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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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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湾。巡抚衙门后宅。

    刘暹站在门口,脑门上一层明淅淅的汗水。屋子里妙彤的嘶喊声,每一声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的被端出来。刘暹紧张的都停止呼吸了。他已经有不止一个孩子了,今天这样等待子嗣诞生已经经历了多次,可今天跟以前不一样的是,张妙彤是在早产。

    之前时候。无论张妙彤,还是王璐莹,还是柳婉舒。还是王碧云,她们全都是满月的啊。刘暹后院人少。四女又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在,最重要的是刘暹对张妙彤的情分放在那里的。张妙彤正妻的位置雷打不动,不可动摇。如此后宅自然相当的平静的,各安其份。没了那么多勾心斗角,刘暹这两年孩子是一个接一个出生,还没见一个夭折的。所以,今日张妙彤这样的早产,刘暹是头一遭。

    身孕还不满八个月,但是打击来的太突然,山东来报,张家的一长辈病逝了。这是位年纪很大的老太太,已经八十有六,在这个年代绝对高寿,应该算是喜丧。可是这天底下的丧事哪有真的欢喜的?

    老太太姓杜,夫家张求,无棣张氏第十三代子,清乡试副榜,孝廉,官至京城中城兵马司正指挥。老太太出身宾州杜氏,杜堮 (大学士,杜受田之父)大哥杜坊之女。女儿是杜翰,也就是杜受田的长子的夫人。可想而知当年咸丰帝的时候,是多么的尊崇了。【无棣张氏跟宾州杜氏交缠甚深,除了张求外,还有张汝琦,张氏的第十四世子弟,也娶了杜氏杜受书的女儿为妻。】

    张妙彤是张家的地十六代子,父亲张守彬、祖父张衍寿,都没能在科举场上出人头地。到张妙彤时候,她家在整个张氏当中已经快要变成旁支了。因为太爷张泉与老太太的丈夫张求是亲兄弟,两家自家还有不少来往。张妙彤打小长的就漂亮,人又乖巧,极得老太太的喜爱。

    刘暹崭露头角的那几年,也是老太太正失落的时候,慈禧、恭亲王最终上台,杜翰被贬了嘛。杜堮也在那几年里去世,整个杜家没落,已成为定局。在张守岱为刘暹张罗婚事的时候,整个张氏宗族还是有几个热络的,如果不是老太太以长辈的身份出了力,这事儿不见得会落到张妙彤的头上。可以说现今张妙彤老爹那一门,连着张守炎一块说上,能有现在的光彩,那是绝对不能忘了老太太的恩德的。

    张妙彤怀着身孕,整个感情容易波动的时候,受了这样的刺激,想到自己小时老太太对自己的好儿,一时间悲从心来,那是止都止不住。结果就有了刘暹现在的焦急和担忧。

    怀孕不足八个月的老婆要早产,刘暹这心自始至终都没落回远处。

    他担忧死了。

    已经有半个时辰,卧房灯火如昼,小丫头们忙紧忙出地不停地送了热水等物进去,又端了一盆盆的血水出来。

    腹中的疼痛越来越是剧烈,张妙彤都要撑不住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产婆,头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对张妙彤说道:“夫人不必紧张,老婆子看着,这胎位很正,定是能顺产的。腹内痛时夫人只管深深的吸气,用上力些。千万不要将力气用在叫喊上就是了。”

    跟着张妙彤嫁进刘家大门的丫鬟,这些年过去了,已经变成了管家婆子。拿着干帕子不停的在给她擦汗,还要时刻注意着她的嘴唇,别给咬坏了。

    如此折腾了一夜,东方破晓之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终于响彻了台湾巡抚衙门上空。

    刘暹站在门口上,看了一眼天边射出的第一缕晨光,几步奔到了正房门口。

    那产婆正巧出来,见了他一怔,随即笑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夫人生了个小公子。虽然小了些,但是身体康健,只要细心调养……”

    刘暹脑子完全没听到产婆后头的话,他只知道张妙彤生下了个儿子,孩子生下来了,并且身体还可以。“夫人呢?夫人怎么样?”

    “夫人安好。待里头收拾好了就可以叫大夫进去诊脉了。”

    一刻钟后刘暹看到了这个孩子,自己的第七个孩子,第五个儿子。身子很小,还很软,刘暹双手捧着,根本就不敢用力。仿佛自己一用力,就能把这个孩子给压得粉碎。

    刚出生的孩子,说不出像谁来,皮肤发红,皱皱的。正闭着眼睛,嘴里不时地冒出着哼哼的声音。

    心里一阵温热,问道:“夫人看过了么?现在怎样?”

    香云笑道:“夫人看过了。只是被折腾这一夜了,疲惫的很,现在已经睡过去了。如今里头也收拾了,要赶紧叫大夫给夫人诊一诊脉才是。”当年的小丫鬟,十多年历练下来,已经变得干练、辛辣。

    刘暹小心的将孩子递给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等着大夫去号脉、量血压了。这种中西医结合的趋势,在秦军医护营内部越来越明显,秦军从地方请来的名医,对于体温计、血压计这些小玩意,也越来越接受。而且刘暹还成功抢到了血压计的发明权。是的,在此之前,西方医学界除了发明了跟后世玻璃体温计差不多的奥尔伯特体温计外,血压计这种后世医生必备的‘神器’还处于样子货时代。除了个别人,根本没有大规模的适用。

    不要把这个时代的西方医学看得太高,西医进入秦军这些年里,它自身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刘暹早就明白了。这个时候的西医,尤其是外科,还没有完全摆脱掉‘放血万能**’的束缚禁咒,外科医生的手术台就是一个切肉板,军队里的医护营就是一个屠宰场。

