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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红莲站在门外,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原来,自己会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好姐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我想知道,燕少桓的身份!”叶卿清不是活佛再世,自然不可能因为她心存愧疚就抹掉她的罪行和背叛,银霜已经留不得了!
若是她肯说出实话,她也会念在主仆多年,让她走得痛快些!
“我,我……”银霜忽然捂住喉咙,倒在了地上,大滩大滩的黑血从嘴里冒了出来。
得到叶卿清示意,绿翘赶忙走上前去扶住她的手腕看了看:“王妃,她在来之前就服了毒。”而且还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银霜撑着一口气,转向了叶卿清,目带悔恨,大口喘息着:“王,王妃,不要,不,不要,孩,孩……”终是没有说完就咽了气。
红莲跑了进来,扑到了她身上:“银霜,银霜……”虽是心中怪她,可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情谊。
叶卿清手下顿了顿,双眼一闭,有些疲倦:“带下去好好葬了吧!”
银霜说起来也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喽啰,真正该死的是天水宫的那些人!
这次的事情只是以银霜的自戕而告终,幕后之人似乎也是突然收了手,在定京城里也找不到天水宫的行迹。只是,虽然出了个燕少桓,齐子皓对齐子明的怀疑却丝毫没有降低,虽然一时之间虽然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却不妨碍他对齐子明余下的势力大肆挞伐。
叶卿清被掳走之事并未引起轩然大波,虽然出了一点小小的波折,却并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
“王爷,人已经关进刑狱了。还有,派了人将带头散播谣言的人抓了起来,如今事情也没散布出去!”齐北看着齐子皓面如冰霜的样子,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王爷,您要不要亲自进去审问?”
齐子皓双唇紧抿,满面寒霜,不带一丝感情:“不用了,既然她那张嘴喜欢胡说八道,就把舌头拔了吧!再赐梳洗之刑!”
说完,便抬脚向卿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刑狱里,姚韵被五花大绑在一根十字木架上,低垂着头,身上满是被鞭打过的血痕,早就没了平日里那副清高仙气的样子。
看到齐北走近过来,她瞪大了双眼,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挣扎:“齐北,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用私刑,王爷和义父知道了定然不会饶过你的!”
“啧啧啧!”齐北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一脸讥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是个蠢货呢?你以为你是谁?”
愚蠢的女人,也未免太自视甚高了,居然还敢派人散播谣言去污蔑王妃的清誉!便是他们这些从小就跟着王爷的人,都不敢对王妃有一丝一毫的不敬,这女人居然敢去触王爷的逆鳞!
姚韵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知道齐子皓从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可仍然一脸强硬:“你凭什么把我抓来这里?便是王爷不管,也还有义父在!”
齐北笑了出来:“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知道?敢在背后打王妃的主意,你以为还有人能保得住你?”
“你,你胡说,我没有……”姚韵脸色一变,目光有些躲闪。
她极力地望着齐北身后,却没有找到齐子皓的身影。竟是连见自己一面也不愿意吗?她心中积攒已久的不甘被挑了起来,疯狂地大笑起来:“我说错了吗?那个贱人本来就是被人绑走了!我要见王爷,我要告诉他,他不要被那个贱人骗了,她说不定早就被……”
“啊!”姚韵的话还没得及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一截血糊糊的舌头就这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脚下。
齐北拿出帕子慢慢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妖艳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忍。看着姚韵因痛苦被扭曲的脸,他笑着凑到她的耳边:“王爷说了,拔舌,再赐梳洗之刑!”
狠毒如他,自然知道怎么去狠狠地折磨一个人。除了*上的痛苦,更要从内里击垮她的心智!
刑狱外面,姚恒听着姚韵凄厉的叫声,终究是落下了两行浊泪,慢慢地走远了。
姚韵其实是他表妹的女儿。他与那表妹自小青梅竹马,缔有婚约,只是他参军回来,表妹却另嫁了他人。几年之后,表妹因只有一女,被那户人家赶了出来,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她临终前将姚韵托付给了他,而他也是终生未娶,将姚韵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却没想,就是这不同的待遇让姚韵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后丢掉了性命!是他,没有把她教好!
……
自从这次历劫回来后,叶卿清就发现齐子皓这厮越发地爱缠着她了。只要没有什么军国大事,他能见天地拉着她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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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么么哒~
101 定王殿下的宠妻日常()
“子皓,你别闹了,我看书呢!”叶卿清无奈地把某人放到她胸前的爪子拿开,娇瞪了他一眼。
大白天的就想着做这种事,以后还让不让她出去见人了!
她都快成了那让君王不早朝的妖妃了!
定王殿下可不管这么多,因着叶卿清小日子的缘故,他都好几天没开荤了,摸一下怎么了?这是定王府,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定王妃,谁敢说什么!
“乖,你看你的,我不影响你,我就摸一下!”叶卿清被他抱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放在她细腰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上。
叶卿清无语,这还叫不影响她?这让她还怎么看书?而且他怎么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就说这种荤话!
她放下书,转面朝向他,把他的手拽下来,咬牙切齿地道:“你节制一点行不行!”
“不行!”齐子皓也怒了,恶狠狠地回道,“爷都好几天没要你了!”
