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5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治平二年(1065)十月唃厮啰病逝,其第三子董毡继位。董毡再传其养子阿里骨,绍圣三年(1096)九月,阿里骨卒,其子瞎征继承青唐主位。元符二年(1099)六月,宋哲宗命王愍、王赡为正副统军,由河州北渡黄河进入湟水流域,连下宗哥、邈川诸城,直逼青唐。瞎征降宋。

    如此青塘无主。大首领心牟钦毡父子迎溪巴温入青唐,立木征之子陇拶为主,陇拶不能控制早已造成的残局。但宋军占领河湟后,由于吐蕃人的反抗,兼后方供应不继,于次年开始撤出河湟,当地首领又立溪巴温第三子溪赊罗撒为主。建中靖国元年(1101)十一月,宋朝授溪赊罗撒为“西平军节度使、邈川首领”。

    蔡京当国后,于崇宁二年(110)六月再次出兵河湟,次年四月取青唐。龟兹公主及诸大首领开青唐城出降,溪赊罗撒走投奔西夏。

    可以说,西军中的藩人很多都是出身青塘。

    陆谦征伐关中后,还叫人暗中联系瞎征的后人。这人在降宋的三年后就病逝了,可他儿子还在……,他们会是梁山军征服河湟地区的一把利器。

    而出关的这支西军,就晁盖所知,亦确实有不少的藩人。但眼下这比例也过于多了。

    曲奇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将军有所不知。非是这些藩人,此遭事恐还有崎岖。”再说,也正是因为他们是藩人,人当兵讲的是吃粮拿饷,可不是尽忠报国。是以,他们才不愿意向南。这可不是想家或是怕了南方。

    “总数究竟几何?”晁盖再问。

    “没一万怕也有八千。”

    ……

    江陵城内,陆谦接到晁盖的急报后,也是大惊喜。这可真是大变啊。

第六百一十九章 天府之国() 
成都府,位于川蜀天府之国,是蜀地境内的第一大郡,虽名头上比不得扬州、大名、应天、金陵等地出众,可人实质上却繁华更胜前者。

    那是仅次东京与杭州、天水的天下第四,年商税在政和元年就已经达到了二十五万贯。

    要知道那天水城,也就是秦凤路中的秦州,其商税之所以高,皆是因为那里是陇西之地的商贸中心,赵宋与青塘藩人的战马才卖,茶叶丝绸贸易等,皆在彼处。

    成都府虽也是川蜀之地的商贸中心,可却少了‘国家政策’的扶植。

    当然,现下那成都府是不缺政策照顾的,这里可是大艺术家为自己准备的后路,现如今都成了逃难者的聚集地了,以至于让那锦官城都因为大量人口的涌入而更繁荣了三分。

    伴随着那些富贵权宦之家逃入蜀中的还有许多的名人大儒,其中不乏有真才实学之人。盖因为在这个时间段里,在宋儒理学萌芽都已茁壮成长了数十年的此时此刻,绝对有很多很多人看陆谦的事功主张不顺眼。

    可宋儒与跟汉唐儒家却有不同,后者急了是能亲自上阵操刀子砍人的,就是李唐末年,那一样是读书对诗的黄巢,不也是个读书人,不也是亲自操刀砍人的吗?至于两汉时候的儒家之士就更是如此了。那个时候还文武不分家,能出将入相者,才是真读书人。

    这宋儒就大多数只能耍嘴皮功夫了,倒是叫那理学的成熟度又上升了一档次。因为思想的碰撞么,那么多宋儒挤在一块,一个个都嘴皮子利索,还能不碰撞么。却也叫一些心有成算者,都不愿与之为伍。

    成都府广都北城的一座大宅内,一四旬中年人正露天而坐,春风吹拂,暖阳斜照,好不悠闲。不远处的亭阁里,四张书桌并列,四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捧卷苦读,而更远处一片坦地,边缘竖立着箭靶,一侧列着两张兵器架子,摆放着刀枪剑棒,斧钺钩叉!两个英挺青年,正在弯弓搭箭。

