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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你来找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蔡炎支起身子不禁咳嗽了两声,一举一动都像是一幅唯美的画,他揉了揉胸口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想要几匹战马。”
此话一出,特木尔的眉头瞬间蹙紧,一股阴冷的杀气毫不留情的从他身上迸发,事以至此,他无须再跟蔡炎多说,想要通过他的手得到战马,这无疑是在向南越宣战,战马在南越的作用高之又高,就拿着蔡炎的这一句话,太后就可以判他死罪。
特木尔的反应已经在蔡炎的预料之中,他坐在地上毫无畏惧的向前凑了凑笑道:
“难道你就没兴趣去做一些刺激的事情?”
话落,特木尔顿时一怔,说没兴趣是假的,他还从来没有去偷过战马,以前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但现在,蔡炎明目张胆的来向他索取战马,他倒是萌生了几分想要玩一玩的念头。
蔡炎之所以那么大胆的跟特木尔挑明来找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抓准了特木尔的性格,他潜伏在南越十几年,对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
所有的事,只要让特木尔提起兴趣,事情便成功了一半,因为特木尔除了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外,无论是家族荣誉,还是国家兴衰,都与他无关,若不是经常把太后所赐的宝马挂在身上,蔡炎会以为他连亲人都不在乎。
见到特木尔提起了兴趣,蔡炎暗暗的心里高兴,不过要在明天之前弄到战马还不是一般在困难,他现在只想着他们的对话能够进行得快一些,但对方是特木尔,若是小看了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就是自己!
联想之际,只见特木尔弯腰对视着蔡炎的眼睛,饶有兴致的问道:
“哈斯,我这么做,能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
见到鱼儿上钩,蔡炎也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问道。
蔡炎此话一出,就见特木尔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在特木尔的大手中显得特别纤细,蔡炎心中既警惕又好奇的看着他,只见他的眼眸里透露着兴奋,笑道:
“能要你的命么?”
蔡炎的眸眼不着痕迹的一沉,特木尔的表情,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让他胆颤的是特木尔的表情,似乎在享受着什么!
“我还不想那么早死!”
蔡炎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声音略显紧张的笑道。
“那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
特木尔没有放手,而是更加紧了紧手中的力道,蔡炎的心有些提紧,一早便知道特木尔不好对付,现在又差最后那么一步,紧要关头他可不能条件反射的得罪了他。
他此时可是一丝一毫内力都没有用,特木尔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说不定下一秒就把他杀了,而且照现在看来,特木尔是非要得到什么东西不可,可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特木尔居然是个一提到杀人就会兴奋的家伙。
他感觉自己现在有点骑虎难下啊!
见蔡炎久久不说话,特木尔的手又紧了两分,眼瞳之下的掩藏不住的暗涌,他笑看着蔡炎一脸困扰的表情:
“想好要用什么东西来交易了么?”
蔡炎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脸庞心里暗暗吐气,特木尔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不对,现在该想想特木尔还对什么有兴趣,女人的话他似乎对朱梦有点兴趣,但出卖朱梦他会被赤旭尧杀死的!
战争什么的特木尔也不会有兴趣,太后?王后?别开玩笑了那两个女人才不是特木尔的弱点,快想想,快想想,为了弄几匹战马我真不容易!
蔡炎平静的脸下,无疑是崩溃的内心!
“杀了我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奴役几天。”
蔡炎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用自己来作交易比较合适,特木尔这么想要他的命,想必也很乐意这么做。
蔡炎的话一出,特木尔一脸不情愿的蹙起眉头,眼中兴奋的暗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价值的衡量。
特木尔的迟疑蔡炎都看在眼里,他抓着特木尔的手腕,有些挑逗的笑道:
“奴役期间只要不把我打死,不在我脸上留下疤痕,随你怎么处置都可以哦。”
话落,特木尔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松开了捏着蔡炎的双手阴沉道:
“一个月,做我一个月的奴隶,你没有还嘴的资本!”
啧!好难缠!真的好难对付!
蔡炎不停的在心中咒骂着特木尔,但这样的咒骂他只能死命的埋在心里,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思绪:
“看来你很爱我嘛。”
即使不情愿,还是要过这一关。
特木尔听到这话眉头一阵拧紧,蔡炎的性格是这样的吗?在他的眼里,蔡炎即使长得妖孽,但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娇里娇气,在皇宫之中无论是功力,还是言行举止,蔡炎都刻意去透出一股男人的刚气,他原以为他是讨厌自己这副容貌。
如今看来,他所见到的都只是虚像,他越来越想知道,蔡炎还隐藏了什么!?
“既然要被我奴役,那就从现在开始如何?我的王弟,哈斯!”
