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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汉子带到那山洞里放下。这山洞是李剑生发现的,因为平素外出打猎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风啦、雨啦、雪啦什么的,总得有个歇脚的地方。眼下正好用来装这个人。好在洞里面的地上李剑生弄得十分干净,而且还用这山里到处都是的木材做了“地板”,再铺了些茅草,还真像那么回事。看着这汉子平静地睡在这上面,李剑生又弄来一些山泉,借用竹筒烧开了,凉一回,喂点给那人喝。这才外出。
等李剑生再回来时,手头已多了几个活物。那人却还没醒。看那苍白的脸,李剑生估计他可能是失血过多,二话不说,直接将这几个活物:一只雄性野鹿给宰了,那鲜血直接让那人喝。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则留下来,另一只野鸡直接杀了烧烤。又从那鹿身上割一块肉放在竹筒中炖。这洞里比较大,靠外则被李剑生做成了一个厨房、一个厕所,而且是都是按二十一世纪的二室一厅一卫的套房模本弄的,各自独立成一体系的,因此眼下李剑生用火炖肉倒也不担心引起洞里的火灾又或是燃气中毒。前世的李剑生喜欢和朋友一起外出搞野炊或是野外活动,是知名“驴友”之一,想不到那“驴友”必备的、却并不怎么起眼的烧烤、清炖活儿,此刻却派上了大用场。尤其,他那些活儿可是经过了父亲这位猎人的教导,这弄吃的法子越发多、效果也越发好!
第五章 那汉子的真实身份()
草药、休息加上眼下的这新鲜野鹿血,让那汉子很快清醒过来。虽然仍是重伤动弹不得,但至少能清楚眼前的状况。李剑生心下暗猜他的身份,不过眼下却装作不知,也不多问,只是好生照顾他。吃了一回丰盛的晚餐,听得李剑生的介绍,得知他是当地的猎人,并救下了自己、自己现在在莽山里很安全,那汉子终于完全放下了警戒之心,自顾自地休息。
李剑生告诉那汉子,自己得回家报一回信,过会再来。那汉子迟疑了一回,应了。李剑生拿了些猎物,自行离去。回家后与父亲和母亲暗地里说了一回,两位亲人都说他干得对。又问他为何不将那人救回家中,李剑生又谈了自己的看法,因为他怕那人是传说中的共党人士,万一被一些外人所知,反而不利,说不定还会牵连全家。双亲一怔,稍一想,也觉得在理,便一齐认同李剑生干得对。当晚,父子俩连夜进山,见到了那位汉子。这个时候,汉子才告诉他,他就是郴州本地人,对这一带稍有些了解的,因此才跑到这里来的。父子两个对视一眼,越发肯定内心的猜测,也不多想也不多问,只是照顾这个汉子。一夜无话。
从第二天起,李剑生每天就住在这个山洞里,负责照顾这个汉子,父亲也间或来看看,平素却并不来。 ',就是近两个月,这汉子也终于完全好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家父子都避开与这个汉子的谈话,而这个汉子也数次是欲言又止,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些平常的话,所有关键性的东东一概没得。李东云还好,因为他并不知个中底如何,只是听儿子的介绍才知这些人可能是为自己这般的平民老百姓服务的,但可能被另一些所恨,才落得今日情景――李剑生知道一言片语难得和父亲说清楚这共党人士的真实,便只得这般说,其他一概等得以后了。而这种江湖类的对立故事,李东云倒还是容易理解的,因此便一直这般认为了。不过,不管他怎么认为,眼前这汉子还真是不错,对他很和气,而且貌似还读了些书,能讲一些道理来。李东云因为老婆和儿子都读书的原因,很是敬佩这种读书人。眼下瞧着这汉子,既为着想、又读了书、还待人和气,便认定他是一个好人,也越发掏心窝地对这汉子好。这让得这汉子很是感动。李剑生只是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心下也猜想这汉子眼下这般神态的原因。按他的估计,这汉子怕是极为想了解外边的事,却偏偏因为受了伤、困在这山里,无法了解外边的世界,所以内心很急;不过又不愿意让他们父子或是其他外人瞧出些什么来,便只能如眼下这般了。
有这种猜测,很正常!要知道,任何一个人,别的地方都可以撒谎,唯独眼睛不能!李剑生这优秀猎人的眼睛,可一直没有离开过这汉子的眼睛。这汉子眼中的那股焦急,是无法瞒住他这个有心人的!
这越发证实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测:眼前这个汉子,八成是共党人员!
心下这般一定,却决定再帮他一把。因此,见他与父亲谈得来,连父亲这个平素少言之人,都被他说得频频点头,心下暗赞一声“这共党人员的政治工作能力真不赖,竟然连老爸这样的人也能说动”,一边故意大声与父亲商量:眼下家里的猎物可多了,是不是可以去宜章县城兑些东西来?