    宇文虚中此时很清闲,丝毫没有昨日里在赤水畔定波楼里高谈阔论,哀赵宋不幸,愤陆贼凶恶时候的义愤填胸,怒不可遏的模样。

    做样子么,谁不会啊。

    他自从北地返回蜀中,便就缩在家中不动了。不仅如此,还将适龄的子侄聚在一起,由他言传身教。这个倒是无人反对,家族中排行第三的宇文虚中,本就是家族的骄傲。本名宇文黄中的他,科举中第后被大艺术家亲自改名为宇文虚中,那是宇文家整个宗族的荣光啊。

    虽然宇文虚中忽的从老赵家这艘大船上跳了下来,叫他们甚是不解,可事实表明,宇文虚中的决定是正确的。更因为时间很早,彼时赵宋雄姿仍在,故而并不引人遐想。而不像现下时候,下船都难的下,除非甘愿丢弃一世清名。

    别看这成都府内外到处都是唱高调的文人雅士,可这些人若真有血性,他们早就与陆谦为敌去了。就像那陈遘、赵不试、李夔【李纲之父】,而不是站在安全的大后方,只知道用嘴巴去叫喊去吱喳。

    宇文虚中的身旁,有着一张矮小的雕花案几,花式古朴,用料讲究。细细去嗅,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案几上摆放着鲜果、茶盏,能在如今这乱世道里,安然的品上一口清茶,悠闲地看着书卷,这绝对是莫大的享受之事。

    何况这庭院里大树昌茂,绿盈盈的枝叶,随着轻风拂动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在空气之中弥漫。

    这日子比之当初在北地时候是舒适多了,只要那外头不再递来请帖,教他去高谈阔论。

    宇文虚中并不看好蜀宋的未来。他在北地浪迹四方,溜达了许多日子也无灾无难,可是回老家了,却在广都县城外,在家门口遭了劫。幸好对方是求财不害命,他才逃出一劫,却也被打落下水中。那是年前冬季,川蜀虽没北地寒冷,河水也依旧刺骨,兼之惊惧、后怕和愤怒等种种情绪聚集到一块,被送回家后就一场大病,直到二月里才有恢复。

    而他身体一旦见好,便无可奈何的被拉入了文会。说句实话,宇文虚中半点都不愿意掺和这种事儿。若不是无可奈何,他都更愿意把名字改回宇文黄中。

    万幸这家中老父母和几位兄弟都是明眼人,看穿了老官家那败家子的成色,那真的非人君也。家族上下一心,兄弟齐心协力,让宇文家这大院中至少还有一片安静之地。

    叫他可细心培养后辈子弟之地。

    宇文虚中在北地浪荡了这么多年,交往的朋友里也多的是北朝之官员,那位陆大王要的是甚样儿的人,他心知肚明。故而,一次次在文会上用一张嘴叫诸人皆相信他对赵宋的一片真心的宇文虚中,在自家后院里教导宇文家子弟的,却偏偏就是他嘴巴上讨伐的事功之学。

    更有那《施政计要》,宇文虚中早就倒背如流,但这书在川蜀却是绝对的禁书。就算是在宇文家大宅中,亦要避开人耳目。

    故而眼下这院子中不留闲人,往来的侍女小厮,也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可即便防守的严格,宇文家子弟习文演武的名声也早就传扬了开来。

    幸好,这家中兄弟亲眷齐心一力,不然,宇文虚中心中真就找不到一块安宁之地了。

    如此想着,叫他在外浮躁起的心也随之平静了下。

    空地再远些,就是角门了。可没有什么水池走廊。宇文家自然不穷,却也只是成都府下属一县中的士绅而已。

    角门处传来响声,候在那里的一名老仆将门打开,就见有数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侍女,捧着精致点心,从院落外走进来。

    这些侍女虽大字不识一个,却都容貌秀丽,白皙的面容上,恰到好处的带着一抹浅笑。宇文家也是传承了百年的士绅大家,在规束侍女仆人上,自有自己的一套。

    “见过三相公。”虽然都是漂亮女子,言行举止眼神却都极规矩。

    “又是老夫人要你们送来的?且放过去吧!”宇文虚中看了眼为首的侍女,可不就是他那老娘身边的大丫鬟么。

    还怕几个孩子在他这儿饿着了不曾?要按宇文虚中自己的想法,那是必然不能这般的。可儿子怎么能拗得过老娘呢?

