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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他也以为她不会问,可没想到她此刻竟突然问了,没有任何预兆的,声音中也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夭华问出口后,没有再问下去。其实一切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就算知道了那个人的下落,从而知道当年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又怎么样?就算他活着,还会认她这个娘吗?不可能了,她又何必在即将回去之前给自己找麻烦,让自己再痛一次。现在算算日子,离她与通讯器那头所约定的时间几乎就只剩下七天了。而她即便再怎么赶路,从南耀国回到那边去坐船也至少得坐四天,另外回去后至少还要一天时间准备,这还是得在那边都没有出什么状况的情况下。这也就是说,她事实上顶多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在这两天内必须解决掉乌云,摆脱此时此刻这种局面。
乌云半响后回道:“不知道。”
夭华在这半响的时间已然恢复到原先没心没肺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问题根本不是她问出来的,又好像根本不存在刚才那个问题一样,眸光流转接下去道:“如果祭司大人真的如此喜欢本宫,还是真心实意的话,其实祭司大人大可以放开本宫,现在这样‘做’多没有意思,本宫一动不能动,祭司大人也不会舒服。本宫至今还记得本宫当日似乎亲口说过,只要祭司大人愿意,本宫完全可以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了祭司大人。”话中的“做”字,语音明显与其他字有所不同,弦外之音下的那丝露骨显而易见。
乌云岂会听不出来,面色隐隐一变,情绪不辨地重复道:“做?”
“难道祭司大人刚才做的种种不是这个意思?还是说,祭司大人这么快就已经做完了?又或者祭司大人你只敢做,不敢说出来?”夭华笑不减,没心没肺的模样仿佛只是在说外面的天气一般。
乌云的面色再度一变,她前一刻才问起那个人,后一刻就可以对着“另外”男人的面说这么露骨的话,还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他在她心中到底算什么?为什么对任何一个男人她都可以张口就来这样的话?还是说她早在当年的时候也是如此,只是他一直没有看出来罢了,所以他才离开了短短一年时间,她就马上见异思迁,转头投入了其他男人的怀抱?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追拿祭司大人,又一连受伤,本宫倒是已经好久没有尝过软香在怀的感觉了。祭司大人既然有这个意思,你情我愿的事,祭司觉得如何?松开本宫,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辜负良宵!”浑然不知乌云此刻的心头已燃烧起火,夭华继续笑着往下说,无形中想诱惑乌云松开她,在火中浇油亦浑然不觉。
乌云准备为夭华绑上腰带的手已然一寸寸紧握成拳,手背上暴起青筋,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祭司大人,其实本宫也喜欢你很久了。只是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对本宫冷冰冰的,委实让本宫说不出口。若是你能早点表明心意,说不定这些年来在魔宫中我们早已经……”
“你最好马上给我闭嘴。你要敢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再忍无可忍,她要是再继续说下去,保不准自己真会动手的乌云,终猛然打断夭华。
夭华可不是吓大的,“难道这不是祭司大人心中所想?祭司大人刚才明明已经……”
“你是非要逼我出手不可了?”乌云紧握成拳的右手顿时一把覆上夭华的左肩,并用力收紧,似乎已恨不得将夭华的左肩硬生生捏碎。
夭华吃痛。有道是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的心有时候绝对更加难琢磨,一切确如她话中所说的,都是他先开的头,她一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她身上乱摸,还搂着半裸的她,真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好好好,本宫不说就是了,还请祭司大人高抬贵手,也请祭司大人以后别再做出这等让人想入非非的举动,本宫可是会很受伤的。”
乌云气急,她竟然还敢说,反手一把用力将夭华的肩甩开。
夭华虽被点了穴动荡不得,但一时还是晃了晃,险些跌倒。
乌云随即再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后,黑沉着脸三两下将夭华的腰带绑回去,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她最好聪明一点一个字也别再说,之后就强拉着夭华出去。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飘起大雪,漫天白雪如鹅毛一般密密麻麻地飘落下来。
夭华顿觉寒冷,要知道现在顶多夏秋交界,不过这里可是雪山,天气变化不能和一般地方相比。
乌云一手抱着小奶娃,已经将小奶娃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手扣住夭华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就连拖带拽地强拉着夭华趁这个时候迅速上雪山去,去雪山中另一处山洞。
乌云的力气很大,夭华能感觉到臂上传来的疼痛,不过并没有吭声。
茫茫雪山,积雪覆盖,一脚踏下去立即半只脚陷入进去,步履艰难。
过了一段时间后,乌云终于松开夭华,面无表情地对夭华警告道:“还是那几句话,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乖乖的在后面给我跟上。”
“祭司大人,你确定你能带路?”让一个瞎子在前面带路,这画面真美,夭华忍不住回嘴道。
