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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叫什么话?”韦笑地装成不悦的样子叫道:“喝酒不喝醉、那是你不对,喝酒不喝足、枉为大丈夫,喝酒不喝多、那是女人婆!喝酒嘛,尤其是和好兄弟喝酒,就要喝足、喝多、喝醉,要不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喝呢!”
柳鹏飞眨着他那小眼睛,用他那干涩的声音说道:“笑兄,我听说修炼者们都有将酒精给逼出体外的方法。使用那个方法之后,即使喝得再多,那也是不会醉的。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使用那个方法,笑兄能教教我吗?”
周正突然叫道:“笑地哥,你和我们喝酒,会不会用这个方法将酒精给逼出体外?如果那样的话,可就没有意思了!”
周正说这话的时候,柳鹏飞就在他的旁边“嘿嘿”的奸笑。
原来,柳鹏飞本来顾虑韦笑地会这么做,却不想自己提出来,才故意的向韦笑地请教那个问题的,因为他知道,以周正那心直口快的脾气,肯定会帮他问出来的。
第679章 错没错?()
穿越教父第679章错没错?本来,是柳鹏飞的心眼儿多,顾虑韦笑地会这么做,但是他却不想自己提出来。所以,他便故意的向韦笑地请教了那个问题来做个引导。因为他知道,以周正那心直口快的脾气,是肯定会忍不住帮他问出来的。
而周正也真争气,果然没有让柳鹏飞失望,自愿的为其做起了“枪手”。
柳鹏飞在无形中又把周正给耍了一次,一直都把欺负周正为己任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笑?
韦笑地被周正的话给噎得一翻白眼,差点儿晕过去。
“哈哈哈……”旁边的众人也趁机发出了一阵哄堂的大笑声,韦笑地被笑得更加的尴尬了。
经过这么一闹,场中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闻东旭也趁机擦拭掉残存的泪痕,替韦笑地解了围,向周正解释道:“小周,你放心,笑地哥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尤其是面对好兄弟的时候,更不会。”
“哦,哦,”周正点头,脸色已经被弄得通红,刚刚闹的大乌龙,让他也十分的尴尬。
为了缓解两人的尴尬,闻东旭又接着说道:“而且,小周你还有所不知,笑地哥十分的爱喝酒,简直可以说成是嗜酒如命。可惜韦伯伯对他管理的甚严,平时很少能够喝个痛快。如今借着请咱们兄弟几个的机会,他还不得大喝、特喝,又怎么可能会干出把酒精给逼出体外的事情呢?”
柳鹏飞也跟着打起了圆场:“就是嘛,笑兄这么豪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没品的事儿,小正你就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飞哥说你,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对!”
好嘛,刚刚让周正帮他放完枪,他又跑这装起了好人,好事儿都被他给占了。
众人又闹了一会儿,待热闹的气氛渐渐平缓下来,韦元廷又训斥了吕三金一遍,这才把周正几人让到村庄里面他自己的住所。
在茅山韦家主宅的大厅中,韦元廷旧事重提,问闻东旭道:“东旭师侄,刚刚鹏飞贤侄说你脱离了你们闻家,这是真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都对韦伯伯说说吧!”
闻东旭不想对自己的家族说长道短,所以便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由柳鹏飞出面,替他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给说了一遍。
听完柳鹏飞的讲述,韦元廷长叹了一声,面露惭愧之色,说道:“唉——,东旭师侄,当年的那件事情,师伯本来是打算要帮你的忙的,可惜对方太过强势,而我又人微言轻,实在是有心无力……唉!”
说着,又叹了口气,其中包含了满满的无奈。
闻东旭感激的说道:“韦伯伯,其实你不用自责的。当时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吕家摆明了态度想要除掉我,要不是韦伯伯顶着吕家的压力保下了我的命,不知道我现在坟头上的树都长了多高了。对于韦伯伯的这份恩情,小侄我是铭记腹内,没齿难忘!”
韦元廷急忙摆手说道:“东旭贤侄快别这么说!当时我也只是微尽绵力而已,根本就没有帮上多大的忙,实在是惭愧的很,又哪敢愧领贤侄的感激?要说,也真是苦了贤侄了: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修炼的根骨,有时候甚至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贤侄的修为和修炼的根骨被废,和普通人又有何异?真不知道贤侄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闻东旭则摇头说道:“当初要不是韦伯伯的一句话,我的小命早就保不住了。救命之恩,又岂容小觑?好在,现在我修炼的根骨已经恢复了过来,修为也有了些许的进步,虽然还不足以报恩,但为韦伯伯略尽一些微薄之力,还是可以的……”
闻东旭说到这里,便站起身来,对着韦元廷一揖到地,口中说道:“以后韦伯伯如果有所差遣,尽管吩咐,小侄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周正几人对视了一眼,也都站起身,学着闻东旭的样子一揖到地,代表他们发言的是柳鹏飞:“我们也愿意帮助老三完成心愿,韦伯伯如果有所差遣的话,尽管吩咐我们,我们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韦元廷急忙站起身,一一的将他们搀扶起来,口中连连说道:“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几位贤侄远来是客,韦某又怎好差遣你们?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了,要不然让老夫可就要无地自容了。”
闻东旭也摆手说道:“老大、老二、老四和小周,你们几个这是在干什么?韦伯伯对我有救命大恩,我受他的差遣,那是理所应当的。这事儿与你们无关,你们几个又跑这里来瞎参合什么?”
