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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柔霎时震住。他……送风车给自己?从小到大,只有娘亲送过礼物给自己,就连谢心怡也只是每次叫自己去账房领钱,叫自己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而今天,这个温润熙和的男子亲自送礼物给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风车。
蓝子轩不清楚缘由,以为她不肯接受,俊颜不觉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黯淡下来,讷讷地道歉,“对不起,请……请原谅我的唐突……”
“谢谢!”冷君柔白皙的手,把风车接了过去。
蓝子轩先是一愕,继而会心地笑了,然后带她继续逛,还给她买了棉花糖吃。
温馨的画面,让冷君柔感觉很熟悉,很久以前,自己也常有这样的经历,只不过,当时陪在身边的是娘亲。
接下来,在蓝子轩的主动下,冷君柔慢慢敞开心怀,虽然话还是很少,彼此之间的气氛却好了许多,逛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回妓院。
发现古煊黑着一张脸,估计久等了。
“微臣刚才带了冷姑娘出去市集逛逛,一时忘记时间,导致迟归了。”蓝子轩赶忙解释。
孰知,他这一解释,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他感应到,一道凌厉的目光狠狠射了过来,发自于……古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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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将她看得很重()
蓝子轩见状,急忙自个回应,争取缓和气氛,“在下正是。”
“那以后请大人多多关照,四娘这儿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保准大人开心和畅快!”柳四娘一脸讨好和谄媚样,这话,其实是说给冷君柔听的。
蓝子轩先是一愣,随即也回予一抹微笑,再看向古煊,只见他仍沉着脸,开始站起身来。
“皇上,真的不在这儿用完午膳再走吗?”柳四娘出言挽留,娇柔的嗓音带着几分恳求和期盼。
古煊没回应,迈步往外走,经过冷君柔时,给她一个深意的瞪视。
冷君柔不知缘由,只以为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便也没多想,动身随他出去。蓝子轩与柳四娘告辞一声后,也迅速跟上。
大马车开始踏上回宫的路途,车内又是非常寂静,三人的表情也跟来时的一样古怪。
为了避开这窘迫的局面,冷君柔拿起蓝子轩送的风车,侧身探头出窗外,举着它玩得不亦乐乎。
蓝子轩天生就是少了一根筋,不知死活,企图拿这个来活跃气氛,笑呵呵地看着古煊道,“现在的风车做工越来越精致,看得微臣心痒痒,便买了一个送给冷姑娘。”
果然,古煊的脸像是狂风暴雨迅猛来袭,变得更加深沉。正好这时,忽闻一声巨响,马车顶部被掀开,万丈阳光直射了进来,车子颠簸得相当厉害。
他想也不想便拉过冷君柔,然后才是蓝子轩,带两人一起跳出车外。
他们刚着地,马车也翻了!
冷君柔虽会武功,却很少碰上这种惊险的场面,不由得也被吓到了,特别是看到十来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抄着武器冲过来,她更是花容失色。
“护驾!”大内高手的统领大声吆喝着,魁梧的身影已然闪到古煊跟前,将古煊挡在身后。
其他几名大内高手纷纷亮出武器,开始了与刺客的打斗。
想到自己的职责,冷君柔便也急忙拔出腰间长剑,准备加入抗敌。
不过,一只长臂及时伸出,拽住她。
回头一看,是古煊!美目涌上困惑,她下意识地挣扎。
“给朕好好呆着!”古煊嗓音和他面色一样深沉,手臂一收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凌厉精明的双眸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情况。
“皇上,他们……他们是什么人?”蓝子轩下意识地朝古煊靠近,他不会武功,且是头一次遇上这种画面,面色都被吓白了。
古煊不语,继续紧盯着眼前的打斗。
整个场面异常混乱,到处刀光剑影,铿锵声响。
冷君柔依然紧握长剑,屏息凝神,目观四方,不久,发现另有两名刺客从后面袭来。
“皇上,危险!”她惊呼出声,一把推开古煊,且将蓝子轩护在身后,快速举起的长剑正好挡住了其中一名刺客直砍过来的大刀。
古煊也挥剑抵住另一名刺客,解决掉之后,准备过去保护冷君柔,可他尚未来得及靠近,只见这丫头为了保护蓝子轩,竟然不顾自个的安全。
看着锋利无比的大刀闪电般地挥向她,他似乎感到了心胆俱裂,没时间去了解分析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他快速拉开她的身体,同时抬臂挡去。
难以言表的麻痛霎时袭来,鲜血自他手上狂流而出。
“皇上——”
好几声充满担忧急切的呐喊异口同声发出,冷君柔也被震得呆了一下,准备再度挥剑去继续迎战。
“给朕好好呆着!”古煊低吼出与方才一模一样的话,语气比先前沉重许多,夹杂强忍的痛。
与此同时,统领一刀结了那名伤到古煊的刺客。
其他人见到皇帝受伤,不觉更加骁勇,无需多久便将所有敌人解决掉,满地都是鲜血淋漓的尸体。
“皇上,您没事吧?”
“皇上,您怎样了?”
大伙齐齐奔跑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尽显关切和担忧。
冷君柔这也才回神,刻不容缓地给古煊把脉,确定他没有大碍后,暗暗松了一口气,撕下衣衫一角,包扎在他仍然冒血的手臂上。
古煊墨黑的眼眸,不由晃动了一下。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请先回宫再做打算!”统领做出提醒,由于马车已毁,他将自己的坐骑让给了古煊。
古煊颌首,在统领的协助下坐上马背,然后对冷君柔伸出手,见冷君柔一脸犹豫的愣着,不觉轻斥,“还不赶紧给朕上来!是否每次都要朕把话说两遍才肯听从?”