别的事情他都可以听她的,床第之事必须由他做主。这小妮子一点都不体谅他,没见他这几天忍得有多辛苦吗!
叶卿清到底不如他放得开,又拗不过他,俏脸娇红,支支吾吾地道:“那,那晚上好不好?”
反正让她大白天关着门做这种事她就是很别扭!
齐子皓认真地盯着她这副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样看了好一会儿,猛然俯下身,攥住她的娇唇,带着些许薄怒,吻了有半盏茶时间才堪堪放开。
看着她眼神迷离的模样,齐子皓用大拇指拭狠狠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娇唇,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喑哑着声音贴在她的耳畔:“小妖精,还说自己不想要,看看你都软成什么样了,口是心非的坏丫头!”
叶卿清都快哭出来了,这会被他这么一揶揄,更是脸红欲滴,词穷道:“不要脸!”
齐子皓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更甚。她生气的样子都让他爱不释手,看来以后要多欺负她几次。
这样一想,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坏主意:“晚上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叶卿清警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齐子皓将她拉起来放到对面的雕花圆凳上坐着,动作温柔地替她将褶皱的衣裳整好。而后又露出了他那绝世男妖精般的笑容,倾身向前,轻抵她的额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晚上咱们就照着昨儿新弄来的那本小画册上一般,你不准坏爷的兴致!”
唔,每次那般都能折腾地她哭得像个猫儿一般,他爱极了!
叶卿清想到了些什么,羞愤气极,干脆扭过头不理他了,齐子皓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到时候是他说了算!
想了一会儿,叶卿清还是问起了天水宫的事儿。
“你最近怎么那么闲?之前你不是说昭王父子和天水宫有勾结,可能要采取行动了吗?”她一直在想那个燕少桓到底是什么身份,若说只是区区一介江湖人士,又怎么会接连做出这些大动作,他图的什么?
当然,她并没有自恋地认为燕少桓在她身边埋下银霜甚至掳走她是对她有些什么意思。
从之前的相处中,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燕少桓对齐子皓有很深的敌意。若是她被掳走,齐子皓定然方寸大乱,事事都要受到掣肘。
“不会这么快,还缺一个契机。昭王能忍这么多年,不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更何况,上次祭天大典上刺客的事情他在我手上吃了亏,就更会小心翼翼了。即便是要提前行动,也会部署周全。”齐子皓把玩着她腰间的玲珑络子,面带讽意地说道,“再者说了,这接下来的两个月,三位皇子都会陆续大婚,定京城的防守治安定是比平时要严谨得多。他们不会挑上这个时候!”
他如今这样,也只是表面上做个幌子罢了。这段时间将齐子明打压得太狠,若然再不松一点,他怎么敢冒头?
现在已经是四月尾了,五月十二便是太子大婚,随后到二皇子,再到六月十六的四皇子,总之,接下来的这一个多月,定京城会非常热闹!
“子皓,我有一个猜测。”叶卿清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眼中一亮,“你说这天水宫明明是在北燕境内,与北燕皇族有着莫大的联系,可他们为什么屡次三番来我东齐境内挑衅?而且那个燕少桓分明没有接触过你,却对你有着深深的敌意。”
叶卿清越说越激动:“你说,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昭王父子勾搭上了天水宫,而是他们一直就是天水宫的人?对,齐子明就是燕少桓!”
她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肯定是这样,过世的昭王妃燕容不就是北燕公主吗?那齐子明一定就是那个天水宫少主燕少桓,他们都姓燕,肯定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如果说昭王父子早就投靠了北燕,是天水宫的人,那很多事情便说得通了!当年在叶景文背后拿出合欢醉害我父母的人肯定也有昭王一份!”
再往前追踪,恂王叛逆、李家蛰伏在朝中、叶卿瑄和天水宫搭上关系,恐怕样样事情都少不了昭王的手笔。
之前,她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齐子明是双腿残疾的,而燕少桓却健康完好。如今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更是觉得那燕少桓外形上与齐子明有几分相似。至于双腿残疾,那是可以装出来的!而一旦将燕少桓和齐子明联系起来,事情好像如拨开云雾一般透透彻彻地展现在
102 不打自招的齐子皓()
不过齐浩南却无
这动作和叶卿渝往常做错了事的样子还真像。
魏灵儿见他眉头微蹙,双手扯着衣角,有些局促地小声说了一句:“您走得太快了,臣妾跟不上。”她的脸上还带着一抹女儿家的娇羞,面颊粉红带着不安。
齐浩南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去,便看见魏灵儿迈着碎步跟了上来,微微喘气,鼻头也冒出点点细汗。
“太子!”魏灵儿在身后柔柔地喊了一声。
在他看来,身为天下之主,便当将儿女私情放在身后。一如他和叶景昀,不是不爱,只是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他能允许齐子皓娶叶卿清却拆散齐浩南和叶卿渝,是因为齐子皓是臣,而齐浩南将来是君。君臣有别,坐怀天下,便当为天下负责!
之所以会选择在大婚后把事情告诉他,也是希望他做一个明白人。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不希望他在往后的日子里再做出什么不遵礼法之事。
齐浩南是他和叶景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