李东云不知是计,当下稍一思索,觉得有理,便应了下来。那汉子一动,眼神一变,却欲言又止。正回过头来,却恰遇上李剑生那清澈的眼睛,而且正朝他微微一笑。让那汉子如沐春风,却又仿佛自己所有的内心活动都被这小子瞧了去。当下内心一动,想要说什么,最终仍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嘱咐父子俩注意安全。
父子俩从宜章县城转了一圈回来,兑了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父亲自回家,李剑生则独自一人进山。那汉子一见李剑生回来,脸色虽然平静,但在李剑生的眼中,那稍有些颤抖的手、那欲趋却止的步伐、那真实说明内心的眼睛,无一不表明,他很在意自己从宜章县所看、所听到的情形。
李剑生当然实话实说:城门上挂着几个人头,那是何健部队杀的,听说那些人都是共党人士;旁边还有几张通缉令,都是通缉共党湘南特委的几位委员、党员;又一张通告,说是共党湘南特委的一位工委副书记,叫作何长明的,武装拒捕,已确定受了伤,但现不知所踪,有知情下落者,抓人或是报信或是提头来见或是报知尸体情况,都有不同数量的赏银,若是藏匿,则视同“通共”,一律“杀无赦”。至于其他的信息,无非是宜章城内现已经相对平静,大伙不象前段时间一直是关门闭户的,都开了门了;做生意的也如往常一样的继续做了;城门也没有原来那般关得厉害了!
见这小子一边说这些事一边眼睛盯着自己,那汉子心里就不是个味儿,尤其听得那“何长明”三字时,身体更是微微一震!还好,这小子与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动作,这稍放下心来。不过,看着这小子那机灵的样,这汉子没来由地心头一动。稍一会,便终于下定了决心来!
待李剑生将所有的情况完全地介绍清楚后,这汉子站了起来,思考了好一会,神情有些萎缩,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但那眼中的精光却是比往常更让李剑生记忆深刻。因为,那精光中分明是无比的怒火!
李剑生眼下已经猜测,眼前这汉子,八成就是那宜章县城城门上那通告上所说的“共党湘南特委工委副书记何长明”,只是因为双方都没有挑明,便只是装作不知。眼下看这汉子这般神情,心下一愣、一顿又一喜。他感觉,这汉子此番怕是要向自己挑明了!
果然,那汉子四周看了一看,最终重重地坐到那床上,让眼下年龄虽才14岁、个头却已经不输于普通18岁小伙子的李剑生坐到一边,想了一想,终于开口道:小伙子,我就是那通告上所说的共党湘南特委工委副书记,何长明!
第六章 这是一个特别的人才()
李剑生也不矫情,当下站起来微笑道:“我早就猜知你是共党人员!今天在宜章县城时,一看那情况,我又猜测你就是那个何长明!”
那何长明一愣,不过想想自己来到这大山里时的情况,心下便暗道:这其实很容易猜测到的!
当下心中一动,觉得自己这般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有心想要灭口。( ,却正看得这小子那充满阳光的笑脸。想想自己与他们父子两个多月的交往,再想想因为有了这小子的救护、自已才得已脱身的情况,心下一叹,知这小子对自己并无恶意,否则早把自己给招出去了。这灭口之心当下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当然,他并不知就他那样的身手,莫说就一个,再来三个,合手攻眼前这才十多岁的小子,怕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李剑生不知自己已经从搏杀边缘走了一圈,只是如往常一样,坐下去生火做吃的。那何长明一见他这身板和端坐动作,心头一动,早就产生的疑惑这会儿一并浮了上来,道:你当个兵?
李剑生一听,微微一笑,摇摇头。一会儿又想:这何长明怎么会这般一问?再一想,立时明了,八成是自己这姿势的影响。想到这里,心底一股自豪之情升起:看来,自己这半年多的训练还真是有效果!一会儿又有些得意:自己这功夫,可是来自于前世参加国庆60周年的检阅部队,那可是共和国精锐中的精锐,哪里有差的?
看那何长明似乎有些怀疑,当下便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才对何长明道:何叔,你是不是看了我这步伐来这般问的?
何长明料不得这小子立时猜测出自己的想法,一愣,微笑起来,算是承认了。李剑生见此,也不说话,又走了几个姿势,这才抬头对何长明道:“我这个,其实是自己想出来的!”
“你自己想的?”何长明一听,一呆,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李剑生早已想好托词,当下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父亲懂得武术,教我时常常要求我注意四点:坐如钟、站如松、卧如弓、行如风。我十年如一日,一直练的这个。后为,到宜章县城去时,偶然一次见那城防团在训练,只觉得好玩,就学了一点。回到家里,想想父亲教的,再想想那城防团训练的,就自己有了想法,将两个整合在一起,做了一套自己的动作。喏,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说完,顿了一顿,又记起刚才自己主动挑破这何长明怀疑自己当个兵的事,便追答一句:“我老爸看了,也觉得我这动作威武,说与那当兵的有得一比。所以,刚才你这般问我是不是当过兵,我立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何长明恍然大悟。虽还是有些疑问,但却又实在找不出问题,而且这说的还真是在理,再加上他自己也学过武术,也知那坐如钟、站如松、卧如弓、行如风的理,便只得相信这小子的解释;后来又一想,眼前这小子,怕是天生的当兵料子,竟然能自己想出一套比部队还要威武、漂亮的动作来!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动,不过看着眼前这小子那春风般的微笑,心头又是一叹,便不再作声,自去思考自己的事。
李剑生一边把一些鹿肉放到那竹筒中间炖,一边把一块毛皮丢给何长明。因为何长明胸部有枪伤,虽已经好了,便仍要好些保护着。那何长明正在思考自己的事,猛一接过这鹿皮,一下子清醒过来。一边把这鹿皮收拾好,就要放到自己腰部去。突然记起一件事,心头又是一动,立时把那鹿皮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