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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皇帝有些怒了,“快说!”
“淑妃娘娘要临盆了···”
“真的?”
易澜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一骨碌翻身下床,径直向门外走去:“怎么不早说?”
“奴才该死···”传话的公公还真是委屈。
彦潋眨巴眨巴眼睛,皇帝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呆了好久才回过身来。
面无表情地拉好身上的衣服,走到门外:“这位公公,烦您带路,我要回沧濯苑。”
说出口的话还是客客气气的。
可天知道,他此时此刻有多么想骂人。
TNND!自己被一个男人大吃豆腐还不敢反抗也就算了,可他居然从头到尾都没看清那个吃他豆腐的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窝囊!真TNND的窝囊!
于是易澜无辜的祖母,又被正在气头上的彦潋问候了一遍······
第四章
淑妃生了个儿子。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个在襁褓里哭得小脸皱成一团的小家伙,的确是当今圣上的第一个儿子--尽管易澜才24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七八位小公主了。
天大的喜事!
但是,人们通常都是怎么说的:福祸相倚。
就在“皇上喜得长子”这个喜讯(或许对某些人来说是噩耗),完完全全传播到整个后宫的每个角落之前;慈宁宫里一声惊天动地的号啕大哭,抢先把紫禁城震得摇了三摇。
彦太后凤驾归天了!
说的更详细一点,据彦潋以西医的角度分析:皇太后平常就有个心口疼的毛病,这实际上就是心肌缺血的临床表现;这天晚上,太后忽然听说自己好不容易终于抱上孙子了,于是兴奋过度,全身血液迅速涌向大脑,导致心脏大面积、长时间供血不足,后果就是我们俗称的心肌梗死。
彦潋本来打算转天早上去慈宁宫,向这位名义上的姑母请安的。谁知,发生了这种事···
他又想,若是在太后不支倒下的时候,自己能在她身边,凭着自己那么多年心脏病的累积经验,给太后做个心脏复苏按摩,是不成问题的。
也许,那样的话,太后就不会死······
为庆贺皇子诞生而准备的红色宫灯和彩绸、花球,都没来得及在人前露一下脸,就又被静悄悄地藏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肃穆苍凉的白色和黑色。
太后出殡这天,彦潋跪在灵前,想起远在异时空的老父老母,又受了宫里弥漫的悲哀气氛感染,不知怎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落不下来,彦潋觉得眼皮酸涩得难受,眼前又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于是,便抬起袖子去擦眼睛。
“彦充容···”彦潋似乎听见有人小声的唤他。紧接着,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襟,从他身后递过来一方素帕。
“谢谢!”彦潋直觉地道谢。
擦干眼泪,转头看去。
身后跪着的,是个女孩;看头饰,却已经梳了髻。
应该是皇上的女人,彦潋想。开口低声道谢:“谢谢,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女子微微一怔,急忙摇头:“若离只是个才人,受不起充容这‘姐姐’二字的···”
话未尽,只听得一阵鼓乐齐鸣,抬头看去,是太后的棺椁起灵了。
二人匆匆起身,随着后宫的一众妃嫔往外走去。
这个小插曲,至此告一段落。
彦潋却记住了,那个有着一双杏核大眼的女孩,名唤若离。
虽然皇宫里变故连连,易澜还是没忘了那一夜遐熙殿里的可爱人儿--他的第一个男妃。
太后的后事在宫里掀起的波澜渐渐平复之后,易澜又传召彦潋侍寝。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再见面的彦充容,远没有了那一夜的灵动自然。
举止木讷、言语贫乏不说,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身体,更是紧绷僵硬得好似拉满的弓,任他怎么努力帮助这人儿放松,全是徒劳。
他越是温存挑逗,那人儿越是冷硬得像块石头,更别提有丝毫回应。
本来不错的兴致,硬生生被破坏。
一次如此,二次也是如此。
易澜总算是个仁君,饶是彦潋怎么败了他的兴,却也没有怎么惩处。
只是在第二次求欢不果之后,冷冷地撂下句话:“彦充容若是执意如此,从今往后,若是没有朕的旨意,别再让朕看见你。”
说完话,裹了裹有些松散的衣襟,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阵清风,从敞开的门,注进有些溽热的遐熙殿。
易澜应该后悔,他没有回头。因为,此时此刻,那半跪在地上的人儿唇边露出的,不正是他心心念念想看的顽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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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抓住要溜走的某人):H未遂,三次了啊!
某人:是又怎样?
澜澜:偶要吃潋潋!
某人:不行,潋潋素偶最喜欢滴小孩,不会这么轻易让你吃了滴~~
澜澜(指控):偶也素你滴小孩啊,偏心!
某人(汗!):你敢说我偏心?当心一辈子只能看不能吃!
澜澜(拽拽滴):你不敢滴,为了点击率,为了回帖,为了诸位看文滴大大,偶早晚会吃到潋潋滴!
某人(…_…b 晕菜ing):现在滴小孩怎么这么难教育!
第五章
彦潋冒着有可能被砍头的风险,终于达到了他自己的目的。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想离皇上远远的,好追求他的自由吗?
他做到了,虽然用的办法,的确很悬。
彦潋毕竟不是石头,皇帝那般的刻意挑逗,他又怎么会没有感觉?不过,他从小听从父亲教导,练的书法围棋,都是修身养性的功夫。所以,在皇帝的寝宫里,他还能勉强压制自己的欲望。彦潋明白,如果皇帝每次再缠得久些,或是再有些耐性,多磨他几次,他恐怕也没办法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
但是,皇帝一试、二试皆不果,便没有心思去试第三次了。彦潋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尽管皇上下了那样的旨意,还是不妨碍彦潋在皇宫里四处溜达。
不是不让皇上再见到他就行了吗?