特木尔冷笑的看了一眼蔡炎,蔡炎亦挑起眉头对视着特木尔,笑道:
“那就要看王兄能不能在今晚弄到战马了。”
话落,特木尔狠狠的扯过蔡炎的衣襟,蔡炎的后颈冷不防的被他扯出了血痕,蔡炎的眉心有些拧动,就听到特木尔说道:
“可以,现在开始,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蔡炎偏头看了看还散在地上的酒壶与酒杯,忍着后脖颈传来的疼痛妖娆的应道:
“遵命。”
第318章 特木尔好变态()
入夜,南越的月亮高挂夜空,与昨晚相同,一入夜,这里的空气在短短的瞬间变得寒冷,朱梦怀中抱着安然入睡的赤熙宸,静谧的坐在窗台之下,月光洒在母子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爱的光环。
朱梦已然换下了身上的粗衣麻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雪白的绫罗绸缎,锦缎之上绣着青绿的竹叶,整件衣服穿在朱梦身上显得清新淡雅,把朱梦的那份沉稳彰显得淋漓尽致。
赤旭尧坐在四方桌前,身上早已不是那身赤红的兽袍,而是跟朱梦一样用同一款布料做成的锦袍,宽大的衣袖龙飞凤舞的锈着吉祥纹,衣摆中隐隐约约的水绣纹在暗夜中烁烁生辉,穿上这身衣服,一向引人注目的赤旭尧反而显得比较收敛。
丝丝烛光点亮在烛台上,他手中整理着今天从隐鹤手中得来的所有情报,认真的模样让旁人不甘打扰,小八百无聊赖的趴在四方桌上,反着丝丝夜光的眼珠随着赤旭尧的大手移动。
“旭尧,蔡炎真的在明天一早把事情准备好?”
寂静之际,朱梦担忧的看了赤旭尧一眼,赤旭尧缓缓放下手中的情报,正准备说话,突然房门“砰”的一声音被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小八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把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朱梦与赤旭尧同时生起了警惕,双双露出狠戾的眼眸,但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对方是谁,朱梦就听到一个欲哭无泪的声音在屋里叫喊着:
“赤旭尧!赤旭尧!好可怕!真的好可怕!特木尔是个变态!好变态!真的是个大变态!”
朱梦听到声音顿时怔愣,来人不是谁,正是蔡炎,只见他紧紧扯着赤旭尧的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赤旭尧见到蔡炎这副样子紧紧的拧着眉头,他手中的白虹已经架在了蔡炎的咽喉上,如果不是早一步发现进门的是蔡炎,他差一点就错手把他杀了!
蔡炎的话刚喊完,赤旭尧就狠狠的敲了他一记,他头上顿时起了个小包,只见赤旭尧既气愤又不知从何发泄的怒道: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他再这么不知规矩,难保下一次蔡炎真的会死在他的剑下!
蔡炎紧紧的捂着头上的包,神情看似疼痛的跪在地上哭道:
“你还打我!你知道我为了你那个任务牺牲有多大吗?特木尔就是个变态,我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你好歹也心疼心疼我啊!呜~特木尔真的好可怕!”
说罢,还装作一副超级无敌可怜的模样,泪水婆娑的抓着赤旭尧的衣摆。
赤旭尧不耐烦的扯过自己的衣衫,把屋子里的门缓缓关上,一副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的模样。
朱梦在一旁看得不知所措,应该说她被蔡炎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其实朱梦对蔡炎的印象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她没想到蔡炎原来是个话唠。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上前打了打招呼:
“蔡炎,好久不见。”
蔡炎见朱梦也在,顿时把矛头指向了朱梦,只见他冲上前去抓着朱梦的手哀求道:
“王妃,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再呆在南越了!你们要走就把我也带上吧!在这里真的好苦好苦,我的主子又不会体恤下属,现在只能求求王妃能帮我说说好……”
蔡炎那碎碎念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赤旭尧一个快速的手刀劈到两人中间,生生把蔡炎抓着朱梦的手给分开了,阴狠的眸子对上蔡炎可怜巴巴的视线,阴沉的说道:
“拉够没有?”
“呜呜呜~王妃,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蔡炎看赤旭尧这副模样,顿时趴在地上拼命的锤着地面。
朱梦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困扰的看了一眼赤旭尧,只见赤旭尧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别把我儿子吵醒了。”
“赤旭尧你这是什么话!我有好好控制我的音量好吗!?你也太无情了,你就不问问我到底受了什么委屈,遇到了什么事吗?!”
蔡炎不甘心的叫道,他确实有好好的控制自己的音量,虽然闹得要死要活的,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话落,赤旭尧更是无奈,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装可怜的蔡炎,沉稳的说道:
“玩够了就说一下正事,时间很紧。”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撒泼的蔡炎顿时停下了哭闹声,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带着微笑的脸庞跟刚才判若两人:
“今晚特木尔会去弄五匹战马给我,马车的车身我已经准备好了,是由南海的玄木制造的,这样才能够经得起战马的速度,你们不用等到明天早上,寅时到城门外十余里地的小河边,我会在那里准备好一切。”
赤旭尧听完点了点头,他预计的时间是明天一早出发,这离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个时辰,不得不说蔡炎的办事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效率。
“你找特木尔帮忙了?”
朱梦疑惑的问道。
战马在南越可大可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五匹战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依她看蔡炎跟特木尔的关系不太好,而且特木尔又是南越真正的王子,特木尔居然会帮蔡炎?难道特木尔其实是个好人?她又误会了特木尔?
见朱梦一脸疑惑又一脸担忧的神情,蔡炎的眼泪突然间就往外涌,他抽泣的擦了擦泪水,哭道:
“还是王妃人好,居然这么关心我,我……”
“打住!”赤旭尧不耐烦拧着眉头,要是让蔡炎继续说下去会没完没了,他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用了什么跟他交易?”
“你问到点上了!