    还是位年过六旬的老娘。

    被打断了兴致的宇文虚中无奈的放下了书,看着正用着点心的子侄们脸上养着的轻松和笑容,心中却是沉甸甸的。

    他不清楚这蜀宋究竟能立足多久,可他知道,依照老赵家的尿性,这赵宋必然会把川蜀狠狠地祸害一把。就像当初在河洛一样,对于触手可及之地是极近压榨。否则赵官家怎会为了安抚河洛士绅而将翟兴委以重任呢。就宇文家这种县中士绅,今后的日子恐是不会好过。而普通百姓的日子,就会更艰难了。

    有的时候他就会笑。这老天真的很会玩人。

    赵宋入蜀后为了保证自身安全,必然要大肆压榨本地百姓,增兵扩兵,以备战北朝。如此做可不就要失掉民心么。

    而梁山军打进了川蜀,却正好给本地百姓减轻了肩上的重负,怕不需要特意去施恩,就已经收拢民心民意于己身了。

    这内中的道理真是没法讲的。

    “三相公,门外抵赖帖子,老官家不日便要抵达成都……”

第六百二十一章 帝王之相() 
衡阳城内。

    杏黄大旗高高耸立着,城内城外人头攒动,就是那外头的一片旷野中,旦是地势平坦处,就必然有营垒扎立,大大小小的营寨连绵十余里。

    如此众多的人丁涌入衡阳,这座周长仅才九里的城池,自然是装不下的。偏偏农历三月,本处农田早已经放水秧苗,故而这有了衡阳城外前后延绵十余里的营寨长龙。

    如此,这衡阳城的气氛咋眼一看还是很活跃欢畅的。可没有人知道现如今赵桓驻跸的衡州府衙里正被一片寒冬腊月的严寒笼罩。

    赵桓端坐大堂上首,脸色铁青,手中紧紧握着的,是从荆北探报回来的密信。他虽然素文弱,却兀自被信中言语气炸了肚皮。

    这封密信,说的就是陆谦攻破襄阳的经过。内里言语简直是荒唐。皇城司就是这么做差的么?

    又一次扫了一遍这封密信,赵桓怒唤:“耿先生!”

    下首的耿南仲上前,赵桓将密信先是交给了他,后者既不是在场众人中官职最高的一个,也不是在场众人中威望最高的一个,但他是赵桓最信任的一个。即使陈过庭等率先拥立了赵桓,但在关键时刻,赵桓最信任的依旧是耿南仲。

    耿南仲接过密信,很自然的展开那已经有些发皱的密信看起来,当着许翰、陈过庭、徐处仁的面,那可是半点没有谦虚。甚至他心中还有些隐隐的自得。

    只是当看完密信,耿南仲脸色凝重的仿佛要滴下水来,浓皱着眉头。

    虽没有亲眼看到梁山军是怎样攻破襄阳的,但看这封密信上所写的内容,叫他很是有些不安。

    什么青天白日下天降煌雷,一击而城阙嘣到也,他是不相信的。这是可不是鬼神世界,即使大艺术家十足的沉迷于修仙,但耿南仲是不信的。一击而城墙垮塌,此乃鬼神莫测之力,修仙要真能这么厉害,还要百万大军做个甚?那林灵素一个可不就能横扫当世了么。梁山军还能张狂么?

    胡说八道,以为是神仙志异啊?

    但他能肯定这必然是梁山军的秘密武器,威力十分之巨大,叫他心中更是无奈。这种明明知道敌人过的是越来越好了,自己偏偏无计可施,无力阻拦的感觉,着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