    像秦军,所有的医务人员保持绝对整洁,一律白大褂。手术刀、止血钳、针、剪子、扩张器、镊子等等的专用器具的点点出现和小型化,以及手术室内环境的绝对整洁,高温消毒、酒精消毒,橡胶出现发展来的手套……

    一切的一切,让秦军军医在外科水品上,在外科的绝大部分硬件设备上,都已经超过了同期的西方绝大数的医院。但是因为西医现今外科发展水平的原因,效果远不如人意。

    而西医内科方面的发展要强过外科很多,现在欧美世界,内科医生的地位也高过外科很多。可在化学与西医还没正式接轨的时候,在太多的医疗器械根本就没有发明的今天,刘暹对手下那十多个从欧美招募来的西医内科医生,一百个不放心。这绝不是他内心的‘大中华主义’发作,而是真实的担忧。所以巡抚衙门候着的两个大夫,全是中医,还都是五十岁朝上的老中医。(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四章 相公馆里的皇国伟男子() 
白面厝,挂灯笼,固做真光鲜!

    福州的这句老话是在讥讽青、楼、妓、院挂着灯笼,自以为光彩漂亮的意思。在福州的洋场,在台江汛、田垱,青、楼一条街,那是半点都没说错的。

    一到了晚上,“白脸厝”的灯都点得通亮,瓜子、果品摆出来,有客人点歌唱曲,音乐声起,呎唱、闽剧悦耳,灯红酒香,轻歌曼舞,是巨商大贾、游人骚客,乃至军政官吏寻欢作乐的最爱场所。觥筹交错、呼卢喝雉,纸醉金迷享乐第一。倚门卖笑、开门纳客的青、楼女子,鳞次栉比、艳帜高张的“白面厝”,比起福州的其他,更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但是青、楼、妓、院真的只有女人吗?那里面男的只会是龟公吗?明清之时的中国,男风可不是一般的盛啊。玩相公,养男宠,在官场甚至是一种品位。尤其是福建。

    “从来女色出在扬州,男色出在福建,这两件土产,是天下闻名的。”——《二刻喻世明言》

    那可不是说笑的。

    ……

    田垱,一家不怎么大的相公馆的地牢中。

    一个面相俊美的年轻男子毫无尊严的趴在地上,嘶声力竭的哀求着。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快给我抽一口噢……”

    凄惨的喊叫声从牢房中传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半个月前刚刚走下一艘抵到福州美籍轮船,还没来得及留下印号,跟组织接上头。就‘消失’了的大桥义!当然,他现在有一个完美的中国身份——乔谊。

    堂堂日本暗中机关培养出的精英。大久保利通赞许的‘皇国伟男子’,能说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和带着山东口音的中国话。懂得不俗的西学知识,在商学、化学和机械上具有一定造诣,有美国正规大学的毕业证,如此的一个精英级间谍,在福州码头却因为自己那惹眼的相貌,而成为了地方黑帮眼中的香馍馍。尤其在他暴露出自己是从美国归来的侨民以后,直接就被四个黑帮打手给弄晕了过去。

    美国回来的?那就是在国内没半点根基了。

    去美国的尽是猪仔,谁家在国内要有根基的话会被当猪仔卖到美国。所以弄了这小子半点危险都没有。

    大桥义自以为的先扬‘声名’,万万没有想到会成为自己遭劫的最直接原因。

    大桥义醒来后。人就已经在地牢中了。他感觉很不敢置信,同时更多的是耻辱感径直湮没了自己的心。最为一张对付刘暹的王牌,自己连目标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一群小混混给抓住。大桥义感觉自己的尊严彻底被践踏和蹂躏了。而且很可惜的是,大桥义是智力型间谍,并不是武力型的。他自己既没办法赤手空拳掰开地牢的栅栏,也也办法在相公馆管事来提人的时候,借机发难,在一群打手的刀枪下瞬息杀人。然后一路杀出去。所以他再一次蒙受了耻辱,被破布堵住了嘴,浑身腿脚绑的结结实实的,塞进了一口箱子里。最终来到了相公馆的地牢。

    大桥义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的,他虽然似乎‘无能’了一点,作为一个间谍。太‘招蜂引蝶’了一些,但他对日本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已经打定主意。无论这群‘黑帮’如何威逼利诱,如何施尽酷刑。他都不会吐露半个字的。

    大桥义到那个时候还一直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戏。毕竟作为间谍,怀疑一切,是他们的本能。直到最后十几天的经历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戏,而是真正的事实。相公馆那些调教人的手段,大桥义真的挨得很难受。而最后他还是在大烟面前跪下了膝盖。趁着自己还能控制自己大脑的时候投降,省的烟瘾将自己意志都逼疯,在无意识的叫嚎中,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都说了出去。

    大桥义知道吸大烟的‘美妙’,据说那是一种升仙一样的感觉。可以给人从所未有过的舒服和享受。但大桥义从没都不碰大烟,他在美国三年,多少次距离那东西近在咫尺,他都是看都不看。但是被人强迫着犯上烟瘾,大桥义享受到了那种升仙一样的美妙,现在就享受着下地狱入油锅的煎熬。大烟就在他眼前,可大桥义把胳膊伸到极点,距离烟杆还有尺远。而这尺远就是天涯。纵然他的胳膊都被栅栏磨出了血,也半点不顶用。

    大桥义最初坚持了一个小时,现在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的理智被吞噬。再不得到烟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神志就要崩溃了。到时候真把自己身份说出口来,大日本皇国都要跟着遭殃。

    “乔谊啊,怎么样?听话不听话?”

    管事闻讯赶来,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大桥义,嘴角抿出一丝冷笑。烟土面前,任你是钢铁样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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