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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郁虽然很想杀了东泽,三天前夭华靠入东泽肩膀的那一幕还不时闪现在脑海中,但也知道不是杀东泽的时候,毕竟还没有那么不理智。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太阳初升,又夜幕降临,太阳初升……
明郁与东泽两人轮流在外面不断敲门,或想送饭菜,或隔着房门问夭华,都很想进入房间,但始终没办法踏入一步。
第三天,再加上夭华之前昏迷的那三天,也就是送走了小奶娃后的第六天,房门紧闭的房间内,在夭华再一次打开手中的通讯器,询问小奶娃情况的时候,通讯器那头的人终于开启了视频,让夭华得以亲眼看到小奶娃的情况,只见小奶娃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孩子的命暂时算是救回来了,这根银针是在孩子的头内取出来的,射入的很深,若非通过仪器几乎发现不了。”通讯器那头人让夭华看的同时,开始出声说话,并向夭华展示了一下桌上那个白色铁盒里面的银针。
夭华看过去,通讯器那头的人所说的话让她猛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让她忍不住紧张,“什么叫暂时算是救回来了?难道他还有危险?”
“没错。通过检查我们发现,这个孩子患了一种先天性的病,这种病极为罕见,在全世界也才不过个别案例。而这个别案例中,到目前为止只有最近发现的那个活了下来,是通过他父母新生的那个胎儿的脐带血里面的造血干细胞移植,完全重建人体造血和免疫系统后才勉强保住了命。”
“这是什么意思?”夭华倏然蹙眉。
“意思就是,孩子现在患了一种很罕见很罕见的病,天生的,我们现在还没把握医治好他,只能算暂时救回了他的命,他后面还是很危险,很可能会死。但如果你再生一个,我们将脐带血取过来,孩子或许还有救,到底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当然了,我们这边还是会再想其他办法,可要研制出其他医治这种病的方法,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或许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不可能成功。另外,你别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们什么,努力吧,我们已经拭目以待,上头现在只对你抱有极大的希望。”话落,通讯器那头的人就断了线,没再让夭华看下去。
夭华“砰”一声跌坐下来。世上有太多的绝症,也有太多各种各样的罕见疾病,即便各个国家的研究人员都在努力,可始终没有办法医治,她绝不能寄希望于那边的人研究出新的办法,用给小白鼠做实验一样来拿小奶娃医治,这实在太渺茫,也太危险了。可是再生一个,和乌云?夭华不自觉猛然握紧了双手。
而这三天来,通过不断询问那边有关小奶娃的情况,夭华已经很清楚这边过十天,那边才过去一天。这也就是说,她这边送小奶娃过去到现在已经有六条了,可那边才半天多一点而已。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她来这边这么多年,那边才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罢了。
通过脐带血里面的造血干细胞移植,完全重建人体造血和免疫系统,夭华虽然并不懂医术,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听说过。在现代都有些束手无策的病,难怪乌云怎么也医治不好小奶娃。
现在,孩子已经送回去,她已经没有退路。
敲门声在这时又一次响起。
明郁与东泽在外面再度敲门,心中几乎已经一致决定,夭华要是再不出来,或是再不让他们进去,他们就直接撞门了,不知道夭华现在在里面到底怎样了。
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不用与之前一再传出让人“滚”。
半响,就在明郁与东泽耐心耗尽,就要撞门的时候,房门终于开了,夭华从里面走出来。
“华儿……”
“宫主……”
“乌云呢?”这一次,三道声音异口同声。
“按宫主你之前的话,抓了他,一直将他押着。”东泽愣了一下后快速回道。
“马上带本宫去。”夭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话的声音同样冷冰冰的,找不出一丝温度,衣袖下的手直到现在还紧握成拳,没有松开。
明郁没有说话,自夭华开口问乌云开始,就只是看着夭华,脸上的神色难辨。
东泽见此刻出来的夭华安然无恙,并没有出事,已经放下了不少心,虽然不知道夭华这几天始终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到底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夭华醒过来后为什么只字不问小奶娃,现在从房间内出来也没有问,而是先问了乌云,更不知道那天她带着小奶娃出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一个人昏倒在山顶上,带着心中的这些疑惑立即带夭华去看乌云,没有立即多问。
乌云的身体实在已经伤得太重,最终终还是不是明郁的对手,败在了明郁手中,这几天一直都被明郁与东泽两个人关押着。而按照夭华之前的命令,两个人都没有杀乌云。
------题外话------
本来今天想更新一章番外的,想给亲亲们一个惊喜,另外这章番外也已经欠亲亲们太久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写完,还在继续写,最迟星期二更新。关于夭华穿越前后的,还有遇到乌云后的成亲前后,及第一次洞房花烛。
番外现在星期二更新!另外小奶娃已经被送走,夭华已无法回头,后面的内容将不会那么清水,以及将会彻底走向“天下”这条道路,现在先提前说说,有个心理准备嘿嘿,亲亲们晚安!