“冷姑娘,皇上的伤要立刻处理,你快上马吧。”蓝子轩也没时间去分析古煊的奇怪举动,出声催促着。
感受到若干对眼睛朝自己射来,冷君柔不再踌躇,把手递给古煊,只觉身子往上一飘,很快便落入一个宽阔健壮的胸膛中,且不容她挣扎,他受伤的左臂从她小腹横跨过去,将她紧紧搂在胸前,由右手拉缰绳,双腿夹紧马腹,驾的一声骏马朝前奔跑起来。
两名大内高手负责留下检查和收拾刺客的尸体,其他人也纷纷上马,重新踏上了回宫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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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勾引?()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在他看来,身份低微,命贱如草,然而,他因何要救自己,还不顾他的性命安危。他是一国之君,命无价,他出手相救前有没有考虑过,万一今天伤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其他要害部位,结果会怎样?
另外,回宫路上,他何解硬要自己跟他共坐一骑,何解要将自己搂得紧紧的?回到皇宫彻底分开时,她发现自己腰间的衣衫沾到了血迹,是来自他的伤口的血迹。即便已经沐浴梳洗过,可她依然感受到,搁在腰间的那只手是多么的强劲有力,似乎……还留着余温。
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不过,应该没事吧,自己当时给他诊断过,那刀口并没有毒,况且由于他内力深厚,伤口不是很深,有太医给他治疗,估计不会有啥大问题。
“叩——叩——”蓦地,外面响起敲门声。
冷君柔从沉思中清醒,将杯子放回桌上后,过去开门,发现外面除了紫晴,还有谢心怡。
谢心怡给她一个微笑,人已跨了进来。
紫晴并不进内,而是为她们关上房门。
“小姐,你怎么来了?”冷君柔带谢心怡到圆桌边。
“听说皇上今天出宫受伤了,我过来看看。”谢心怡缓缓坐下,漫不经心地环视着整个房间。
冷君柔这也才忆起,顺势询问,“皇上的伤应该不会很重吧?”
“太医说刀口不是很深,但由于流了很多血,皇上还是要大补,且不宜过于操劳。”谢心怡稍顿一下,视线回到冷君柔身上,轻叹,“这儿布置不错,看来我可以放心了。”
冷君柔一怔,迟疑道出,“小姐,其实……你知道皇上这次出宫是做什么的吗?”
“嗯?”谢心怡柳眉挑了挑。
“皇上今天去了……去了青楼院找姑娘!”冷君柔略微思忖后,还是说出了今天的事。
见谢心怡面色乍变,她不禁感到一股难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内心于是更加愤慨和怜惜,下意识地痛诉出来,“小姐出身名门,才貌双全,应当配个真心真意爱小姐的男子,而非……不把小姐当一回事、拥有众多女人的负心汉!”
“君柔,你是否认为,你将来的夫婿只能爱你一个,只能有你一个?”谢心怡忽然问。
冷君柔愣了愣,却也如实点头。自小看到娘亲为情所伤为情所痛,她便告诫自己,别对爱情抱有任何遐想和希望,就算将来万一真的碰到心仪的对象,也务必要求他对自己专一,否则,她宁愿不爱!
“那君柔又否知道,在这世上,根本没有男子会专心对一个女人?天下间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谢心怡继续诉说,语气略显悲哀和苦涩,就连自己敬仰的父亲和哥哥他们,都不仅仅拥有母亲或者嫂子一个女人呢!
依然微微叹着气,谢心怡神色变得更加苍凉和无奈,“皇上是九五之尊,后宫佳丽数不胜数,就算外面有女人又何足为奇。”
顿时,冷君柔内心更觉哀痛,跟娘亲比起,谢心怡似乎更可悲可怜。情不自禁地,她蹲下,握住谢心怡的手,违背心意地给出安抚,“娘亲曾经教我一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小姐这般深爱皇上,将来定会得到回报。”
谢心怡不语,顺势回握着冷君柔的手,那双带着精明犀利的眼眸暗暗涌动着复杂的光芒。
接下来,她坐了一会,在晚膳前离去。
房内又剩冷君柔一人,整个心思仍然在谢心怡为情所困上,直至紫晴给她端来膳食。这次,紫晴只放下饭菜便离开,待冷君柔吃完才又进来,期间没有说过一句话。
冷君柔本就不是喜欢搭讪的人,因此也不主动和紫晴交谈。由于中午回来的时候洗浴过,今晚她只是稍微梳洗一番,看时间还早,于是踏出房门。
她走遍前院,还去过后院,看着月亮越爬越高,二更时重返正殿,走着走着,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古煊的寝宫。
满腹不知所思,她在宫门口徘徊,正决定离开,忽见一个人影从里面出来,是……古煊。
他换了一袭干净的袍衫,受伤的手臂也重新包扎过,不过,脸色多了一份苍白。
“奴婢叩见皇上!”冷君柔微微躬身,给他行礼。
好一会,古煊才开口,“这么晚了还在朕的寝宫门口徘徊,朕是否可当成你在为朕担心?”
冷君柔纤细娇弱的身子,猛然僵住。
“你放心,朕开玩笑而已,朕又岂能不清楚,在你心目中,朕什么也不是,危急关头你想救的人是子轩,而非朕这个皇帝!”古煊继续道,低沉的嗓音不但带着嘲弄和沉怒,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苦涩。
冷君柔浑身又是一个震颤。其实,当时场面混乱,她之所以保护蓝子轩,是因为她认为古煊会武功,必定能够自救,而非他现在所说的什么孰重孰轻。
“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