再简单不过了!
皇帝不论到哪儿,人影儿还没见,老远地,太监们开路的喊声就到了。
想提早躲开还不容易?!
虽然彦太后殁了,但彦家的势力还是在那儿明摆着。所以,即使知道皇帝对这位彦充容不满意,甚至发了脾气,眼下,还是没人敢找彦潋的晦气。
到目前为止,彦潋活得颇为逍遥。
私下里,彦潋托人打听了那位名叫若离的女子。
若离娘家姓穆,原是朝中的武将,手中颇有些武力;但一年前,穆将军不知怎地犯了个大错,被正愁没名目释他兵权的皇帝抓个正着。
于是穆家一家,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惟独若离,三年前进了宫,才逃过一劫,却从那时起,失了地位恩宠,尤其是近半年里,更是受人欺负得厉害。
听说,三天前,若离不知怎么得罪了昭仪娘娘,梁昭仪一状告到总管后宫的淑妃那里。淑妃才得儿子,本来是高兴的事,可没想到太后殁在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连带着新生的皇长子都不太招皇帝的待见,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方撒。刚巧若离撞在枪口上,一下子从才人被降为了御女。
于是,彦潋让近身的太监小豆子去和总管太监武公公言讲,把若离要到沧濯苑里伺候,说是若离的模样很像家里远房一个小妹,不忍心看她与其他五六个失宠的宫人一同挤在那偏僻破败的宫院里受苦。
且不论彦潋的这番话是真是假,后宫里,得宠得势的宫人把失宠的宫人要到身边伺候,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彦家的权势如日中天,武公公不敢得罪彦潋,便痛快地叫人帮着若离搬到了沧濯苑里。
说若离像什么远方表妹,的确是胡扯的;不过,若离的确是像一个人--彦潋的初恋情人。
那是彦潋上初中的时候,同班的一个女孩。女孩大大的眼睛,很爱运动,个子小小,篮球却打得出色;看彦潋身体不好,女孩时常照顾他,就连中午到拥挤的食堂打饭,也多数是这女孩子替彦潋代劳了。
十三四岁的年纪,情窦初开时,彦潋喜欢上了这个热心活泼的女孩;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好比风中残烛,不知什么时候,那仅剩的一丝丝生命之光,就会灭了。彦潋只是偷偷地在心里喜欢,并没有对女孩说出来。青涩的初恋,同时是苦中有甜的单恋。
在太后的葬礼上,看到了若离,彦潋便想到了那女孩。
若离没有那女孩的活泼,一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彦潋心里最柔软的那方记忆,立刻被这双眼睛触动;又打听到若离在后宫里境遇堪忧,于是想都没想,便把她纳到自己也不丰满的羽翼下来保护。横竖自己在后宫里能有一方立足之地,就不会让若离受人欺负。
自从若离搬来,沧濯苑里热闹许多。虽说是尝过了人间冷暖,若离毕竟只是刚刚及弈的孩子,眼下衣食无忧,彦潋对她又好,许久未见的童真,便流露了出来。
只是这沧濯苑阖院上下,身体不好的实在不少。彦潋是一个;若离和几个小太监、宫女也在长身体的时候,饮食营养却跟不上,身子骨就瘦弱了些。
彦潋现在这个身体,虽说也是不好,但比起前世,不知强了多少;他又是曾经久病的人,知道好身体实在是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彦潋在沧濯苑里定了规矩,院里一众人等,从主子到下人,除了当值打扫的以外,每日必定早起,到御花园里跑步锻炼。
清晨里,曙光中,本来该清净的御花园里多了道奇怪的风景--彦充容带着宫女太监,绕着园子跑圈儿玩。
宫里的人,对这个做法,很是感到稀奇;没过几天,就连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武公公也知道了。
武公公--皇上唤他小武子,百忙里抽空,大清早来到御花园看热闹,也是觉得新鲜;即使这样,他也没敢在皇帝跟前嚼舌头。
皇上不是恼了这位彦充容吗,谁又敢自找麻烦在圣驾前提起这位特立独行的彦主子,不怕皇上迁怒么?
于是,皇帝易澜又失去了认识彦潋本来面目的一个好机会。
时间久了,易澜似乎真的把彦充容忘得死死的--虽然每天都能在朝上看见彦家父子。
只是,真能把一个人忘得这么彻底,是否有几分刻意的成分在里面?
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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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咬牙):偶滴戏分这么少?
某人(摇扇子):你不满意?
澜澜:当然!小心偶罢工!
某人(笑~~):好啊,那下一章的H戏分,偶就找替身喽!
澜澜(飞扑):不行!
潋潋(扶起倒地的某人):娘啊,别理他!
澜澜(看着经过锻炼愈发显得双腿修长、腰肢柔韧滴潋潋,化身色狼一头):好漂亮,好口爱,偶要吃···
某人(拍拍狼头):好了,乖哦,表说为娘的偏心,下一章就能吃到了。8过,自如大说了,让偶虐攻来着,偶也觉得实在是个好主意···
第六章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
转眼,两年过去!
这一年,易澜26,彦潋19。
易澜的生辰,是在夏天;这年易澜的生日,刚好是东北边境战乱刚刚平息,挑起战争的几个小国,纷纷俯首称臣,投降了栾国。
所以,易澜心情很好。
宫里,离沧濯苑不远,有一池莲花;这花儿好像也识趣似的,前一天还只是稀稀落落地开了几朵,易澜生日这天,满池红莲,居然竞相开放,极是热闹红火。
龙心因此大悦,传诏后宫,在莲花池边大摆宴席,后宫里凡是有品级的妃嫔,全来参加。
彦潋和若离,自然也在此列。
此刻,彦潋正在沧濯苑里更衣打扮。
贴身太监小豆子看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