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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出现在了这里。
初到此地,他发现这里的灵气远胜他来的地方,祖传的一些练气功法,居然也能修炼出效果,他心中大喜,还曾感叹鬼王是他的福星。只是手中绘制的符箓,失去了以往的效果,令他有些沮丧。
祖传的练气功法也仅仅让他修炼到金丹境界,再也无法存进,而他又找不到新的功法,他只能将目光投向了昔日的符术,他想找出符箓失去效果的原因。是画符的纸张不对,还是画符的符笔不好?亦或是配合符箓的手印咒语出了差错?
只是他刚刚着手实施,准备捉拿一头妖狼,打算采集狼毫制成符笔时,失手杀掉了万魔宗的一名弟子。也是他倒霉,刚好这时碰巧遇到了万魔宗的长老,双方大战一场,张宝不敌被擒,也就被送到魔银岛挖矿。
曾经已成过往,多想无益,张宝既然答应,也就打算尽快教会赵义画符、用符。若是以往他决不会如此草率,只是现在他早已不知龙虎山在何方,又怎么会死守着没用的符法不放手。赵义既然主动想学,将符法传给赵义,也算是在这陌生的他乡留下一份传承。
张宝还存着一份期望,若是赵义能研究出这符箓失去以往效果的症结,那么从这里出去也未必不可能啊!这时,他便说:“赵义是吧,明日就来找我学符吧,只是能替我做个保,去掉这副脚镣手铐?”
经过张宝解释,赵义才明白,万魔宗的弟子是可以替那些奴隶跟囚犯做保的,只不过出了差错,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显然张宝见他没有戴脚镣手铐,将他当成万魔宗的弟子了。而刚刚赵义单单陈述失去记忆的事情,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也是张宝误会的原因。
所幸赵义在工头面前留下了好印象,加上张宝表现良好,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就同意了他的担保。赵义还用两块魔银矿,让张宝洗了一个澡,长时间的禁锢,不可避免的造成经脉的淤塞,身体的废物也难以完全炼化排除。
不知是久经囚禁的缘故,还是当初被万魔宗长老暗施手段,张宝在去掉脚镣手铐后才发现原来的金丹修为,竟然跌落到练气境界,心疼的同时,他直呼万魔宗的手段厉害,暗叹:“难怪矿洞中的管理并不严格,原来有这神不知,鬼不觉让人修为跌落的手段。”
张宝活动了一番筋骨,才感觉到好久没有如此畅快。这时,他再次将那唯一的一张称为天雷符的符箓交给赵义,让赵义仔细感受。因为没了马威武这一层牵线,就算赵义他们有矿石也无法换到制符的材料。张宝只能先拿出天雷符给赵义感受,再细作讲解,至于练习得离开这里再说。
天雷符在手,绘制的符纹着实好看,苍劲的笔力,勾勒出来的笔画,形成一副完美的艺术品。赵义知道不是欣赏艺术的时候,他发现这些笔画之间似乎形成一个个印记,组合而成又好像是一个阵法,他也不明白这些感觉从何而来,可他就是如此坚信。
“你感受出一些什么?”张宝询问的声音传到赵义的耳中。赵义想得正出神,一听到张宝的问话,便将心底的想法脱口而出:“我在上面看到一些印记,似乎其中还蕴含一个阵法。这印记应该是沟通什么的媒介,而这阵法之中蕴含能量,应是作触发之用。”
印记?阵法?张宝将天雷符拿到手中,这才发现上面的一些笔画正是行成一个个印记,而这印记居然跟配套的手印一模一样。他也看出所有印记组合而成正是一个阵法,心中不由想到,正是需要触动阵法才能召唤来雷霆?
张宝这才发现,以前自己走入了误区,以为符画得越规范,心越虔诚,时辰选得越合适,手印咒语配合得越默契,这样才能将符箓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可赵义的这段话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符箓使用的原理。
他这才知晓原来他一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寻错了方向。赵义的话联想更多的是,他如今早已没在曾经的地方,是否是因为某些规则的改变而限制了符箓的威能?按他所想符箓大多是沟通某方神灵,如今换了地盘,原来的那些神灵会否力所难及?还有
张宝越想越有道理,恨不得早些去尝试,不过他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时间好像有些久了,让赵义等的时间也有些长,他装着轻捻胡须,掩饰了番走神的尴尬,才回应刚才的话题:“你说的有道理,下面我就来仔细说说这符箓吧!”
符由五要素组成,分别是符头,主事神佛,符腹,符脚,符胆。以这天雷符为例上面的雷令便是符头;下面的几个符号组合便代表主事的雷神;旁边的几个符号书名此符的作用,是符腹;而这类似井字的符号便是符胆,乃是整张符的灵魂;符胆下面的就是符脚了,它决定整张符是否完美。说完,张宝问向赵义:“你可听明白啦?”
111章 张宝改符()
符头,主事神佛,符胆,符腹,符脚,听起来极为形象,赵义已经明白大半。只是他心中还有一丝疑惑,这时回答的同时,又将疑惑问了出来:“基本明白了,只是这主事神佛是什么?”
不懂就问,张宝对赵义谦虚的态度极为满意,继续耐心的解答:“道家符术的本质是与神佛或其它的存在结成契约,借到力量,在使用的时候将其召唤出来,这主事神佛,自然就是要借取力量的对象。”
画符需心诚,画符之前要沐浴斋戒,摆好贡品,画符之时要念动咒语,诚心祷告,让主事神佛认可,画好的符才能具备一丝灵性。使用的时候再配合相应的咒语,手印,步伐等,这样才能将借来的力量召唤出来。
赵义直叹好复杂,与他所想象的似乎不大一样,不过心诚倒是应该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只是这方世界不是由天道掌控么,并没有张宝所谓的神佛啊?他不由得再次将疑惑抛了出来。
天道掌控?没有所谓的神佛?张宝没想到赵义也能意识到这个问题,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张宝一时存了考校的心思,也想从赵义那里得到一丝灵感,随口问道:“那该如何解决主事神佛的问题?”
