音就消失了。
男子捂着胸口,那里有一排牙印,伤口上正流出丝丝鲜血。
“你想嫁人?我岂会让你如愿。即便是。。。。。。呵呵,那又如何?”
。。。。。。
在十六这天,大学士府的三位公子坐上了三辆马车,于上午时分来到了威侯府。
今天没有朝会,所以谢裳在家,老太傅如今已经可以算是赋闲,所以司马家三兄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威候府中的两位长辈。
老太傅毕竟年纪大了,不喜热闹,聊了一会儿就回了书房,剩下的时间都是由谢裳带着司马家三兄弟在威侯府随意的走走。
让三兄弟吃惊的是,将近正午十分,谢衣也来了。
事关谢神裴的婚事,谢衣这个好热闹的人自然是闲不住要凑热闹的。谢裳在收到司马檀的拜帖之后,便让人通知了谢衣,此时谢衣得到威侯府仆人的禀报说司马家三兄弟已经到了威侯府,所以谢衣就颠儿颠的赶来了。
谢衣对自己家的一群女儿不怎么上心,对谢神裴却是疼爱有加,这一点从他当年带着谢神裴进皇宫玩耍就可见一斑。事实上谢衣对谢裳家三个子女的疼爱都要超过对自己家的。
司马家三兄弟赶忙又是一阵行礼,谢衣大马金刀坐在位上,极为享受的接受了三个晚辈的见礼。
谢裳本来就是心思灵活的人,在他的主导下,没有了威严的老太傅,多了个看似粗糙的谢衣,气氛显然要随意一些了。
谢衣只是看起来粗犷,心思是半点都不差的。他明白这次两家的亲事意味着什么,所以即便是平日里看司马槿与司马杉很是不爽,在这时也给足了司马檀面子,没有对两人有什么嘲讽。
在正午的时候,谢神威携妻子晋阳公主也来了。
谢家最主要的人在今天,除了一个尚且在淮扬道养伤的谢神策,算是全部到齐了。
这么大的阵仗是三兄弟谁也没想到的。
来之前只是打算拜访一下长辈,礼品太多反而有巴结之意,会造成尴尬,所以先前准备的礼品临时又都去掉了,三兄弟是只身前来。而谢家在今天上午表现出来的重视,反而是真的让三兄弟有些尴尬了。
这是把司马家当做亲家来对待啊。
三兄弟一时间心里颇为复杂,各有各的想法。
司马檀被司马弼选为继承人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今天话虽然不多,但是总能及时的缓解气氛,或是接上谢衣谢裳的话,或是不动声色的帮着两位兄弟解围,司马槿与司马杉身在其中不觉得怎么样,旁观的谢神威以及晋阳公主则是一目了然。
谢神威本就不喜欢这些事,不要忘记他与身边的晋阳公主就是政治婚姻、家族指婚的结合,所以不能指望谢神威会参与到几人的话题中。
不出言挤兑就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谢神威不说话,晋阳公主也不会说话。于是这对刚成亲半年多的小夫妻便在下首听着两位长辈与司马家三兄弟的谈话。
自从嫁给谢神威之后,原来的婉婷公主已经基本不见了。虽然有时候还是有些调皮贪玩,但好歹嫁了人,穿了正装,梳了妇人发髻,行为举止已经颇有气度了。
性格上的转变让皇后娘娘与皇帝陛下很是吃惊,有些欣慰又有些怅然若失。晋帝无非是感叹原来乐天纯真的女儿从此一去不复返了,有些遗憾。而皇后娘娘则是十分欣慰的,虽然没有了小公主在耳边叽叽喳喳会感到空虚,但更多的是看到晋阳公主脸上越发成熟的笑容而感到的由衷安慰。
这也导致了晋帝与皇后娘娘对谢神威的态度上有些差异。
几次的进宫谢神威明显的感觉到晋帝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友好,而皇后娘娘则是一次比一次热心。这让谢神威感到很是不解,不过后来、经由谢神策说过之后便也明白了。
以后你的宝贝女儿被人抢走了,你还会对那小子和颜悦色么?
谢神威想想也是,要是自己与贺若雀的女儿被谁谁谁抢走了,估计自己会拿刀劈了他吧。
那时候的谢神威心里想的更多的还是贺若雀。即便是晋阳公主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为他改变了太多,他对晋阳公主也不再总是同一副表情。
然而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的。至少在现在,是不会变的。
中午,老太傅短暂的出席了宴会。
谢神威与晋阳公主回来吃了顿午饭便也离开了。司马家三兄弟也知道,谢神威能来就是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谢神裴与司马檀的婚事,谢神威个人是不反对的。不反对不代表同意,然而这个态度已经让三兄弟十分满意了。
别忘了,谢神威曾经在司马兄弟手中吃过亏的。没发飚就不错了。哪敢苛求更多?
在谢家客房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便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了。这其实是故意留出来给司马檀与谢神裴接触的时间。
世家门阀的等级要求极为严格,上下级之间有着分明的界限,不同阶层的人在相处的时候必然是高阶层为尊的。偶尔有高娶低嫁或者高嫁低娶的,生活事业中也是以高门之家的那个配偶为主导,所以平素间规矩极多。
而在平等的家族之间,尤其是谢家与司马家这种世家之间的相处,则是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即便是两家有了结亲的意向,也会相对人情化的允许男女双方接触一下。
毕竟结亲,或者联姻都是带着目的去的,婚姻本身的幸不幸福不是重点。然而如果能达成目的又能增进夫妻感情,作为长辈也是愿意看到的。夫妻琴瑟和弦更有利于利益的结合与分配,且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家丑且为家族脸面添光,博得民意。
晋国以武立国,将种子女颇多,都是年轻人,晋都哪年没有几桩悍夫悍妇捉奸在床的事情来给人们消遣的?
也正因为如此,王鼎与谢韫的相濡以沫才会成为整个大晋乃至是全天下人眼中举案齐眉的典范。王大都督从一而终的这份真情,可不是每个女子都能遇到的。
司马檀在谢老三“无意的”带路之下,不经意来到了谢神裴经常出没的花园中。
谢神裴果然在此。
(作者说:那是必须在此啊!)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中了,腊梅也开了,这座花园又是以常青树为主,跟皇后娘娘的那座花园风格很像,所以除了寒冷一些,倒也不显得单调。
谢老三适时候的下去了。
“表妹。”
“表哥。”
身份之类的事情,二人心知肚明,于是大方的见了礼。来到了围了屏风御寒的亭子里,有丫鬟小厮很快端来了取暖的的火盆与坐垫,又上了干果糕点,炉子也烧了热水,还温了两壶酒。
仆人们都下去之后,司马檀与谢神裴倒是一时无语了。
“表哥能否再吹一遍当年的曲子?”
司马檀一楞,然后笑了,没想到谢神裴居然是用这种方式打开话题,于是便吹起了那首不知名的、边塞几乎人人会吹的小曲。
听司马檀吹过后,谢神裴笑道:“还是像当年一般的好听呢。”
这话说的便是有些暧昧了。
司马檀是个稳重成熟的年轻人,他知道顺杆子往上爬,也知道把握分寸,他从这句话中得到了想知道的谢神裴的态度,这就够了。两人算起来这二十年也就见过两次,今天也只是第三次,是在算不得熟悉。若不是今天情景使然,两人即便是照面而过也不一定能认得出对方来。
所以有些话,可以暗示,但要收的住,听的人明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