第一百七十三章 对生疑明郁()
木屋旁边的小柴房,乌云就被关押在里面。
木屋的前后左右,全都由魔宫的中人守着。
除此之外的其他魔宫中人,都还在到处找小奶娃的下落,明郁带来的人也是。
就目前来说,找小奶娃的下落一事,好像任何人,甚至是一个普通的魔宫中人都比夭华来得焦急上心,尤显得这几天来一直不闻不问,连提都不提一下的夭华漠不关心。
至于逃走的夏侯赢,在这几天中不管是东泽还是明郁都早已经顾不得他,眼下这节骨眼上唯有找小奶娃要紧,又哪有多余的精力去抓他。
还有那明敏,也早已趁机离开,逃离这里。
那天的狂风暴雨,在第二天就已经基本上停歇,到现在为止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但这些天来天气一直阴沉沉的,地面上还是有些湿,一脚踩下去脚底立即沾上泥泞。
夭华在东泽的带领下一路走到柴房门口,不得不承认对这里的一切依旧记得清清楚楚,但这样的清楚又完全掩盖在冷漠之下,停下脚步后目光淡淡扫视一眼,接着抬手示意了一下,让东泽与明郁,还有在场的所有魔宫中人都在外面守着,她一个人进去,“记住,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也不许偷听。”
把守的魔宫中人顿时立即点头,并连忙打开了紧闭的柴房房门。
东泽实在有些不放心,但眼看夭华始终目不斜视,只是看着前方的木门,脸上也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话到嘴边后终是又咽了下去,同样点了点头,“是,宫主。对了,宫主,这两天给乌云送饭,他一再问起孩子的下落与宫主你的情况,我大致告诉了他。”
夭华没有说什么,好像没有听到,又好像无所谓,直直走进去,并在走进去后反手一把就合上了房门。
明郁在这一期间依旧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也依旧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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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而又带着一股很明显的潮湿的柴房内,只见一袭白衣浑身狼狈的乌云,正被牢牢捆绑在贴靠墙壁的木制刑架上,双手双脚都锁着很粗的铁链,面色惨白如纸,一如小奶娃那日一样找不出一丝血色,就连脸上那道被剑划开的伤痕也是。而他原本低垂着头的,在听到声音,看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猛然抬起。
夭华在刑架的正前方,同时也是乌云的正前方三步之遥处站定脚步,还没开口就已经先听到乌云发问,“孩子呢?孩子他现在在哪?”
夭华没有说话,目光从上到下打量起此时此刻的乌云,冷漠如冰的表情俨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可又是一个恨不得亲手杀了他的陌生人。但通讯器那头的那个人所说的话还清晰回荡在脑海中,要有多清楚就有多清楚,也要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竟然要她和他再生一个孩子,用新生的孩子的脐带血去救小奶娃。可是不这么做,小奶娃现在虽然保住了命,但后面还是随时有可能会死,刚才在房间中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再清楚不过,根本不能寄希望于那边的人研究出新的办法,像用小白鼠做试验一般来医小奶娃。
不得不说,老天一下子给她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好像在故意耍弄她似的。乌云啊乌云,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到底要她怎么对他好呢?
“咳咳……孩子呢?孩子现在到底在哪?”
“告诉我,告诉我孩子现在的下落。只要你告诉我,要杀要剐我都毫无怨言。”
夭华听着,脸上冰冷的表情还是没有半丝的融化。现在,整件事可算是大致上清楚了,当年在她生下孩子后,他立即带着孩子去了雪山,难怪会从此消失灭迹,再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而他走的时候,直接丢下她一个人自生自灭。一年后,他又突然回来,带上所谓的人皮面具进了魔宫,一转身成了魔宫的祭司,难怪原本安分守己的魔宫祭司会突然一夕间转变,当初还一直误以为是那祭司掩藏得太好,太有城府了。
在她回魔宫的这整整七年中,他就是带着那么一张人皮面具,伪装得滴水不漏。
只是,为什么?这个原因一天不弄清楚,整件事就算从头到脚梳理得再通顺,也仍旧像个“迷”一样。
什么感情,什么爱?到这一刻都已是一场笑话。不,或者应该说在九年前就已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眼看对面的乌云越发焦急,好像一直明显强撑着,就为等她来,明明都已经这么虚弱了,但还一句一句地追问个不停。而乌云越是如此,夭华就故意愈发不答,就这么冷眼看乌云急到极点,这种感觉总算是切身报应在他身上了。
乌云如今被押,确实一直在等着夭华到来,因为她说过一定会亲手杀了他。对于夭华那天一个人晕倒在山顶,小奶娃却不见了踪影等等,都已经从东泽的口中得知。不亲自向她问清楚,不问出小奶娃现在的下落与安危,他就算是死也不瞑目,“你倒是说啊……咳咳,孩子他现在到底在哪?”
“真这么想知道?”良久良久,夭华终于开口,“那么,说出一切的原因来交换啊!”
“那也是你的孩子,现在孩子不见了,或者说是你命什么人把他送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了,可是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人将孩子送走?”决口不答原因,一切的原因乌云还是怎么都不会说。而他那日都已经束手无策了,现在这么多天过去,或许孩子根本已经……乌云没办法再想下去,也已经不敢想下去。说到激动处,乌云浑身轻颤,双手紧握,几乎所有的神情都一览无余的流露在脸上,再无法压抑与克制,忍不住想震断双手双脚上面的铁链,大步到夭华的跟前,扣住夭华的肩膀追问。
“呵呵……若要论嘴硬,这世上怕是没有人能比得过祭司大人,竟然到这个时候了还是不肯说,看来孩子的安危在祭司大人心中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