柳鹏飞又摇头晃脑的说道:“非也,非也。当初咱们几人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时候,说过什么话,立过什么誓言,难道你都忘了?”
苏宇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说过的话是:我们从今以后就是兄弟了,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立下的誓言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柳鹏飞说道:”同年同月同日死是有些夸张了,但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是还做不到的话,这结拜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夏岩也说道:“不错,结拜兄弟虽然比不过亲兄弟那样有血缘的关系,但是感情却一样可以像亲兄弟一样的好。既然是兄弟,那就是自己人,对自己人要是再这么客气的话,可就太见外了。”
最后,轮到周正说话了。可见该说的话都让前几个人给说得差不多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使用老办法,盯着闻东旭说道:“闻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兄弟们说的都对呀!”
柳鹏飞笑道:“老三,你听听、听听,连指挥官都说你错了,那你是不是真的就错了?你自己说说,你错没错?”
“我……我……”闻东旭“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所以为然来。
第680章 被当成自己人()
穿越教父第680章被当成自己人韦元廷问到闻东旭脱离闻家的原因,闻东旭只能无奈的苦笑,他心中虽然很想承认错误,可是,他如果承认错误的话,就是代表要把兄弟们都给拖下了水了,他又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大家。
这时,韦笑地凑了过来,充满期待的说道:“各位兄弟,你们结拜,能不能也带我一个?”
说这话的时候,他十分的紧张,还偷眼看了他的父亲韦元廷一眼,却发现韦元廷非但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还微笑的看着他,好似对他的这种举动,很是鼓励的样子。
“东北四侠”以及周正几人互相的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其实,他们并不是不想和韦笑地结拜,只是有些顾虑罢了——主要是“东北四侠”有顾虑。
韦笑地为人豪爽,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而且身份还很特别,是华夏修真界第一大派——茅山派副掌门的公子,和他们结拜并不会辱没了他们。但是,“东北四侠”却都不是常人,他们都是穿越者,以后还要去穿越世界呢。这一去,有可能还会整日、整夜的混迹在里面不出来,要是韦笑地和他们结拜的话,势必要和他们经常的在一起,如果韦笑地这个外人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话,那实在是很不方便的事情。
他们还怎么穿越世界和现实世界来回的穿越呢?
现在他们应付周正这一个“外人”都有些吃力了,要是再来一个随时“监视”他们的外人,他们可就别想再自由自在的穿越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因为周正对他们的事情都心知肚明,所以有时候他们即便露出奇怪之处,周正也都是装糊涂,充耳不闻的,就怕他们没有办法解释而和自己来个摊牌。谁叫他周正也有秘密呢!到时候,那四人都摊牌了,周正还要不要也摊牌呢?这是个问题。
“东北四侠”并不知道周正知道他们的事儿,对于一些明显的破绽、周正不得不问的时候,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轻松的应付过去了。对此,他们还因为周正性格的单纯,以为后者好糊弄呢!
这时,韦元廷好似看出了几人的为难之意,把脸一板,责备韦笑地道:“笑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听说过有谁结拜要结拜两次的吗?他们结拜的仪式都已经完成,加上你再结拜一次的话,那成什么了?你要是想要结拜是话,再去找别人好了。”
韦笑地委屈的说道:“我倒是想。可是,哪里有像东旭和这几位兄弟这么合适的人选啊?平时你都不许我出去闯荡,我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到更多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找到合适的结拜对象?结拜这个东西,要是随便就找个人的话,那还像话吗?”
韦元廷板着脸说道:“做人要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像你这样翅膀都没有长硬就想飞、走还没有学会就想要跑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能放心让你出去闯荡?你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小命丢掉。你要是想出去闯荡,等修为够了再说吧!”
闻东旭不甘心的追问:“要什么样的修为,才算够呢?”
韦元廷扶着他下巴上的那三缕胡须,说道:“怎么也得修炼到筑基期吧!修为低了,安全系数太低……”
“老爸,你还是杀了我吧!”韦笑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修炼到筑基期,那得多长时间?我的自由,我的青春,都这么浪费了,人生乐趣,就这样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了?让我死吧!”
韦元廷微笑道:“那你就去死好了!”
韦笑地翻了翻白眼,差点儿一个跟头摔倒在地:“老爸,你真是我的亲爸,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韦元廷又板起了脸:“没规矩,叫什么老爸?好像在开玩笑一样,哪有这么称呼自己父亲的?”
韦笑地有些委屈:“大家不都是这么称呼的嘛,现在很流行的哦!”
韦元廷问道:“真的?”
韦元廷这话虽然是问向韦笑地的,但是眼睛却看向了周正几人,显然是想要在他们那里得到确定的答案。
见几人点头,他又哈哈一笑,说道:“原来这是真的。原来是现在的儿女和自己父亲说话,都变得这么随意了,看来是老夫我落伍了!”
韦笑地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了!不过,却不是父亲您落伍了,而是您经常都窝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