乌云对雪山的熟悉程度远胜过任何人,也曾不止一次亲自在雪山中寻找雪莲,所以即便双眼无法视物还是能判定方向,很清楚从刚才那个山洞出来后往哪个方向走可以到达另一处山洞。另外,小奶娃不能受寒,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他们必须抓紧时间。而另一处山洞所在的位置,刚才被抓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但影是知道的,影在回之前那处山洞找不到他的情况下一定会往那边找过来,“快点,别再废话。”
“本宫这是关心祭司大人。既然祭司大人不领情,那算了。”
鬼才相信她的关心,乌云没有再理会,抱着小奶娃往前走去。
夭华在后面慢吞吞跟上,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看四周除了茫茫白雪还是茫茫白雪。
一会儿后,终于到达另一处山洞,乌云抱着小奶娃先行进去。
这处山洞显然处处比刚才那处山洞好,也比刚才那处山洞大。
夭华站在洞口借着月光打量了一番后,与先前一样慢慢吞吞地往里走,双脚在这一刻都已经差不多麻木与冻僵了,几乎都已经没什么知觉,浑身上下也都是白雪。
乌云没准备点火堆,拍掉小奶娃身上的白雪后,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然后想了想,走向后面进来的夭华。
夭华没有动,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乌云真想对他做什么,就算她拼命逃也根本逃不了,那还不如正面应对,看看乌云这厮又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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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倒入他怀中()
乌云走近后,不发一言地伸手为夭华拍了拍衣服上的雪,在夭华不免诧异、错愕而又忍不住挑眉的目光下随即一把将夭华推向不远处的那块大石,在夭华砰的一声跌坐下去的时候一个转身靠近,就动作利落地迅速点了夭华身上的穴道,确保夭华绝对没办法冲开,然后将小奶娃稳稳当当地放到夭华的一双大腿上,冷冰冰地道:“这里不会有什么蛇虫鼠蚁,你给我乖乖在这呆着,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你怎么知道这里没有蛇虫鼠蚁?你想去哪?真不怕本宫吃了你这宝贝骨肉,连渣都不剩?夭华立即反笑一声,可正要开口的时候,哑穴已紧接着被乌云点住,所有的话霎时全卡在夭华喉咙内,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唯有恼怒地瞪向面前出手的罪魁祸首。
乌云其实也不想将孩子与夭华留在一起,可又不知道影和容觐到底什么时候能将雪莲找来,在刚才的那个山洞中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不能再这么继续等下去,曾经亲自去找过的几处地方他现在马上再去看看,希望会有新的雪莲长出来,一炷香的时间内绝对回来,不会去太远。而若不是地上太冰,小奶娃又受不得凉,他不会将孩子放在她的腿上,“还有,我出去后会在山洞外设下阵法,你别想能够出去。如果孩子有任何闪失,我更加保证你永远别想再出这个山洞。”
说完,乌云慢慢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快速转身从洞口出去。
夭华满面怒容地瞪着乌云出去的洞口,在乌云的身影消失在洞外后立即努力试着运功,企图尽快将身上的穴道冲开,傻瓜才会乖乖坐在这等他回来。但武功与内力都已被封,还是被乌云亲手封的,一时任夭华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好像一个无底洞一般怎么也聚不起力气。
夭华不免有些不甘,难怪那朵该死的乌云竟然会这么放心地将小奶娃留给她出去。
小奶娃还昏迷着,身上严严实实裹着乌云的白色外衣,只露出一张很苍白的小脸。
乌云与夭华,以及小奶娃身上的衣服,在从湖底上来的时候都已经浸湿,但一路上赶路,衣服又早已经干了,乌云早就已经用自己的外衣替代那两个人脱下用来包裹小奶娃的外衣。
夭华又再试了试后,垂眸瞪向腿上一动不动的小奶娃。
小奶娃毫无反应,呼吸微弱。
夭华继续瞪,尽管黑暗中一直也看不太清楚,可不久前才刚刚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人,从而想到当年那个孩子现在如果还活着的话,不可能认她这个娘,而眼下一个如此肖像她的孩子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她腿上,两者不知不觉混肴在一起。
渐渐的,夭华心下竟不觉忽然一软,这是以往克制自己通过面前这个小奶娃去想其他“东西”时从来没有过的。
片刻后,夭华不免独自失笑,人就是不能有太多的感情,不能想象力太丰富地乱联想什么,这不现在竟突然有些对小奶娃心软起来了。但别忘了,他现在会这样,几乎全是她一手造成的,乌云没杀她似乎已经很仁慈了。
双腿上,尤其是脚上还没拍的雪,寒气不知不觉从脚底蔓延上夭华。
夭华不由越发觉得双腿麻木与被冻。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后,乌云果真回来了,一身的白雪,明显狼狈,很显然是急急忙忙赶回来的,甚至还有些喘着气。另外一个已经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出去找雪莲,情况可想而知。
夭华听到声音抬眸看去,尽管看不清乌云脸上的具体面容,但借着月关还是能将乌云大致看在眼里,倒是还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幅模样,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跌了几跤了。
乌云一手扶着洞口的石壁,一手紧握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那株还未绽放的小雪莲,手掌上的血不断落下,几乎都已经快红了大半部分雪莲,并沿着雪莲滴落在地,直到确定夭华还好好地在洞内呆着与洞内并没有什么其他情况后才终于放心下来。虽然手中找回来的这株小雪莲药效远不及绽放开的雪莲,但聊胜于无,勉强还是可以先用着,这样一来也能多点时间再等等影与容觐。
等很快平复了呼吸后,乌云一边拍身上的白雪,一边走回到山洞中,直接从夭华的腿上抱回小奶娃,在夭华对面的那块大石上坐下,然后将雪莲碾碎在手心,将雪莲的汁于昏暗中准确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