“直接将主事神佛改成这方天道?”赵义毫不犹豫的回答,接着又补充道:“既然找不到对应的神佛,何不假设一个神佛,将天地中的能量直接想象成神佛,岂不是可以直接与其沟通,这力量不是一样强大?”
“将主事神佛改为这方天道。”“既然找不到对应的神佛,就假想一个神佛。”“将天地中的能量直接想象成一个神佛。”赵义的回答犹如天雷阵阵,刷新了张宝对符的认知,他只觉得一扇新的窗户在他眼前打开,他相信困扰他的问题将不再存在。
张宝心情大好,哈哈一笑:“果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你的一番话解了我多年的疑惑,赵义你乃我生平仅见的奇才,他日必定能在符术上有一番成就,若是可以,你也别叫我什么前辈,直接称呼我一声老哥,而我就斗胆叫你赵老弟了,可好?”
没想到,张宝不再继续说符,反而对他一番夸奖之后,亲切的拉起了关系,赵义连道:“哪里,哪里?不敢承张老哥夸奖。既然老哥开口,我哪里有不应承的道理,张老哥,老弟拜上。”
多个朋友多条路,赵义谦虚一番,便接受了张宝这个老哥。已是上道的称呼了起来。张宝将符法传给他,虽有感恩的成分,但传授过程的尽心尽力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赵义一声老哥叫得真心实意。
“好,好!”张宝连道两个好字。独在异乡为异客,一个人的艰难,谁人知晓?如今多了一个兄弟,算是在这陌生的世界找到一个亲人。他又怎能不激动?接着他在身上寻找起来,这认了兄弟,见面礼可不能少!
随即他就尴尬起来,唯一剩下的便是赵义手中的天雷符,其他的诸如符笔、符纸等等早就在马威武的怒火下化为乌有。他想将天雷符送出去,可天雷符似乎召唤不出来雷霆,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他眼前一亮,何不尝试改符?若是能够成功,这天雷符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么?想到此处,张宝就打算开始行动,从赵义手中要过符纸,他说道:“赵老弟,我要尝试改符,你可看好了?”
“改符,如何修改?”赵义见这天雷符的符头、主事神佛、符腹、符胆、符脚结合得紧密无间,实在是想不明白该如何去改。
张宝整了整衣冠,对着天空拜了一拜,先是脚踏步伐绕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接着他咬破手指,开始用鲜血代替符墨,使用内气牵引代替符笔,在天雷符上增添起笔画来。
鲜血成线,慢慢与原先勾勒的笔画结合在一起,原先那个代表主事神佛的印记已经悄然改变,变成一个新的印记。张宝又在几个关键部位增添了几笔,让整个符纹变得更为协调。
音停,手停,天雷符修改完毕。因为消耗精血过多的缘故,张宝显得有些虚弱。赵义赶忙上前扶住他,并且关心道:“老哥,没事吧!要改符可以等找到符笔符墨再改嘛,为何要如此耗费自身精血?”
感受到赵义的好意,张宝恢复了片刻,才满是喜悦的回道:“老弟,我没事,我这样做原因有二,第一便是想验证一番心中的设想;第二嘛老哥没有拿得出手的见面礼,便想将这天雷符改好送给你。快看看这新的天雷符是否有所不同?”
再次接过天雷符,赵义发现新的天雷符似乎多了一丝灵性,不再像先前那般死寂。原来是张宝从赵义的话中得到启发,使用自身精血与空气中的雷元素建立了沟通渠道,终于成功将雷令塑造成功。
强大的能量波动从雷符上传出,赵义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阵发麻。他相信这符一经使出,必定威力惊人。与先前的天雷符简直是云泥之别。他心中不由得对张宝升起一阵佩服之情。
其实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机缘巧合,赵义的无意提醒,张宝的想做就做,还有这一片天地的雷元素基本处于原始状态,张宝虔诚的塑造神灵,冥冥之中也让他与天地之间的雷元素有了一丝感应。
他们不知道的是,若是将新的制符方法推广开来,说不定这片天地也能诞生雷灵,甚至成长为雷神也说不定呢!所谓神,无非是信仰的人多了,才产生的。
“老哥!这份见面礼太厚了!”赵义有些感叹,如今张宝少了脚镣手铐的制约,再手持如此强大的符箓,逃出去也未必不可能啊!可如今却将这么珍贵的符箓送给自己,显然是真心相待啊!
“呵呵,能够改好这张符,便能制作出更多的符来。等我们多挖些矿,换些制符的材料,一旦符箓制作出来,咱哥俩说不定能离开这里呢!倒时天高海阔,还不是任我们驰骋?”张宝消失多年的豪气一下子回到了身上,这倒安慰起赵义来。
赵义心想,这倒是啊,不说别的,若是万魔宗知道他们制出的符有用,承认他们的地位,恐怕会将他们待为上宾,来去自由并不是奢望。不过也有可能将他们继续囚禁,套取符法,这倒是要小心为上,总之就是要自身强大,才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哥俩凑在一起,细细规划未来,心中皆是少了先前的迷芒。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面挖矿,一面研究符箓,中间还与工头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